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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明经世文编 - (明)陈子龙 >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一百九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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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征交利害與廟堂諸公 【 安南】
安南之事、始獲邸報、遠近驚駭、恐不免於用兵、及廵撫衙門行下劄付、備見首尾、則彼中事情、 廟堂皆巳盡知、其所遣行勘、乃是持重、未遽用兵、而示以開誠撫納之意廟謨成算、有非遠方下吏所能測識者、據邊民傳報正德八年、黎賙襲封、四年無子、以兄子譓為子、正德十一年四月初六日、逆臣陳暠及其子昪作亂、黎賙遇害、陳暠篡立、十三日國人擁譓立之、陳暠奔據其國諒山府、譓立七年、為逆臣莫登庸所逼、出居其國升華府、登庸又立譓幼弟懬而相之、卒又弒懬自立、分為三、黎氏在南、莫氏居中、陳氏在西北、然查訪陳氏已無消息、其諒山府亦為登庸所有、黎氏所居、即古日南地、在交阯極南、與占城為界、隔限大海、登庸不能踰海而南黎氏亦不能逾海以北故能相持兩存數年前、登庸又以交州付其子莫福海、而自營海東府地名齋都居之、凡諸峒巢爭戰。皆登庸自領眾以行。葢安南諸府。惟海東一府負海。地勢最大。即通典所謂玉山郡也。此賊負篡逆之罪。林次崖亦有此言常練兵習戰以謀黎氏而陰備我亦令人揚言於邊。欲求入貢。邊人以非故王也。弗敢以聞。若興師致討。則登庸當為誅首。然萬里興師。為遠夷討賊。古無此法此論更透人情事不誅其篡逆而以職貢不入責之則欲貢乃其本心也無待於兵故某愚見以為彼內自乖亂。未嘗有所侵犯於我。可且置之。待其亂定乃貢。於事體亦未有損。若必用兵。其勝敗利鈍。非某所敢知也。宣德初之事可鑒矣。非但宣德初也。馬伏波以戰士二萬餘人平定交阯。比振旅經瘴疫死者十四。然伏波乃不得巳之師。次崖言復交之易的然見易此言復交之難的然見難其時交阯剌史及諸州太守尚有能城守者故伏波因得以撲滅之易非若今時敻然久為殊域也自古兵強莫過於元世祖。時四路進兵。以取安南一由憑祥。一由雲南。一由占城。又以舟師載糧餉由海道。皇子鎮南王脫懽親監督之。雖嘗再入偽都。卒不能守。其猛將如李恒唆都皆戰死。脫歡幾不能免考於史可見也某切謂莫賊起自列校能篡其主而有之。舉國上下。莫敢喘息。必其天資凶譎。號令嚴明。有足讋服人者。非出萬全。豈可輕動。然林欽州亦未可輕也近欽州知州林希元在彼專講取交之策又且言之於朝。而身任之其蔽於功名。而不達事機如此。恐其掇拾故事。裝綴成章。讀者或信其文辭。而未深考其實。至誤 國家大計。故敢縷瑣上凟聖聽而私布如右、伏冀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