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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明经世文编 - (明)陈子龙 >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百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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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內閣諸老與虜大戰收功緣由書 【 分別薊遼戰功】
茲者灤東之役、仰仗 天威得獲前功、中間接戰之由謹具實以告、其一大戰於撫寧之南者。非兵之強。敢與虜戰使彼時虜在其東。兵在其西。猶可為躲閃退縮之計。緣以大營誤陷於虜寇之中。四面皆敵。雖欲逃之而不可得。戰則生。不戰則死。此其兵之所以不得不與虜戰而李世忠告急者。即此時也。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者此也其二戰於平山之東。緣以虜人保生所掠之物。以圖全利而歸前為溝澗所阻後為大兵所追。既深入重地。戰則利。不戰則害。此其虜之不得不與兵戰所謂陷之亡地以圖存者此也。其三戰於棒棰崖等處。緣以新集之兵而擊惰歸之寇。際其出境之迫而為半渡之擊。彼之首尾。自不相顧矣釜遊之勢巳成。怒轍之威何逞。縱兵四出則軍氣強而虜氣弱。將士孰無樂戰之心。一鼓成擒收功必矣。所謂三軍樂戰。戰無不勝者此也。此其三戰之實也中間又有薊遼攘功之說、乃兵家必有之事、武弁自伐之常、此葢不待戰勝之後可知也。以軍情言之葢以遼可乘而乘者也薊兵欲乘而不能乘者也本職所領西路新調之兵。不問其可乘不可乘而必欲乘之者也何也失守之罪在薊。入援之功在遼其出境之久速。搶掠之利害。在薊而不在遼。機可乘則戰之。機不可乘則避之。所謂可乘而乘之者此也在薊則剝床之災。逐之惟恐不速。奈氣喪於入墻之時力竭於彼圍之日相持於四五日之久。奔馳於數百里之問。雖有可乘之機而力不能乘之。所謂欲乘而不能乘之者此也其本職親領新至之兵。千里遠來。不遇賊則巳。遇賊必欲一戰所謂不問其可乘與不可乘而必欲乘之者此也此其各兵之情。本職預籌於未戰之先總見全功不專於遼所以將遼兵另立一營。則其情可識矣。以賊勢言之。及其分兵進戰之時。前賊知其兵巳西來。所以移營東向。則賊必重西北而輕東南矣所以分布之時。將精銳而堅者。所謂軍之堅瑕変於頃刻也備諸東南。以疲乏而瑕者當諸西北。幸而前賊先犯東南。正中其堅。至是則堅者既堅而瑕者亦堅矣是以勝之。使當時先犯西北以攻其瑕不惟瑕者既瑕。而堅者亦堅矣。本職恐恐然催督于諸營之後。尚不能知前鋒之犯者堅乎瑕乎。雖度其情。審其勢於未戰之先。而不能必其勝於交鋒之始。兵家勝負。豈易言哉。故曰勝敗者兵家之常。今幸而勝之。遼曰遼之功也。薊曰薊之功也。是何好勝之心哉。使戰而不勝。咎將諉之誰也。本職叨任總督之寄薊即遼也。遼即薊也。又何有彼此之分。所以論功挨日而敘。惟道其實而巳。進止機宜。又非疏內所盡言者、至於大捷之後、驗功過嚴、此皆予所性之偏中間又有造飛語激王掌科以為落井投石之計者、此又予自致之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