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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明经世文编 - (明)陈子龙 >
-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三百八十七 >
- ◆疏
○慶典在即懇乞寬逮繫併停礦稅疏
臣等窃念國家內設三法司、外設撫按、及按察司多官、以刑罰関係民命、一不中則民無所措手足故 祖宗朝重之、未有中使之言。輕逮官民。亦未有以榷採之故。輕遣中使。令其威挾撫按有司者。又未有任中使之參隨棍役窃弄權以漁獵小民者。今漁獵日益甚、而逮繫日益嚴、葢諸棍徒為中使謀非多進以求 皇上喜。則有不奉命之禍。而且無利。欲禍免而得利。即移禍于民不恤。又非阻撓之說激 皇上怒則權不重而無大利。欲權重而大得利則即併禍官民亦不恤。今 皇上果喜果怒。而利大半止?帚諸中使棍役矣。不然劉有源之萬六千、程守訓之數十萬從何自來。而獨一劉有源一程守訓已耶、夫 皇上之喜怒、 皇上之威福也、名雖窃于中使實則落于棍役內何有于法司。外何有于撫按。即撫按且數為齮齕。不安于位、而守令佐幕舉人逮矣、生員逮至二三十名矣、何論軍民、或棄之江、或毒以刑、或掘其塚、或折其臂、或拶其乳、或坐視群棍奸戲者、不可勝數、此何法也、欲何為也、無非用財貨也、財貨又大半入中使棍役也。近棍徒之外。又爭請兵。或徑招兵、陳奉以千計、高淮陳增馬堂以百計、合各省不下萬餘、餉將安出倘未激變何以兵為既激變矣。當罪激變者。以其得已而不已也。當寬為變者。寬為変者亦非法紀但不使中使激変耳非乃抑揚之辞以為不得已而不得已也。則民服而變自消。若但深求其不得已者。寬縱其得巳者。是激之者。不但中使棍徒。必待變成然巳。若非大變亦不巳。是速之使變也。况所招之兵類亡命無籍。喜亂偷生。逮繫停礦稅始難于養。終難于御。始令之戕民。終將以自戕。至于自戕而其究豈臣子所可忍言。葢中使之始而得利也亦喜今而知有禍也則懼故不得不為招兵聚黨。騎虎不下之計。然虎豈可終不下。而可一面獵貨。一面防禍耶。亦愚之愚矣。方今邊塞有脫巾之兆。司農無應發之錢。誰不寒心。而又使閭閻重足蹙額之地。假以狐假虎威之勢。縱其魚肉屠戮之慘。恐瓊林大盈之時亦未至此。我 皇上一聞此等景象。宜不待臣等之詞之畢。然而天聽尤高。豈謂東倭西播。不難平安何內地之足虞。臣等窃聞有國家者、非無賄之患、無令名之難、以所聞閭閻業巳盡如陷穽、荊楚業巳盡在水火、縱其民甘萬萬無虞、然令素所戴我如父母者。一旦為魚肉。為灰燼、不廣戾氣而傷和氣耶。且今後視我 皇上為何如主。臣等為何如臣臣等今見南北中外諸臣、及四夷君長鱗集闕下、欲以祝延聖壽、窃以為天人相感以心不以文、若第襲嵩呼舞蹈之儀、而不以感召和氣、祈天永命之道上陳、則亦文耳、故臣等伏乞 皇上開霽天顏、撿查臣等屢疏、俯賜電覽、將近逮知府蔡如川等、在內付臣等法司、在外行撫按審奏明實奏請定奪、其礦稅各使、及參隨各役、盡行收回、橫惡如鄭守訓、先正刑章、民有不舉首鼓腹、以頌 皇上如堯舜禹湯文武者、臣不信也、而天心可格上壽可臻、愈于靡文禱萬萬矣、况為堯舜禹湯文武也逸、而臻上壽、為瓊林大盈也勞、而多隱禍、昔之揭竿草澤以為人驅民為人乘亂者。非內地之民。以為無可虞者耶。而國勢因之矣。故曰可畏惟民、又曰民惟邦本、本固邦寧、非無謂也,臣等又聞壽者受也、受天之祐也、猶必皇上以天下臣民為心、可以受天之佑、而後天之心、亦為臣民而佑 皇上以壽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