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重新学习《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1]
今天是在一个特定条件下来重温《讲话》。过去用《讲话》整过一些人,使得有些人对《讲话》缺少感情,甚至不爱看。有些人是迁怒于《讲话》,别人拿《讲话》整了他嘛。现在是历史地科学地解释、宣传《讲话》的时候了。《讲话》有不足之处,如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的问题,“四人帮”在这一点上大肆歪曲、利用,给创作带来了很大危害。
学习《讲话》,我有两点想法。一是作家要有在马列主义指导下的明净的世界观。有人说我的作品与马列主义风马牛不相及,上海话叫“不搭界”。但我想我的作品还是与马列主义有关系的。我三十年来是受党的教育的,包括受《讲话》的教育。虽然我写的是旧题材,但我还是在毛泽东文艺思想指导下写作的。拿我解放前的作品与解放后的作品比较,受教育的影响是明显的。虽然我写的也是旧社会生活,但一个作家总要使人民感到生活是美好的,感到生活中有真实可贵的东西,要滋润人的心灵,提高人的信心。如果你写的是混乱的、彷徨的、迷惘的,对生活缺乏信心,怎么能感染别人呢?林斤澜说我的《受戒》里充满了一种内在的欢乐,这个欢乐反映了一个人对社会主义生活的信心。我觉得还要继续改造世界观。第二点是要讲究社会效果,要想到读者,要对读者负责。就是毛主席讲的动机与效果问题。不能想写什么就写什么。近来我得知我的作品的读者面并不太窄,他们之中有公社、工厂的青年人,他们有的人能背我的作品,这使我很惶恐,觉得有一种沉重的责任感。我到底应该给人们一些什么东西呢?我的愿望是拿出更好的东西,贡献给读者。
[1]本篇原载《北京文学》1982年第五期。该刊为纪念《讲话》发表四十周年组织了座谈会,本篇为发言摘要,由该刊记者记录整理。收入本卷时仅保留作者发言内容,并删去原副题。受邀参加座谈会的还有张志民、刘绍棠、钱光培、余飘、李德君、顾绍康、李功达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