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编年
竹[194]
安得如椽笔,纵横写万竿。
岂能成个字,璱璱绿云寒。
凌霄[195]
凌霄不附树,无树也凌霄,
赫赫明如火,与天欲比高。
紫藤[196]
紫云拂地影参差,何处莺声时一啼。
弹指七十年间事,先生犹是老孩提。
题某杂志[197]
雅俗庄谐无不可,
春花秋月总相关。
为人作嫁多情思,
深谢殷勤四十年。
宁喝二斗醋[198]
宁喝二斗醋,
莫逢三仙姑。
但愿脾胃都还好,
能吃麻婆烧豆腐。
无题[199](北极寒流飞白絮)
北极寒流飞白絮,
泰西风雨落残花。
大山明灭地中海,
断钉铿鸣亚非拉。
还顾北京无限好,
旭日东升照万家。
咏黑牡丹[200]
谁家洗砚池头水,浇出人间异种芽。
嫣红姹紫夸颜色,独立春风墨画花。
题五粮液[201]
长江江心水,
分明归春甕。
五粮适新熟,
禾香飘秋梦。
酿之为醇醪,
实乃天之供。
至盛幸吴越,
郎吟酒德颂。
无题[202](一鉴深藏锁翠微)
一鉴深藏锁翠微,
移来三峡四周围。
游船驶入青山影,
惊起鸳鸯对对飞。
无题[203](我家住近泰山庙)
我家住近泰山庙,
从小疏生淮海词。
白发只今搔更短,
不妨且读女郎诗。
[1]本篇见于《新发现汪曾祺佚文一束·思想汇报》,原载《新文学史料》2017年第四期。1960年8月间,作者被派到沽源马铃薯研究站,画《中国马铃薯图谱》。诗题系编者所拟。
[2]本篇见于散文《七十书怀》,参见散文卷;初收《汪曾祺书画集》,汪朗、汪明、汪朝编,2000年2月。诗题据作者1996年自书手迹。
[3]本篇见于散文《昆明的雨》《花·木香花》,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4]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传捷,汪曾祺妹妹汪丽纹之子。
[5]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汪陵纹,汪曾祺同父异母小妹。
[6]本篇见于陈其昌《崔锡麟和侄孙汪曾祺》,原载《走近汪曾祺》,汪曾祺文学馆编印,2003年8月。“小姑爹”指崔锡麟(1902—1987),汪曾祺祖父之妹婿。
[7]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道仁,张道仁,作者幼稚园老师王文英的丈夫。
[8]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又见于散文《师恩母爱》,文字略有改动,参见散文卷。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文英老师,即王文英(1906—1987),作者幼稚园时期的老师。
[9]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0]本篇据赠郭祖江手迹编入。
[11]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杨汝祐,1938年生,汪曾祺的舅表弟,时供职于高邮自来水厂。
[12]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3]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小爷系曙光中学退休教师汪连生。
[14]本篇据手迹编入。汪曾荣,汪曾祺的同宗弟弟。
[15]本篇见于苏北《汪曾祺的两首佚诗》,原载2013年4月30日《大公报》。孙殿娣,汪曾祺表弟的内弟。
[16]本篇见于小说《鉴赏家》,参见小说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17]本组诗原载《四川文学》1982年第七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其中《新都桂湖杨升庵祠》一首,又见于散文《杜甫草堂·三苏祠·升庵祠》《四川杂忆》《北京的秋花》《杨慎在保山》,文字略有改动,参见散文卷。该诗在《杜甫草堂·三苏祠·升庵祠》中作:“桂湖老样弄新姿,湖上升庵旧有祠。一种风流谁得似?状元词曲罪臣诗。”;《四川杂忆》《杨慎在保山》中除首句中“老样”作“老桂”外,其余与《杜甫草堂·三苏祠·升庵祠》同;在《北京的秋花》中,首句作“桂湖老桂发新枝”,其余与另三篇散文中所引相同。
[18]本组诗原载《海棠》1982年第三期;后编入《川行杂诗》,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9]本篇见于散文《四川杂忆》,参见散文卷。诗题据1982年5月19日致朱德煕信,参见书信卷,皇城即成都;“刘张”,指“文革”期间掌握四川实权的省革委会副主任刘结挺、张西挺夫妇。
[20]本篇见于1982年5月19日致朱德煕信,参见书信卷。
[21]本篇见于1982年5月19日致朱德煕信,参见书信卷。
[22]本篇见于1982年5月19日致朱德煕信,参见书信卷。
[23]本篇见于刘大如《大山的呼唤——兴文石海开发纪实》,天马图书出版公司,2010年11月。天泉洞,四川宜宾兴文县著名溶洞景点,在石林镇。
[24]本篇见于刘大如《大山的呼唤——兴文石海开发纪实》,天马图书出版公司,2010年11月。
[25]本篇原载《中国作家》1986年第四期,又见于1982年5月19日致朱德熙信,文字略有改动;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26]本篇见于散文《天山行色》,参见散文卷。
[27]本篇见于散文《天山行色》,参见散文卷。
[28]本篇见于散文《天山行色》,参见散文卷。
[29]本篇见于散文《天山行色》,参见散文卷;又见于张肇思《不尽长河绕县行》,载《汪曾祺文学馆馆刊》2001年10月20日第三期,文字略有改动。
[30]本篇见于散文《天山行色》,参见散文卷;又见于张肇思《不尽长河绕县行》,载《汪曾祺文学馆馆刊》2001年10月20日第三期。诗题系编者所拟。
[31]本篇见于张肇思《不尽长河绕县行》,载《汪曾祺文学馆馆刊》2001年10月20日第三期。赵林,时任奎屯广电局局长。
[32]本篇据手迹编入;初收《汪曾祺书画集》,汪朗、汪明、汪朝编,2000年2月。诗题系编者所拟。
[33]本组诗见于散文《湘行二记·桃花源记》,参见散文卷;初收《汪曾祺自选集》,漓江出版社,1987年10月,文字略有改动。诗题据1983年2月作者所作菊花图。
[34]本篇见于弘征《我与汪曾祺的诗缘》,原载1998年12月18日《解放日报》;初收《永远的汪曾祺》,上海远东出版社,2008年5月。
[35]本篇见于宗璞散文《三幅画》,原载《钟山》1988年第五期。时汪曾祺与女作家宗璞共同参加《钟山》编辑部主办的太湖笔会。
[36]本篇据手迹编入。画藏高邮汪曾祺故居。
[37]本篇见于散文《菏泽游记》,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38]本篇见于散文《菏泽游记》,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39]本篇原载《浪花》1983年第三期;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40]本篇原载《浪花》1983年第三期;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41]本篇原载《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42]本篇原载《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43]本篇见于《〈晚饭花集〉自序》,又见于散文《自得其乐》,参见谈艺卷、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44]本篇见于散文《人间幻境花果山》,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45]本篇作于1984年2月1日,次日(春节)自题于菊花图上,后曾多次题画、抄示好友,略有改动,第二句又作“随风飘逝入苍霏”;初收《汪曾祺书画集》,汪朗、汪明、汪朝编,2000年2月。
[46]本篇原载《长篇小说报》1984年7月第一期封二。
[47]这两首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48]本篇见于宗璞散文《三幅画》,原载《钟山》1988年第五期,又见散文《自得其乐》,文字略有改动,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49]本篇见于散文《索溪峪》,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50]本篇见于散文《索溪峪》,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51]本篇见于散文《索溪峪》,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52]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53]本篇原载《中国当代作家书画作品集》,海峡文艺出版社,1994年2月。
[54]本篇原载《作家》1986年第十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55]本篇原载《汪曾祺书画集》,汪朗、汪明、汪朝编,2000年2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毓珉,指杨毓珉(1919—1998),汪曾祺西南联大同学,在《芦荡火种》《沙家浜》《杜鹃山》创作过程中多次与汪曾祺合作,曾任《戏剧电影报》主编。
[56]本篇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李政道,西南联大校友,美籍华人物理学家,1957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1986年11月25日是其60岁生日。
[57]本篇见于许长生《我与汪曾祺》,原载《高邮文史资料》第十七期,高邮市政协文史和学习委员会编,2001年12月。许荫章(许长生),汪曾祺在高邮县立五小高年级时的同学,后从医。
[58]本篇见于散文《贺路翎重写小说》,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路翎(1923—1994),“七月”派作家。1955年受“胡风案”牵连,身心遭严重摧残。1979年重返文坛,小说《钢琴学生》(载《人民文学》1987年第一、二期合刊),被认为是“恢复了艺术感觉”的作品。
[59]本篇原载1987年2月8日《光明日报》“东风”副刊;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60]本篇原载《汪曾祺书画集》,汪朗、汪明、汪朝编,2000年2月。
[61]本篇见于散文《滇游新记·泼水节印象》,参见散文卷;又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62]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受赠人可能系同为中国作协访滇代表团成员的河北“荷花淀”派代表韩映山(1933—1998)。
[63]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受赠人不详,似为某河北籍甘肃人士。
[64]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和顺图书馆建于1928年,是著名的乡村图书馆,也是腾冲文化景点,内有诸多文化名人题字。
[65]本组诗原载《广西文学》1987年第九期,其中《桂林(二)》又见于津子围《更余淡墨出烟岚——忆汪曾祺先生》,载1997年6月21日《大连日报》,文字略有改动;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66]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67]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68]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69]本篇见于1987年10月12日致施松卿信,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保罗·安格尔(PaulEngle,1908—1991),美国诗人,美籍华裔女作家聂华苓的丈夫,爱荷华大学国际写作计划的创办者。
[70]本篇原载《汪曾祺书画集》,汪朗、汪明、汪朝编,2000年2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71]本篇据手迹编入。田园庄,北京西北旺田园庄饭店。
[72]本篇见于散文《退役老兵不“退役”》,参见散文卷。马少波(1918—2009),戏剧家,曾任中国戏曲研究院副院长、中国京剧院副院长等职。
[73]本篇原载《三月风》1989年第一期;后编入《题丁聪画我》,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小像,丁聪为作者所画漫画头像。
[74]本篇见于范用《曾祺诗笺》,原载1999年3月27日《新民晚报》;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诗题系编者所拟。
[75]本篇原载1989年4月11日《新民晚报》;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76]我在西南联大时,每天坐茶馆,当时叫做“泡茶馆”。我看的杂书,多半是在茶馆里看的。我这个作家,实是在茶馆里“泡”出来的。
[77]我20岁开始发表作品,到现在差不多有半个世纪了。
[78]本篇见于张培耕《大陆探亲弘法之旅》,原载《佛宗万里记游》,台湾佛光出版社,1992年;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释星云,台湾佛光山寺创始人、住持。
[79]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80]本篇原载《珠湖春汛》,高邮市文联编印,1989年7月,又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81]本篇见于散文《初访福建·漳州》,参见散文卷。
[82]本篇见于散文《七十书怀》,参见散文卷。
[83]本篇见于赵本夫《汪先生》,原载1997年5月29日《扬子晚报》;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赵本夫,作家。
[84]本篇原载自牧《人生品录——百味斋日记》,山东文艺出版社,1993年10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85]本篇见于1991年2月15日致范用信,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86]本篇见于1991年2月底致范用信,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87]本篇见于散文《觅我游踪五十年》,参见散文卷。诗题据手迹。
[88]本篇见于先燕云《觅我游踪五十年——汪曾祺印象》,原载《那方山水》,云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8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诗题系编者所拟。
[89]本篇见于散文《烟赋》,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红塔山,云南玉溪烟厂生产的名牌香烟。
[90]本篇见于李迪《红红的土地高高的山》,原载《十五日夜走滇境》,华龄出版社,1996年7月。诗题系编者所拟。高伟,时任中国作家协会创联部干事,与作者一同赴滇参加“红塔山笔会”。
[91]本篇见于李迪《红红的土地高高的山》,原载《十五日夜走滇境》,华龄出版社,1996年7月。诗题系编者所拟,原稿漫漶处以“□”代替。李林栋,时任《中国企业家》杂志编辑,中国作协“红塔山笔会”活动策划人。
[92]本篇见于先燕云《觅我游踪五十年——汪曾祺印象》,原载《那方山水》,云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8月;又载《十五日夜走滇境》,华龄出版社,1996年7月,文字略有改动。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李迪,时任《商品与质量》周刊总编辑。
[93]本篇见于1991年5月4日致朱德煕信,原载何孔敬《长相思——朱德煕其人》;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朱德煕(1920—1992),古文字学家、语言学家,作者西南联大同学。
[94]本篇见于程绍国《林斤澜说》,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年12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林斤澜(1923—2009),作家,1986年4月起担任《北京文学》主编,1990年6月卸任。
[95]本篇见于散文《泰山片石》,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96]本篇见于散文《自得其乐》,参见散文卷。女作家张抗抗曾作文《牡丹的拒绝》,由此引发作者作画题诗。
[97]本篇见于张守仁《最后一位文人作家汪曾祺》,原载《美文》2005年第五期;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诗题系编者所拟。张守仁,时任《十月》副主编。
[98]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99]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母校,指作者初中时曾就读的高邮中学。
[100]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文联,即高邮市文联。
[101]本篇与《北海谣》《虎头鲨歌》《为高邮市政协礼堂写六尺宣纸大字》《水乡》《镇国塔偈》《宋城残迹》《文游台》《盂城驿》《王家亭》《佛寺》《忆荷花亭吃茶》共十二首诗,以“回乡杂咏”为题,原载《雨花》1992年第二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本篇又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诗题有改动。
[102]高邮王念孙、引之父子为乾嘉大儒,精训诂小学,解经不循旧说,多新义。其家在高邮称为“独旗杆王家”。纪念馆乃因其旧第少加修葺,朴素无华,存王家风貌,可钦喜也。
[103]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104]北海大酒店在傅公桥。我上初中时,来去均从桥上过,未闻有所谓北海也。傅公桥本为郊埛,今高邮向东拓展,北海已为市中心矣。
[105]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106]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107]本篇见于朱延庆《汪曾祺在扬州》,原载《三立集(续集)》,大众文艺出版社,2006年9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符宗乾,时任扬州市政协主席。
[108]本篇见于朱延庆《汪曾祺在扬州》,原载《三立集(续集)》,大众文艺出版社,2006年9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黄扬,时任扬州市政协副主席。
[109]本篇见于朱延庆《汪曾祺在扬州》,原载《三立集(续集)》,大众文艺出版社,2006年9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黄石盘,时任扬州市政协秘书长。
[110]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11]本篇原载2013年4月8日《钱江晚报》。诗题系编者所拟。徐正纶,时任浙江文艺出版社编辑,系《晚翠文谈》责任编辑。
[112]本篇见于散文《初识楠溪江·九级瀑》,参见散文卷。九漈瀑布,在永嘉楠溪江大若岩风景区。
[113]本篇见于散文《初识楠溪江·永恒的船桅》,参见散文卷。水仙洞,在永嘉楠溪江石桅岩风景区。
[114]本篇见于散文《初识楠溪江·永恒的船桅》,参见散文卷;又见于刘心武《石桅待发》、鲁虹《游走“浙南天柱”》,文字有改动,作:“石桅泊何时,卓立千万载。壁尽几沧桑,青颜怎不改。”(刘心武引文中“青颜”作“青春”,当为误植。)石桅,永嘉楠溪江一风景点。
[115]本篇见于散文《初识楠溪江·传家耕读古村庄》,参见散文卷。苍坡村,永嘉楠溪江畔一古村,为民俗旅游景点。
[116]本篇见于散文《初识楠溪江·清清楠溪水》,参见散文卷。
[117]本篇据手迹编入。黑孩,女,作家,现旅居日本。
[118]本篇据手迹编入。
[119]本篇原载《中国作家》1992年第二期封二;又见于散文《书画自娱》《〈草花集〉自序》,参见散文卷、谈艺卷,文字略有改动。“伸纸画青春”一句,《书画自娱》引文作“伸纸作芳春”。《〈草花集〉自序》引文作“伸纸画暮春”,且无“唯求俗可耐,宁计故为新”两句。“只可自愉悦,不可持赠君”两句,两次自引均作“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君其真喜欢”一句,两次自引皆作“君若亦欢喜。”
[120]本篇见于散文《岁交春》,参见散文卷;又见于范用《曾祺诗笺》,载1999年3月27日《新民晚报》。
[121]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122]法国安妮·居里安女士翻译了我的几篇小说,她发现我的小说里大都有水。
[123]高邮旧亦称高沙。
[124]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②镇国寺塔是方塔,南方少见。塔建于唐代,上半截毁于雷火,明清重修。
[125]镇国寺门前旧有照壁,是一整块的紫红砂石,上刻海水。多年向前倾斜,但不倒。后毁。
[126]镇国寺塔本在西门内。运河拓宽时为保存此塔,特意留出塔周围的土地,乃成一圆圆的小岛,在河中央。
[127]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128]高邮城南有旧城墙一段,传是宋城。或有疑义,因为有些城砖是明清形制。近因水灾,危及墙址,乃分段检修,发现印有“高邮军城砖”字样的砖头,笔画清晰。高邮在北宋为高邮军,是则残墙为宋城无疑。高邮军在宋代为交通枢要,宋人诗文屡及。
[129]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②文游台在泰山(一座土山)上,建于宋,是苏东坡、秦少游、王定国等人文酒觞咏之处。台有楼阁,不类宋制,似后修。敌伪时重修,甚恶俗。近又修,稍存旧制。
[130]我读小学时,每年春游,都上文游台。台之西,本为一片烟柳。凭栏西眺,可见运河帆影,从柳梢轻轻移过。今台西多建工厂、宿舍,眼界不能空阔矣。
[131]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高邮城外高内低,如盂。秦少游有诗云:“吾乡如覆盂”。盂城驿在高邮城南。据云,这是全国尚存的最完整的驿站之一。我去看过,是相当大的一片房子,有驿丞住的地方、投驿吏卒的宿舍、喂马的地方、关犯人的监狱……一应俱全。从建筑看似为明建清修。我以为这是高邮真正最具历史文物价值的景点之一。但以高邮一县之力,目前很难复其旧观。
[132]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王家亭为蝶园遗物,在东城根,我读初中时常往。所谓亭子者实为长方形的大厅,隔窗可见厅内炕榻几椅,厅前池塘野荷零乱,似已无人管理。后毁。蝶园本是高邮名园,今存其名而已。
[133]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134]天王寺旧有吴道子绘观音,后竟不知下落。
[135]承天寺夜半撞钟,小说《幽冥钟》写此。
[136]高邮城区旧有八大寺,均毁。今只保留少数庵堂。此次回乡,曾往看南城一庵,承住持长老接待。长老颇爱读小说,对我说:“你所写的小和尚的事是真的。我们年轻时都有过这样的事,只是不敢说。”小说《受戒》能得老和尚印可,殊感欣慰。
[137]参见本卷《高邮王氏纪念馆》注①。
荷花亭在公园东北角,在一小岛上。四面皆水,有小桥可通。环岛皆植高大垂柳,日影不到。亭中有茶馆,卖极好龙井茶。是夏日纳凉去处。今公园布局已变,荷花亭不知尚存在否。
[138]本篇原载高邮市集邮协会会刊《盂城邮花》1992年第三期,又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39]本篇见于燕治国《蒲黄榆畔藏文仙——访汪曾祺》,原载1992年3月30日《太原日报》;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140]本篇原载《文学自由谈》1992年第二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这五首依次吟咏的是五位现代文人史事:何其芳、废名、林徽因、沈从文、周作人。
[141]本篇见于1992年6月28日致范用信,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诗题系编者所拟。
[142]本篇原载1992年7月6日《文汇报》,依次题咏《水浒传》中七位人物:潘金莲、王婆、武松、林冲、李逵、扈三娘、燕青,又见于1992年6月28日致范用信,无咏武松一首,有咏鲁智深一首;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43]本篇原载1993年3月4日《中国旅游报》;后编入组诗《随咏》,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44]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纯儒,即高邮名儒韦子廉(1892—1943),号鹤琴。为纪念他逝世五十周年,高邮市政协盂城诗社拟编文集,汪曾祺应邀题签并作此诗。
[145]本篇见于散文《文章余事》,参见散文卷。
[146]本篇原载朱小平《画侠杜月涛》,新华出版社,1993年11月,为该书序;又载1994年1月26日《北京晚报》,诗题、注释略有改动。朱小平,作家。杜月涛,画家。
[147]孩儿面牡丹名,出菏泽。
[148]米芾自称“臣书刷字”。
[149]本组诗见于散文《西山客话》,参见散文卷。其中第一首诗题“西山”系编者所拟。《平地山居》和《古钟和古松》中第二首编入组诗《随咏》,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诗题有改动。
[150]本篇原载《东山文史资料》增刊《东山岛诗词选》,东山县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编,1999年10月。
[151]本篇原载《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系应中国书画爱好者联谊会会员陈时风之请,为画家戴敦邦所绘《金陵十二钗与宝玉图》所题。
[152]本篇见于散文《七载云烟》,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153]昆明的白酒分市酒和升酒。市酒是普通白酒,升酒大概是用市酒再蒸一次,谓之“玫瑰重升”,似乎有点玫瑰香气。昆明酒店都是盛在绿陶的小碗里,一碗可盛二小两。
[154]饵块分两种,都是米面蒸熟了的。一种状如小枕头,可做汤饵块、炒饵块。一种是椭圆的饼,犹如鞋底,在炭火上烤得发泡,一面用竹片涂了芝麻酱、花生酱、甜酱油、油辣子,对合而食之,谓之“烧饵块”。
[155]汽锅鸡以正义路牌楼旁一家最好。这家无字号,只有一块匾,上书大字:“培养正气”,昆明人想吃汽锅鸡,就说:“我们今天去培养一下正气。”
[156]小西门马家牛肉极好。牛肉是蒸的或煮熟的,不炒菜,分部位,如“冷片”、“汤片”……有的名称很奇怪,如大筋(牛鞭)、“领肝”(牛肚)。最特别的是“撩青”(牛舌,牛的舌头可不是撩青草的么?但非懂行人觉得这很费解)。“撩青”很好吃。
[157]昆明菌子种类甚多,如“鸡枞”,这是菌中之王。但有一点我至今不明白它为什么只在白蚁窝上长“牛肝菌”(色如牛肝,生时熟后都像牛肝,有小毒,不可多吃,且须加大量的蒜,否则会昏倒。有个女同学吃多了牛肝菌,竟至休克)。“青头菌”,菌盖青绿,菌丝白色,味较清雅。味道最为隽永深长,不可名状的是干巴菌。这东西中吃不中看,颜色紫褐,不成模样,简直像一堆牛屎,里面又夹杂了一些松毛、杂草。可是收拾干净了,撕成蟹腿状的小片,加青辣椒同炒,一箸入口,酒兴顿涨,饭量猛开。这真是人间至味!
[158]“藋”字云南读平声。
[159]本篇见于散文《七载云烟》,参见散文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160]我们和凤翥街几家茶馆很熟,不但喝茶,吃芙蓉糕可以欠账,甚至可以向老板借钱去看电影。
[161]茶馆常有女孩子来卖炒葵花子,绕桌轻唤:“瓜子瓜,瓜子瓜。”
[162]本篇据手迹编入。
[163]本篇编入组诗《随咏》,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杨汝纶,1920年生,汪曾祺堂叔舅家表弟,长期在四川工作,曾任富顺县县长等职。
[164]本篇编入组诗《随咏》,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杨鼎川,杨汝纶之子,佛山大学中文系教授,时在北京大学进修。
[165]本篇原载1995年9月17日《文摘报》,又见于《我画你写——文化人肖像集》,丁聪编,1996年1月,文字略有改动;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丁聪(1916—2009),漫画家。
[166]本篇原载1995年9月17日《文摘报》,又见于《我画你写——文化人肖像集》,丁聪编,1996年1月;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诗题系编者所拟。范用(1923—2010),出版家,曾任人民出版社副社长兼三联书店总经理。
[167]本篇见于高洪波《星斗其文,赤子其人》,原载1997年6月6日《南方周末》;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168]本篇见于《难得最是得从容——〈裘盛戎影集〉前言》,参见谈艺卷;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诗题系编者所拟。
[169]本篇原载《甓社珠光——高邮市文联十年成果集》,高邮市文联编印,1996年4月,又载《文教资料》1997年第四期,文字略有改动;后编入组诗《我的家乡在高邮——故乡诗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母校,作者初中时就读的高邮中学。
[170]本篇原载《百年邮中——江苏省高邮中学百年华诞》(2005年版,内部发行);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171]本篇原载1997年1月1日《温州晚报》“池上楼”第一期。诗前有林斤澜序:“一九九四年十七号台风袭瓯海,肆虐为百年来所仅见。计死人一百七十五,坏屋一九五四五间,农田受淹十四万亩。风过,瓯海人无意逃灾外流,共商修治海堤事。不作修修补补,不作小打小闹;集资彻底修建,一劳永逸。投入土石三百多万方,技工民工六十多万人次,耗资近亿元。至一九九五年十月竣工,阅十一个月。顶宽六米,高九米多,长近二十公里的石头堤,如奇迹出现。温州人皆曰:如此壮举,合当勒石为铭,以勖后来者,众口同声,曰:“然!”乃为之铭曰:”
[172]本篇见于小说《名士和狐仙》,参见小说卷。诗题系编者所拟。
[173]本篇见于散文《玉烟杂记》,参见散文卷。褚时健,时任云南玉溪红塔烟草集团董事长、总裁。
[174]本篇原载《时代文学》1997年第一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75]本篇原载1997年7月10日《湘泉之友》(湘泉集团内刊)。系为赞助中国作协第五次代表大会的湘泉集团所题。
[176]本篇见于苏北《呼吸的墨迹——两篇手稿》,原载《灵狐》,人民日报出版社,2004年7月;又见于苏北《关于〈昆明猫〉》,载《汪曾祺文学馆馆刊》2008年12月号。《昆明猫》,作者1996年画作,画有题款:“昆明猫不吃鱼,只吃猪肝。曾在一家见一小白猫蜷卧墨绿色软垫上,娇小可爱。女主人体颀长,斜卧睡榻上,甚美。今犹不忘,距今四十三年矣。”“四十三年”,如按从在昆明时期到作跋的1996年,实应为53年左右,或为作者笔误。初收《汪曾祺诗联品读》,金实秋编,大众文艺出版社,2009年4月。
[177]本篇见于散文《玉烟杂记》,参见散文卷。
[178]本篇见于崔篱《云南心红塔情》,原载《红塔时报》第七四一期。诗题系编者所拟。
[179]本篇原载《芒种》1997年第一期;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芒种》,沈阳市文联主办的文学杂志,1957年1月创刊。
[180]本篇据手迹编入。
[181]本组诗为母校江苏南菁中学建校115周年而作,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作者1935年秋于高邮中学毕业后,考入位于江阴的南菁中学读高中。
[182]君山在城北,登望江楼可见隔岸靖江。
[183]鹅鼻嘴礁石突出江岸,形如鹅鼻,甚险要。
[184]“”即伞,江阴都写作“”,以地形似伞故。“”墩遍植梅花。1937年春,阖校春游,忽大雨,衣皆尽湿。路滑如油,皆仆跌。
[185]我1936—38年曾就读南菁中学。南菁历史悠久,创校至今已115年。
[186]南菁校园有圆池,水极清而甚浅,云只一寸深,名“寸水池”。
[187]江阴产鱼,味美而价贱。
[188]江阴产百花酒,黄酒之属也。
[189]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时作者赴成都、宜宾参加活动。李宏,汪曾祺堂姐汪华的外孙女,居成都。
[190]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时作者赴成都、宜宾参加活动。李佳,汪曾祺堂姐汪华的孙女,居成都。
[191]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时作者赴成都、宜宾参加活动。朝焜,即李朝焜,汪曾祺堂姐汪华的儿子,翻译家;其妻杨扬,成都市文联作家;真真(李真真)是他们的女儿,时尚幼,后为四川文艺出版社编辑。
[192]本篇编入组诗《随咏》,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八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
[193]本篇原载《诗话钧瓷》,黄河水利出版社,1998年9月。
[194]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195]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196]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197]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198]本篇据手迹编入。诗题系编者所拟。
[199]本篇据手迹编入。
[200]本篇据手迹编入。
[201]本篇据手迹编入。
[202]本篇据手迹编入。
[203]本篇据手迹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