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昔行

忆昔北寻小有洞〔一〕，洪河怒涛过轻舸。辛勤不见华盖君，艮岑青辉惨么麽。千崖无人万壑静，三步回头五步坐。秋山眼冷魂未归，仙赏心违泪交堕。弟子谁依白茅一作石室，卢老独启青铜锁。巾拂香余捣药尘，阶一作前除灰死烧丹火。玄圃沧洲莽空阔，金节羽衣飘婀娜。落日初霞闪余映〔二〕，倏忽东西无不可。松风磵水声合时，青兕黄熊啼向我。徒然咨嗟抚遗迹，至今梦想仍犹佐一作左，音如佐。秘诀隐文须内教，晚岁何功使一作收愿果。更讨一作觅衡阳董炼师〔三〕，南浮一作游早鼓潇湘柂。

〔一〕小有：《茅君内传》：大天之内，有玄中之洞三十六所。第一王屋山之洞，周围万里，名曰“小有清虚之天”。《真诰》：王屋山，仙之别天，所谓阳台也。始得道者皆诣台，是清虚之宫也。南岳夫人言，明日当诣王屋清虚宫。《寰宇记》：王屋山，在王屋县北十五里。

〔二〕落日：《苕溪渔隐诗话》：王屋山中，日西落而人影或在西，日东落而人影或在东。不可致诘。故曰“落日初霞闪余映，倏忽东西无不可”。

〔三〕董炼师：《六典》：道士修行，其德高思精，谓之炼师。《舆地纪胜》：董奉先，天宝中修九华丹法于衡阳，栖朱陵后洞。杜甫《忆昔行》云：更忆衡阳董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