啄木鸟

啄木鸟追逐着雌鸟，

红胸脯发出无声的喊叫，

它们一翅飞出树林，

落在湖边的柳梢。

不知从哪里钻出一个孩子，

一声大叫。

啄木鸟吃了一惊，

他身边已经没有雌鸟。

不一会树林里传出啄木的声音，

他已经忘记了刚才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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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篇《雁》《琥珀》《瓢虫》原载《大家》1998年第二期；与《螃蟹》《豆芽》《落叶》《啄木鸟》一并，以《草木虫鱼鸟兽》为题，初收《汪曾祺全集》第六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落叶》曾以《玉渊潭正月》为题，编入《旅途（八首）》中，内容有改动，原载《汪曾祺自选集》，漓江出版社，1987年10月。其余以《草木虫鱼鸟兽》为题，原载《汪曾祺全集》第六卷，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年8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