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权益保护要均衡权益与利益
农民工权益保护要均衡权益与利益 (3)
农民工的权益保障,已经成为中国公民权益保障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关于农民工权益保障的问题,需要严肃提出六大均衡关系。
今天谈农民工权益保障的问题,有三个变化必须作为前提条件,第一就是农村城市化,第二是农民市民化,第三就是农业产业化,这三个变化有的专家都要对这个进行批判、抵制,但是我觉得这三个问题不解决,我们农民的权益是不会得到保障的。
我们在这个变迁的社会当中,怎么解决好这个问题?因为解决好中国三农或四农问题,决定了中国的社会结构能不能够走向一个健康的社会化轨道?在这上面我们有几个问题不能忽略。第一个我们讨论农民工权益保障的问题,要处理好权利和利益的关系,因为我们到目前为止,我们讨论的权益保障,就是经常落到智力方面的。我认为第一对矛盾要处理好,就要摆平一个权利和利益的均衡关系,首先要承认农民,农民工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平等的公民,我们应当由权利优先代替分配优先,所以我认为在这个均衡关系上,首先要解决的重大问题就是,要把两个二等公民的问题首先解决。而现在逐渐认为要落实农民工的问题。首先要解决农村是二等公民的问题,这个是不行的,要给农民以宪法的关怀,宪法的权利。第二就是要解决农民工城市空间里的二等公民,我们现在GDP统计,基本上没有把农民工计算在内,很多城市计算自己的GDP很高,但是把农民工加进去,就会非常低。不算在内,就是对农民工的蔑视。
第二个均衡跟第一个均衡有关的,就是身份和契约的均衡。我们现在基本上是在承认农民权益的维护,都是一个身份机会的维护,这是非常糟糕的,我们今天获得特别奖的张全收先生,他不可能代表农民工了,他已经是企业家了,他的身价过亿,但是我们依然把他当做一个农民工,这就是一个身份概念的问题。我们只有公民权我们才有谈判权,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农民在利益要求,权利要求,变成一个抗争的过程。这样就变成了一个无法化解的矛盾结构,在这个意义上,我认为今天中国不是重新从契约回到身份的问题,有些法学家太超前,最关键的问题,还是一个身份到契约的问题,我们农民的法律契约关系一定要承认,没有这个身份,我们凭什么去谈判,没有身份地位,你没有资格去谈判。
第三个问题,就是抗争与妥协要分清楚。农民进城,要维护自己的权益,都要学会妥协,我们要农民工兄弟有现代生活的智慧。我们要学会利用法律的工具,一个最有利的就是我们现在执政党虽然在政策跟进上不足,但是在整体布局上,是愿意建立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的,我们怎么捍卫农民工权利的时候,要激活法律?所以像周立太这样的人,我们农民工维权精英,大家要能够在法律的平台上达成一致,因为完全没有暴力和肢体抗争,引不起关注,但是全部都是暴力和肢体抗争,又不是最佳的方式。你打我一个耳光,我又把脸伸过去,让你再打一耳光,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两个耳光都打错了,你要为此付出双倍的代价。
第四个平衡关系则是农民利益与其他集团利益之间的平衡。无疑,农民是当今中国的弱势集团。但不能说农民利益就是唯一需要维护的集团。在强势集团与农民利益之间要达成巧妙的平衡,农民利益才有来源。在弱势集团之间,为农民提供利益保障需要有边际平衡,不致于因为给农民提供利益而伤害了其他弱势群体的利益。
第五个平衡就是组织和个人之间,确实现在农民工要有一个组织的过程,我们都知道现在社会是一个组织化社会,个体的反抗有没有用?但是个体的反抗经常是悲剧性的反抗,比如说你不给我发工资我爬上铁塔,你不给我发工资,我就自杀,自残,这就是悲剧性的,为了避免这种悲剧,我们就要诉诸组织,这个组织的建立是相对困难的,但是我们如何在有限的范围内,如何最大限度的利用临时性组织,非制度性组织,我们在国内数百个民间维权组织,他没有正规的资格,但是却不违法。比如我们的养殖户协会,这就是因为我们农民工自己需要一个保护自己的组织,所以我讲一句,我们对于全顺公司来讲,他们的农民工也应该有一个组织,你也不能指望张全收董事长把你全部包办。
所以最后一个均衡关系,就是政治与社会。要有一个均衡的关系,我们现在老是期待政府的供给,老是期待政府能够网开一面,或者政府能够帮我们做很多的好事,中国的政府也愿意大包大揽,但是这是全能政府的反现代性期望,他对我们达到社会政府的利益均衡化没有帮助。所以我们在逐渐的互动里头,在农业工业化,农民市民化的过程当中,应该更踊跃的有一个自己的社会空间,我们能够个人自主,我们能够社会自治,我们才能把无限全能政府限制起来,政府的行为也才能理智化,各得其所,相得益彰,如果没有这样的各得其所,相得益彰,很显然,我们不能够期望政府良心发现,政府良心发现做的好事,也并不一定是你需要的好事。所以我对智能化政府也提出了批评,所以这种情况下,我主张政府、社会和市场,各归其位,我们的农民工兄弟自己寻求一个社会空间,借助我们的媒体,我们的工艺组织,能够和政府有一个讨价还价的平台,当然我们这样一个宏观描述,有赖于中国现在的社会转型过程当中,缓慢的推进,我们还要经历一个50年到100年的努力的过程,这就要仰仗各位的努力。不是今天就能得出结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