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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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曾为褚时健同志画过一张画,画相当大,是一张四尺宣纸横幅,画的是紫藤,酣畅饱满。一边留有余地,题了一首诗:
璎珞随风一院香,
紫云到地日偏长。
倘能许我闲闲坐,
不作天南烟草王。
原意是觉得褚的工作生活过于紧张,画博一笑,希望他活得轻松一点。一时戏言,不料竟成谶语。
很想和褚时健同志见一面,哪怕只是招招手,笑一笑。然而竟无此缘。参观了高大敞亮的、世界一流的关索坝车间、卷烟的各道工序、崭新的工人住宅区、一尘不染的科技大楼,觉得处处有他的影子,回荡着他的豪迈的声音。在电视纪录片中,听到他说:“企业办好了,我就高兴!”这是一句多么朴素,然而是多么深感情的话呀!
回红塔大酒店,撕下一张记录电话的纸,疾书了四句诗:
大刀阔斧十余年,
一柱南天岂等闲!
自古英雄多自用,
故人何处讯平安?
一九九七年一月十六日北京
[1]本篇原载《当代》2015年第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