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精查清点

我必须清查一下我的作品。我的雄心是要我写的小说都可以传世。我写过几本好书，就是《苏东坡传》《庄子》；还有我对中国看法的几本书，是《吾国与吾民》《生活的艺术》；还有七本小说，尤其是那三部曲，即《京华烟云》《风声鹤唳》《朱门》。因为过去我在美国多年，这些书还没译成中文。但是上海和香港的出版商擅自翻译出版，所出的书中，有的根本不是我写的，也有的不是我翻译的，未得我允许，就硬归我的，其中不管有删节或译与未译，这类书至少有十几种。

在冬天，我打算把我用中文写的文字印行一个可靠的版本。

1.无所不谈集——所有我写的分作第一、第二和最后三集。

2.林语堂选集——（两卷）一九三六年以前的中文写作，包括在《语丝》《论语》《人间世》《宇宙风》内写的文章。

3.平心论高鹗——是对认为《红楼梦》后四十回为伪作的回答，一九六六年印行，文星出版。原登《传记文学》杂志。

英语著作：

1.Kaiming English Grammar（《开明英语语法》），一九三〇年，上海开明书店印。

2.Letters of a Chinese Amazon and Narrative Essays，谢冰莹原著《女兵自传》，一九三〇年，上海商务印书馆出版。

3.The Little Critic（一、二集，一九三五年一九三六年）。

4.Confucius Saw Nancy and Other Translations（《〈子见南子〉及其他译文》），一九三六年，上海商务版。

5.A Nun of Taishan and Other Translations（《〈老残游记〉续集及其他译文》）一九三六年，上海商务版。

以下在美国出版。在伦敦则由William Heinemann出版。

6.A History of Chinese Press and Public Opinion in China（《中国新闻舆论史》），一九三六年由University of Chicago出版。

7.My Country and My people（《吾国与吾民》），一九三五年由John Day出版，一九三六年二版由Reynal&Hitchcock出版。

8.The Importance of Living（《生活的艺术》），一九三七年由John Day出版。

9.The Wisdom of Confucius（《孔子的智慧》），一九三九年由Random House出版。

10.Moment in Peking（《京华烟云》，小说）。一九三九年由John Day出版。

11.With Love and Irony（《爱与刺》，又译《讽颂集》，雅谑随笔），一九四〇年由John Day出版。

12.A Leaf in the Storm（《风声鹤唳》，抗日时期一个中国女孩子的故事），一九四一年由John Day出版。

13.The Wisdom of India and China（《中国印度之智慧》），一九四二年由Random House出版。

14.Between Tears and Laughter（《啼笑皆非》，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我们的理想），一九四三年由John Day出版。

15.The Vigil of a Nation（《枕戈待旦》），一九四四年由John Day出版。

16.The Gay Genius：Life of Su Tung-Po（《苏东坡传》），一九四七年由John Day出版。

17.Chinatown Family（《唐人街》，小说）一九四八年由John Day出版。

18.The Wisdom of Laotse（《老子的智慧》），一九四八年由Random House出版。

19.On the Wisdom of America（《美国的智慧》），一九五〇年由John Day出版。

20.Widow, Nun and Courtesan（《寡妇，妾与歌伎》，三本中国小说的英译），一九五一年由John Day出版。

21.Famous Chinese Short Stories（《重编中国传奇小说》），一九五二年由John Day出版。

22.The Vermilion Gate（《朱门》，与《京华烟云》和《风声鹤唳》合为林氏三部曲，）一九五三年由John Day出版。

23.Looking Beyond（《远景》，又名The Unexpected Island，《奇岛》），一九五五年由Prentice Hall出版。

24.The Secret Name（《匿名》，有关苏共政权问题），一九五八年由Farrar, Straus and Cudahy出版。

25.The Chinese Way of Life（《中国的生活》，学校用书），一九五九年由The World Publishing Co.出版。

26.From Pagan to Christianity（《从异教徒到基督徒》，儒学，佛学，道家思想，基督教思想概论），一九五九年由The World Publishing Co.出版。

27.The Importance of Understanding（《中国著名诗文选译》，共一百零一篇），一九六〇年由The World Publishing Co.出版。

28.The Red Peony（《红牡丹》，小说），一九六一年由The World Publishing Co.出版。

29.Imperial Peking：Seven Centuries of Peking（《帝国京华》：北京七百年的历史），一九六一年由Crown Publishing Co.出版。

30.The Pleasures of a Nonconformist-South American Lectures and Other Reflections（《南美讲演及其他杂感》），一九六二年由WorldPublishing Co.出版。

31.Juniper Loa（《赖柏英》，传记小说），一九六三年由The World Publishing Co.出版。

32.The Flight of the Innocents（《逃向自由城》，小说），一九六四年由Putnam’s Publishing Co.出版。

33.Lady Wu（《武则天正传》），一九六四年由Putnam’s Publishing Co.出版。

34.The Chinese Theory of Art（《中国画论》，汉文英译，附导言），一九六七年由Putnam’s Publishing Co.出版。

35.Anglo-Chinese Dictionary of Current Usage（《当代汉英词典》，附英语索引），一九七二年由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kong and Mc Craw Hill出版。

36.Red Chamber Dream（《〈红楼梦〉英译本与论文目录》，自一九二八年至一九七三年）。

以上所列包括所有我所写的书及在《纽约时报》《时代》（Times）《亚洲》杂志（Asia）《新共和》（New Republic）《读者文摘》（Reader’s Digest）《哈普》杂志（Harpers）《论坛》（The Forum）《纽约时报杂志》（New York Times Magazine）等出版物上的文字。

现在我将我所写小说全集，共七种，交与台湾美亚图书公司在台湾出版。

1.Moment in Peking（《京华烟云》）

2.A Leaf in the Storm（《风声鹤唳》）

3.The Vermilion Gate（《朱门》）

4.Chinatown Family（《唐人街》）

5.Looking Beyond（The Unexpected Island）（《远景》，又名《奇岛》）

6.The Red Peony（《红牡丹》）

7.Juniper Loa（《赖柏英》）

人间的东西都有来有往。能引起一般读者兴趣的是书里的人物，道家是何等人物，都在《京华烟云》中木兰的父亲姚老先生、《风声鹤唳》中的老彭、《红牡丹》中的梁翰林身上表现出来了。

[1]上一代有三位伟大的中国作家来自福建：严复；亚当·斯密、孟德斯鸠及赫胥黎著作的翻译者林纾，也是司各特、狄更斯著作的翻译者，关于他，我在上文已曾提及；辜鸿铭（请看下文）。

[2]桑塔亚那（1863—1952），美国哲学家。他的哲学思想从怀疑论出发，主张怀疑一切，但是认为人们知觉中的“直接材料”（感性材料）和“本质”（抽象的概念或形式）这两样东西无可怀疑。

[3]实际上，两人见面的地点在重庆。当时，重庆属于四川省。

[4]此文及下面一段引用文是采自一九〇一年在上海出版的《总督衙门来书》。辜鸿铭用敏捷的、印象主义的笔触，探索德国及法国知识分子的没落。

[5]“bowels”在《圣经》中有时作“肠”解；有时作“爱心”解。

[6]塞缪尔·约翰逊（1709—1784），常被称为约翰逊博士，英国历史上著名的文人之一，集评论家、诗人、散文家、传记家身份于一身。

[7]柏格森（1859—1941），法国哲学家，曾获诺贝尔文学奖。他认为，宇宙是一个“生命冲力”在运作，一切都是有活力的。他反对科学上的机械论、心理学上的决定论与理想主义。

[8]疑为乔治·查普曼（1559?—1634），英国诗人和剧作家，因翻译荷马史诗而出名，其悲剧中充满精巧的隐喻和复杂的句式。

[9]亚瑟·华理（1888—1966），英国著名翻译家、汉学家、作家和诗人。

[10]布封（1707—1788），法国博物学家、作家。

[11]帕斯卡（1623—1662），法国数学家、物理学家、思想家。

[12]土耳其斯坦，又译突厥斯坦，这里指中亚古城之一，位于锡尔河下游右岸平原。

[13]锡兰，一九四八年二月获得独立，定国名为锡兰。一九七二年五月二十二日改称斯里兰卡共和国。一九七八年八月十六日，改国名为斯里兰卡民主社会主义共和国。

[14]暹罗，一九三九年更名为泰国，后经几次更改，一九四九年正式定名为泰国。

[15]阿难与文殊在佛教万神殿中的地位，可与圣保罗与圣彼得在基督教的地位相比，他们的神像，在中国的佛庙中常站在佛的左右。

[16]一九四四年，我在广东省北方边界的曲江看到一座寺庙，据说六祖的真身在那里。这里有两具做坐姿的真身（木乃伊），他们的躯体和面部都涂以厚厚的红色保护漆，表情栩栩如生。他们的身体被披上衣服，放入庵中，供人崇拜。我之所以提及它，是因为知道的人不多。

[17]天主教译作若望福音。

[18]这里所述的内容与《从异教徒到基督徒》中有出入，如林语堂二姐给四毛钱的时间、临别嘱咐及其去世时间等。

[19]“普罗”是法语普罗列塔利亚的简称，意思为无产阶级的。

[20]旧时欧美人在中国开设的洋行、西式餐馆所雇的男仆被称为西崽，此称呼含有贬义。

[21]月旦，亦称“月旦评”，最初指东汉汝南地区品评人物的风气，后来则泛指品评人物。

[22]光绪死在慈禧的前一天。

[23]今中山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