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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问我:“强强,你觉得这尊度母怎么样?”
一般梅姐是不会问我的,我不在行,从小没好好学习。我爷爷辈就跟着共产党走,我阿爸阿妈在世的时候说过:“我们家信的是共产党。”只有我的奶奶是修行人,而且据说是在我出生之后恢复的。平常我当司机充导游,装神弄鬼抛一句造像度量经、曼拉画派、噶举画派什么的唬弄一下游客还行,但是在梅姐、老邵、晋美啦这些人面前,我从来不敢多说一句。
梅姐从店里用哈达包裹着一尊白度母像,拿回家就放在靠墙的条桌上,用顶灯照着,左看右看,还叫我来看。我也左看右看然后胡说:“做工不错。”
梅姐问:“你看到跟店里其它度母像有什么不同?”
我最怕考我,一问一答的。我是感到有点不同,但说不出来,为免说错,我说:“没什么不同。”梅姐责怪的说:“再看一下,看脸的部份。”我还是说:“看不出什么。”
梅姐说:“你不觉得这张脸很像我吗?”
我不觉得,却说:“好像有一点像。”
梅姐说:“很像,很像我年轻时候,中学的时候。”
我心想,那你的脸后来一定是做过的。当然我没说出来。
梅姐说:“都怪我自己,以前的造型好好的,也没少替我赚钱,改什么呢,没事找事,突然觉得这个尼泊尔的度母造型粗,不秀气,修了一下,当时看图还行,没觉得像自己。但现在看实物就看出来了,这样的一张脸,美是美了,反而怕客户不习惯,太中国化了。我得再想想,大概还真不能量产,看样子还是用原来的尼泊尔造型比较保险。还好只做了一个样本,就放在家里吧,给自己欣赏。”
如果不是今天觉得自己要进刑场受死,我说不定会嘲笑梅姐自我忠心,自比度母,就像很多汉族修密的女人幻想自己是空行母。
梅姐进卧房,我再细看。这尊度母脸型是好像比一般的稍稍瘦点,那就是说更不像圆嘟嘟的梅姐了。
度母的脸很安详,跟店里的度母像没什么两样,是挺好看的。
度母的眼睛带了点亮,好像比一般的神气了一点,不过还算正常。
唯一注意到的是乳房好像小了一点也高了一点,不是圆圆鼓鼓的,而是带点尖的像飞弹头,挺可爱的。可能梅姐中学时期的乳房是尖尖挺挺的,后来才再发育成了圆圆鼓鼓的。我乐了一下。她刚才叫我看脸,没叫我注意胸,不然我这个女性乳型专家是应该可以看出来的。不过,就算看出来,今天也不敢说,怕挑逗了梅姐,那我不是提前找死?
该发生的逃不掉。我大概傻看了好一阵,梅姐换了宽松睡衣,站在卧房门旁发出蛇一样的吱吱声,我回头看过去,梅姐向我眨了两下眼,调皮地眼睛微瞪一下。这是我最熟悉不过的眼神,求做爱的眼神。
我被电到了!这不也是我身边这尊度母的眼神吗?是眨眼后眼皮微挑、带着亮光的眼神,被定格铸成了这尊度母的眼神。
我好像看到度母的眼睛眨了两下。
我感觉风吹了一下风马旗。我随梅姐进卧房,竟然没有赴刑场的感觉,反而感到兴奋。
我温柔的脱掉梅姐的衣服,耐心的揉着舔着她身体敏感部位,同时自己也脱光、戴上套,用慢动作把自己的硬鸡巴伸进梅姐湿透的逼,先是一动不动的压住,一心两用,一边观想,一边心里数一到十,然后才撑起上半身,数着数着抽了一百下,再把她翻过来,打算后面也抽她一百下,但才没多久她的叫床声就乱了,她要来了,我拔出来,等她回过气来,然后再进去,然后又出来,翻来覆去的。她在下面的时候长指甲都抠疼我了,一会抓我的背,一会紧紧的掐我屁股。我就等她要来之前不让她来,让她难受让她疯,死去又活来,等她差不多要从喉咙里发出吼声的剎那,我眼睛一闭,观想化成幻光溶入我体,刚好赶上跟梅姐同时间来了,她的吼声又粗又久,我精尽而亡。
我们扭作一团,半昏迷的躺着、呼吸着。
然后她说:“强强,你这个色中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