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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多,酒店客服弄热了梅姐从北京带来的烤鸭、炒木须肉、酱爆鸡丁、醋溜白菜,剩下几盒卤的酱的酸的和一些烧饼零食,明天带着上路。
在房间胡吃一顿后,我们开车出去透气,顺便到超市买昆仑山矿泉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我觉得心理有压力,怕晚上不举。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不举,只有不该举却举了,哪有该举不举的?更哪会有女人让上而不能上这么浪费?可是,今晚梅姐再要的时候,自己能挺着完成任务吗?
我进超市买水,梅姐留在车里讲电话。店里,还有两个小姐在买杂物,川妹子吧,都化了浓妆,可能是站街的,也可能正要去上班。我盯着她们,她们也侧过头来瞪着我,其中一个面无表情的问“走噻?”我呆了一下,回她说:“不去。”她们马上臭着脸扭头就走,好像我耽误了她们多少时间。
回到酒店房间,梅姐就去卸妆洗漱说:“我们要早点休息。”我以为她不要了,我看她也很累,谁知道她倒在床上说:“强强,来吧。”
叫鸡是一次性消费吧!事前她让你硬,操完立马就不想看到她,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床,下次再叫鸡也叫别的鸡。
观想中的叫鸡,跟实际上的叫鸡,是不是也都一样,也都是一次性消费?我观想昨晚那个瘦得可怜的汉族毒虫野鸡,白天观想她,还让我挺到射精,晚上却一点功效都没有了。
小超市那两个川妹,水平太次,相貌身材都让我讨厌,但现在我却只能用她们救急,轮着观想她们操她们,一次性消费她们,让我保持勃起,把心里说不出的厌烦都发泄在她们身上,还怕不能持久。幸好,梅姐很快就来了一下,然后她翻转身就用一只手快速替我打手枪。我也很快就泄了几下。然后她将擦手纸巾往床边一丢,钻进被窝里喊着:“闹钟定四点。不行了不行了,是睡如龟。”跟着她就打呼了。
那晚上我没睡好,有点烦,翻过来掉过去,想着很多东西。
我的鸡巴不听我的指挥。我对自己失望。我怕这个状态是长期的。我真不能相信自己有这么一天,要靠观想妓女代替眼前的女人才能勃起,我恶心自己要观想两个恶心的四川丑女但愿真的一脚把她们踹下床但却反而要靠观想她们保持勃起。
我看着身边在打呼的梅姐。我还是愿意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但是现在她真的提不起我的性欲,情感可以自己骗自己,鸡巴硬不硬骗不了自己。她调动不了我的脉气明点。
发生了什么事?先是夜夜打手枪都想着她,然后差不多每天都高高兴兴的操她,然后打手枪不能再想她而要去想别的女人,到现在操她的时候也要想着操别的女人。我怎么会变得不想操她、变得没有能力操她?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宁愿操几个站街的烂妓女,而不想去满足身边这个对我超好的女人?我有病呀?还是男人都有病?
但是,如果梅姐真的不能再引起我的性欲,我怎么办?我们之间怎么办?我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吗?
我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变,不想回头。坦白说,她没少给我,给我吃给我喝给我穿给我上,是没得说的。我还真不能没有她。
我敢说,我在拉萨比她在北京的司机老刘过得好多了。说什么呢,我不只是她的司机,我还是她的男人,血脓于水的那种。
是的,有时候她的确很烦人,好像这次明明是叫我到北京出差,却说成好像请我去旅游。都是听她安排的,安排得再周全也不过是为了方便她自己,还要我表态再表态,喜欢吗?开心吗?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开心,就是不开心,行吗?
大概就是这次去北京去坏了,回到拉萨该就没事,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梅姐一定会再次引起我的性欲,我的鸡巴一定会再次为她而硬,就像当初。只要回到拉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