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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她要去机场,叫了我的车。四年多前的事了,那时候去贡嘎机场还没有高速公路。她耽误特别久才出门,又碰到路上有交通事故,特别堵,我怎么绕怎么卡位也快不了多少。到了机场,我凭感觉留在外面等她,怕她赶不上飞机。果然不久她没精神的拖着行李走出机场,看到我在等她特别开心,我就又送她回家。之后她每次来回机场都一定叫我来接送,后来干脆叫我做她司机,开她的越野车,帮她做些杂事,每月给我发工资。
我算过,替她打工比我自己替旅行社开车赚得多。我觉得梅姐人不错,开车又是我喜欢的,而且工作清闲,她不在拉萨我干拿工资差不多不用干活。她说:“我不在你替我保养车子,隔天到我家替花花草草浇水。”她不叫她家的清洁阿姨替花花草草浇水而要我隔天去她家。
从她请我当专用司机上班第一天开始,我就幻想着跟她做爱。之前没有这个念头,真的没有。我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瘦型女孩,不喜欢胖型的,以前的女朋友没有胖的,只有瘦得可怜的。梅姐个子小小不算很胖,但怎么说都属于胖型,她不是肥女人,只是胖型女人。用我认识的一个老外常说的话:她不是我的型。
怎么可能!她比我大很多。我没有恋姐癖。有一个包我车的对性很有研究的香港游客跟我说过各种性怪癖,我之前都没想过。我认为自己很正常,就是喜欢把妹妹,把妹妹的目的也很正常,就是为了上妹妹。外国人说发课油的坑,香港人说屌嗨,北京人说操逼。
我会写操逼这两个汉字,肏屄。拉萨是国际旅游城市。
夏天梅姐一般都是穿棉、麻、布的衣服,丝巾围巾披披搭搭的,总带着点鲜艳的颜色特别是红的紫的黄的。她帽子特别多,不一样的衣服配不一样的帽子,每天换花样,为了挡太阳。她也穿瘦腿七分裤、T恤。她说她的衣服都是在尼泊尔、缅甸、香港、北京买的。她不穿藏服,不喜欢藏地的颜色,但首饰有藏地的也有别的,天珠玛瑙、绿松石蜜蜡、金银钻戒、装舍利子的银盒项链、向上师请回来的五彩金刚结、欧米茄卡地亚金表,总之花样特别多。她耳垂鼓鼓的但没有耳洞,我用嘴唇可以摘掉她的耳环。她皮肤好,额头光光亮亮,脸也光光亮亮,手指甲脚指甲都化妆但脸上只涂口红和防晒油,配着发梢有点鬈的长发,看上去挺贵气的,挺亲切的,挺……女人的。我上班那天,她从楼上的窄楼梯走下来,只穿了白T恤,胸前两团肉忽上忽下的抖着。
我突然动了性。
从那时开了眼后,我满脑子性,特别注意她颠来颠去的重量级胸脯,连本来没注意的都注意了,注意到她屁股了,圆圆鼓鼓的,奶子不用说,连小腿、耳垂、手指头、脚趾头、鼻头也都圆圆鼓鼓的……整个人都该圆的圆该鼓的鼓,很可口。没错,她就是可口。她脸上常微微带笑,嘴唇红红的左边微微上翘。拉萨阳光好,我看到她嘴唇上有一颗很浅的痣。她真的很女人,她一定迷倒过很多男人。她仍然很可口,很迷男人。
当然,我还是很本份的,很管得住自己,白天好好干活,晚上打个手枪,第二天心就平静了。
天知道什么时候她才对我动了性。可能是上班第一年沐浴节的某一天,她中午跟汉地来的生意朋友喝白酒一直到傍晚,回家换了衣服又醉醺醺的去一个饭局,车过拉萨河边,澄水星出来了,天色很暗,梅姐说了一句:“看到吗?天这么冷还有人在河里。”我说今天还是沐浴节。梅姐说,“噢!那,有人是没穿上衣的喽?”我说:“对呀,我们都喜欢不穿衣服的。要不要停下来看一眼?” 梅姐停了一下,才高兴的说:“傻瓜,你以为我们汉族人都爱偷看这个?”我辩解说:“我没有以为汉族人都爱偷看……”然后我迷瞪的多说了一句:“我以为,只要是地球人都爱偷看。”梅姐说:“强强,你越来越顽皮了。”
好像就是那个晚上,好像,风拨动了一下风马旗。
平常梅姐晚上跟朋友吃饭喝酒,我都在附近找个什么地方等她。那晚上她叫我跟她的生意朋友同桌吃饭,介绍说我是她的助理。
那天开始,她就在所有人面前叫我强强。她怎么一下子就改口叫我强强了呢?我觉得挺别扭的,但是来不及反对。都是在那个晚上开始的。
不过她也可能是在沐浴节之前动性的。之前有一天我在公司院子停好车,准备洗车。那是一部09年墨绿色丰田200系列兰德酷路泽越野车,四驱,五门,六档,4.7升排气量,V8发动机。我将车厢内的脚垫拿出来抖,然后晒,也让车厢透透气,清清香烟味。有人说藏族不怕身上有味,但是我们拉萨人不都这样。我就怕身上有味,我看梅姐也是,我们都不抽烟,都不喜欢车里有味,但总不能不让客人在车上抽烟。所以我趁闲着打扫一下车厢,顺便用刷子扫除座椅缝里的碎渣子。我在车门边框的反光里明明看到梅姐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看我,可是过了半天她才好像碰巧走过我身边的说:“你在这?我们过十分钟出发。”
不过,也可能更早,要不然她不会请我当司机。她一年有一半时间不在拉萨,这么多年都自己开车没请专用司机,为什么偏要请我?不过,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
不过,不管怎么说,上班最初几个月她什么暗示也没给我,是我对她有性幻想,常常观想着她打手枪。当然,上班的时候我很本份。
梅姐特爱吃,什么都吃,藏餐、尼泊尔印度餐、清真、川菜、粤菜、牛排、素菜、连锁炸鸡、火锅。特别是爱吃麻辣的。她开始说,“强强你陪我去吃重庆火锅,我一个人没法吃。”这样,她晚上待在家里没应酬的日子就叫我把她接上,两个人去吃馆子。吃得好她就喊说“我长肉肉了”,好像长肉是慢性酷刑。其实跟着梅姐吃吃喝喝,我也长肉了,脸上和肚子都鼓鼓的。
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朋友说有人说我是梅姐的小藏獒。我不在意人家怎么说。
我会做点简单的饭。我们拉萨的男的在家也帮忙做饭,女的也在外面吃喝玩耍,我们的已婚妇女邦典队也常常喝到醉醺醺才回家,拉萨以外的人,看了都傻眼了,更不要说康区、安多那边的人。我的康巴朋友说我们拉萨男人是男人中的败类。
我告诉梅姐我会做炒菜、她反应一般,我说是川菜味的,她感兴趣了,叫我去她家做一顿饭。
那天傍晚,我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梅姐轻轻从后抱住我,我握住她的手背,帮她紧紧抓住我的鸡巴。我不想只跟她亲亲嘴、摸摸,然后又别别扭扭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可能后悔、她可能喊停。我急着做到位,不让她逃,我拉开裤子拉链,掏出硬鸡巴让她抓住……这是我打手枪的情节。
当天情况是她进厨房,我正在淘米准备用电压力锅蒸米饭,她进来说不要做了,欧阳老板请北京来的作家吃饭,我们现在就过去。第二天她就去了加德满都。
一周后她回到拉萨,进城路上她说:“明天到我家吃牛排?”
我照她说的,第二天傍晚去买了面包才去她家。客厅饭厅都收拾过,餐桌上摆好了两份餐具和千岛酱牛排酱芥末什么的。我进厨房等她。
不久,我看到欧阳老板亲自开车送梅姐回来。梅姐看到我好像有点不自然,解释说:“我去欧阳那边借红酒,没多远,我要自己走回来,他硬要开车送我回来。”梅姐手拿着两瓶红酒。
我说:“你怎么不叫我开车送你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接茬。
她开冰箱拿出已经准备好的一盘菜,指一指厨台上几片生的薄牛排说:“我做了土豆沙拉,牛排都化好了,我就煎一下,这肉都不知道好不好,今天就凑合吧,然后我还有莴笋胡萝卜,削了皮切成条可以沾千岛酱吃,你把面包切一下装到盘子里吧。”
我觉得这几道菜都没什么味道,凭感觉的说:“待会我先切几片腊肉,放点辣椒和豆豉,然后炒莴笋片。”梅姐左唇微微上翘的看着我又不接茬,我说:“这里都交给我吧,你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她说:“行吗?”我说:“没问题啦,把门带上,有油烟!”
我一个人做菜,起油爆红椒,烟很大,很呛,我想着现在梅姐不会在后面抱着我抓我鸡巴了。我对自己说:没戏。
我把两片牛排煎了,另外两片切丝跟胡萝卜丝炒了,最后切了几大瓣蒜临出锅放了进去。我不用问,香口,梅姐一定爱吃。
梅姐微微笑着看我上菜。我坐下,她就举杯,我们碰一下杯。梅姐说:“这是法国好酒。”我尝了一大口没觉得多好喝,又喝一大口,我对所有带酒精的饮料都喜欢。
我边添酒,边指一下两份炒菜说:“你这里炉子的火力不够。以后做一个中式厨房,现在成都的高档商品房都有封闭式中式炒菜厨房,那炒菜才过瘾。”
梅姐说:“今天我想好的都给你打乱了!”
这时候我才发觉,今天有点不一样。梅姐又举杯。我说:“我们干了!”
我把大半杯红酒干了,梅姐微微笑,也跟着干了。
可能我喝得太急,觉得这酒还挺带劲。有点微嗨,连忙大口吃了点菜。梅姐今天不多吃,却说了几次:“还会做菜,还真挺会做的!”
我得意的又跟她碰杯。我们再吃了点喝了点,她问:“牛排是不是有点硬?”我说:“真不怎么样。以后我替你去买。”我看她不碰胡萝卜牛肉丝,我说:“尝这个,炒了丝没这么硬。”她说:“今天不想吃蒜。”
我打开了另外那瓶酒,梅姐说:“慢点喝,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折腾了,倒了满杯,拿着酒杯听她说话。她说:“强强,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命中蛀定的。好事是不能勉强的,好事都是你请我愿的,你明白吧!”
你请我、我愿意,我点了点头,她说:“待会我会提一个想法,如果你不接受,你就说不接受,千万不要勉强。我是很坚强的女人,心理承受能力很强的,你一定要告诉我真的想法,我会给你时间去考虑,不要急,重点是要做对的决定。一急,做错了决定,后悔摸急。”
我看红酒瓶标签,只有14度的酒精,怎么搞的嘛,嗨成这样。
她又说:“这次去尼泊尔,我问了仁波切,问我们两个的事。我问仁波切,如果我愿意你也愿意,特别是先要问你愿不愿意,如果你也愿意,我们两个走在一起,会不会有问题?仁波切说了,开示了,没有问题,我们在一起没有问题。他只叫我再修一万遍四嘉行。”
我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只是脑筋转不动,愿意不愿意,有问题没问题什么的,好像听明白,也好像没有真的听明白。我又倒酒,举杯。我又喝了一大口。
梅姐说:“师傅多慈悲,叫我修四嘉行,就是方便我,让我做大礼拜减肥。”
接着她切牛排放在我的盘上,我都没反应的由她服务我,心里想,我酒量不比梅姐差,怎么她一点没喝高我就嗨成这样?我要镇定,我绝对不能败给14度的酒。我向自己塞一大口牛肉,梅姐还拿着杯在喝。她也不再说话,有时候看我一眼,向我微微笑一下。她刚才在说什么来着?
梅姐说:“我们坐到那边去吧!”她拿着酒杯坐到沙发上,我没跟过去,只移了一下椅子,一只手搁在餐桌,远远的跟梅姐对望着。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感到自己的酒意。
梅姐对着我,脸上挂着一丝微笑,喝一小口酒,把杯子放好,微微笑着看着我看着我,我有种吉祥的舒服感觉,也向她一笑。然后梅姐向我眨了两眼,眼睛调皮的微瞪了一下。我觉得她表情好玩,也瞪一下眼对她笑,她就张开双手冲着我。
我突然醒了一下,赶过去,扑在她身上,压住她乱亲乱蹭,先是脸耳嘴巴,后是肩膀,然后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我要吃遍她全身每个地方,太可口了,全身都是又滑又软的肉,梅姐喊着“电死我了电死我了”,我心想急死我了急死我了,她全身都是性器官,怎么舔得完,急死我了。我口水乱飞,口水越舔越有,然后也找到她的出水口,都发大水了,我看她淹水的逼,阴蒂圆鼓鼓的,我用手紧紧按着揉搓,她扭着身子,越叫越疯,然后从喉间发出很大的吼声。突然我醒了,真的醒了。梅姐来了,她来了,爽了,过瘾了。我看她脸色粉红粉红的,瘫在沙发上,像小女孩一样迷瞪的看着我。我酒气完全过了,站起来,把裤子褪下,瞪着她,鸡巴硬得发疼。我一下子压到她身上猛的插进她逼里,也不顾她推着我说“不行啦,不要啦,痛呀!”我使劲的操,不久她又发大水了,又疯叫了,又来了,然后我也猴不住了、泄了,疯射了。
就这样。开了个头。那天晚上梅姐就说我是色中饿鬼。我操,她太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