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今年在武警、特警和公安的保护下,我们都不过藏历年。往年一般在藏历新年三号早晨,家家户户的人才给自家房顶上的经幡换新的,今年都在一号就换了,没有其它庆祝。阳历新年一月去了印度参加时轮金刚法会的人,回来都被关起来集中学习了,据说有上万人,很多是老人,因为他们才能拿到护照出国。拉萨好多人家里都有亲戚朋友进去了,包括党员和离休干部,连老邵老婆的舅舅和舅妈这么大年纪都给关在学习班学习,到三月底过了农奴节才放出来。
每天,梅姐至少打一次电话给我,她说不让买机票,暂时回不来。
有一天我问阿兰会计,梅姐是不是拿香港护照的?阿兰说:“是呀。”我问:“是不是为了拿香港身份,退掉了北京户口?”阿兰说:“没有呀,梅姐户口在北京。”我不明白:“又有香港护照,又有北京户口?”阿兰说:“唉,你问这干嘛?尽是这样的,方便呀。”我再问:“那她还有北京户口本、中国身份证喽?”阿兰说:“那当然有啦!”我问:“那她为什么不买飞机票回拉萨?”阿兰说:“你傻不傻啊,北京事情忙呀,她还去了趟缅甸,好几个大生意在谈呢。”
梅姐把我当小孩哄。那天开始我每天收到她的电话就会这样想。
然后到三月中,梅姐电话上说替我订了商务舱机票,叫我去北京。
真太惊喜了,我终于要去北京了!北京,我的梦想,太开心了。她告诉我,下飞机出二号航站楼后,在B11出口等,她开的是白色路虎。
我看到白色路虎,看到梅姐在车内招手,但她没出来迎我,我总以为这么久不见我们会在机场拥抱亲嘴,好像电影里。
在车里,她让我抱了一下,微微笑着说:“这车漂亮吗?”我说:“漂亮。”这车是今年款路虎极光,三门,四座,四驱,240马力,2.0升涡轮增压全铝汽油发动机,我在网上看过,超炫。梅姐说:“这车是你的啦。我跟你一起坐这辆车回拉萨,你把车开回去。喜欢吗?”我说:“喜欢。”她问:“开心吗?”我说:“开心。”
在机场往市区路上看到很多高楼,我有点兴奋,等她忙着接完几个电话我才说:“北京的房子真不比成都少!”她说:“北京啊,祖国的手鳝之都呀!强强,北京是不是气派不烦?”我说:“不烦,一点不烦。”她说:“不烦又怎么会是一点呢?是不同烦响,你可以说果然不烦。”我说:“果然不烦。”
她送我到鸟巢附近的一家五星酒店,说订好了房间,自助餐随便吃随便喝,用房卡签单就可以走,公司会去结帐,明天白天还可以到鸟巢、水立方、奥运公园走走,她今天有事,明天中午来接我,让我开车回拉萨。她给我她的爱拍,说酒店免费无线上网,我说我带了自己的爱拍,她说:“亲一下!”我们亲了一下嘴,她就叫我拿着背包下车,然后就开车走了。
我住进酒店,吃了自助晚餐,喝了一瓶红酒,睡了觉,第二天吃了自助早餐,逛了鸟巢水立方,签了酒店单……其它上厕所洗澡的屁事就不说了。没有打手枪。
梅姐中午开着路虎到酒店,我看着她下车时胸口两团肉抖了一下,屁股圆鼓鼓的,很可口。她没打算跟我一起走,只是把车交了给我,还把定位器地图现金都给了我,叫我把车开去格尔木,到了格尔木再打电话给她,她会从北京飞到西安转机,到格尔木跟我会合。她还解释说是要试试看从陆路闯拉萨。她说:“这部车我叫这边的司机老刘磨合了一个月,可以跑高速了,我们一起开着它从青藏线进拉萨,走一趟这条天路,经过昆仑山、可可西里、唐古拉山。多浪漫啊!好玩吧?”我说:“好玩。”
但是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她骗我说因为香港身份所以不让买飞机票回拉萨,其实是北京事忙走不开。看她忙成这个样子?都不想想这是我第一次到北京,都不花点时间陪陪我,玩几天,去天安门长城什么的看看,吃顿烤鸭,在五星酒店打个炮留念。还要我一个人开车回去!什么手鳝之都、气派不烦。她就是叫我来北京出差,把车开回拉萨。
一出北京,我就想明白了,梅姐是不会让我在北京待的,所以之前每次我说要跟她到北京,她都不接茬,三年了,她都没让我来北京。这次也只是叫我来把车开回拉萨。为什么呢?难道她在北京另有男人?她在北京认识的人多,怕被人看到?但是她在拉萨认识的人也不少,拉萨巴掌大,不更容易碰到熟人?我们在一起的事半个拉萨的人都知道,她就不怕人家把话传到北京?为什么她在拉萨跟在北京不一样?
三天后到了格尔木,我又想到了一点,她要离开汉地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在汉地她不想被人看到我跟着她,看到她带着一只小藏獒。格尔木这个市打从开始就是为了汉族进藏才建的,住在市区的主要是汉族,但还是属于蒙藏自治州,不能算是汉地,它是青藏线进拉萨前的最后一个有北京联程航班的市,所以梅姐叫我自己先到格尔木,然后她才飞过来跟我一起进藏。进了藏地,一个汉族女老板带着个藏族司机就再平常不过了。
但在拉萨她并没有只当我是司机,我们在公开场合她也都常跟我亲亲热热的,为什么她到汉地就这么小心、多心、小心眼?。我想不通,觉得有点烦。
我在格尔木等了梅姐三天,本来说两天,后来她说北京有事又推了一天。
等梅姐来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开着车路过八一路中段,看到昆仑花园广场的汉族站街野鸡。我看到一个瘦得可怜的,大概是毒虫,她居然有点让我动性。我转了一圈再去看她,还在,有点想叫上她,但最后一念我开车走了。
第二天我到机场接梅姐,她带了一大箱行李。我们在车上亲完又亲,她好像很放松,一直说:“强强我好想你。”
我们是要在格尔木过一夜的,第二天才直奔拉萨。她说她订了另外一家五星酒店。到酒店,她找人代拿行李后对我说:“你回去退你的房间,回来找个地方停车,我会发短信告诉你我的房间号。”我听她的。
我上她房间,行李箱摊开着,桌上放着一大塑料袋,里面装着好几个食物盒。她取出其中一盒说:“我变,便宜坊烤鸭!”然后从行李箱抽出一件皮衣:“我变,最牛的哈雷夹克,中国制造,美国名牌,送给坏孩子强强。”她帮我穿上,问“怎么样,喜欢吗?”我说:“喜欢。”再问:“开心吗?”我说:“开心。”她顺着皮衣抚摸着我,抓住我的鸡巴,问“先吃,还是先做?”我说:“那就先做吧。”她拉着我倒在床上说:“强强,发课米,发课米。”
我们很熟练的脱衣,这种饭前前菜速战速决就好了。她用手带着我鸡巴塞进她的逼,说着:“噢对了,对了,发课米。”突然我感到本来已经开始硬的鸡巴进了她的逼之后有点软下来了,我努力抽撞着,想着它一定要硬点,不要软,不能软,但好像没用。我有点慌,这时候硬不起来实在说不过去,梅姐会怎么想?我闭上眼睛,一个影像救了我,那瘦得可怜的汉族毒虫野鸡的影像,我想着扒掉毒虫野鸡的紧身裤就上她,想着野鸡的逼又小又紧,我鸡巴一下变硬,很快就要射了,梅姐喊着:“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不要来,等一下我……”我已经狂射了。我说太痒了没忍住,她说:“没事,我已经舒服了。你看,好多啊,味道好大啊,都是你的精,强强好乖,饿了好久是吧?”
她没怀疑。
我去用热水弄湿了毛巾,轻轻替她抹干净下身,然后清理自己。
她说:“进得这么深,又不戴套,不怕我怀孕呀?”我说:“我要让你生一打娃娃。”她笑说:“你做梦啦!今天安全啦,不用戴套。”然后她说:“晚上再来,行吗?”我说:“行呀,怎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