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1956年底毛主席同工商界人士的一次谈话
毛主席和党中央其他领导同志，在1956年内对社会
陆续有所发现，并着手探索符合中国国情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除党的
思想已作了比较系统的解决，记载了主要的探索成果之外，毛主席于1956年12月同工商界人士的谈话，又提出了一些重要的观点，把对中国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的探索工作向前推进了一步。
起的。中国民主建 国会于当年11月举行一届二中全会。
专门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他说：“全行业
“全行业公私合营，工商十七 资本主义工商业全行业公私合营
433 业者的表现是好的。这几个月，有少数人
用，流行着定息万岁的
是社会主义，夜里是资本主义，还出现地下工厂、地下商店。可以看出，
出，资本主 义工商业的改造任务还是艰巨的。”
。”这几句话，引起了毛主席的重视。他决定趁全国工商联12月10日起召开会员代表大会的机会，来解决这些问题。在12
日、8日，花3
商联正副主任、各省市工商界代表谈话。5日晚谈话时，陈叔通先生担
心里没底，怕取消太快
过几年会不会被一脚踢开；合营以后，如何进行自我造？
毛主席的三次谈话，我觉得贯穿了一个基本精神，就是在中国还需要继续实行一段“新经济政策”。毛主席说：
“现在我国的自由市场，基本性质仍是资本主义的，虽然已经没有资本家。它与国家市场
对。上海地下工厂同合营企业也是对立物。因为社会有需要，就发展起来。
起来。要使它成 为地上，合法化，可以雇工。现在做衣服要三个月，合作工厂做的衣服一长一短，扣子没有眼，质量差。最好开私营工厂，同地上的作对，还可以开夫妻店，请工也可以。这叫新经济政策。
管处束得早了，只搞两年，退却就转为进攻，到现在社会物资还不足。我434
回顾 上卷
二百五十万人（工业 百六十万，商业九十万），俄国只保留了八九人。还可以考虑，只要社会需要，地下工厂还可以增加
，订条约，十年、二 十年不没收。华侨投资的二十年、一百年不要
以开投资公司，还本付息。可以搞国营，也可以搞
以搞私营。可以消灭了资本主义，又搞资本主义。当然要看条件，只要有原料，有销
·····这样定息也有出路。”
毛主席这里讲的“又搞资本主义”，我理解，他当然不是说又要大力发展资本主义，而是说，
在所有制结构上， 要在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为主体的前提下
下，适当保存和 发展一些私营经济和个体经济，并引进华
国营经济、合作社经济有个“对立面”，保留一定的竞争机制。他当时把商品经济看成是资本主义范畴
自由市场基本性质是资本主义的。毛主席过去讲过要“让资本主义绝种”、“让小生产绝种”的话，在这里没有再提这个问题，虽不意味着改变他原来
以认为，他实际上作了这样的解释：让资本主义绝种，让小生产绝种，是长远的将来的事，不是眼前一下子就可以完全做到的事。
经取得压倒性胜利以后
位和作用也和以前的有了很大的不同。因此，毛主席这次谈话，在所有制结构方面，显露了有关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经济的一束可贵的思想火花。
十七 资本主义工商业全行业公私合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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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关于小业主、小商小贩戴的“资本家”帽子的问题，毛主席说：
“现在资本家当中大体有百分之七十左右对定息没兴趣。一个月拿几毛钱，他们要求放弃定息，摘帽子入工会，享受劳保待遇。我看也可以放弃吧！”
“把小的占百分之八十到九十的不划入资产阶级范围内，拿到的定息只能买几包香烟的，就叫他们小资产阶级。资方代理人也是属于小资产阶级范围，叫上层小资产阶级。”
关于资本家及其代理人的工作安排问题，毛主席说：“作为一个阶级是要消灭的，但人都包下
来。工商业者不是国家的负担，而是一笔财富，过去和现在都起了积极作用。中国资产阶级在经济上是现代化的，不是手工业的。……·这一点工人不大了解，应该向工人说清楚。”
“对资本家要解决的两个问题，一个是物质问题，一个是思想问题。物质问题就是有职有
想问 权问题，有工资可拿，拿到工资能生活。思想问题要资本家改造自己，发挥他们的作用，不但使用老经验，而且使得他们能够发展新经验。譬如荣毅仁年纪轻轻的，这种人来日方长，还可以学新的经验。”
关于定息，毛主席的意见是，除了小的可以取消以外，大资本家继续维持定息，而且定息时间要延长，“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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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于重大决策与事件的回
三个五年计划，带个尾巴进工会”。他说，全行业公私合营，谁也没有料到这样快，下一步的国有化就不要这样快了。快了，对国家对民族都不利。大资本家拿了定息，也是“楚弓楚得”，“肥水不落外人田”，是国家的购买力，资本家也可以把定息作投资，继续开工厂。鉴于小的不拿定息、大的拿而且时间延长这些话，在座的工商界代表人物（因为多是大的）不好说，毛主席提议由陈云同志或者由我帮他们去说。因此，我于12月10日应陈叔通主任委员的邀请，在全国工商联第二届会员代表大会上作了报告。
我的报告，除介绍了“二五”计划的主要目标外，重点是根据毛主席谈话的精神，解释赎买政策。我说：毛主席的赎买政策是虎头虎尾，贯彻始终，是真正的赎买，不是虚假的赎买。对大资本家的定息，要继续维持，定息时间要延长到三个五年计划再说。小商小贩、小手工业者，带了资本家帽子，拿了很少定息的，可以摘帽子，取消定息，加入工会。大的不能摘，拿定息1万、10万元的更不能摘。大户的帽子都摘了，谁还代表资产阶级？今天社会上产品不足，拿资本主义来补充社会主义的不足，没有坏处。既然有国家领导下的自由市场，也可以有国家领导下的私营企业。当然，基本上大量发展的应该是社会主义企业。代表们对我传达的毛主席谈话精神，多次用热烈的掌声来表示拥护。
毛主席这次谈话提出的定息不变、时间延长等意见，后来付诸实施了。可惜，它的基本精神，即在社会主义公
有制占优势的情况下允许多种所有制形式存在，把资产阶级当作财富、社会变革不能太快等，没有能够付诸实施。拿定息很少的人可以放弃定息，摘“帽子”、进工会的意见，也没有能够付诸实施。在1957年后的20来年里，由于不断地搞所有制的升级、过渡，割“资本主义尾巴”，不仅使原工商业者，而且也使广大人民吃了不少的苦头。由于发生了这些曲折，毛主席、党中央本来在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时就已发现的问题，直到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才真正获得解决。据统计，1956年参加全行业合营和以前单个合营的工商业者，共计为86万人。1979年11月12日，中央批准了中央统战部等六单位《关于把原工商业者中的劳动者区别出来的请示报告》。根据报告规定：共有70万人被摘掉“资本家”的帽子，恢复劳动人民的身份。这以后，还健在的原来的资本家，也被真正当成国家财富，继续为社会主义事业作出有益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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