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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北京地界才把脏死的车洗了。这是原来盘算好的。然后呢?
我想过,算了,掉头开车回拉萨吧,我不该来北京。就当我离开拉萨去了一趟日喀则吧。那我就可以大喇喇的回到梅姐身边,过我的好生活了。
回梅姐身边?怎么回呀?不用干活吗?用什么来命令鸡巴去干活呀?性的能量从哪儿来?性灵分开,能熬多久?
我不能就这样回拉萨,只有北京能救我,只有北京能调动我的性欲望,我一定要试试看。今天早上开着车往北京的路上,鸡巴已硬了好几次。每看到路标写着北京两字,他就抖跳一下。我一手开车,一手抓住自己随时抓狂的鸡巴,几次烦躁的拱起身来,惩罚勃起的鸡巴,罚他顶撞驾驶盘。
现在大头又给小头带着走了,大头根本是废的。不行,我先要解决一下。到门头沟,我按网上地图指示,由GPS带路,把车开到一家洗车站,车进了隧道式自动洗车机的体内,先是高压水泵强力喷水,然后喷泡沬腊,然后机械手臂指挥巨型刷子速转洗刷,然后洒亮光腊,最后强力吹风。我快速打了手枪。
大头总算可以想点东西了。鸡巴真是的,兴奋什么呢?都不想想,你到北京,不等于北京就要欢迎你。这个傻逼。我也真够傻逼,凭什么人家贝贝一定要鸟我?还想跟人好?凭什么呀?我越想越没信心,没有小头的抓狂,大头更是什么决定都做不了。
我是怎么拨起电话来着?都是触摸屏的缘故。我看着手机上贝贝的号码,想来想去不敢打,想打,不敢打,想打,不敢打……迷迷瞪瞪……然后突然听到手机发出声音,贝贝的声音:“喂,喂,是强巴吗?听到吗?”
我才回过神来装作镇定的说:“贝贝,我是强巴,我来了北京。”
贝贝说:“强巴,你好!我妈呢?”
我说:“梅姐还在缅甸。我是一个人来北京。”
贝贝说:“啊!你现在在北京哪儿呀?”
“我在西六环边上,接近长安街延长线。”我看着GPS说。
贝贝说:“你开车来的,是吗?”
“是的,我现在就在开车。我想跟你见个面……”
贝贝说:“太好啦!你听着,你马上往东六环那边走,我现在也正在赶过去,我会把准确地点发短信给你,暂时知道在张家湾路段,我们在那边会合,现在所有志愿者都在往那边赶。我有电话进来了,你等我短信,我们待会在现场见。掰!”她挂机了。
我拿着手机在耳边,放下又拿起说:“好,我们待会在现场见。”耶,给我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