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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拖到晚上十一点多狗贩才同意以十一万元成交,结算好都已过了午夜,大家押着狗车开到北安河的中小动物保护基地,那是个政府认可的流浪狗收容所,可以合法募捐,也只有那里才容得下这么多条狗。
贝贝开来现场的车是一部国产的大众斯柯达晶锐,现在自己开走。我也开着自己的车跟着大家。有些志愿者离队走了。
到基地后所有人有得忙了,要登记几百条狗。货车吵着要走,基地工作人员把狗一下子都放出来,几百条狗自由了,从狗车下来都乱跑乱叫,有点失控,要做它们的登记工作还真不容易。有几个失狗的狗主跟着大家到中小动物基地,有一个还是下午从洛阳坐飞机赶过来的,另一个郑州的是人刚好在北京。他们都没有在这群狗中找到自己丢失的狗。这时候运狗车司机带着钱把车开走了。
另一项要处理的事是埋好十几条死狗。基地的负责人老太太问谁自愿挖坑,我一看志愿者当中,早前的肌肉男都不见了,我算是壮丁了,只得自愿去基地边上,跟着一个基地工作人员和几个志愿者挖坑干到凌晨三点多。
贝贝来叫我跟她走,说几个志愿者团体要把剩下的几十条伤病狗带走。原来伤病狗的数目远超过预估,很多狗的伤口在灯光下才看清楚。我问为什么基地不肯收留伤病狗?贝贝说他们乐意得很,收留的狗狗越多,老太太就可以募到更多钱。今天的事动静这么大,一宣传说狗狗都送到这个基地,社会人士就会捐款。不过老太太这边没能力特别照顾伤病狗,那还不都得死,所以趁他们忙不过来,志愿者决定把伤病狗带走,各自回去好好治疗照顾。
志愿者把三条身上有明显伤口的大狗放进我的车,我心想:放吧,这是狗狗专用车,各位伤病狗狗坐我的车,我很有面子。
小杨子安的奔驰,贝贝的斯科达,加上我的路虎,一起开去她们自己在通州农村的狗狗基地。她们同属于一个叫怡家的志愿者团队。
怡家基地开了灯,里面的上百条狗都兴奋的在叫。我看到一条横幅写着:“让生命不再流浪”。
负责看守的是老李和他的媳妇,五六十岁的当地人。我们清空几个有盖小隔间给病狗,其它友善的狗都混杂在最大的半露天格间,那些好事好斗的狗则放在一个中型半露天格间,一条心理有毛病的狗和一条咬人的獒独个关在另外的有盖小间。流浪猫又有自己的笼屋。围着基地大院子的两边还有四、五间平房,我们从其中一间储存猫狗粮和杂物的平房里取出一些破旧的毯子,有的铺在病狗格间冰凉的地上,有的盖住格间铁栏挡冷空气。
天亮前,小杨和子安走了,老李两口子也回到他们住的房子。贝贝问我:“你在北京住哪?” 我说:“我还没找地方。”贝贝指指说:“我们就在那间房子休息一下吧。”
我说:“我去拿个东西给你。”我在车后拿了哈达包着的白度母回到房里。
贝贝打开了在地上的电暖风扇,从柜子拿出两条毯子,放在房间里的两张单人铁架床上。
我把度母像放在木桌上,贝贝突然说:“你就为了这个来北京的?”
我说:“是的……不是,这样说不对。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贝贝问:“我?”
贝贝停了一会轻轻的再说:“真的?”
我说:“真的。”
她问:“为什么?”
我心快跳出来,不知说什么,我没有写好剧本。
想不到她直接问:“你是想跟我好吗?”
我说:“对!我想跟你好。”
贝贝站着不动,脸上出现一个很纠结的表情,然后她转身进了厕所,关上了门。
我呆站了一会,不知道该做什么。我再等了一下,贝贝没出来。 我开门走出房外,外面很暗,天有点儿冷,我折回房间。
我在一张破沙发椅坐下,迷迷瞪瞪的好像打了个盹。不知多久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贝贝就站在我面前,她的手温柔的摸着我的脸,我一把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我身上。
我亲她,她任我亲。我伸手进她的内衣,又进她的乳罩,她的奶子跟我想象的一样,尖尖挺挺像小窝头,不是硬的,特别轻软。我解开她裤扣,她解开我的皮带和拉链,我们互相替对方脱下裤子。她把我的鸡巴放进她又小又紧的逼,我叫出来,她马上紧紧的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声,我知道不能乱叫嚷,她在我上面柔和的前前后后的摇着,再双手紧紧抓住我的双臂,微微的向上的抽向下的送,我两次想抱着她起来换姿势,她都把我按下。然后她的力量重心都在我的鸡巴底部,前后左右摇着我的鸡巴,很有重点的碰压她自己逼内的G点。我看她瞇上眼睛,脸上竟有点好像很痛苦的表情,我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哎哟救度佛母,哎哟愤怒小鸟,哎哟我的卓嘎,你折磨死我了,我的眼球要掉出来了,心给电打了,身给火烧了,鸡巴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