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地发挥文学艺术的战斗作用

——在北京市文学艺术工作者第三次代表大会上的报告摘要

我们北京的文学艺术工作者，遵循文艺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贯彻执行党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推陈出新的方针，积极参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不断地取得一个又一个的胜利。特别在三面红旗的鼓舞下，我们的文艺战线同其他各个战线一样，也出现了全面的大跃进。在建国十周年的献礼中，无论是文学、戏剧、电影、美术、音乐、舞蹈、曲艺、杂技等各个方面，都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并把所取得的成就作了集中的展览，显示出北京文艺界新的面貌。近两年来，我们又认真地总结了前几年的工作，肯定了成绩，总结了经验，纠正了过去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为今后争取更大的胜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经验证明，要使社会主义的文艺繁荣发展，我们必须坚决地、全面地贯彻执行在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下，实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推陈出新的方针。这是文艺的根本方针，是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最正确的道路。

只有全面地贯彻这个方针，才能既保证文艺的政治方向一致性，又保证文学艺术风格的多样性；既为政治服务，又满足群众多方面的精神需要和使作家、艺术家的艺术独创性得到充分发挥。

我们在文艺战线方面必须加强党的领导，加强文艺的战斗性，必须注意克服这样或那样的片面性缺点。因为无论那方面的片面性缺点，都会削弱文艺的战斗力量，都会妨碍社会主义文艺的发展。

文艺作品由于题材、内容等的不同，它所起的作用也是不一样的。在百花齐放中，从题材和思想内容方面来说，应当有主导的方面，就是说应当提倡反映社会主义建设和革命斗争，塑造社会主义的先进人物，用社会主义思想教育人民。只有既十分重视主导的方面，同时又注意多样化，才能是真正的百花齐放。不区分题材和思想内容的主次，不重视文艺的教育意义，必然会削弱文艺的战斗作用。

经验也证明，要不断繁荣创作和提高创作质量，我们必须加强向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向工农兵学习，向一切优秀文艺学习。加强向这三方面学习的目的，实际上为的解决文艺工作者思想、生活、技巧三大重要问题。只有文艺工作者思想、生活、技巧都同时得到锻炼和提高，繁荣和提高创作才有保证。过去创作实践一再表明：凡是具有正确思想立场、丰富生活、熟练技巧的作者，他就有可能创作出优秀作品来。反之，有了一个方面，忽视了其他方面，他的作品就必然产生这一方面或那一方面的缺陷。

不断改造和提高思想，不断深入工农兵生活，是繁荣和提高创作的两个最基本的环节。任何时候，都不应当把钻研业务和提高创作技巧，与这两个基本环节对立起来。否则就会使我们迷失创作方向，发生创作落后和贫乏的现象。

我们要不断提高创作质量，要用革命的内容和尽可能完美的艺术形式相结合的作品，来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我们就必须同时注意加强这三方面的学习，以不断提高我们的思想修养和文艺修养。

今后的总任务是：正确地、全面地贯彻党的文艺路线、方针，大力繁荣创作和提高创作质量，迅速把我们的文艺创作推向一个更新更高的阶段，以便更好地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

为了这个总任务，我们的文艺必须继续加强思想性和战斗性，大力创作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作品。

目前，国际范围的阶级斗争正在激烈地进行。帝国主义者、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正在猖狂地反对我国，并在竭力散布他们的思想毒素。我们要在政治上、思想上和他们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也要在文艺上和他们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而且这个斗争是长期的、曲折的。做为革命的文艺工作者，应当加强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毛泽东著作的学习，加强思想改造，在政治上、思想上、文艺上和资产阶级思想、现代修正主义划清界限，提高革命警惕性和阶级觉悟，为纯洁和提高我们的文艺队伍而斗争。在这一基础上，更重要的是要用我们的创作和文艺批评来回答他们的一切恶意诽谤和攻击。我们应当努力创作革命的、优秀的文艺作品，用它来打击帝国主义、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用它来鼓舞世界革命和进步人民进行革命斗争。

在国内，还存在着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旧社会的习惯势力，也还会长期存在。我们必须用满腔热情来歌颂我们时代的新人物、新思想、新风尚，充分描写我们时代的英雄人物，表现他们同反动事物和落后事物的斗争，为广大人民树立学习的榜样，使我们的文艺更有力地帮助人民推动历史前进。在反对资产阶级思想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在大力创作反映现实斗争的光荣任务中，北京的文艺工作者，应当做出自己的贡献。

为了这个总任务，我们的文艺必须普及和提高相结合，大力支援农业。

要使文艺更好地为工农兵服务，我们必须努力提高文艺创作质量。我们应当用高质量的文艺来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要求。作为教育人民的社会主义文艺，不注意提高质量是不对的。但是，这种提高必须有正确的标准。我们的文学艺术是为工农兵而创作、为工农兵服务的；我们的提高只能是从工农兵群众的基础上去提高，只能是沿着工农兵自己前进的方向去提高，而不是脱离这种基础、这种方向的提高。因此，我们在提高文艺质量时，必须认真了解和研究广大工农兵群众的需要，虚心听取他们的意见。我们在努力提高的同时，必须认真做好文学艺术的普及工作。广大人民群众，特别是农民群众的文化知识是逐步提高的，他们需要提高的作品，也更需要在提高指导下的普及的、容易接受的作品。我们的文艺要大力支援农业、为农民服务，不仅在内容上要注意适合农民的需要，而且在形式上也要能为农民所喜闻乐见。

为了这个总任务，我们还必须正确地对待民族文化遗产和外国文化遗产。

我们对待中外文化遗产，从来是既反对割断历史，一概排斥；又反对生吞活剥地毫无批判地吸收。中外优秀的文艺遗产，都是人类文化宝藏的重要部分，是我们必须继承和借鉴的。但是继承和借鉴决不可以代替自己的创造。各个时代的文学艺术都是各个时代的社会历史的产物。新的时代要求新的文学艺术，我们应该创造社会主义内容和民族形式、民族风格的新文艺。继承不是守旧，必须使之在新的基础上得到进一步的发展。要向外国学习，学习外国的长处，创造出中国自己的有独特的民族风格的文艺。只有采取正确的态度来继承和借鉴中外优秀的文艺遗产，才有助于社会主义文学艺术的发展。

为了胜利地完成上述的总任务，我们向全体代表、北京的全体文艺工作者，提出以下几项要求：

一　进一步繁荣文艺创作

创作出更多更好的文学艺术作品，是文艺工作者最中心的任务。为了更好地发挥革命文艺的战斗作用，我们提倡文艺要努力反映我们的社会主义时代。革命的文艺家应该站在社会主义建设的最前线，成为时代的歌手，努力创作鼓舞人民革命热情和劳动热情的作品，培养和提高人民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思想和共产主义的道德品质，清除人民生活中的资产阶级的思想影响、政治影响以及其它各种旧的思想和习惯势力。描写这些内容的作品，正是符合党在这个历史时期的革命任务的。放松或不注意反映这些内容，就会削弱我们文艺的战斗作用。因此，我们希望文艺作家深入火热的斗争，反映社会主义时代的人民的精神面貌，热情地歌颂新人新事，以便更好地为社会主义事业服务。

我们之所以提倡积极反映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现实生活，是因为用当代典型人物来教育人民群众，是最生动和最有效的；也因为这是我们目前创作中比较薄弱的环节。每一阶级都有自己的阶级理想，都要通过文学艺术塑造自己的理想人物。在文学艺术中成功地塑造自己阶级的理想人物，是推动自己阶级前进的一个必要精神力量。我们革命文艺的一个重要职责，就是要塑造我们这个时代的无产阶级的英雄人物，用以教育广大人民群众。这个光荣任务，必须由我们这个伟大时代的作家艺术家来担负。广大人民正在三面红旗的光辉照耀下，用他们的辛勤劳动来创造前人未创造的奇迹，用他们的双手在祖国美丽的土地上绣绘最新最美的图画。我们怎么能不热情歌颂他们的这种丰功伟绩呢？我们怎么能不为这些新的英雄人物塑像并使他们永远活在人民的心中呢？

在当前，文学艺术创作应当多反映一些农村的火热斗争，用文艺作品来反映和服务于国民经济的总方针，用爱国主义、社会主义思想来教育广大农民，进一步巩固人民公社集体经济，发展农业生产。

北京是社会主义中国的首都，她是全中国人民、全世界人民关心瞩目和热爱的地方，北京的文艺作家应该更多地创作反映北京的作品。我们希望文艺作家热情地到北京的火热斗争中去熟悉生活，反映北京的社会主义建设和革命斗争。反映北京，应该是北京文艺作家的光荣的任务。

描写党领导下的革命历史斗争，是我们创作题材的另一个重要的方面。正确地反映过去的革命斗争，对今天广大人民群众进行革命传统教育、阶级斗争教育，具有重大意义。过去许多优秀作品中塑造的可歌可泣的革命英雄人物和他们艰苦奋斗的英勇事迹，至今仍是广大人民学习的榜样和鼓舞人民前进的力量。

要求文艺表现新时代，反映现实生活，并不排斥其他题材。文艺创作的题材，应该丰富多样。作家完全有选择和处理题材的充分自由。在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方向下，我们力求题材、体裁和风格的多样化。

二　大力丰富上演剧目

戏剧是每天联系千千万万群众、影响人民的思想感情和精神面貌的一个有力工具。我们必须很好地运用这个工具对人民进行社会主义、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的思想教育，鼓舞人民建设社会主义强大祖国的信心，同时多方面地满足人民的文化要求，丰富人民的精神生活。

反映社会主义建设和革命斗争的剧目，应该在话剧舞台上占据首要的地位。比较适合于表现现代生活的戏曲剧种，应该积极地上演一些这类题材的剧目。有些戏曲剧种表演现代题材比较困难的，不要勉强上演这类题材，但也应作必要的尝试，以积累经验。

我们既要求戏剧表现新时代，又必须注意题材的多样化，以不断丰富上演剧目。话剧也可上演一些历史题材的剧目。“五四”以来比较优秀的话剧剧本，应当继续上演。过去解放区创作的一些反映革命斗争的较好的剧目，也应当重新加工上演，使其成为保留剧目。1958年以来，创作和上演了不少表现社会主义建设大跃进的新剧目，应当选择其中较好的继续加工上演，使其成为优秀的保留剧目。此外，还要有计划地、适当地上演外国古典名剧和各国优秀的现代剧。

戏曲传统剧目，在今天的上演剧目中占有最大的比重，而且还有不少的剧目有待于发掘。应当充分地加以重视，继续认真地发掘、整理、改编和上演优秀的传统剧目。同时要用正确的观点，选择符合今天需要的历史题材，编写新的历史剧目。

对待传统剧目必须继承和革新相结合。我们既反对保守，反对故步自封，也反对粗暴，反对不实事求是地排斥传统剧目。在农村演出传统剧目，更要注意防止封建、迷信思想的影响。

对于过去封建时代遗留下来的剧目，应该用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历史观点加以分析。一方面，要根据当时的历史条件来衡量、分析它们的意义和作用，不能要求过去的剧目和古人具有现代的思想；另一方面，又要根据当前的历史条件，注意这些剧目对于今天的人民群众所起的作用和影响。为此，在发掘、继承和演出传统剧目的时候，必须加强对于这些遗产的研究、整理、批判和革新的工作，帮助广大观众采取正确的态度来对待它们，以便取其民主性精华，去其封建性糟粕。

还应当向外地戏曲学习，移植他们的好剧本。各剧种之间也应互相学习，互相移植上演好剧本。只有既重视新编、新创的剧目，又重视发掘整理传统剧目；既重视戏曲的教育作用，又重视满足人民的健康的娱乐需要，既重视发挥每一剧种的特点，又重视各剧种之间的互相学习，才能迅速丰富戏曲上演剧目，才符合百花齐放、推陈出新的戏曲方针。

三　不断提高创作质量

为了提高创作质量，文艺工作者应该自觉地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著作，学习党的政策，进一步深入生活，向工农学习，同时，还要努力提高文化修养，学习艺术技巧，勤学苦练，精通业务。

革命文艺家之所以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欢迎和党的重视，是因为他是站在人民革命斗争的前线，用先进思想来教育人民，用文艺武器来帮助人民推动历史前进。我们的文艺家要起到这样的作用，就不能满足于一般的思想进步，而要自觉地、有意识地以无产阶级思想去克服非无产阶级思想，应当用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思想的高标准来要求自己。只有我们自己的社会主义、共产主义觉悟不断提高了，才可能用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精神来教育人民群众。因此，对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思想改造的任何放松和降低要求，都是和文艺工作者这样的身分不相称的。

改造世界观，是一个复杂的、长期的过程。正确地深刻地认识生活，决定于正确的世界观，决定于自己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水平。客观世界变化运动永远没有完结，人们认识生活的运动也永远没有完结，而改造世界观的任务也就永远不会停止。因此，我们应该有“活到老、学到老、改到老”的态度，那种认为自己的世界观改造已经差不多了的看法，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

要不断改造世界观，还必须加强深入工农群众生活。“教育者必须受教育”，文艺工作者要通过创作实践来教育人民，首先应当通过生活实践向人民群众学习，做工农的学生，学习他们的优良品质，学习他们的劳动精神和斗争精神。在深入生活中和工农群众同呼吸、共患难，并以普通劳动者的身分和他们一道参加改造社会、改造自然的斗争。在共同斗争中了解和反映他们的愿望、理想、要求，真正作他们的代言人，从而促进世界观的改造。只有把加强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深入工农兵生活这两方面的学习很好地结合起来，我们的世界观的改造才会得到迅速提高。

在深入生活和工农兵群众结合的过程中，既使我们不断改造和提高思想，又使我们获得丰富的创作泉源。这就要求我们如毛泽东同志所指示的，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观察、体验、分析、研究，然后才有可能进入创作过程。把这种复杂过程简单化，以为一下去就能正确认识生活，以为过去已下去过现在可以不必再去深入生活，这些想法都是不正确的。

当然，深入生活的方式应当是多样化的，应当注意因人而异。但是，加强和工农兵的联系，认真了解他们的需要，对所有文艺工作者都是必要的。绝不能把“因人而异”强调到不适当的位置，以致发展到否认深入生活的必要性。

强调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深入工农兵生活的重要意义，并不是说文艺学习可有可无了。相反地我们提倡努力提高文化修养，认真学习艺术技巧、钻研业务、加强技术锻炼。文艺作品的深刻思想，只有通过高度艺术技巧才能表现出来。在正确思想指导下，技巧对表现主题和提高艺术质量起着重要的作用。但是，一定的技巧总是为一定的内容服务的，从来没有脱离内容孤立存在的技巧。因此，学习、钻研技巧，必须和提高自己的思想觉悟、加强生活锻炼密切地结合起来，否则就会产生脱离政治的雕琢技巧、玩弄技巧的偏向。

四　正确地开展文艺批评

正确地开展文艺批评，是促进我们文学艺术发展和提高的一个重要方面。文艺批评要帮助作家艺术家总结创作经验，帮助群众提高对文艺作品的理解和欣赏能力。要有专家对专家的文艺批评，更要有面向广大读者、观众的群众性文艺批评。我们的文艺批评，是站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以政治标准为第一的，同时又必须对作品进行准确的艺术分析。这就是说既要注意政治标准，也要注意艺术标准，单纯的强调一方面，忽视另一方面，都是不对的。

文艺批评应当把鼓励文艺上的新生力量，扶助创作上的新生事物的成长作为自己的一个重要任务。用文学艺术反映我们当前的火热斗争、反映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塑造社会主义的英雄人物，这需要付出很多艰苦的创造性的劳动。一个新作品由不成熟到成熟，需要一个过程。我们的文艺批评，对于一切反映现实斗争的基本上是好的作品，应该肯定它的成绩，同时也实事求是地指出它的缺点，以便帮助这些新生的东西，不断加工、不断提高。如果把这些新作品和某些已经成熟的经过千锤百炼的中外优秀古典作品在艺术上作同等要求，或以冷漠的态度来对待它们，都是不公平的、不利于新的创作的成长的。

在文艺批评上，应当注意划分艺术、思想、政治三者之间的界限。混淆这些界限，对创作对团结都是不利的。但是三者之间又是有联系的，在有些问题上往往很难一下把它们之间的界限分辨清楚。这就必须通过充分的自由争辩或较长时期的创作实践去求得解决，不应当轻率地下结论。应当允许批评者有批评的自由，被批评者有保留意见和进行反批评的自由。真理总是越辩越明，不敢批评或惧怕批评，都不是正确的态度。

我们的文艺批评，应当树立理论联系实际和具有科学性、战斗性的作风，克服简单化、庸俗化的现象。文艺批评要有鲜明立场，鼓励香花，反对毒草。当然，无论鼓励和批评，都应当实事求是，都必须要有科学分析。不要由于局部性质的缺点，就否定整个作品。也不要盲目颂扬。我们应当提倡这样一种风气：既要实事求是地肯定成就，又要大胆地指出创作中不足之处和不正确、不健康的倾向；既要有鲜明的态度，又必须是冷静细致的分析；既要坚持自己的正确观点，又要虚心听取别人的意见。要做到这样，文艺批评工作者就必须努力提高自己的思想修养和文艺修养，并且善于把对创作批评的鼓励精神和庸俗吹捧作风严格区别开来，把批评的战斗性和简单粗暴作风严格区别开来。

同时，为了使文艺批评繁荣起来并能更多反映群众的意见，使我们的作家艺术家能了解群众的意见，接受群众的意见来改进自己的工作，还必须重视发动和组织群众性的文艺批评，使专家的评论和群众的评论结合起来。我们各个文艺工作单位都要重视培养文艺理论批评的新生力量，为建立一支坚强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文艺理论队伍而努力。

五　适当地开展群众业余创作和艺术活动

我们的文艺是由专业和业余两个部分组成的。群众的业余文艺创作和艺术活动，以它充沛的政治热情和鲜明的战斗性，密切配合生产、学习和各种运动，起着良好的宣传教育作用。同时，它也在满足群众的文化生活需要方面，做了大量的文艺普及工作。它是群众自我教育和自我娱乐的重要方式。随着国家经济形势的进一步好转，群众对文艺生活的要求也会增长，我们必须重视群众这种要求，积极帮助群众业余的文艺活动，辅导业余创作。在工厂、农村、机关、学校都有着不少的业余文艺创作人才，他们的作品已在文艺刊物上、舞台上、美术展览会上占有相当的地位，这是十分可喜的现象。我们的文艺创作正是由于有了这样广泛的群众基础，才能不断出现新的人才、新的优秀作品，使文艺创作不断繁荣。

群众业余作者一般的都有丰富的生活，但缺少文艺知识和写作技巧，他们殷切地希望专业的文艺作者、教师给以写作辅导。群众业余艺术活动的骨干，则殷切希望专业的艺术工作者给以艺术辅导。这些要求是合理的，我们专业的文艺工作者应该满足他们的要求，把辅导群众文艺看作是自己应尽的光荣的职责。并且通过辅导活动加强和群众的联系，向群众学习。

我们帮助开展群众业余文艺创作和艺术活动时，要注意贯彻群众文艺活动的“业余”、“自愿”和“勤俭”、“节约”的原则，使群众文艺活动服务于生产和工作，防止铺张浪费。

我们要积极地开展群众业余文艺活动，但也要防止重复过去曾经产生过的要求过急过高、影响生产的缺点。

六　改进文艺团体的工作，加强文艺界的团结

为了完成前面所提出的各项任务，就需要采取各种措施，改进和加强市文联和各文艺团体的工作。我们应该在党的领导下，把一切可以团结的文艺工作者，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充分调动广大文艺工作者的积极性，更好地为工农兵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

帮助文艺工作者提高政治水平、思想水平和业务水平，帮助他们加强同群众的联系，为他们的文学艺术创造提供有利条件，这是我们各个文艺团体的重要职责。

为了把我们的工作做好，各个文艺团体应当进一步贯彻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在我们的文艺界要充分发扬民主，使每一个文艺工作者都能够畅所欲言，积极创作，不论是党与非党的文艺工作者，不论是老专家和青年文艺工作者，不论是专业的和业余的作家，都应当密切合作、互相学习，充分发挥积极性和创造性，大家同心同德，为完成今后的任务、迎接新的胜利而奋斗。

我们这次大会是在全国人民鼓足干劲、努力增产节约，为争取农业的丰收、为争取国民经济的新发展、为争取社会主义事业的新胜利而奋斗的大好形势下召开的。在这样的形势下，需要我们文艺工作者更有力地歌唱三面红旗，更多地反映当前的火热斗争，更努力地提高创作和演出的思想性和艺术性，更好地贯彻执行党的文艺路线、方针和政策，使得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文艺百花开得更茂盛更鲜艳。让我们大家在毛泽东文艺思想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指引下，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加强团结，奋勇前进，为争取社会主义文学艺术事业的伟大的新高涨而贡献出最大的力量吧！

原载1963年《北京文艺》三月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