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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捂着逼走进厕所，关上门，开始的时候没声音，后来好像听到她在哭。我酒气有点过了，想到她的那里太干了，我弄痛她了，有点后悔自己太粗暴，想着等她从厕所出来向她说对不起，没想到带着酒意自己一觉睡到天亮。

醒来睁眼看到贝贝捧着肚子弯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她穿了很正式的窄裙。

我问：“还疼呀？要不去医院？”

她摇头说：“肠胃痉挛，月经该来了。”

她没什么力气，却坐起来好好的跟我正式说话，像排练好的：“强巴，有件事要请你帮忙，我今天要去我以前的中学，见我的老校长，我约了很久才约到，他过几天就要出国，改不了时间。学校很远，差不多到河北廊坊了，我怕回来的时候，没力气开车，所以要请你陪我去一趟，送我回来。”我说：“那有什么问题，当然是我开车送你去送你回。”

路上，我突然想到说：“去见你中学的校长，是想知道你爸是谁？”

贝贝点点头。她没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很有想法的说：“贝贝，我觉得你不是抱养的。”

贝贝还是点点头。

我很想跟贝贝多说话：“你跟你妈样子不是太像，不过我看到你们很多身体小动作都很像。”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说她们母女的身体，有点过份。

隔了一会贝贝恳求的说：“强巴，待会我见了校长出来，你不要问我们谈了什么。我有力气的时候会再告诉你，行吗？”

我在校园外等了一个多小时贝贝才出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好像有点累。她打开后座的门，进到车内就缩起双脚，捂着肚子，侧躺着说：“强巴，我躺一下。”

她就一直躺着回到通州我们的狗窝。

整个晚上，她就穿着白天的裙子躺着，不吃东西。我递给她一杯水，她喝了，说了一声谢谢，上了一回厕所，出来脱了裙子，换了条运动裤，又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