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 > 汪曾祺全集 > 杂著卷 > 附录关于“当代文学四十年”的回答165字 纠错❲别点❳ 下载全书 平舌音关于“当代文学四十年”的回答[5] 我认为文学四十年,最重要的经验是放弃了“文艺为政治服务”的口号。最重要的教训是提出这个口号,并且坚持了很长的时间。 不取消这个口号,就不可能有文学的“新时期”。 随着这个口号的放弃,就自然地带来一个公式的消失:政治标准第一,艺术标准第二。 因此就带来文艺理论和批评的解放。 但是,有一些人并未真的放弃这样的口号、公式,他们认为,这样一来,岂不是就“乱了套”么?心地明净无杂质听沈从文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