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明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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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明的死”[1]
Humbert Wolfe著
一个绝美的鸽色的鸟，
脖儿软似姑娘腕上的灰手套，
一道黄闪飞过我的视线。
在前面飘了一会儿，
把平隰与长灰毯似的海落在后面。
她的惊疑初定的美好正像书中一个大写的字母。
对于这绝美的鸽色的鸟，
对于这没有颜色的宇宙，
好像是被风咂干了，
对于这绿的平隰，
对于这静寂无波的海，
我发明的死
我是非常的满意。
我深愿这鸟没有忽然敛翅下来，
用她的嘴刺穿一个红虫儿，
正如我深愿，一些人的死亡
并非永远是别人生存的，和一切美的代价。
但是美将她的冷手遮住我的眼，
并且低语，“死是我发明的一点东西，
不然，我恐怕厌烦了我自己。
把我击碎，我的诗人，我或因此可以再生。
是！我发明的死。”美说。
原载1932年1月10日《齐大月刊》第二卷第四期
* * *
[1] 本篇发表时署名“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