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作为事件的义和团
绪论历史学家重塑的过去
[1] NYT,Mar. 10,1989,C4.
[2] Carr,Time,9,16; see also ibid. ,65,73,168 - 169,177O 关于杯特的观点,参阅他的文章"The Question of Narrative inContemporary Historical Theory,” 1 - 33 ;关于里克尔的观点(怀特在文中对之赞赏有加),参阅Ricoeur,Time and Narrative,Vol. lo
[3] 卡尔在书的最后部分明确指出了历史学家的叙事不同于历史的直接参与者的叙事的一些特点。然而,这些不同是实际上的而非表面上的,作者阐述的是形式而非事实。因而,就实践的层面而言,历史学家有事后的认知,而他们描述的人物却不可能有事后的认知。但是就形式的层面而言,现在的人也能有一种事后的认知一卡尔称之为“准事后认知”,因为他们能够预测未来结果,并相信他们的预测能够变成现实。参阅Carr,Time,168 -177,also ibid. ,60-62。
[4] Barnes,Flaubert's Parroty 168.
[5 ] Lively,Moon Tiger,6.
[6] Boyer and Nissenbaum,Salem Possessed,209.
[7] Levi,The Drowend and the Saved,27.
[8] 在所有的历史研究工作中都存在这个问题。在直言自己要承担超出专业范围的社会和政治责任的学者身上,这一点尤为明显。例如,Gail Hershatter,44 The Subaltern. M贺萧是一流的社会历史学
家,她在文中提到了这个问题但没有加以论述。
[9 ] Elton,Return to Essentials,7.
[10] Elton,Return to Essentials,65.
[11 ] David McCullough,interviewed in NYT,Aug. 12,1992,CIO.
[12 ] Boyer and Nissenbaum,Salem,Possessed,20 - 23.
[13 ] Esherick,The Origins,269 - 270,287,304 ; Purcell,The Boxer Uprising,247;小林一美:《民众思想》,第256 ~ 257页。
[14 ] Boyer and Nissenbaum,Salem Possessed,xi.
[15] 关于这方面的情况,巴斯蒂的论述尤为充分,参阅Bastid-Bruguifere,** Currents,** 535 -602,esp. 576 - 602 Q
[16] 在丁名楠看来(《教案的考察》第27页),义和团起义“可以说是中国最大的教案”。丁对鸦片战争至辛亥革命前教案史的时期的划分,见丁文第39 -40页。
[17] 当然,这不是要生活在当时的人不(使用卡尔所说的“准事后认知”法)对他们经历的事件的深远意义进行推测。关于使馆区被围攻之事,赫德写道:“目前的这个事件并非毫无意义,它是本世纪变革的序曲和远东未来发展史的基石:2000年的中国将与1900年的中国大为不同!” (Robert Hart,Essays,49)。托马斯・F.米拉德评论说,“在决定性的变化发生之时,心理因素“也许会被忽略。他大胆地指出,“从时间的角度言之,未来的历史学家将把中国历史的转折点定到1900 ~ 1906年之间的某一年"(参阅 Thomas F. Millard,The New Far East f 217 - 218) o
[18 ] Isaacs,Images of Asia ,143.
[19] Dunstheimer,MLe movement des Boxeurs,** 415.
[20] 李世瑜:《义和团源流》,第18页。
[21] 周恩来是在北京欢迎来访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一个代表团时发表这篇谈话的,内容见《人民日报》1955年12月12日。
[22] Schwarcz,MRemapping May Fourth,25.列文森的文章是对周策纵的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Intellectual Revolution in Modern
China 一书的评论。
[23] 显而易见的例外是总统、将军和其他身处领导岗位的人,他们一尤其是在高科技的电子通信时代一能够及时了解同时发生于许多地方的事情。然而,即使如此,我认为还有许多事情是他们无法及时掌握的,例如,某战地指挥官私人日记里的详细内容,或某个步兵写给母亲的信件,与历史学家事后掌握的资料无法相提并论。
[24] 这是小说家约翰•弗农的话,见John Vernon,uExhuming a DirtyJoke," 35o
[25] Boorstin,MThe Historian,** 28 -29.
[26] Boorstin,u The Historian,” 28 - 29.
[27] 参阅陈振江、程啸编《义和团文献》,书中收录了 150多件义和团书文揭帖,并做了注释。
[28 ] Vernon,u Exhuming a Dirty Joke,M 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