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作为神话的义和团
绪论被神话化的过去
[1 ] Keegan，Face of Battle ； Fussell，The Great War,特别是第二章关于 在战壕中热情召唤生命的部分（“穴居世界”）。类似的研究成果有：Linderman，Embattled Courage ； Fussell，Wartimeo
[2] Schwarcz，MRemapping May Fourth,M 23.
[3 ] Schwarez，uRemapping May Fourth," 24.
[4] Garcta Mdrquez，The General in His Labyrinth.关于玻利瓦尔沉湎女 色的说法引自记者对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一篇专访，ATT，June26，1989，C13.
[5 ] Greenhouse，MProtecting Its Mystique,M NYT，May 27，1993 ，Al ，A24.
[6] Januszczak，Sayonara，Michel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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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R.埃尔顿谈到了 “神话的破灭给人们带来的担忧” (Elton,Return to Essentials ,6)。虽然加西亚•马尔克斯声称《迷宫中的将军》“绝对肯定”是“如实描述了玻利瓦尔”，但是，哥伦比亚前总统贝利萨里奥•贝坦科尔则说“该书使他’备感沮丧'，也使他’极度痛苦和悲哀’，它将迫使读者'一边流泪，一边重新审视这个世界(NYT，June 26，1989，C17)o有张宣告将于1990年12月6日在波士顿市伊莎贝拉•斯图尔特•加德纳博物馆举办一场讲座的传单称：“对许多人来说，对西斯廷教堂天顶的修缮，使它失去了最高贵的品质。”最高法院法官威廉• H.伦奎斯特在1993年5月25日的一封信中，代表“最高法院绝大多数法官”表示，他们对美国国会图书馆如此匆忙地决定开放马歇尔法官的档案感到震惊和失望。NYT，May 26,1993，D21.
[8] Marilynne Robinson，** Writers，M 34.
[9] Slotkin，Gunfighter Nation.
[10] Bickers，"History，Legend," 81 - 84.
[H]关于对近代中国人的历史观念和中国人把鸦片战争视为“被迫 走向'近代化'的漫长过程的开端”等问题的深入探讨，参阅Jiwei Ci，Dialectic，25 -27，248 -249nl o
[12] 我在此特别指的是划冬的神话化。个人生平事迹的神话化虽在后面的章节中略有述及，但在全书中不占任何分量，它在许多重要方面都与其他形式的神话化不同，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在神话化的过程中把主观意识与客观事实糅合成为一体。
[13] 关于人们迄今为止一直对法国大革命抱有矛盾看法这一现象的论述，参阅 Barker，"Teaching," 17 - 18o
[14] 20世纪60年代美国出现的对性别、种族和环境等因素所起作
357 用的新看法，已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美国西部新一代历史学家
观察问题的视角。参阅 Bernstein，M Unsettling the Old West"; Brinkley，"The Western Historians" o
[15] Hobsbawm，MIntroduction，” 13.
[16] 这与科学哲学家对于科学理论的创造所持的观点并无太大不同。最著名的是托马斯・S.库恩的观点，参阅Thomas S. Kuhn，TheStructure of Scientific Revolution o玛丽•赫西把自己在一些文章中所持的立场总结如下：’'科学理论是适应我们对于大自然的实践需要的一种特殊神话 o" Mary Hesse，w Aristotle's Shadow. M NYT、Oct. 22，1989，24E.
[17] Alpern，“New Myths,” 35.阿尔珀恩此处特指的是勿*竽專爭枣枣也制造神话的行为，有别于非历史学家故意制造神话的行为。这种故意行为在美国发生的非洲中心主义问题的争论中起了重要作用。有些学者认为，把非洲中心论的材料纳入中学和大学课程，显然是为了 “增强黑人学生的自尊心而非告诉他们历史真相”；另外一些学者则认为，增加黑人学生的自尊心很可能是非洲中心学说的副产品，而不是其主要目的。Marriott,uAfrocentrism,M NYT，Aug. 11，1991 ，18.
[18] Wilford，Columbus，249 - 262 ( quotes from 249，252 ) o 1991 年夏，为纪念哥伦布登上美洲大陆500周年，费城市议会投票决定把特拉华大街(将近4英里长)更名为克里斯托弗•哥伦布大街，这时候，关于哥伦布的各种不同神话所引起的情感冲突凸现出来了。美籍意大利后裔极力争取更改街名，但是，在'‘制止更名联盟”中颇为活跃的一位阿帕切族印第安人则说，他们印第安人不希望把荣誉给予一个主张“奴役有色人种”的人(NYT，Aug. 25，1991，27L)。一年后,一群土著美国人在波士顿抗议示威，引出了准备在哥伦布纪念日举行游行庆祝活动的组织指挥者的如下一段话：“我们是意大利裔美国人，他们夺走了我们的所有英雄。……哥伦布是我们拥有的最后一位英雄。……他发现了美洲。他们为什么不放过他呢？” (NYT,OcL 11，1992，18)
[19] 威尔福德(Columbus，ix-x)指出，“哥伦布去过的地方和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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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都不很清楚，有关的航海图既少又模糊，有关的记载则 充满矛盾。”历史学家柯义耕就此问题与威尔福德展开争论，他认为，“事实上，我们对他[威尔福德〕所谓的'神秘的'历史的 了解是相当全面的Richard L. Kagan，“ Discovery ofColumbus,” 27.
[20]引起这场争论的主要著作是伯纳尔的多卷本研究成果(仍在陆 续出版中)：Bernal，Black Athena o
[21 ] Jeremie Bann6，w Beijing Days，** 43 ；另参阅他的 u Confession，Redemption，and Death,” 78O
[22] Orville Schell，Introduction,M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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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非常感谢魏昂德(Andrew Walder)为我提供了这个例子，这是1990年6月9~10日他在剑桥采访一位工人活动家时获悉的。虽然19世纪末“刀枪不入"的说法(与其他公式化的有关身体不受伤害的暗示不同)更普遍地流行于大刀会而非义和团(Esherick，Origins，228),但到20世纪，人们基本上把“刀枪不入”与义和团联系在一起。
[24] Greene，Hsiang-Ya Journal，xiii.
[25] 刘心武：《后毛泽东时代的文学“新”在何处？》°
[26] Myerhoff，Number Our Days，37.在更广泛的层面上，谢利• E.泰勒争论说，头脑健康的标志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进行“有创造性的自我欺骗”的能力，而不是对准确性的关注(ShelleyTaylor，Positive Illusions) o載维•卡尔虽然承认个人在"叙写和经常修改”自己的生平经历的过程中非常注重一致性，但他不大愿意像迈尔霍夫或泰勒那样不重视当事人的真实经历和诚实性，参阅 Carr，Time，75 -78，98 -99，171 -172O
[27] Boyer and Nissenbaum，Salem Possessed，22.
[28 ] Ying-ho Chiang，**Literary Reactions,M Part 1，esp. 18 ，96 - 100，147nl2.
[29]参阅本书第五章注释20。
[30] “编者的话”，见张士杰《红缨大刀》，第2页。蔚刚在《义和团故事》一文中详细论述了流传颇广的义和团故事在形成爱国主义精神和正确的杜会主义价值观方面的重要性。
[31] 老舍：《老舍文集》第12卷，第109 - 181页；老舍在《后记》中详细叙述了写作这个剧本时的有关情况，同上书，第182~186页。该剧的另一个名字是《义和团》，最初发表于《剧本》合刊本（1961年2-3月）。
[32] 不按典型模式描写义和团的作品有冯骥才和李定兴合写的长篇历史小说《义和拳》（出版于1977年），这部小说着重描写了1900年7月张德成和其他人保卫天津的经过。王德威指出了这部小说在对义和团的处理方面的一些模糊性，参阅Wang,Fictional Realism，296 — 298 o
[33] 《5 - 19长镜头》（最初发表于1986年），译文见Barm6 andJaivin，eds. ，New Ghosts，Old Dreams t 265 - 278 ，esp. 275 — 276O
[34] 我在此处依赖的是白杰明的概括和分析，参阅Barm6，“WangShuo,” 51 -60o按字面稠译，王朔这篇小说名为《千万别把我当人》。英译者译成 “No Man's Land",见 “WangShuo,” 52 -53 o
[35] 关于这次访问的简要介绍，见Buck，“The 1990 InternationalSymposium,w 116 - 117o威县政府和县委为庆贺纪.念馆的落成，印发了小册子《赵三多和他领导的义和团》，内有关于赵三多纪念馆的更多信息。
[36] 最主要的一个例子是极其成功的教育计划一“正视历史和我们自己”。一份宣传材料称，该计划旨在“以纳粹灭绝人性的大屠杀和亚美尼亚的种族大屠杀为例，让青年们了解，当道德沦丧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37] AUen，Siege，261 - 263.他们确实制造了纪念章以纪念这段经历，但使用了另外一种设计图案。
[38] Miner，journal，Beijing，Aug. 16，1900，in LMP，box 1，fil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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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 Seligson，" Bewitch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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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或者是从历史中荻得动力，防止类似的事件在现实中重演。1992年11月初，柏林和德国其他城市举行了大规模游行示威活动，纪念"打砸抢之夜”（1938年11月9日夜晚，纳粹分子在德国各地捣毁和抢掠了犹太人的许多住宅、商店和教堂）54周年，抗议自德国统一以来各地发生的主要针对中东和东南亚新移民的排外■暴力活动。NYT，Nov. 9，1992，Al，A8.
[41] Seligson，“Bewitched,” 10.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当然也是纳粹大屠杀纪念活动的主题。
[42] NYT，June 19，1988，IS，6S.
[43] 举一个著名的例子，沙马的著作《市民》主要论述的是作者所谓的’‘棘手的革命暴力问题"（Schama，Citizens，xv）。
[44] 乔文：《八国联军》，《人民日报》（海介版）1990年8月20 0 .第2版。另外参阅《人民日报》1990年8月15 0 ,第1版；1990年8月16日，第4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