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作为经历的义和团
绪论人们经历的过去
[1 ] Barnes,Flaubert's Parrot,3 ; see also 90.
[2] Trachtenberg,“ ' Bullets Tore Holes in the Water,' " NYT,June 6,1994,A15.
[3 ]转引自 Mrs. Chauncey Goodrich,"Besieged52O 关于北京之围 的出版物很多,其中较有思想内容的是Allen,Siege0我看到的最好的手稿是 Luella Miner's journal,in LMP,box 1,file 1 o
[4] 这是利奥•赫什科维茨的话的大意,他对历史的思考见Douglas
Martin,** A 4 Bum * Gleans the Discarded to Find History,n NYT,
July 28,1990,23 0
[5] 人种史专家雷纳托•罗萨尔多写道:“生活经历既能使人们产生特殊的洞察力,也能妨碍洞察力的产生。”他曾到菲律宾的吕宋北部与伊隆戈特人一起工作。就个人经历而言,他一开始难以理解伊隆戈特男子在丧失亲人后的那种狂怒情绪和发泄这种情绪的
历史三调:作为事件、经历和神话的义和团(典藏版)
特殊手段(杀掉一个人,割下死者的头颅)。当罗萨尔多的妻子 在野外进行考察研究工作时不幸去世以后,他才理解了伊隆戈特人的这种情绪。Rosaldo," Introduction,” 1 - 21 (esp. 19).
[6] Fussell,The Great War,ch. 2.
[7] Mrs. Chauncey Goodrich uBesieged'' 对这些情况记述甚详。
[8 ] Barbel Bohley,in an interview of 1992,NYT,Aug. 12,1992,A4.
[9 ] Davies,World of Wonders ,141.
[10] Boorstin,"The Historian,"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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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对巴克纳来说,很不幸的是波士顿输了。1988年1月,有一组人在谢伊体育场制作电视节目。休息时,节目组成员“遥望着白雪覆盖的座位,把穆基•威尔逊的地滚球穿过比尔•巴克纳两腿之间时他们所处的位置指给别人看。现在,那已成为一个重要的历史时刻,就像珍珠港事件、博比•汤姆森的致命失误和埃尔维斯之死一样"。NYT,Jan. 17,1988,S3C
[12] Bums,*How Should History Be Taught?' NYT,Nov. 22,1986,31.由于未来的事态发展不可预测,所以历史是有可能向各种方向演变的,戴维•卡尔以哲学语言解说了这种不确定性,参阅 David Carr,Time,29,173O
[13 ] Boyer and Nissenbaum,Salem Possessed,25 -30.他们注意到,即 使在当时,同样的行为既能被视为着了魔,也能被看作灵魂的觉醒。1692年夏,波士顿的女佣默西・肖特替人跑腿,来到监狱,监狱里恰好关着塞勒姆的许多巫师,他们正在等待法庭的审讯。不久,默西表现出了稀奇古怪的症状,被人们认定是中了巫术。然而,默西的牧师科顿•马瑟却赞扬说,她的灵魂觉醒了。他没有把这个事件“当作指控巫师有罪的证据,而是利用这个机会向人们进行宗教启蒙杪(同上书,第25页)。
[14] Hobsbawm,MIntroduction,” 13.
[15] Personal communication,Shen Tong,Spring 1990. 1990 年 10 月 24
日他在哈佛大学的一次谈话中重申了此点。他强调说,作为一
个参与者,他对1989年政治风波没有“全景式”的了解,他只 知道自已经历的那些事。
[16] 罗斌争辩说,由于天安门广场非常大,超过100英亩,“任何一个目击者都不可能全盘了解6月3日夜至6月4日晨在那里发生的复杂而混乱的一系列事件Munro,"Remembering,” 401.
[17] Journal,June 26,1900,in LMP,box 1,file 1.
[18 ] Christopher Marlin,The Boxer Rebellion; Purcell,The Boxer Uprising; Tan,The Boxer Catastophe.英文著作 Turmoil atTuinanmen (p.25)称义和团起义是以“彻底失败”告终的。
[19] Weber,MHistory Is What Historians Do," 13.
[20] Madsen,Morality and Power,26.
[21] 当然,我是把那些逃离中国后成为赵文词及其同事们的研究对象的村民们排除在外的。此类村民已不再是直接经历者。他们的主要活动是协助研究人员了解和解释当初的经历,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们已成了 “历史学家”。特别参阅赵文词对敖美华一赵文词的一个受访者,后成为他的研究助理一的贡献的评述(Morality and Power,xi - xv ) o
[22] 沈彤在提及自己参与1989年春的政治风波时,对传记意识(或自传意识)与历史意识的区别做了区分。他认为对他而言,“有两个天安门广场”,一个是他亲自经历的天安门广场,充满了混乱和兴奋,仍然保留在他的意识中。另外一个是西方媒体构建的天安门广场,在6月4日以后迅速在人们的视野中消失。沈把他的经历比作一次“远行”或“旅行”,他指出,虽然政治风波作为一个事年已经“结束”,他对此次事件的参与感,始于1989年春季之前,事件结束之后继续留存于心间。Talk,Harvard University,Oct. 24,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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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Eva Jane Price,China Journal,237.
[24] NYT,Jan. 19,1991,10; Mar. 2,1991,1 ; Mar. 10,1991,E14.
该报的一篇社论称:“它好像是以美国为首的联合力量对伊拉克
历史三调:作为事件、经历和神话的义和团(典藏版)
荻得决定性胜利的两场战争而非一场战争。” (NYT,Mar. 10,1991,E14)
[25 ] Myerhoff,Number Our Days 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