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文化大革命”与义和团
[1] 关于“意识形态霸权”(意大利共产党创建人葛兰西提出的一个概念)的详细阐述，参阅 Shue，"Powers of State," 214-218。
[2] 利用义和团运动攻击苏联的做法持续到了 20世纪80年代初期，超越了 “文化大革命”的结束，所以不能单纯视之为“文化大革命”现象。
[3] 戚本禹：《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此处引用的是这篇文章的英文译文，见 Beijing Review，15 ( Apr. 7，1967 ) ： 5 - 16。与所有具有重大政治意义的文章一样，戚的这篇文章很快传遍了全国。它占据了 1967年4月1日《人民日报》的笫1、2版全版和第3版的一部分，并成为以后数星期该报每天的中心议题。关于写作这篇文章的背景，参阅 Schram，ed. ，Chairman Mao，337n4；Goldman，China's Intellectuals，146O 1967 年8 月 31 B ,毛与阿尔巴尼亚军事代表团谈话时，把戚文的发表当作“文化大革命”发展过程中一个“重要阶段”开始的标志，见Selden，ed.,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558 o
[4 ] Terril，White-Boned Demon 272 — 273.
[5 ]详情请看 Chi Pen-yu [ Qi Benyu ] ，" Patriotism or National Betrayal5 -6； Witke，Comrade Chiang Ching，234 -236。林达探讨了其他可能的动机，见Leyda，Dianying，273。
[6] 该剧作者姚莘农还改编出了最初的电影剧本。影片的导演和制作人不顾他的反对，擅自加进了几场戏，包括全新的结尾。事实证明，这个结尾是毛主义者后来抨击该影片的主要依据，参阅Ingalls f u Introduction，M 14，17-19。
[7] Ingalls，uIntroduction，” 19.
[8 ] Goldmany China's Intellectuals，75，147 ； Witke，Comrade Chiang Ch'ing，234.关于刘对这部影片的评价，戈德曼转引了戚本禹的说法，威特克依据的是江青本人的讲述。刘是否真的说影片是“爱国的”，尚不得而知。《清宫秘史》被戚本禹的文章正式否定后，毛出人意料地命令（1967年5月）在全国再次放映这部影片，配之以大规模的宣传，揭露其恶毒的本质。Wilke，ComradeChiang Ch'ing，235 - 236 ； Ingalls，u Introduction,n 17，22.
[9] Chi Pen-yu [ Qi Benyu] ，u Patriotism or National Betrayal?** 7,9-12.
[10] 两本这样的政治漫画集是：1967年5月上海出版的《打倒刘少奇漫画集》；1967年4月上海出版的《打倒刘少奇连环漫画册》。
[11] 在义和团的思想领域，红灯照的地位也不重要（这在第四章中已有详述）。另请参阅小林一美《民众思想》，第247 - 248.257页。提到红灯照的西方著作有：Esherick，Origins，297 -298 ； Purcell，Boxer Uprising,165，233，235，238 ； Ch'en，Nature 366and Characteristics,M 296，298，303 ； Dunstheimer， Religion etmagie%研究中国妇女的日本著名历史学家小野和子在专著中用了一章的篇幅描述红灯照，但这一章只有几页长（第47-53页），参阅 Ono Kazuko，Chinese Women in a Century of Revolution o中国的学术界对红灯照也不太重视。在包括各个时期（“文化大革命”时期除外）义和团研究文章的一份47页长的目录索引中，关于红灯照的文章只有两篇。目录索引是吴士英编的《报刊文章索引》，两篇文章是：宋家布、潘饪《妇女群众》；王致中《“红灯照”考略》。下列著作中也零星地提到了红灯照：陈振江、程啸《义和团文献》、《天津义和团调查》、《河北义和团调查》、《山东义和团调查》。
[12] 见《义和团运动》（全书86页），第11、28页；又见该书英文译本 The Yi Ho Tuan Movement of 1900 （共 128 页）第 20、43页。
[13] 《义和团在天津》，第58-61页。
[14] 例如：武文英《红灯照》；革命历史研究所等《“红灯照
[15] 参阅红灯照战斗队《从〈修养〉到〈清宫秘史〉：＞。
[16] Mackerras，The Chinese Theatre，207 ； Bell Yung，" Model Opera,"
147 ； Mackerras，The Performing Arts； Mowry，Yang~pan hsi，60 -
63 ，and passim.马克林认为《红灯记》是样板戏中“最著名
的"一出戏（Mackerras，The Chinese Theatre，207） 0
[17] 《红灯记》，第362页。
[18 ] The Story of the Modem Peking Opera " The Red Lantern，” 35,42 -
43.威特克推测（Comrade Chiang Ch'ing，153）,江青是根据 “红灯照”命名该剧的，在世纪之交，红灯照在她的家乡山东省也曾出现过。
[19]北京师范大学井同山公社中文系联合大队《挺进报》编辑部： 《无产阶级文艺》，第8页；Current Background （ American
Consulate General，Hong Kong） 831 （ July 24，1967） ； 19o
[20] 例如，1936年江青（当时名叫蓝苹）特别想出演夏衍的新剧
《赛金花》中的主角赛金花。与《清官秘史》一样，《赛金花》 的剧情也是以义和团起义为背景展开的。由于女主人公利用她与洋人中的高层人士的特殊关系救了许多中国人的生命，所以，该剧在20世纪30年代上演以后（当时中国正在与日本作战）被人们普遍视为爱国戏剧。夏衍对江青不很欣赏，选择另一演员出演赛金花，这使江青十分恼火。现在，赛金花被江青视为“叛国娼妓”，作者不负责任地让她“为中国代言”，抹杀了义和团发动的“英勇无畏的群众运动”的重大作用（Terril,White-Boned Demon，102 -103）o 20年后，在批倒批臭田汉、夏衍和其他老一辈剧作家的运动中，随着《清宫秘史》的被否定（这是“翻案”活动的序曲），《赛金花》被定为卖国作品（可以想象这是江青大力“支持”的结果），参阅穆欣《反动思想》。另外参阅 Gray and Cavendish，Chinese Communism，103o
[21] 《赞“红灯照”》。
367 [22]复旦大学历史系二红卫兵：《继承和发扬》。讨论这个问题的其
他文章也把红灯照和红卫兵做了比较，参阅上海体育战线革命 造反司令部和鲁迅兵团东方红战斗队《接过“红灯照”闹革命》；华东师大历史系和红海潮：《“红灯照”名扬天下》。对红灯照与红卫兵所做的详细比较，参阅《“红灯照”的革命造反精神好得很》。
[23] 例如：《“红灯照”的革命造反精神万岁》；赵菁《义和团是革命的！》，第4版；武文英《红灯照》。
[24] Rodzinski，A History of China 1 ： 376n.
[25] 关于这个问题，需要强调指出，“文化大革命”中的神话制造者对义和团与“文化大革命”所做的比较同严肃的历史学家所做的比较是截然不同的。关于后者的名单，参阅Blunden andElvin，Cultural Allas t 154 - 155 o
[26] 柯夫：《从“切洋街”到“反帝路”》。关于当时义和团改街名的情况，参阅 NCH，Aug. 15，1900，p. 356。
[27] 孙达人：《“红灯照”》。
[28] 早期的一份红卫兵宣言借用著名小说《西游记》的故事，宣称革命者是“猴王”，将用来源于“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的“超自然力量”和“法术”，“推翻旧世界，把它打得粉碎，造成天下大乱，越乱越好！” Peking Review 9： 37 （Sept. 9，1966）：21.
[29] 具体例证很多，参阅陈振江、程啸《义和团文献》。如果这些书文揭帖（非常符合白莲教的精神）被看作义和团文献，那么可以有力地证明，白莲教对义和团运动的宣传内容产生了影响。如果这些书文揭帖被视为利用1900年春夏义和团在华北起义之机公开宣扬自己的主张的白莲教和其他教派的文献，那么它们就不是义和团文献。关于这个问题，历史学家们有不同的看法。陈振江和程啸明确认定它们是义和团文献，而周锡瑞（Origins,300 -301，405 -406n89）则持相反的观点。
[30] 除前文提及的外，我看到，在攻击“中国的赫鲁晓夫”称赞《清宫秘史》的批判大潮中，提到红灯照的最后一篇文章（内容更多地涉及义和团）是肖任武的《伟大的义和团运动》。
[31 ] ** Down with Ch'i Pen-yuM ； MInformation about Ch'i Pen-yu. r，
[32 ] Goldman，China^s Intellectuals f 166.
[33] 例如：《红小将赞》，第3版（译文见Survey of the China MainlandPress 3934 [May 8，1967]： 12；肖任武《伟大的义和团运动》；武文英《红灯照》；孙达人《“红灯照”》。
[34] 湖南省动力机厂工人理论小组：《义和团反帝反封批孔孟》。另外参阅天津铁路第一中学理论研究小组《义和团反帝扫清戟》。其他既反孔又讲述义和团运动的文章只是附带地提一下红灯照，例如：历史系七二级工农兵学员《反帝反封》；吴雁南《反孔斗争》。
368 [35]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话剧利用女性形象反对“帝国主
义”和"封建主义"的情况，参阅Chang-tai Hung，u Female Symbols of Resistance,w 170o
[36] 我简述的林黑儿的传奇故事主要来源于刘蓉和徐芬的《红灯女儿颂》。关于详细情况，参阅湖南省动力机厂工人理论小组《义和团反帝反封批孔孟》；天津铁路第一中学理论研究小组《义和团反帝扫清朝》。有些材料说林黑儿是船工之女而非儿媳。
[37] 神化红灯照首领的并不仅仅是中国人。1919年，梅特罗电影公司制作了一部影片，名叫《红灯照》。影片讲述了义和团运动时期一位混血的中国姑娘和一位美国新教传教士的儿子的爱情悲剧。影片取材于伊迪丝・惠里的一部小说，是一部大制作：从加利福尼亚各地雇来了 800名中国人充当“临时演员”，在纳济莫娃工作室定制了服装。影片中有一场戏是这样的（Moving Picture World，Mar. 22，1919，p. 1634）：画面上"突然奇迹般地出现了一位红灯照女神[可能是林黑儿],她坐在16个男人抬的豪华大轿上。・・•・••对中国人而言，这意味着她将成为救世主。义和团利用这个机会把她置于队伍的最前列（像圣女贞德一样），队伍的目的是要把欧洲人从中国赶出去”。转引自 Leyda，Dianying，30-31；另参阅 Jones，Portrayal，15o
[38] 最近的一个例子是1989年的政治风波。华志坚论述了五卅惨案中示威学生遇难的情况（Wasserstrom，Student Protests，110 - 111 ）o
[39] See Solomon and Masataka Kosaka，eds. ，Soviet Far East，especiallythe chapters by Solomon and Kosaka，Harry Gelman，and YaoWenbin.
[40] 均转引自 Pollack，Sino-Soviet Rivalry 19-20o
[41] 这本书由苏联科学院出版社出版。虽然齐赫文斯基的书可能被《参考消息》节选刊载，或者被全文翻译，内部出版，但从未公开出版过中文翻译版。该书的英译本姗姗来迟（1983年），未赶上批判大潮。我看到的中文批判文章似乎是以俄文原版为依据的。我未看到俄文原著，但我细读过英文译本，如果译文忠实于原著的话，那么我认为中国人一点也没有夸大俄文原著对义和团的描述。
［42］ 把批判这部书的重点放在其他主题上而非义和团问题上的中文著作，参阅宋斌《大俄罗斯沙文主义》，第86 -94页，译文见Selections from.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Magazines ( Hong Kong：American Consulate General) ，850 ( Dec. 16，1975) ： 23 - 35 ；内蒙古大学蒙古史研究室： 《谎言》，第98 - 109页，译文Selections from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Magazines 885 ( Aug. 23,1976)： 19-39；吴寅年：《霸权主义的“杰作”》，第121-131页，译文 Selections from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Magazines 878(July 6，1976)： 16-32。
［43］ 例如：参阅北京师大历史系二年级开门办学小分队《伟大的反帝革命斗爭》；戈天、弓柱《文明使者还是侵略强盗？》；吴文衔《沙俄武装》，第29 -30页；晋岩《沙俄侵占东北》，第90页；孙克复、关捷《义和团运动的光辉》，第68 -70页；历史系七三级批修小组《义和团反帝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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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例如：参阅戈天、弓柱《文明使者还是侵略强盗？》，第23页；吴文衔《沙俄武装》，第31页；石岚《无耻的背叛》，第95~96页；晋岩《沙俄侵占东北》，第90页；孙克复、关捷《义和团运动的光辉》，第69页；董万仑《"江东六十四电”和老沙皇的侵华暴行》，第92页；毕泗生《斥苏修》，第69页。
［45］ 北京师大历史系：《伟大的反帝革命斗争》。
［46］ 同上书，第62页。另外参阅孙克复、关捷《义和团运动的光辉》，第68 -69页；吴文衔：《沙俄武装》，第30页。
［47］ 吴文衔：《沙俄武装》，第25页。文章涉及的书籍(内含彩色照片)名为《修筑东清铁胳图片册(1897 - 1903)》。
〔48］石■岚：《无耻的背叛》，第97页；钟鐸：《谎言掩盖不了历史》， 第67页。
[49] 例如：参阅毕泗生《斥苏修》，第69页；历史系七三级《义和团反帝精神》，第51~52页；吴文衔《沙俄武装》，第29页。
[50] 中国政府在1990年8月提醒全世界不要忘记1900年夏义和团运动时期洋人在北京所犯下的暴行（参阅第三部分的绪论）。
[51] 北京师大历史系：《伟大的反帝革命斗争》，第61页。这条材料的提供者是天津地区一个共产党支部的支部书记，他口述了据说1900年天津地区流传很广的一首打油诗：“天津卫，北京城，洋毛子害人可不轻。横抢竖夺还不算，杀人放火家常饭。”
[52] 戈天、弓柱：《文明使者还是侵略强盗？》，第21 ~22页。另外参阅孙克复、关捷《义和团运动的光辉》，第71页；历史系七三级《义和团反帝精神》，第53页。
[53] 这些大屠杀确实发生过，中国人对这些大屠杀的描述并不比西方学者的叙述更骇人听闻，尽管某些细节有所不同。特别应参阅 Lensen，The Russo-Chinese War，89 - 103o 伦森的叙述是以大量的俄文资料为基础的。
[54] 下面关于俄国在海兰泡和江东六十四屯所犯暴行的描述，主要依据的是：董万仑《“江东六十四屯”和老沙皇的侵华暴行》，第90-91页；钟铐《谎言掩盖不了历史》。“文化大革命”时期还有许多文章论述这些大屠杀，应特别参阅吴文衔《沙俄武装》，第31页；历史系七三级《义和团反帝精神》，第53页；晋岩《沙俄侵占东北》，第87页。
[55] 《东三省政略》，转引自董万仑《“江东六十四屯”和老沙皇的侵华暴行》，第91页。
[56] 同上书。
[57] 钟铐：《谎言掩盖不了历史》，第68页。另外参阅吴文衔《沙俄武装》，第31页。
370 [58]戈天、弓柱：《文明使者还是侵略强盗？》，第20、23-24页。
[59]石岚：《无耻的背叛》，第98页；孙克复、关捷：《义和团运动 的光挥》，第73 -74页；历史系七三圾：《义和团反帝精神》，第53页；晋岩：《沙俄侵占东北》，第86页。与此略有不同的是，有人指责齐赫文斯基和苏联的其他修正主义史学家攻击义和团是为了打击当代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以及支持这一运动并坚持马列主义路线的中国和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参阅魏宏运《英雄驱虎豹》，第75 -76页。
[60] 孙克复、关捷：《义和团运动的光辉》，第68页。
[61] 董万仑：《"江东六十四电”的历史》，第100页。另处参阅高援朝《东北人民》，第75页。
[62] 关于公社化运动时期使用军事语言问题的论述，参阅T. A.Hsia，Metaphor，1-15；关于"文化大革命”中的使用军事语言的问题，参阅 Dittmer and Chen，Ethics，29 - 33。
[63] 钟鍔：《谎言掩盖不了历史》，第72页。
[64] 1989年政治风波之后的情况也是如此。例如，参阅《北京风波纪实》。编者在前言中写道：“这本画册的大量图片可能对读者了解这场风放的始末、真相和目前北京的情况有所帮助。”对中国政府关于政治风波所做解释的“真实性”表示严重“关注”的文章，参阅 Wasserstrom，" Afterword," 269。
[65] 特别应参阅赵菁《义和团是革命的！》。
[66] 例如：参阅吴文英《红灯照》，第4版；《“红灯照”赞》；孙达人《"红灯照”》。
[67] 革命历史研究所等：《“红灯照”》，第4版。
[68] 王致中：《“红灯照”考略》，第65 -67页。在天津的口迷史资料中，有一些证据表明红灯照参加了战斗。但是，这些证据带有严重的神话化倾向。因此，在讲述与俄国兵在天津老龙头火车站进行恶战的义和团的英雄气概时，李元善老人肯定地说："那次打老龙头车站，红灯照那些小闺女们，我们管她们叫'刽子手'，意思是杀洋人。'‘天津原义和团员李元善（79岁）的回忆，见《天津义和团调查》，第134页。
[69] 材料引自艾声《拳匪》，第447页。
[70] 关于红灯照的法术及其在义和团运动中的作用的有趣分析，参阅王致中《"红灯照”考略》，第64-66页。
[71] 当时的有些材料说林黑儿有治病的法术，并有证据表明她在成为红灯照首领之前可能是娼妓，由于这些事有损于她的形象，所以都不予公开。见王致中《"红灯照”考略》，第67 -68页。另外参阅本书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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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大革命”之前和结束之后共产党的著述中虽然经常 颂扬红灯照参加反帝斗爭的英雄气概，但没有对她们的宗教色彩和法术进行掩饰。参阅黄宁《义和团》；铭青《义和团》，第32 -38页；天津静海县红灯照四师姐赵青（72岁）的口述，见《天津义和团调查》，第135 -136页；穆文祯（77岁）的回忆，天津，非团民，见《天津义和团调查》，第154 - 155页；宋家布、潘任《妇女群众》；李俊虎《黄莲圣母》；金家瑞《义和团史话》，第100页；廖一中《林黑儿》。“文革”时期与"文革”前后，论者对太平天国宗教问题的处理也不相同，参阅Weller,u Historians and Consciousness，** 741 - 744 o
[72] 郦图：《历史的铁案》。1978年出版了一本用政治化的语言叙述大屠杀的书，但书中未提齐赫文斯基的著作，参阅黎光、张璇如《东北》，第89 -92页。
[73] 薛衔天：《海兰泡惨案死难人数》。
[74] 薛衔天：《江东六十四屯惨案》。
[75] 王致中：《“红灯照”考略》，第63 ~69、85页。
[76] 由于种种原因（有些是不言自明的），“文化大革命”结束后的几年间，论述黑龙江大惨案的文章远远多于论述红灯照的文章。仍带有强烈政治色彩的研究大惨案的著作有：黑龙江省博物馆历史部等编《黑龙江义和团》，第23 ~26页；《沙俄侵华史》，第291 -294页。更具学术价值的著作，参阅下述资料汇编：姚秀芝、卫香鹏编《惨案资料》；《海兰泡与江东六十四屯惨案外
文资料》；石光清真《流血悲剧》。
[77]早期的两个例子是：王致中《封建蒙昧主义》；《如何评价义和 团》。参阅 Buck，ed. ，Recent Chinese Studies，7 -80
[78 ] Esherick，Origins，xvi.
[79] 对研究义和团的学者们20世纪80年代在一系列争议问题上的立场的总结和评述，参阅《第三次义和团运动史学术讨论会简介》；孙占元：《义和团运动研究》。
[80] 例如，1985 ~ 1986年政治风向的变化表明，1967年戚本禹提出的“爱国主义”还是“卖国主义”的老问题，将近20年后仍然在争议中。参阅廖宗麟《谈庚子》，第3版，译文见Foreign
Broadcast Information Service Daily Report： China t No. 238 ： K9 -K12 (Dec. 11，1985)；江维范和韩希白：《爱国与卖国问题》， 第 3 版，译文见 Foreign Broadcast Information Service Daily Report：
China，No. 054： K7 - K9 (Mar. 20，1986 )o 另外参阅孙祚民的 文章：《义和团运动评价》(译文见Buck，ed. ，Recent Chinese
Studies，196-218o他对孙的评价见同书“编者序言”，第7 ~8 页)。孙的文章旨在反驳王致中的非正统观点，孙坚决认为农民是中国历史发展的最大动力。
[81] 例如，参阅《山东义和团案卷》、《山东义和团调查》、《义和团史料》、《筹笔偶存》。
[82] 关于义和团运动时期义和团和华北广大民众的社会心理状况，参阅李文海、刘仰东《社会心理分析》。关于民间宗教对义和团的影响，特别应参阅陈振江、程啸《义和团文献》。另外参阅程啸《民间宗教》。
[83] 例如，参阅《义和团运动与近代中国社会》中的文章。
[84] 李文海和刘仰东在他们研究义和团运动时期社会心理状况的杰作中继续使用“迷信” 一词来论述义和团的观念。戚其章在1980年指出，虽然历史学家对义和团的反封建本质有不同看法，但义和团运动的“反帝爱国”本质是“大家都认可的”
（戚其章：《义和团运动评价》，第97页）。1990年，孙占元在 评述前十年中国研究义和团运动的有关情况的文章中写道："学术界较为一致的看法认为义和团运动是一次反帝爱国运动，论爭的條点集中于义和团属不属于旧式的农民战争（或称农民革命）、义和团是不是一次对外民族战争等问题。”（《义和团运动研究》，第72页）甚至持有非正统观点的王致中在呼吁更准确地认识义和团的反帝性质和作用的同时，也接受了我提到的所有反帝文章的观点：“它[义和团]在中国人民反帝斗爭长河中起了不可曆灭的作用。”（王致中：《反帝作用》，第56页）有一本论述义和团的专著受到了好评，且未引起反帝文章的批评，它就是廖一中、李德征、张璇如合著的《义和团》。
[85] 历史学家和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黎満也倾向于认为"反帝”是后来的历史学家强加于义和团身上的一金标签。他在1980年的一次讲话中说：“义和团的口号是'灭洋’。我们同情80多年前的这些遭受外国侵略者压迫和凌辱的农民，把'灭洋'解释为反帝，是合乎情理的。但他们当时对'灭洋'的认识无疑是错误的。洋不可能灭。”黎潢：《中西文化问题》。
[86] 就此点而言，黎満在1980年召开的纪念义和团起文80周年的研讨会上几乎没有提义和团，是颇有深意的。他利用这个机会讲了两个更大的问题：中国人应该怎样看待西方文化（即“体”和“用”的关系）？中国文化和西方文化将来应该怎样融合成一个新的文化体系？参阅黎潢《中西文化问题》。
[87] Chiang Monlin [ Jiang Menglin] ，Tides，43.
[88] Wasserstrom，Civilization * and Its Discontents. w
[89] 1983 - 1984年兴起的“文化热”的重大事件之一是六集电视系列片《河疡》的播出（ 1988年夏）。该片以最前卫的方式解说了中国文化的本质。关于这部电视片及其引发的争议，参阅W akeman，"All the Rage"；关于更加全面的说明，参阅SuXiaokang and Wang Luxiang，Deathsong a 关于在当代中国"身为
中国人”所涉及的种种问题的精彩论述，参阅Myron Cohen，44 Being Chinese，** 125 - 133。
结论
[1] 里克尔坚决认为，布罗代尔和年鉴学派其他成员的著作虽然自称是非叙事性的，但实质上包含着叙事的结构。特别应参阅Ricoeur，Time and Narrative f vol. 1 ，ch. 6（关于"历史意图"的论述）。另外参阅 Carr，Time，8 -9，175 -177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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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口述史资料使我们充分了解了 一些义和团员的亲身经历，但这些材料显然不足以让我们了解他们的自我意识，因为它们不是当时留下来的，也因为它们在很大程度上反映的是询问者而非被询问者的观念和意识。被捕义和团员的供词散见于北京故宫博物院内第一历史档案馆所藏档案材料中。这些供词（如果我查阅的一些供词具有代表性的话）都很简短，很程式化，没有太大的参考价值。例如，郭东原的供词，光绪二十六年闰八月十一日（1900年10月4日），见军机处录副奏折：农民运动，第1763卷。
就表面的事实而言，我们知道一些义和团员以前参加过中日 甲午战争，另外一些也许参加过红枪会（Perry，Rebels，153,200）o我们还从山东的口述史资料中获悉了 20世纪60年代许多被询问者的职业。然而，这些材料均不能向我们提供那种与个人的生平经历密切相关的信息（包括参加义和团之前和义和团失败后的生活经历），而此类信息在当时外国人的一些著述中是随处可见的，例如，Steel，Through Peking's Sewer Gate （including theintroduction by George W. Carrington ） ； Eva Jane Price，ChinaJournal； Miner，papers （ the journal in particular） o
[3] Don C. Price，uPopular and Elite Heterrodoxy. ”
[4] 芮玛丽论述了蒋介石领导下的国民党越来越远离太平天国的革命精神、越来越重视稳定和秩序以及革命色彩越来越淡的历史事实，参阅 Mary C. Wright，wFrom Revolution to RestorationM o
[5] Uhalley，"Li Hsiu・ch'eng" ； Harrison，Peasant Rebellions，128.
[6] Sullivan，uThe Controversy，M 2 - 3 z 14.
[7 ] Schiffrin，Sun Yat-sen，23.
[8] Harrison，Peasant Rebellions，260.
[9] Constable，MChristianity. **
[10] Davies，World of Wonders，58.
[11] Myerhoff，Number Our Days，37，222.
[12] 1862年8月22日，林肯在致霍勒斯•格里利的信中写道：“我在这场斗争中的最高目标是拯救联邦，而不是拯救或摧毁奴隶制。如果我能在不解放任何奴隶的情况下拯救联邦，我愿意这样做。”参阅 丁辰 People Shall Judge 1： 768 -769。
[13] 被拘押监禁的人中近75%是美国公民。德国裔美国人、意大利裔美国人以及居住在美国的德国或意大利公民只有在有充分理由被认定是敌人的间谍时才会遭到拘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