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新文化运动与义和团
[1 ] Levenson，Confucian China 1： 123.我们可把他的观点与胡适的看 法进行比较。】925年胡适在燕京大学演讲时说（第二年整理成了文字稿）：“二十五年前，传教事业的主要敌人是愚昧的迷信。二十五年后，传教事业的难关是开明的理性主义。”胡适：《教会教育》，第730页。另外参阅这篇讲话的英译文：“The PresentCrisis in Christian Education," 435 o
[2] Cohen，China and Christianityt 267 -268.
[3] 参阅李希圣《国变》；惮毓鼎：《崇陵传信录》，第52页；洪寿山：《时事》；柴萼：《庚辛》。另外参阅下述报刊的有关报道：《申报》1900年7月1日和8月19日，见《义和团》，第4册，第171 -174页；《国闻报〉，未注明日期，见《义和团》，第4册，第174 ~ 176页；《中外日报》1900年6月17日和18 0 ,见
《义和团》，第4册，第183 -185页。
[4〕洪寿山：《时事》，第90页。另请注意下面两项史料的篇名：袁 昶《乱中日记残稿》；刘孟扬《天津拳匪变乱纪事》。
[5] 刘孟扬：《天津拳匪》，第7页；洪寿山：《时事》，第90页。
[6] 惮毓鼎：《崇陵传信录》，第47页。
[7] 例如，刘孟扬：《天津拳匪》，第13页。
[8] 袁昶：《日记》，第346页。
[9] 刘孟扬：《天津拳匪》，第7页。
[10] 主要根据新闻报道写成的著作，参阅堀内哲男《义和团运动》。具有改良意识的中国人对义和团的否定态度也经常见于诗歌和小说中，参阅 Ying-ho Chiang，w Literary Reactions,M 96 - 100,147nl2，271 -327。
[11] Alitto，Last Confuciant 22.梁坚信义和团是场大灾难，所以冒着很大的危险公开呼吁采取行动予以取缔，即使在义和团得到慈禧太后的支持以后，他仍不改初衷(Ibid. ,27)。
[12] 康有为：《拳匪之乱为复圣主而存中国说》，转引自Kung-chuanHsiao，A Modern China ，237 o
[13] 梁启超：《小说与群治》，第9页；Lyell，Lu Hsun's Vision，61 o梁启超此文的主要目的不在于斥责小说本身，而在于提醒人们注意小说在形成公众的态度和信仰方面拥有巨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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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See Don C. Price，MPopular and Elite Heterodoxy. ”
[15] 孙中山等一小部分早期革命家为义和团辩护。孙的观点见Kuang-chung Chen，" A Semiotic Phenomenology，” 73 - 74 ； 另参阅 Don C. Price，u Popular and Elite HeterodoxyM 以及本书第八章。
[16] 邹容：《革命军》，第331 -364页，特别是第332、349页°邹容的《革命军》有英文译本，见Tsou Jung [ Zou Rong] ，TheRevolutionary Army0
[17] 鲁迅：《阿Q正传》，第120页。
历史三调：作为事件、经历和神话的义和团（典藏版）
[18] 鲁迅：《狂人日记》。
[19] See Duara，** Knowledge and Power."
[20] 《义和团征服了洋人》的作者署了个假名：只眼。该文发表于《每周评论》第1期（1918年12月22 0 ）的“随感录”栏目中。该文作者似乎是陈独秀，参阅《独秀文存》第2卷，第1~2页。
[21 ] Chiang Monlin，Tides;关于王星拱，参阅 Lutz，Chinese Politics，34 -35 ；胡适：《教会教育》，第730页（另参阅H u Shih,"The Present Crisis," 435 ）o 胡适在 1914 年7 月 26 日的日记中写道："吾毎读史至鸦片之役，英法之役之类，恒谓中国直也；至庚子之役，则吾终不谓拳匪直也。”胡适：《創学日记》第2卷，第315页。
[22] 我们知道，关羽、张飞和赵云是《三国演义》中的人物，“猴王”孙悟空出自《西游记》，黄三泰出自《孩公案》，黄天霸出自《施公案》。后两部作品是19世纪十分受欢迎的小说，描绘的是为民作主、惩恶扬善的清骨。
[23] 陈独秀：《克林德碑》，第449 - 458页，特别是第453 -455.458 页。
[24] 鲁迅：《随感录》，第37篇，第514-515页。
[25] 陈铁生：《拳术》，第218-219页。
[26] 鲁迅的应答文就发表在陈文之后，见第219 ~221页。
[27] Schneider，Ku Chieh-kang，124.
[28] 转引自 Hayford，To the People，12.
[29] 在邓小平时代，这种倾向在中国知识分子中仍很普遍。1989年政治风波期间存在“学生们厌恶各阶级联合”的现象。有学者对此进行分析后指出，部分原因源于学生们“认为自己在道德上和政治上优于文化水平低下的民众的精英意识”。Perry andFuller，*' China's Long March," 669.另参阅 Myron L. Cohen,"*Being Chinese," 113 -114； Link，Evening Chats，106 - 107o
[30] 孔迈隆写道("Being Chinese," 129 - 130)： “对迷信的攻击是那些文化圈外的人(出身不同，或自我界定不同，或者二者兼而有之)控制和重新塑造社会的一种努力。在一个互相敌视的环境中，共产党和非共产党所做的这些努力都被渲染到相当高
的程度，足以使人们认为整个历史进程是一场文化战争。"中国361 政府不时地发动批判“迷信”和其他对国家利益有害的民间宗教信仰和活动，详细情况参阅Duara，M Knowledge and PowerM o洪长泰描述了 “破除迷信运动”中对寺庙和神、佛塑像的破坏情况，参阅 Chang-tai Huang，Going to the People，160o
[31] “文化大革命”时期的例外之一是，义和团和红灯照受到了纽约和旧金山市美籍华人的热烈赞扬。洛杉矶的华人组建了一支红卫兵。纽约出现了一个名为“义和拳”的组织，并于1970年2月开始出版发行双语杂志《团结报》(Ge血ng Together,双月刊，有时是月刊)。该杂志第二期题为《义和拳》的社论明确表述了该组织的立场：“义和拳的战士没有被洋人的武器所吓倒，因为他们相信，决定战争胜负的更重要的因素是人们的团结和齐心，而不是武器。……义和拳……相信被解放的妇女具有平等的地位和极大的潜能。成千上万的被解放妇女参加红灯照等组织，与男子并肩作战，抗击洋人。……太平天国和义和拳的爱国志士们点燃的星星之火，引发了解放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的伟大运动的燎原烈火。"Getting Together，1.2(Apr. 1970) ： 2 (English-language section )0
[32] Shoup，Tn Peking. ”
[33] 对这幅漫画的评论，参阅 Utley，*American Views/ 122O
[34] Leyda，Dianying ,4-6.
[35] 佩因的小说连载了 10期。随后，小说改名为《龙与十字架》正式出版单行本。当时的外国人倾向于把义和团和大刀会混为一谈的共同特点，在《青年之友》的一则新闻中得到了明确的证实，见 The Youth s Companion 74 ： 25 (June 21 ，1900) ： 322 0
历史三调：作为事件、经历和神话的义和团(典截版)
[36] Isaacs，Images of Asia，106.
[37] Foster，MChina and Chinese,M 382.
[38] Foster，**China and Chinese，*' 436 -438.
[39] 《生活》杂志用图片资料考察分析了 1966年秋出现“共产主义红卫兵的青年狂热分子”的历史背景，内容共有三个部分，第一部分讲的主要是“嗜杀成性的义和团起义"(“Behind Mao'sRed Rule： The 100 Violent Years. M Life、SepL 23，Sept. 30 andOct 7，1966) o 戚特克(Witke，Comrade Chiang Ch'ing^ 349)分析了 1967年红卫兵袭击英国驻华使馆代办办公室的“排外行为”，认为这似乎“在重演义和团欲把所有外国势力清扫出中国的梦幻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