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第四十六 食货志十二

△赈恤上

赈恤之法有二，曰蠲免，曰赈贷。以恩免者，朝廷有大庆，则免之；有盗贼之乱，军旅供给之费，则免之；逃亡复业者，则免之；军民站户困弊，则免之。以恩赈者，曰鳏寡孤独，曰诸王部众之贫乏，其余则恩免所及者。赈亦及之至于灾，免灾赈则以水旱疫疠。救生恤死，尤荒政之最亟者。今类其事分著于后。

恩免：世祖中统元年，量减丝料、包银分数。二年，诏减免民间差发，免平阳、太原军站户重租税科。诏十路宣抚使，量免民间课程，弛诸路山泽之禁。三年，以军兴人民劳苦，敕停公私逋负毋徵。以米千石、牛三百给西京蒙古户。北京等路，以兵兴供给繁重，免本岁丝料、包银。蠲滨、棣今岁田租之半，东平蠲十之二。复蒙古军站户差赋，农民包银徵其半，俘户止令输丝。民户输赋之月，毋徵私债。敕济南官吏，凡军民公私逋负，权住毋徵。三叉沽灶户，经宋兵焚掠，免今年租赋。以济南路遭李璮之乱，军民皆饥，尽免差发。四年，以西凉民户值浑都海之乱，人民流散，免差税三年。至元元年，诏减明年包银十分之三，无业者减十之七。逃户复业者，免差税三年。三年，减中都包银四分之一。七年，诸路课程减十分之一，以纾民力。八年，诏四川民力困弊，免茶盐等课税。十二年，蠲免包银、丝线、俸钞。免河南路包银三分之二，其余路分亦免十之五。十三年，敕减今岁丝赋之半。免大都医户十二年丝银。十七年，敕和州等处，为叛兵所掠者，赐钞给之，仍免民差役三年。十八年，免福州路今年税二分，十八年以前租税并免征。十九年，免诸路民户明年包银、俸钞，及逃移户差税。二十年，免大都、平滦民户丝绵、俸钞。二十年免福建归附后未征苗税。免京畿所括田旧税三分之二，新税三之一。二十一年，蠲江南今年田租十分之二，其十八年以前逋欠悉免之。二十二年，除民间包银三年，不使带纳俸钞，尽免大都地税。二十四年，免唐兀卫河西地元籍徭役。免东京等处军民徭赋。二十五年，免辽阳、武平等处差发。以武冈、宝庆二路荐经寇乱，免今年酒税课，及前岁逋租。以南安、瑞、赣三路连岁盗起，民多失业，免逋税万二千六百石。湖头贼张治囝掠泉州，免泉州今岁田租。二十六年，蠲汀、漳二州田租。宜章县为广东寇所掠，免今岁田租。二十七年，常宁州遭寇乱，免其田租。广州、韶州以遭寇乱，并免其田租。减河间、保定、平滦三路丝线之半，大都全免。二十八年，免江淮贫民至元十二年至二十五年所逋田租二百九十七万六千余石，及二十六年未输田租十三万石、钞一千一百五十定、丝五千四百斤、绵千四百三十余斤。免腹里诸路包银、俸钞，其大都、上都、隆兴、平滦、大同、太原、河间、保定、武平、辽阳十路钞银并除之。二十九年，以上都、隆兴、平滦、河间、保定五路供给视他路为甚，宜免今岁公赋。免宝庆路田租万三千九百七十三石。置会同、安定二县，隶琼州，免其田租。

至元三十一年，成宗即位，除大都、上都两路差税一年，其余减丁地税十分之三。系官逋欠，一切蠲免。民户逃亡者，差税皆除之。以上世祖皇后、裕宗尊号，免所在本年包银俸钞，及内郡地税、江淮以南商税。元贞元年，除大都民户丝料、包银税粮。大德元年，免上都、大都、隆兴差税三年。二年，免今年上都、隆兴丝银、大都差税地租。四年，诏颁宽令，免上都、大都、隆兴大德五年丝银、税粮；附近秣养马驼之郡免税粮十分之三，其余免十分之一；江北荒田许人耕种者，并展税限一年，著为令。七年，以转输军饷劳，免思、播二州及潭、衡、辰、沅等路税粮一年，常、澧三分之一。淘金站户无种佃者，免杂役。九年，又下宽免之令，以恤大都、上都、隆兴、腹里、江淮之民。十年，免大都今年租。逃移复业者，免差税三年。

十一年，免上都、大都、隆兴差税三年，其余路分，量轻重优免。免云南、八番等地面差发一年。其积年逋欠者，蠲之。逃移复业者，免三年。至大二年，上尊号，诏毋令见户包纳差税；被灾百姓，内郡免差税一年，江淮免夏税。三年，免大都、上都、中都秋税，其余今岁被灾人户，依上蠲免；至大二年以前民间欠差税、课程，并行豁免。四年，免腹里包银及江南夏税十分之二。又免大都、上都、中都差税三年。

延祐元年，以改元免上都、大都差税二年，其余经赈者免一年，流民复业者免差税三年。二年，免各路差税、丝料。延祐元年泸阳、麻阳二县以土贼作乱，蠲其田租。七年，减天下租赋二分、包银二分，免上都、大都、兴和三路差税三年。又免税粮、包银、丝料各有差。

至治二年，免大都、兴和差税三年，八番、思播、两广洞寨差税二年，江淮创科包银三年，四川、云南、甘肃秋粮三分，河南、陕西、辽阳丝银三分，赈恤云南、广海等处。

泰定元年，免天下和买杂役三年，蛋户差税一年。二年，除江淮创科包银，流民复业者免差役三年。二年，免各路差丝料。

天历元年，免诸路差税丝料有差，及海北盐课二年，免民间逋赋无可追徵者。免奉元路商税一年。免永平总管府田租二年。免达达军站之贫乏者，及各路差租有差。免人民逋欠官钱。至顺元年，以改元免诸路税差有差。诏河南、怀庆、卫辉、晋宁四路今岁差发全行蠲免，其余路分，腹里差发、江淮夏税亦免三分。免海北盐课三年，免云南行省田租三年，免大都、上都、兴和三路夏税三年，腹里差发免，其余诸郡不纳差去处免税粮十分之二，江淮以南夏税亦免二分。

至正元年，免天下税粮五分。六年，免天下差税三分，水旱之地全免。

灾免：中统元年，以各处被灾，验实免科差。四年，以秋旱霜灾，减大名等路税粮。三年，开元等路饥，减户赋布二匹，秋税减其半，水达达户减青鼠二，其租税被灾者免征。真定等路旱蝗，其代输筑城役人户悉免之。五年，东胜旱免其租赋。八年，以去岁东平及西京旱蝗水潦，免其租赋。七年，益都、登莱旱蝗，诏减其今年包银之半。东京路饥，兼造船劳役，免今年丝银十之三。南京、河南等路蝗，减今年丝银十之三。以南京、河南旱蝗，减今年差赋十之三。十八年，保定路清苑县旱，高唐、夏津、武城等县蟊害稼，免今年租计六千四百四十八石。十九年，免巩昌等处积年所欠田租课。二十四年，大都饥，免今岁俸钞，诸路半征之。沈州饥，又经乃颜兵蹂躏，免其今年丝银租赋。浙西诸路水，免今年田租十之二。二十五年，益州旱，蠲其租四千七百石。平江水，免所负酒课。睢阳霖雨害稼，免其租千六百石有奇。以考城、陈留、通许、杞、太康五县大水，及河溢没民田，免其租万五千二百石。保定霖雨害稼，免今岁田租。漷州等处霖雨害稼，免今年田租。安西省大饥，免田租二万一千五百石有奇，仍贷粟赈之。嘉祥、鱼台、金乡三县霖雨害稼，免其租五千石。巩昌路荐饥，免田租之半，仍以钞三千定赈其贫者。二十六年，绍兴大水，免未输田租。泰安寺屯田大水，免今岁租。济宁、东平、汴梁、济南、棣州、顺德、平滦、真定霖雨害稼，免田租十万五千七百四十九石。两淮屯田雨雹害稼，免今岁田租。大都路霖雨害稼，免今岁田租，仍减价粜诸路仓粮。台、婺二州饥，免今年田租。武平路饥，免今年田租。无为州大水，免今年田租。二十七年，晋陵、无锡二县霖雨害稼，并免其田租。芍陂霖雨害稼，免其租。以荐饥免今岁银俸钞，其在上都、大都、保定、河间、平滦者万一百八十定，在辽阳省者千三百四十八定有奇。平山、真定、枣强三县旱，灵寿、元氏二县大雨雹，并免其租。江阴大水，免田租万七百九十石。河溢太康，没民田三十一万九千八百余亩，免其租八千九百二十八石。棣州厌次、济阳大风雹害稼，免其租。免河间、保定、平滦岁赋丝之半。怀孟路武陟县、汴梁路祥符县皆大水，免田租八千八百二十八石。终南等屯霖雨害稼万九千六百余亩，免其租。广济署洪济屯大水，免其租万三千二百四十一石。兴、松二州陨霜杀禾，免其租。隆兴路陨霜杀稼，免其田租五千七百二十三石。免大都、平滦、保定、河间自至元二十四年至二十六年逋租十三万五百六十二石。大同路民多流移，免其田租二万一千五百四石。二十八年，上都、太原饥，免至元十二年至二十六年所逋田租三万八千五百余石。武平路饥，免其去年租田。凡州郡田尝被灾者，悉免其租；不被灾者，免十之五。太原、杭州饥，免今岁田租。抚州路饥，免去岁田租四千五百石。大名之清河、南栾诸县霖雨害稼，免田租万六千六百六十九石。婺州水，免田租四万一千六百五十石。景州、河间等州霖雨害稼，免田租五万六千五百九十五石。以岁荒，免平滦屯田，免大都今年田租。保定、河间、平滦三路大水，被灾者全免；收成者半之。武平饥，免今年田租。广济署大昌等屯水，免田租万九千五百石。以武平地震，全免去年税四千五百三十六定，今年量输之，止征二千五百六十九定。二十九年，京畿荐饥，免今岁田租。龙兴路南昌、新建、进贤三县水，免田租四千四百六十八石。平江、湖州、常州、镇江、嘉兴、松江、绍兴等路水，免至元二十八年田租十八万四千九百二十八石。大宁路惠州连年水旱，诏给钞二千定及粮一月赈之。太平、宁国等六路饥，发粟赈之。高丽饥，赐米十万石。广济署屯田既蝗复水，免今年田租九千三百十八石。平滦路大水且霜，免田租二万四千四十一石。三十年，营田提举司屯田为水所没，免其租四千七百七十二石。湖州、平江、嘉兴、镇江、扬州、宁国、太平等路大水，免田租百二十五万七千八百八十三石。岳州华容县水，免田租四万九百六十二石。辽阳、沈州、广宁、开元等路雹害稼，免田租七万七千九百八十八石。岳州华容县水，免田租四万九百六十二石。三十一年，常德、岳、鄂、汉阳四州水，免其田租。

元贞二年，象食屯水，免其田租。大德元年，归德、徐、邳、汴梁诸县水，免其田租。二年，以水旱减州郡田租十分之三，甚者尽免之，老病单弱者差税并免三年。顺德旱，大风损麦，免田租一年。三年，扬州淮安免其田租。以江陵、沔阳、庐、随、黄等州旱，汴梁、归德水，陇、陕蝗，并免其田租。五年，平滦路水，免今年田租，仍赈粟三万石。遣官分道赈恤，各路被灾重者，免其差一年；贫乏之家，计口赈之。顺德路水，免其田租。江陵、常德、澧州皆旱，并免其门摊、酒课。七年，尽除内郡饥荒所在差税，仍令河南省赈恤流民。各道宣抚使言：“去岁被灾人户，未经赈济者，宜免其差役。”从之。浙西淫雨民饥者十四万，赈粮一月，仍免今年夏税并各户酒醋课。免大德七年民间逋税。八年，免平阳、太原差税三年，及隆兴、上都、大同等路被灾人户二年，大都、保定、河间路免一年。江南佃户私租太重，以十分为率，减二分，永为定例。柳林屯田被水，其逋租及民贷食者皆勿征。陈州霖雨，免其田租。以顺德、恩州去岁霖雨，免其民租四千余石；大名、高唐去岁霖雨，免其田租二万四千余石；冀、孟、辉、云内诸州去岁霖雨，免其田租二万二千一百石。九年，以陕西渭南、栎阳诸县旱，免其田租。免晋宁、冀宁今年商税之半。扬州之泰兴、江都，淮安之山阳水，免其田租九千余石。

十一年，陕西行省言：“开成路前者地震，民力重困，已免赋二年，请再免今年。”从之。至大元年，江淮大饥，免今年常赋及夏税。益都饥，免今年差徭，仍以本路课税及发朱汪、利津两仓粟赈之。江南北水旱饥荒，免至大元年差发、官税。免绍兴、庆元、台州、建康、广德诸路田租，又免酒课十分之三，绍兴灾甚，凡田户止输田租十分之四。至大二年，以徐、邳连年大水，百姓流离，悉免今年差税。东平、济宁荐饥，免其民差税之半，下户悉免之。三年，济南、东平等处饥，免曾经赈恤诸户今岁差税，其未经赈恤者量减其半。四年，浙西水灾，免漕江浙粮四分之一。

皇庆二年，益都饥，免所贷官粮二十万石。，免大宁路今岁盐课。延祐元年，免上都、大都差税二年，其余被灾曾经赈济人户，免其税一年。免蒙古地差税二年。三年，甘肃等州饥，免田租。

至治元年，滁州霖雨伤稼，免其田租。临江路旱，免其田租。高邮兴化县水，免其田租。雷州路海康、遂溪二县海溢壤民田，免其税二年。河间、陕西十二县民饥，免其租之半。泾州雨雹，免被灾者租。南阳、西穰等屯风雹，洪泽芍陂屯田去年旱蝗，并免其租。免德安府被灾民租。睢、许二州去年水旱，免其租。淮安路去岁大水，辽阳路陨霜杀禾，南康路旱，并免其租。安丰县霖雨害稼，免其租。扬州旱，免其租。新安、上蔡二县水，免其租。淮安路水，免其租。

泰定三年，大都、河间、保定、永平、济南、常德诸路饥，免其田租之半。庐州、郁林州及洪泽旱，免其租。光州水，中山、安喜县雨雹伤稼，大昌屯河决，大宁、庐州、德安、梧州、中庆诸路属县水旱，并免其租。沔阳府旱，免其租。永平路大水，免其租，仍赈粮一月。亳州河溢，免其田租。四年，永平路饥，免其租，仍赈粮两月。汴梁属县饥，免其租。延安府县旱，免其租。龙兴属县旱，免其租。大都、保定、真定、东平、济南、怀庆诸路旱，免其田租之半。

致和元年，免河南自实田租一年，被灾州郡税粮一年，流民复业者差税三年。天历二年，免陕西延安诸屯逋粮千九百七十石。永平屯田，昌同、济民、丰赡诸署以蝗及水灾，免今年租。以淮安海宁州、盐城、山阳诸处去年水，免今年租。黄州及恩州旱，免其田租。至顺元年，以河南、怀庆旱，其门摊课程及逋欠差税皆免征。至顺二年，安庆之望江、淮安之山阳县皆水，免其田租。常德府桃源州水，免其田租。以扬州泰兴、江都二县雨害稼，免其田租。德安府水，免其田租。辰州、兴国二路虫，归德府雨伤稼，并免其田租。高邮府水，免今年租。

元统二年，免天下民租之半。

恩赈：中统元年，诏天下鳏寡孤独废疾不能自存之人，命所在官司以粮赡之。至元元年，诏病者给药，贫者给粮。八年，令各路设济众院，以居贫民。敕诸路鳏寡孤独疾病不能自存者，官给庐舍、薪米。十年，以官吏破除入己，凡粮薪并敕于公厅给散。十七年，赐四川贫民及兀剌带等牛马羊价钞，赐秃浑下贫民粮及八剌合赤等羊马钞。十八年，上都南四站人畜困乏，赐钞给之。十九年，各路立养济院一所，仍委宪司点治。二十年，给京师南城孤老衣粮房舍。给水达达鳏寡孤独者绢千匹、钞三百定。二十一年，赐贫乏者阿鲁浑、玉龙帖木儿等部众共钞七千四百八十定。赐贫乏者押失、忻都察等钞一万四千三定。赐蒙古贫乏者也里古、怯列海、察吉儿等钞十二万四千七百二十二定。又赐蒙古贫乏者兀马儿等钞二千八百八十五定。二十二年，以伯剌八等贫乏，给钞七万六千五百二定。赐合达里贫民及合剌和合丹民牛种，给钞万六千三百定。二十四年，给诸王巴八所部贫乏者钞万一千定。二十五年，济宁投下蒙古军乏食，诏辽阳省给米万石赈之。以咸平荐经兵乱，发沈州仓赈之。兀良合饥民多殍，给三月粮。西安王阿难答来告饥，诏给米六千石及橐驼百。二十六年，拔都不伦部民千一百四十八户贫乏，赐银十万五千一百五十两。检视诸王按灰部贫民，给以粮。乞儿乞思户验其贫者赈之。辽阳自乃颜叛，民疲敝，发钞五千八百定赐之。赐也速带儿所部万人钞万定。二十七年，命验大都路贫病之民在籍者二千八百三十七人，发粟三百石赈之。二十八年，给寡妇冬夏衣。赐薛彻温都儿等九驿贫民三月粮。二十九年，给贫民柴薪日五斤。三十年，周贫乏钞三万七千五百二十定。三十一年，赐京师贫民米绢。以东胜等处牛递户贫乏，赐钞三千余定。卜阿思民为海都所掠，赐钞三万九千九百余定。

元贞元年，以蛮子台所部贫乏，赐钞十八万定。以诸王亦怜真部驿人贫乏，赐钞千定。赐章河至苦盐驿贫乏户钞一万二千九百余锭。给塞下贫民钞二万四千锭。以博尔赤答剌赤贫乏，赐钞二万九千余锭。赐诸王巴撒尔等三部钞四万八千五百余锭。二年，诏各处孤老人布帛各一匹赈之。赐辽阳行省粮三万石。安西王部贫乏，给粮万石赈之。大德元年，给也只所部六千户粮。二年，以粮十万石赈北边内附贫民。给西平王奥鲁赤所部民粮。三年，诏遇天寿节人给中统钞一贯，著为令。驸马蛮子台所部匮乏，以粮十三万石赈之。辽东开元、咸平蒙古、女真等人乏食，以粮二万五千石赈之。四年，赐诸王也只里部钞二万锭，八怜脱思所隶户六万五千余锭。赐出伯所部钞万五千四百余锭赈之。五年，给和林贫军钞二十万锭，诸王药木忽而所部钞万五千九百余锭。给札忽而真妃子所部钞二十万锭。又给札忽而真及诸王出伯军钞四十万锭。赐定远王所部钞十四万三千锭。减直粜米赈京师贫民，其老幼廪给之。五年始行红贴粮法，于大都、上都令有司籍贫户，置半印号簿文贴，各书姓名口数，逐月对贴以给，大口三斗小口半之，视赈粜之直三分减一，每年拨米二十万四千九百余石。六年，以云南站户贫乏，以银钞优恤之。京师民乏食，计口赈之。发通州仓米赈贫民。给死者棺木钱。七年，赈那海贫乏户米八千石。赐诸王合答孙等部钞四万五千八百余锭。赈凤翔、秦、巩、甘州、合迷里贫乏户。赐诸王脱铁木儿之子也先博怯所部等钞六千九百余锭。赐诸王阿只吉所部钞二十万锭、粮万石。八年，赐西平王奥鲁赤、合带等部民钞万锭，朵耳思等站户钞二千二百锭、银三百九十两有奇。九年，赐诸王完泽、撒都失里、别不花等所部钞五万六千九百定、币帛有差。免大都、上都、隆兴差税、内郡包银俸钞一年。江淮以南租税，及佃种官田者，均免十分之二。给脱脱所部乞而吉思民粮五月。赐威武西宁王出伯所部钞三万定。十年，以沙都而所部贫乏，给粮两月。以京畿雷家站户贫乏，赐钞五百定。十一年，赐晋王部贫民钞五万定。

至大元年，以大都难食，粜米十万石，减其价以赈之。诏开宁路及宣德、云州工役浩繁，除赋税已免二年外，更免一年。三年，楚王牙忽都所隶户贫乏，以米万石、钞六千锭赈之。赐晋王也孙铁木儿所部贫民钞三千定。四年，赐大都路民九十者二千三百三十一人帛二匹、八十者八千三百三十一人帛一匹。赐湘宁王所部钞三万二千定。

皇庆二年，以米五千石赈阿只吉部之贫乏者。延祐元年，西番诸王贫乏，给钞万锭。曲鲁部畜牧耗，赐钞八百七十三锭。营王也先铁木儿支属贫乏，赈粮两月。答即乃所部匮乏，给粮二万石。二年，诸王脱列铁木儿所部阙食，以钞七千五百定赈之。发粟三百石，赈诸王按铁木儿等部贫民。奉元、龙兴、吉安、察罕脑儿诸驿乏食，给粮赈之。三年，诸王按灰部乏食，给米三千二百八十六石赈之。四年，给天下鳏寡孤独钞，减免各处田租有差。以诸王部经脱火赤之乱，百姓贫乏，给钞十六万六千定、米万石赈之。赐诸王秃满铁木儿等部金一千二百两、银七千七百两、钞一万七千七百锭、币帛二千匹。五年，赐晋王等部贫乏者二月粮。五年，赈辽东贫民。诸王雍吉剌带部众乏食，赈米三千石。诸王按塔木儿等部众乏食，赈粮两月。敕枢密院核实蒙古贫乏者，存恤之。六年，赈晋王部贫民。给钞四十万定，赈合剌赤部贫民；三十万定，赈诸位怯怜口。赐左右鹰房及合剌赤等贫乏钞十四万定。东平、济宁水陆驿乏食，户给麦十石。敕上都、大都冬夏设食于路，以食饥者。七年，市羊五十万、马十万，赈北方贫乏者。市马三万、羊四万，给边军贫乏者。以昌平、滦阳十三驿供亿繁重，给钞三十万贯赈之。

至治二年，岭北戍卒贫乏，赐钞三千二百五十万贯、帛五十万匹。给蒙古子女贫乏者钞七百五十贯，又赐百五十贯。三年，赈北边军钞二十五万定、粮二万石。

泰定元年，彻彻、火儿火思之地五千户贫乏赈之，给钞三千定散与贫者。三年，赈昌王八剌失所部钞四万定。赈潜邸贫民钞二十万定。

天历二年，赈保定路被兵之民百四十五户粮一月。真定民三千七百四十八户，及开平县民被兵者，并赈之。以米五万石赈粜京师贫民。至顺元年，发米十万石赈粜京师贫民。命以赈粮十万石济京师贫民。赈上都怯怜口万五千七百户粮二万石。赈襄、邓畏兀民被兵者六十三户，户给钞十五定、米二石；被兵掠者五百七十七户，户给钞五定、米二石。三年，赈粜米五万石济京师贫民。给诸王也先铁木儿所部二千石。赈暗伯拔都军屯东边者粮两月。赈金兰站户不能自存者粮两月。赈辽阳千户小薛干所部贫乏者粮。安西王阿难答、西平王奥鲁赤所部皆乏食，给米有差。速哥察儿等十三站乏食，给粮。

至正元年，临贺县被猺寇掠，发义仓赈之。六年，发米二十万石赈粜上都贫民。八年，遣使赈湖南北被寇人民，死者钞五定，伤者三定，毁所居屋者一定。十六年，诏沿海州县为贼所掠者免田租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