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泰晤士报”编辑
阁下: 鉴于“公报”为驳斥“泰晤士报”关于凡尔赛审判延期的文章而写的短评已经在欧洲报刊上引起许多反应,附上的材料可能会引起贵报读者的兴趣 [注:见本卷第422—423页。——编者注]。其中引用的一封信,是由一位答应为几个被捕者出庭辩护的律师写的。
阁下,我仍然是你的顺从的仆人
卡尔·马克思
第一次用俄文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40年第1版第13卷第2部
原文是英文
俄文是按草稿译的
[281]1871年8月7日马克思给“泰晤士报”编辑部的信和与它同时寄出的恩格斯的信,是在这种情况下写的:“泰晤士报”于1871年7月29日登载了一篇文章,其中除了号召惩罚巴黎公社的领导人以外,还承认凡尔赛监狱中囚有大量被怀疑为参加巴黎革命的公民,在两个月中既无审判,又无侦讯;该报不得不指出被囚禁者所处的恶劣环境和所受的虐待。“泰晤士报”的文章和梯也尔政府机关报想驳斥这篇文章的企图,在各国报界引起了许多反应,抗议虐待被捕的公社社员。马克思和恩格斯试图利用“泰晤士报”与梯也尔的“公报”之间发生的争论,在销路很广的英国报纸上为凡尔赛暴政的受害者辩护,但是没有成功。“泰晤士报”编辑部没有登载恩格斯的信。——第421页。
弗·恩格斯
致“泰晤士报”编辑
阁下:
“泰晤士报”关于凡尔赛再度延期审判被俘公社社员的评论,无疑击中了目标,反映了法国公众的情绪。“公报”对这种评论的愤怒答复再一次证实了这一点。由于“泰晤士报”这篇文章的发表,大量的抗议书投向了巴黎的报纸,但是在目前情况下这些抗议书当然是不会被登载的。我这里有一封法国人的来信,这个人由于职务关系有可能熟悉其中的情况,因此他关于审判莫名其妙地延期的原因所作的记述或许有一定的价值。下面是这封信的几段摘录:
“到目前为止,谁也不知道第三军事法庭何时开庭。看来,这是因为格里马耳上尉即Commissaire de la République(国家公诉人)被另一个更可靠的人所替换。在最后一分钟,看了他起草的准备在法庭宣读的起诉书之后,发现这位公诉人有点像是共和党人,他曾在费德尔布之流统率下在北方部队中服役,等等。于是突然有另一个军官来到他的办公室,将委任书交给他并且说:我是接替你的人。这件事是这样出乎可怜的上尉的意料,他差一点发了疯……梯也尔先生坚决想自己包办一切。他的这种狂热达到如此地步,以致他不仅不顾法庭保持公正态度的固有规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召集所有的juges d’instructions〔法院侦查员〕开会,而且甚至竭力挑选认为可以出庭的听众。他通过圣伊雷尔先生亲自分发入场券……
同时在萨托里,被捕者像苍蝇般地死去,——铁石心肠的死神比这位渺小的国家要人的法庭判决干得更麻利些。在凡尔赛的单身牢房里关着一个不会说一句法语的身材魁梧的小伙子。据说他是爱尔兰人。究竟他是怎么落到这般境地的,现在还不得而知。在被捕者里面也有个名望很高的人,他叫……他在牢房里已经呆了两个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对他进行审讯。这多么卑鄙。”
你的顺从的仆人 正义 1871年8月7日于伦敦
弗·恩格斯写
第一次用俄文发表于“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940年第1版第13卷第2部
原文是英文
俄文是按草稿译的
卡·马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