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5年1月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匆匆写几行。穆尔和肖利迈到杜西那里去了,我趁便处理了许多事务性的信件;到五点半还有几分钟。
《正义报》的订费我已替你们付到12月31日,但是因为没有必要的收据,不能再办什么事了;此外,每当我给这个编辑部的任何一个编辑去信之后,接着他们就要我写文章,因此甚至有事我简直也不能找那里。但是爱德华说,他要付款给现代报刊出版社,所以我今天就把你们和我自己的《正义报》和《今日》的六个月订费都寄去了;我想,你们会收到报刊的。我们能搞到的那几期旧的,你们也会收到,不过其中没有多少东西值得你们重视;同可能派的接近是最近的事,除了最近一号报纸登了阿道夫·斯密斯的一封信[267]外,还没有什么反映。不过现在这种趋向一定会加强。
昨天晚上我们到彭普斯那里去了,她觉得自己身体很好,不过累了一些;孩子很健康。
遗憾的是,一点也制止不住社会民主联盟的危机 [注:见本卷第265页。——编者注]的到来;海德门会弄得更尴尬,而个人的因素更会退居次要的地位。但是毫无办法。多数派没有取得完全胜利而 退出去建立新的组织,用莫利斯的话来说,主要是因为旧的组织价值 不大。伦敦各分部总共只有三百人左右,他们希望先得到其中大部分人,在外地一切都是瞎说和假的。
好吧,不妨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结果来。他们可以赞扬的是:对于一个政治组织来说,在全英国不会找到三个比艾威林、巴克斯和莫利斯更缺乏实际经验的人。不过他们是诚实的。
尼姆和我再次向你们两人和在阿尔让台的可怜的孩子们 [注:让·龙格、埃德加尔·龙格、马赛尔·龙格和燕妮·龙格。——编者注]祝贺新年幸福,你们见到他们时,请转达给他们。
你的 弗·恩·
[267]在这封信中提到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的领导同可能派(见注13)接近一事。
在1884年12月27日《正义报》第50号上,在《法国和国际代表大会》(《France and the International Congress》)的标题下,刊登了阿·斯密斯的一封信。在这封信中,斯密斯要求曾经提出召开国际社会党人代表大会建议的社会民主联盟承认可能派为法国社会主义者的基本组织,并且不同法国工人党(见注115)保持关系。——第267页。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5年1月1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您10日的亲切来信收到了,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稿子[268]也收到了,这件事我已经通知了她,并告诉她我希望下周就能着手校订。
《工人阶级状况》还没有完全从维干德手中解脱出来。大约十年以前,据弗莱塔格律师说,规定出第二版的旧合同还没有失效[26]。从那时起,我又多次托人向弗莱塔格打听,根据萨克森法律,我跟维干德是一种什么关系,但是从未得到答复。可是,在我还没有弄清楚这一点之前,我不知道我能采取什么步骤。这件事我也告诉过狄茨,但从他那里再也没有得到什么消息;他倒是讲过出新版的事,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任何肯定的意见。
然而,出新版要是不加上作者的各种注释,是不行的,为此我需要查阅种种材料作参考,而个别地方还需要研究。目前我不可能承担下来,因为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大概到今年年中才能做这件事情,因此,我认为这个问题最好放到那时再说。
爱德告诉我说,我的《反杜林论》应该再版了。经过充分考虑,我决定重印, 不修改了。这是我对我的论敌所应负的责任。不过要写一篇新的序言和对某几章作些增补,这些可以集中放在书末。是一篇新的序言。为此我要找时间。所以如果您想把这部著作交给印刷所,那末我建议您从此开始。况且这部著作用不着特别着急,怎么合适就怎么出。
我打算在1月份结束马克思的《资本论》第二册,并立即着手修改《农民战争》[152]。这将用去我足足一个半月的时间,但是我必须把它搞完,以便动手搞《资本论》第三册。开始时我将只在白天搞,这样,晚上我就有一部分空余时间,那时只要各种译文的校阅、校对工作等等能给我留出时间,我就可以动手搞《工人阶级状况》。
这个问题请在您那儿商量一下,并把您的决定告诉我。我乐意尽我之所能来帮助您。
向大家衷心问好,并祝贺新年。
您的 弗·恩格斯
[26]指同维干德签订的合同,维干德于1845年出版了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由作者校对过的这一著作的第二版于1892年由狄茨出版社出版。——第22、269、271、274、283页。
[152]指1886年将在苏黎世出版的《反杜林论》第二版,以及恩格斯修改《德国农民战争》一书的打算。恩格斯的这个打算没有实现。保留下来的片断和提纲,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448—460页。——第143、145、154、235、263、264、269、356、391、399、402、446页。
[268]指美国社会主义者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为了在美国出版恩格斯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而翻译的该书英译稿。——第268、277页。
致卡尔·考茨基
维也纳
1885年1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希望这封信寄到时,你还在维也纳。
《新时代》第一期前几天才收到。你能不能设法再给我弄两三本?我已答应鲁道夫·迈耶尔,把我批判洛贝尔图斯的文章 [注:弗·恩格斯《马克思和洛贝尔图斯》。——编者注]寄给他,但是,不同时给拉法格夫人和杜西各寄一本,我就不便给他寄一本。而那位可怜的保守党的社会主义糊涂虫则等急了。
我请你也为他们寄几本《哲学的贫困》来。已经登了广告,说这本书“已经出版”。
格罗斯看来是个傻瓜,然而是一个不错的人。对于传记我不能表示任何异议,如果你想驳倒他在理论上的混乱,那我并不羡慕你。
[269]
代我向弗兰克尔衷心问好。请你告诉我,他到底在搞什么。
收到弗兰克尔等人的贺年片,使我很高兴。
其余一切,等你来时再谈!
你的 弗·恩·
给□ [注:菲勒克。——编者注]当编辑,你两个星期也坚持不了。[270]你在党团里还没有给自己树立一个私敌,而到这里来,比较好。
[269]指古·格罗斯的小册子《卡尔·马克思》1885年莱比锡版(G.Gross.《Karl Marx》.Leipzig,1885)。考茨基当时在写该书的书评,书评发表于1885年《新时代》杂志第6期。——第270页。
[270]考茨基在1885年1月9日写信告诉恩格斯说,他接到德国社会民主党人机会主义者菲勒克的建议,要他临时地或固定地转到菲勒克办的一家报纸去工作。——第270页。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5年1月13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一俟您觉得合适,《反杜林论》就开始付印吧!这个蠢人的反驳[271]我没有看过,也不准备看。他无法作出回答,而无耻的空话就随他去讲好了。
《莱茵报评论》 [注:《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编者注],我早就白白地找过了。我只有第 3、5、6期,缺第1、2、4期。[272]那上面未必有什么文章可以重印。第1—4期刊载了马克思写的1848—1850年的法国革命史 [注: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编者注](这在《雾月十八日》中作了概述)和我对1849年莱茵和巴登—普法尔茨五月事件的叙述 [注:弗·恩格斯《德国维护帝国宪法的运动》。——编者注]。其次是《农民战争》(载于第5、6两期合刊)和一些批评性短文,以及几篇时事述评 [注:卡·马克思和弗·恩格斯《国际述评(一)》;《国际述评(二)》;《国际述评(三)》。——编者注]。关于劳动权,只在第1期上有点东西[273],但很少;马克思对讲空话不太感兴趣。
您要以自己的名义问一下维干德关于《状况》出新版的问题[26],这很好,但这对我们帮助不大。我要知道,在法律上我跟他是一种什么关系,这一点我还要再问一下弗莱塔格。注意:我打算一等事情有些眉目,您就去同狄茨商量,因为说实在的,他更有资格出版,或者说,他可以要求得到这种权利。
向爱德问好。
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26]指同维干德签订的合同,维干德于1845年出版了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由作者校对过的这一著作的第二版于1892年由狄茨出版社出版。——第22、269、271、274、283页。
[271]欧·杜林在他1879年出版的《国民经济学和社会主义批判史》(《Kritische Geschichte der Nationalökonomie und des Socialismus》)一书的第三版中,企图反驳恩格斯对他的一些批评意见。——第271页。
[272]施留特尔准备把马克思和恩格斯发表在1850年《新莱茵报。政治经济评论》杂志上的一些著作编入《社会民主主义丛书》中出版,所以请求恩格斯给他寄一套这个杂志去。——第271页。
[273]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7卷第19—20页。——第271页。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1885年1月17日于伦敦
尊敬的施留特尔先生: 关于《反杜林论》,我还要补充几句:(1)旧序言的后面还有一篇第二版序言,可是目前我还不能很好地把它写出来;所以,请你象往常那样,先从正文开始,把序言和扉页留在最后;(2)增补将作为附录。
波恩有人告诉我,《家庭……的起源》一书脱销;书商们说,出版者从瑞士通知他们说,该书似乎 已被查禁,于是朋友们从四面八方纷纷向我打听:在什么地方能弄到这本书。但是,据我所知,并没有 正式宣布查禁,而 秘密查禁则是荒谬的;假定关于查禁的传闻是从苏黎世传出来的,那就更加荒谬。所以这件事对我说来,仍然是一个谜。也许是政府不愿因正式查禁而使自己处于可笑的境地,因此暗中唆使沙贝利茨在莱比锡的经售人放出这种空气来阻挠该书的传播吧?请您在那里查问一下,并把结果告诉我。我也要设法查明在其他地方是否也采用了类似的策略。
爱德近况如何?他一点消息也没有。
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致奥古斯特·倍倍尔
[274]
柏林
1885年1月19日于伦敦
亲爱的倍倍尔:我上次那封关于轮船公司津贴[263]问题的挂号信(12月30日或31日),谅已收到。今天,由于有一件事要打听一下,不得不打扰你。弗兰茨·梅林先生现在写信给我,再次请求为他提供撰写马克思传记的材料等等,并且还向我提出一个无耻要求,要我“以借贷方式”给他往柏林寄一些他在那里弄不到的我们的著作的珍本!我不准备答复他,而想通过希尔施把我的意见告诉他。但是,为了在这件事情上定个正确的调子,我想更明确地了解一些他的过去和现在,以及他对党的态度。我仅仅一般地知道:在1878年以前,《人民国家报》和《前进报》对他态度极坏,把他当做脱党分子和御用文人来对待。从我手头为数不多的他的作品中,我看出他是在尽量利用他对运动比较熟悉的情况来写作,以便不拘数量地向庸人提供关于运动的“真理和诗歌”[注:套用歌德的《诗歌和真理》这本自传的书名。——编者注],在这些问题上扮演一个权威的角色。弄清他是不是干了一些特别卑鄙的事,使他在其他下流文人中引人注意,这对我会是很有用处的。
还有一件事情。关于《工人阶级状况》出新版本的事,人们催得我很紧。但是,当我还不清楚我跟原出版商维干德在法律上是一种什么关系[26]时,我在这方面根本不能做任何事情。我一再请李卜克内西设法就此事向弗莱塔格进行必要的查询,他总是答应了下来,但是我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而且不是别人,恰恰是李卜克内西本人对于什么也没有解决这一点表示惊讶。因此,再拿需要很快解决的事情去麻烦他,那就太不明智了,所以我不得不再次打扰你,请你向弗莱塔格或任何别的萨克森律师把上述问题查清楚。我一得到答复,就可以开始办了。
至于德国工业的状况,我倒乐意承认在1866年以后,特别是在1871年以后,有了巨大的进步。但还是应该同其他国家比较一下。在日用品生产方面,英国独占优势;在非常讲究的奢侈品和时髦制品生产方面,法国独占优势,而且在这方面变化不怎么大。的确,在铁的生产方面,德国和美国并驾齐驱,仅次于英国,但是还远远没有达到英国的大规模生产的水平,所以只有亏本出售才能同它竞争。在棉纺织业方面,德国为世界市场生产的只是二等品。印度和中国市场所需要的大量棉纱和纺织品(衬衣料子和其他日用品)仍然为英国所垄断,在那里同它竞争的不是德国,而是美国。英国在毛织品的世界市场上,也和在亚麻织品(爱尔兰)的世界市场上一样,仍然居于统治地位;家用金属制品等等的生产中心仍旧在北明翰,刀类制品的生产中心在设菲尔德,而最尖锐的竞争仍旧是美国的竞争,而不是德国的竞争。在机器制造业(除机车外)方面,领先的是英国和美国。
至于在时髦制品方面,法国损失不少。英国在这方面的生产和需求,大大增长了,德国无疑也是如此。但是这两个国家,特别是德国,所供应的主要还是二等品、三等品和四等品,并在许多方面还要模仿巴黎的时式。同时很清楚,既然买主差不多都是暴发户,那末,二、三等品就起着很大的作用,可以把它们当做一等品卖给这些无知的人。
有一件事是确实的:德国输出的主要是大量比较无足轻重的个别产品,而且由于考虑到时式,生产时多半窃取巴黎的样式。例如,柏林缝制的女大衣,在《科伦日报》的报道中就坦率地承认了这一点。而且使用的大都是外国纺织品。
我认为,在英国比在德国可以更正确地估计世界市场上的形势;而且我经常注意德国专门的商业报告,因此,能够对双方的情况作出判断。如果有时间,我倒想从这一观点来阐明一下德国的保护关税问题。这些关税是极不合理的。德国的工业发展了,并且在自由贸易的条件下(这种广泛的自由,除了英国以外,是任何一个工业国家所不曾有的),现在已经能够生产出口商品了,可是,当它有了这种能力时,现在却又用保护关税政策把它束缚起来!出口商要求保护关税这一情况,对德国说来也是特有的:据说,我们需要保护关税,是为了有可能在国外亏本出售,而在年终总归会赚一些回来!我们送给国外的,必须在国内市场上得到补偿;这就等于我们把剩余价值送给国外,而用克扣工资的办法来获取利润!
注意:正派的梅林是《民主报》一些“社论”的作者,他把这些社论寄给我,是为了证明他的思想方式的!
你的 弗·恩·
[26]指同维干德签订的合同,维干德于1845年出版了恩格斯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由作者校对过的这一著作的第二版于1892年由狄茨出版社出版。——第22、269、271、274、283页。
[263]1884年底俾斯麦为了加紧推行德国殖民政策,要求帝国国会批准对轮船公司的年度津贴,以便举办通往东亚、澳洲和非洲的定期航行。政府的这个要求使社会民主党国会党团内部产生了意见分歧。以奥·倍倍尔和威·李卜克内西为首的左翼遵循恩格斯的指示,反对支持政府的要求。党团中有机会主义倾向的多数(狄茨、弗罗梅、格里伦贝格尔等人)打算在发展国际关系的借口下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在多数的压力下,党团通过了决议,宣称关于津贴的问题是一个非原则性的问题,党团的每个成员有权根据自己的看法投票;决议还指出多数社会民主党议员准备投票赞成轮船公司津贴。
党团右翼的机会主义立场受到党员群众和党的中央机关报《社会民主党人报》的坚决谴责,该报反对机会主义者的斗争得到恩格斯的全力支持和指导。在尖锐批评的影响下,党团的多数在1885年3月帝国国会讨论政府提案时不得不稍微改变自己对政府提案的态度,他们以帝国国会接受党团的一些建议作为投票赞成政府提案的条件。只是在这些要求被帝国国会拒绝了以后,社会民主党党团的全体成员才投票反对这项提案。——第258、259、265、273、289、321、415页。
[274]恩格斯在这封信中对弗·梅林所以采取否定态度,是因为梅林在七十年代末开始在民族自由党(见注178)的报刊上发表文章,而在此以前他给社会民主党的《人民国家报》撰稿。但在八十年代中,他便同反动报刊断绝了关系,转向了柏林民主主义报纸《人民报》,而于1891年加入社会民主党,直到临死一直忠于革命的马克思主义的原则。因此,恩格斯对他的态度也就改变了。在九十年代,恩格斯对梅林的政论工作和科学工作不止一次地给予了高度的评价。——第273页。
致保尔·拉法格
[275]
巴黎
[片断]
[1885年1月25日左右于伦敦]
您知道,几年来俄国政府作了多大的努力,来迫使英国和法国,尤其是迫使英国答应引渡那些英勇的虚无主义者。如果对这两个国家所作的努力获得成功,那末欧洲其他国家一定会照着去做。甚至可以希望拉着美国这样做。
于是,1月15日的《派尔-麦尔新闻》上登了一篇沙皇制度的忠实信徒诺维柯娃女士的文章,再次向英国呼吁,要求它不要让加特曼和斯捷普尼亚克之流以及所有“在俄国组织暗杀”的人继续避难[注:奥·诺维柯娃《英国的俄罗斯化》。——编者注]。文章说,英国人目前也在遇到同样的谋炸事件;他们给俄国带炸药的人提供的这种避难所,美国也给爱尔兰带炸药的人提供了。所以,英国对美国的要求,也正是俄国对英国的要求。
总之,问题十分清楚,但是不仅如此。1月24日晨,各报都刊载了彼得堡和柏林签订的关于引渡政治流亡者的外交协议[276]的原文,这一引渡的范围要推行到德国,并由那里扩大到整个欧洲。
就在1月24日那天下午,在下院的立法机关、韦斯明斯特大厅的司法机关和伦敦塔的行政机关发生的三起爆炸,使伦敦大为震惊。这一次已经不是爆炸公共厕所或者吓唬地下铁道的乘客了。[183]这是对以所在地建筑物为象征的三大国家权力机构的集中攻击。
这难道仅仅是几个感情过分冲动的芬尼亚社社员干的吗?这不正是沙皇政府为了迫使英国走上反革命道路而需要的有力打击吗?如果炸药来自俄国,并掌握在俄国间谍的手里,试问,它爆炸不是能更适于把惊恐万状和感到后悔的约翰牛抛到亚历山大三世的脚下吗?
[183]1884年5月30日伦敦发生了好几起由无政府主义者策划的爆炸事件。在爆炸苏格兰广场(伦敦警察局大厦)时,炸药暗中放在大厦一角的公共厕所里。——第167、277页。
[275]这封信是由保·拉法格转给盖得的,盖得根据这封信写了一篇文章,作为1885年1月31日《人民呼声报》第461号社论发表。本卷发表的片断,由盖得全部加在这篇文章里,并且指明这封信是从伦敦“我们伟大社会战斗中的一员宿将”那里收到的。信的全文没有找到。恩格斯在这封信里所提到的问题,他在《帝俄高级炸药顾问》一文中也作了阐述,该文刊登在1885年1月29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5号上(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221—223页)。——第276页。
[276]指俄国和普鲁士之间于1885年1月13日(俄历1日)互换的照会。照会规定互相引渡被控犯有反对缔约国任何一方君主或其家属以及制造或贮藏炸药等罪行或行为的人。——第276页。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2月4日)
海德耳堡
1885年2月4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尊敬的夫人: 我在新年前后写的信,谅您已经收到。
我现在 用印刷品挂号把您寄来的稿子[268]寄还给您,不过抱歉的是,紧急的工作使我不能及早奉还。稿子我仔细地校阅过了,并用铅笔作了一些修改,提了一些建议,以便向您指出,我认为该处应当怎么译。在某些地方,您也许会发现,我提出的用语在全句行文中按英语读起来有些别扭;遇到这种情况,您就修改好了。
至于专门术语,请您费神开一张单子,注明页码,随时寄给我,我愿意把相应的英文术语告诉给您。
德文序言(以及英文献词)[277],我要是处在您的地位,就会全部略去不用。这些东西 在当前没有什么意义。序言第一部分谈的是德国和其他国家的、现在已经几乎被遗忘了的理性发展阶段,而第二部分在今天已经不需要了。
至于翻译我的其他著作,那末您当然会明白,我此刻不能承担任何确定的义务。这里有人也想翻译其中某些著作,我对他们表示同意是有条件的,也就是说,他们要找到出版者,并真正把工作承担起来。
一俟工作有些进展,我就写英文序言。
仍然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268]指美国社会主义者弗·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为了在美国出版恩格斯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而翻译的该书英译稿。——第268、277页。
[277]指恩格斯为他的著作《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第一版写的序言和他把这本书献给英国工人的献词《致大不列颠工人阶级》(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卷第278—280页和第273—277页)。序言和献词没有收入这部著作的美国版。——第27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