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6年12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好了,我们终于使你把日期定下来了,我希望你23日来,这样在圣诞节前你就可以和尼姆一起在市区逛一逛,到卖圣诞节礼品的商店里去看一看。为了使你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随信寄去一张二十英镑的支票,以便你能履行自己的诺言。
同时,寄去杜西的一封来信,她昨天在宾夕法尼亚州的威廉波特,此后她将只在巴尔的摩、威耳明顿和纽约参加集会(不过在纽约从19日到23日得参加一系列集会),25日动身。还有爱德华的一封来信明天再寄去,我需要从中作一两点摘录。你来的时候请把这些信都带来,我猜想很可能写这些信 也是有实际目的的,因为我发现李卜克内西也是几乎每天都把他的旅行印象写信告诉他的妻子,这与其说是为她写的,不如说是为已经签订了合同的那本书准备材料。
上上星期三 [注:12月1日。——编者注]李卜克内西夫人来到这里,她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德国太太,不到二十四小时她就开始向尼姆倾吐心里话,那股亲热劲儿简直使尼姆受不了。这一家人看来是一个典型的德国家庭,多情善感和家庭争吵,但后者要多得多。不久尼姆会告诉你更详细的情况。星期天下午李卜克内西来到了,比平时更饿,幸好有一块煮好的羊腿给他充饥。他还是那个老样子,只是最了解他家底细的尼姆说他比以前更市侩气了。杜西对他的评价完全正确;他以为自己了不起,有能力,绝对不可战胜,他这种看法是非常突出的;但同时他内心深处也模糊地认识到,他毕竟不是那种了不起的人物,虽然他希望别人那样看他;正是这种内心深处的认识使他更需要别人的赞赏,而为了达到这一目的,他就在一切有关他自己的故事中大量篡改事实。然而,他的妻子说得对,假如他不是那样对自己感到满意的话,他便永远做不了他所做的工作。所以,他是怎样的人我们就怎样看他,对他讲的许多话就付之一笑吧。他为了保卫祭坛和炉灶 [注:即为了保卫最重要的东西。——译者注]而使用的那套外交手法,会在小范围内造成许多危害,然而在关键时刻他总是站在正确的一边。星期五他们到莱比锡去了。
派尔希又完全健康了,他老是这样突然发病很厉害,但只要第一次发作过去以后,很快就又好了。
考茨基夫妇在拱道外(不是拱道酒店,而是再前面一些那个真正的拱道)租了一所房子。这就是说,由肖伊租下那所房子,租期三年,他和他的女儿(他从匈牙利带来的一个十八岁左右相当傻的女孩子)住一部分,考茨基夫妇住另一部分。他们今天开始搬家,打算到星期六搬完。
我上周收到老哈尼一封信;他是10月12日坐船走的,按他的身体状况,走得太晚了,到达时当然是风湿病和痛风病全身发作。但他不愿离开他喜爱的英国,他憎恶美国,他说,如果他还活着,明年春天他还要回英国来住,死也死在英国。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当宪章运动失败时,他感到茫然失措,而英国自由贸易繁荣的光荣时期的确可以使人变得悲观失望。后来他到了波士顿,但在那里他见到的恰好是他在英国最恨的事物,而且更厉害并占统治地位。现在,当一个真正的运动在大西洋两岸讲英语的国家中开始兴起的时候,他年纪太大,身体太弱,太脱离实际,又太爱国而跟不上这一运动。他在美国所学到的一切,就是不列颠的沙文主义!
尼姆来了,给我拿来了特别的邮票,准备贴在这封很有重量的信上,安妮正在摆饭桌,只好就此搁笔。尼姆向你们两人问好。至于保尔,大概你总可以在23日把他带来了吧。在圣诞节这一周连议院都不开会,他究竟为什么要闷闷不乐地呆在巴黎呢?
永远爱你的 弗·恩格斯
致小艾米尔·恩格斯
恩格耳斯基尔亨
1886年12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艾米尔: 又知道了你的情况,并且通过你知道了你母亲 [注:夏绿蒂·恩格斯。——编者注]和你们全家的情况,感到非常高兴。
至于你的要求,我总认为,如果 我因巴门新教联盟会堂也致力于公益目的而要向它捐款一百五十马克,这对我来说是非常不合情理的。我想,如果你的岳父 [注:弗里德里希·威廉·勒里希。——编者注]因社会民主工党储金会致力于公益目的而要向它捐款,他也会认为是不合情理的。不过,很好的愿望必然会产生一定的结果;因为每当我从自己的往来账中发现我被算作新教联盟会堂的股东时,我总觉得相当滑稽,所以现在我就把这两张股票送给 你,你可以随便处置。附去给海尔曼 [注:小海尔曼·恩格斯。——编者注]的一个便笺,希望他了结这件事情。
我很高兴,你们一切都很顺利,特别是你母亲又因照管子孙而恢复了生趣。你们大家今后在家庭里和在事业上还将长期感到父亲 [注:老艾米尔·恩格斯。——编者注]的去世所带来的损失。他是一个严整的人,在家里他是永远也不能被代替的,在事业中要代替他也是十分困难的。然而对你们青年人来说,早年就担当重任是很有好处的;很遗憾,我年轻时这种情况在德国相当少见,而这对于智力、特别是性格的发展是完全必要的。让老人们现在在巴门消遣消遣,夏天让他们到恩格耳斯基尔亨去——与其说为了办事,不如说去疗养。最好你们能独立处理事情,这将使你们获得自信心。
就此搁笔吧,再过几分钟肖莱马就要从曼彻斯特来到这里,明天我还要等待巴黎来的客人 [注:劳拉·拉法格和保尔·拉法格。——编者注]。那时家里将挤满了人,工作和通信都得停下来。我想在这以前把股票的事情了结,为此想利用一下最后一点空闲时间。
好了,代我特别向你的母亲衷心问好,并向你的妻子 [注:约翰娜·恩格斯。——编者注]和小家伙 [注:小艾米尔·恩格斯的儿子。——编者注],向海尔曼一家和摩里茨 [注:摩里茨·恩格斯。——编者注]衷心问好。
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伯父 弗里德里希
祝你们大家节日快乐,新年幸福!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6年12月28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很遗憾,您11月13日的来信我根本没有收到; 不然的话,我写序言就会方便得多,而且也会有更多的时间。
[541]
但是首先让我祝贺您家中以您为主角的大喜事,并祝您和新生的小宝宝健康。
当然,附录 [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附录》。——编者注]现在有些过时了;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预见到了这一点,所以当时我建议等书即将印好时再写。现在非常需要有一篇序言,我一定给您写一篇;但是首先我必须等艾威林夫妇回来,以便得到关于美国情况的完整报告。不过,我觉得我的序言不会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第一、我觉得您好象有点把纽约看作是美国的巴黎,并过高地估计了带有地方特点的纽约地方性运动对全国的意义。毫无疑问,纽约的运动有很大的意义,可是,拥有无数农业人口和具有独立运动的西北部,未必会盲目地接受乔治的理论。
第二、在 这本书的序言里恐怕也不宜彻底批判这一理论,甚至也没有那么多的篇幅来做这种批判。
第三、我势必要认真地研究亨·乔治的各种著作和演说(其中大部分我这里没有),使他不可能用各种诡辩和次要因素进行任何反驳。
我的序言 [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序言》。——译者注]当然将完全论述美国工人最近十个月来所取得的巨大进展,自然也要涉及亨·乔治和他的土地纲领。但是这篇序言不可能详尽地谈论这个问题。而且我并不认为这样做的时机已经到了。使运动扩大,和谐地向前进,扎下根子并尽可能地包括整个美国无产阶级,要比使它从一开始就按照理论上完全正确的路线出发和前进重要得多。要明确地懂得理论,最好的道路就是从本身的错误中、从痛苦的经验中学习。而对于整整一个大的阶级来说,特别是对于象美国人这样一个如此重视实践而轻视理论的民族来说,别的道路是没有的。最主要的是要使工人阶级 作为阶级来行动;一旦做到了这一步,他们就会很快找到正确的方向,而一切进行阻挠的人,不论是亨·乔治还是鲍德利,都将同他们自己的小宗派一起被抛弃。因此,我也认为“劳动骑士”[495]是运动中的一个极重要的因素,不应当从外面嘲讽它,而要从内部使之革命化,而且我认为,那里的许多德国人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们面临一个不是由他们自己创造出来的强大而出色的运动时,竟企图把他们那一套从外国输入的、常常是没有弄懂的理论变成一种唯一能救世的教条,并且和任何不接受这种教条的运动保持一个遥远的距离。我们的理论不是教条,而是对包含着一连串互相衔接的阶段的那种发展过程的阐明。希望美国人一开始行动就完全了解在比较老的工业国里制定出来的理论,那是希望实现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德国人象我们在1845—1848年那样懂得理论的话,那末他们就应当根据自己的理论去行动,他们应当参加工人阶级的一切真正的普遍性的运动,实事求是地考虑运动的实际出发点,并通过下列办法逐步地把它提到理论高度:指出所犯的每一个错误、遭到的每一次失败都是原来纲领中的各种错误的理论观点的必然结果。用《共产党宣言》里的话来说,就是他们应当在当前的运动中代表运动的未来。[542]可是,首先要让运动有巩固自己的时间,不要硬把别人在开始时还不能正确了解、但很快就会学会的一些东西灌输给别人,因而使初期不可避免的混乱现象变本加厉。一两百万工人在明年11月投票拥护真正的工人政党,在目前来说,要比十万人投票拥护一个在理论上十全十美的纲领更有价值得多。一旦运动向前发展,马上要做的第一个尝试,就是要在全国规模上把运动中的群众联合起来,从而使所有的人——乔治的拥护者、“劳动骑士”、工联主义者以及所有其他人都处于面对面的地位。如果我们的德国朋友们到那时把这个国家的语言学得很好,能够参加讨论,那时他们就能批评别人的观点,通过揭发各种立场的内在矛盾,逐步地使工人们了解他们本身所处的实际地位,即资本和雇佣劳动的相互关系给他们造成的地位。可是,任何可能拖延或阻挠工人政党在全国范围内巩固起来(不管根据什么样的纲领)的举动,我都认为是巨大的错误,因此,我不认为全面而详尽地谈论亨·乔治或“劳动骑士”的时机已经到来。
我没有给您打电报说“是”,因为我不清楚,您将怎样解释这个“是”字。
至于书名, 我不能省略“1844年”,因为这会使读者对他们所期待的东西产生一种完全错误的概念。我写了序言和附录就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不能同意删去这个日期。要是您认为合适的话,可以加上:“附有作者所写的序言和附录”。
校样已改好,随同一邮班寄还。
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541]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在1886年12月10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为她翻译的《1844年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美国版写一篇序言。她为此提出的理由是,恩格斯在1886年2月为他这本书的美国版所写的跋已经过时,所以请他写篇新的序言,着重批判一下亨·乔治的学说。在这封信里,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还问恩格斯,他是否同意在该书书名中把“1844年”这几个字删掉。——第574页。
[542]恩格斯指的是《共产党宣言》中下面这段话:“共产党人为工人阶级的最近的目的和利益而斗争,但是他们在当前的运动中同时代表运动的未来。”(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4卷第502页)——第576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1月11日[于伦敦]
随信用挂号给你寄去一册《资本论》 [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上星期给你寄去了一个邮包,内有两期《公益》杂志,一期《今日》杂志,等等。还有其他邮件随后寄去。载有一篇攻击艾威林夫妇的下流文章的那期《纽约先驱报》刚刚收到;这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否则艾威林夫妇就不会知道,那里的资产阶级报纸对他们造了些什么谣言。[543]他们是一个星期以前回来的,身体十分健康,精神非常饱满。拉法格夫妇也在这里,他们向你衷心问好。《资本论》在这里抢购一空,我已设法把该书运往美国。这很快就会使美国佬认识到他们立场的错误。
你的 弗·恩·
祝贺新年!
[543]在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结束了在美国的旅行(见注489)之后,为他们的旅行提供经费的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控告艾威林报了假账。这种控告得到了资产阶级报刊的响应,并被用来进行反社会主义的宣传。于是艾威林同执行委员会之间发生了冲突,这场冲突延续了几个月,恩格斯曾参加了这场冲突的解决。——第578页。
致斐迪南·多梅拉·纽文胡斯
海牙
1887年1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纽文胡斯: 我从报上看到上诉法院已批准了对您的判决,因此您很快就要进监狱了。[544]在您去那里之前,我向您告别。请您相信,在您走向牢房时我寄以无限的同情,盼望您在结束单独监禁,恢复您的活动,回到我们中来时,身体未受损害,精神未受摧残。请您告诉我,在您监禁期间能否和您通信或给您邮寄印刷品,他们是否允许您看书和写作。
从圣诞节起,拉法格夫妇就从巴黎来到这里。一星期前艾威林夫妇也从美国回来了[489],他们从那里带来了许多令人兴奋的消息。那里的运动正在飞速地前进,不可遏止地发展。从初期不可避免的混乱状态中产生了工人政党,其发展速度是惊人的。诚然,纲领,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纽约、芝加哥等地的各种不同的纲领,还很不明确,这本来是意料中的事。而那里正在以应有的方式进行活动,这才是主要的。只要想一想,法国、比利时、西班牙及其他国家的工人,经过了多么长的时间才认识到工人阶级只有从政治上组织成一个独立于一切其他政党并同一切其他政党相对立的党,才能取得胜利,那么美国人在运动开始后的六个月,就作为一个有组织的政党进行活动,并在纽约获得了六万八千张选票[532],在西部地区的选举中取得了重大的胜利[545],这的确是令人惊叹的。但是,如果说某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已经作为一个战斗的政党组织起来,那末斗争的波折本身会加速他们对自身解放条件的认识;而对美国人这样一个如此重视实践而轻视理论的民族来说,要理解这一点只有一条道路可走,就是从痛苦的经验中、从本身的错误中学习。他们将相当迅速地并且彻底地做到这一点。
整个说来,运动到处都在顺利地发展,我希望当您出狱的时候,会看到我们已经大大地前进了。只有欧洲战争会阻碍我们做到这一点,它会一下子使我们倒退很远,但是,同任何其他事件一样,甚至这场战争最终也一定会变得有利于我们的。
《资本论》 [注:第一卷。——编者注]的英译本刚刚出版,这对美国来说是非常适时的。
现在,再一次祝您一切顺利!在您走向孤独生活之时,我们大家都向您致以最好的祝愿。希望一年后我们再在伦敦见面。
拉法格夫妇、艾威林夫妇和我向您衷心问好。
您的 弗·恩格斯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532]恩格斯指的是1886年11月2日举行的纽约市长选举。统一工人党提出的候选人是亨利·乔治,他得到68110张选票,占全部选票的31%。
统一工人党是1886年秋纽约市政选举准备期间为了工人阶级的统一的政治行动而建立的。建党的倡导者是纽约中央劳动联合会,即1882年成立的该市工会的联合组织。其他许多城市都以纽约为榜样建立了这样的政党。——第558、566、579、681页。
[544]1886年6月,海牙法庭宣判了斐·多·纽文胡斯一年监禁和五十盾罚款,罪名是他在报刊上亵渎国王和辱骂官长。1887年1月初,荷兰最高法院批准了这一判决。控告的借口是纽文胡斯在《人人权利报》上发表的两篇文章。——第579页。
[545]1886年11月,美国举行了各州立法议会的选举。当时在许多大城市中建立的工人组织提出了自己的候选人,他们在某些州(科罗拉多、得克萨斯、俄亥俄、伊利诺斯等地)内当选。——第579页。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片断]
1887年1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您本月9日的来信[546],没有完全使我感到意外,因为我知道您是一位政府官员,您的这个职位迟早是保不住的。遗憾的是,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美国,我都不能为您开辟任何美好的前景。如果您不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那么在您完全掌握会话技能以前,您在这两个国家里是不会找到一个薪金优厚的职业的。在这里,有教养的人通常可以找到的几乎是唯一的职业就是教授语文,正因为如此,这一类职位总是挤满了人,而且这些人能够流利地用该国语言进行会话和写作。至于教授其他课目,那也有很大的 [注:信的结尾部分残缺。——编者注]……
[546]在这封信中,马尔提涅蒂告诉恩格斯说,他由于信仰社会主义受到迫害,而且他作为皇家公证处官员有被解职的危险,他请恩格斯帮助他在意大利境外找个工作。——第580、581、641页。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7年1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公民: 您本月9日的来信[546]我已于18日作了答复,此后又收到了您21日的来信。
我只能肯定我在上一封信中告诉您的话:无论是在英国还是在北美合众国,一个不会讲英语的人,除了从事体力劳动,别无其他谋生机会。
阿根廷共和国可能是一个比较适宜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大的意大利侨民区,您学习西班牙语又不会有多大的困难。但是阿根廷相距遥远,去一次路费很贵,回来也很困难。该国正在不断发展,这就是关于这个国家我所能告诉您的一切。我不熟悉阿根廷的法律,所以不知道那里的条件怎样,在那里是否能够靠教小学维持生活。
至于经商,我已经有十八年不干这一行了,现在同贸易公司或工厂都没有任何联系。况且,即使能找到一个公司,它的股东还认识我,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拿出我的介绍信恐怕比根本没有介绍信更坏,因为他们不是把我看作过去的一个商人,而是把我看作现在的一个积极的社会党人。此外,在所有的大城市里,到处都充斥着寻找工作的商业职员,他们没有社会主义嫌疑,并且有具备商业知识的有利条件。我考虑了很久能不能在这方面寻找一条出路,但是一点办法也想不出来。
我将写信到奥地利的维也纳和汉堡去,看在那里是否能找到点工作,但是希望不大。不过可以试试看,我将把结果告诉您。
如果您也将给拉法格写信,那很好。在我收到您1月9日来信的时候,他正在这里;他知道了信的内容之后,说很抱歉,在巴黎也没有希望为您找到某种职业。但是也许他回到他的朋友那里后,能够更充分地了解情况,从而改变自己的看法。我也将给他写封信,谈谈您的事情 [注:见本卷第586—587页。——编者注]。
最大的困难是,我们这些社会党人,不仅作为政治活动家,而且作为公民都遭受着迫害,整个资产阶级都以使我们挨饿为乐事,甚至认为这是他们的义务。而首先遭到这种迫害的是有文化的人和有教养的人,他们把这些人看作是从自己的阶级转入敌人阵营的逃兵。这些困难到处都会遇到,我们在1844—1849年期间就亲身经受过这些困难。马克思和我曾经多少次为我们没有掌握一种资产阶级所必需的手艺而感到遗憾,因为资产者没有体力劳动的产品也是活不下去的!
您能否在米兰或别的地方的意大利社会主义报界找到点工作?我没有收到这些报纸,因此不太了解贵国社会主义政党的现状。不管怎样,最好您还是能够留在意大利。
我再说一遍,我乐于尽一切力量为您寻找一条出路,使您摆脱目前所处的困境,唯一使我苦恼的是,我不能为您提供较好的前景。我不会忘记您在意大利为传播我们的思想和我的著作曾经作了多少努力,如果能在某个地方为您找到什么工作,那么,请您相信,我是不会放过的。
衷心问好。
弗·恩格斯
[546]在这封信中,马尔提涅蒂告诉恩格斯说,他由于信仰社会主义受到迫害,而且他作为皇家公证处官员有被解职的危险,他请恩格斯帮助他在意大利境外找个工作。——第580、581、641页。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1月27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终于能把序言 [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随此信寄给您了。艾威林夫妇刚一回来[489],我就患了轻度的结膜炎,竟妨碍了一切正常工作,尤其是因为我每天能够用于写作的那一点时间,都不可避免地用到急迫的通信方面去了。虽然我那只眼睛的炎症尚未完全消除,我还是想办法把序言写好了,希望拖延这段时间没有给您带来特别的不便。
因为我没有能够留下副本,所以不得不请您在工作结束后将手稿退还给我。我想,在排印过程中您会很好地照管这份稿子的。
我希望威士涅威茨基博士在顺利的旅行后,已经平安回去。很遗憾,我没有能够同他单独地在一起度过几个小时,因为他正好是在我们实际上暂时恢复了旧“国际”的那天晚上来到我这里的。
美国的运动,我认为正是目前从大洋的这一边看得最清楚。在当地,私人之间的纠纷和地方上的争论必然要使运动的光辉大大地暗淡起来。真正能够阻碍运动向前发展的唯一东西,就是由于这些分歧而结成一些固定的宗派。在某种程度上说,这种情形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愈少愈好。而德国人尤其应当提防这一点。我们的理论是发展的理论,而不是必须背得烂熟并机械地加以重复的教条。愈少从外面把这种理论硬灌输给美国人,而愈多由他们通过自己亲身的经验(在德国人的帮助下)去检验它,它就愈会深入他们的心坎。当我们在1848年春天回到德国的时候,我们参加了民主派,因为这是唯一能引起工人阶级注意的一种手段;我们是该派的最先进的一翼,但毕竟是它的一翼。当马克思创立国际的时候,他草拟的共同章程 [注:卡·马克思《协会临时章程》。——编者注]使当时 一切工人阶级社会主义者——蒲鲁东分子、比埃尔·勒鲁分子、甚至英国工联中比较先进的部分都可以参加国际;就是由于国际所容纳的范围这样广泛,它才成为它当时的那个样子,即成为逐步溶解和吸收除无政府主义者外的各个比较小的宗派的一种工具,无政府主义者在各个国家里的突然出现不过是公社失败以后资产阶级的极端反动的结果,因此我们可以泰然地让他们寿终正寝,事实上也已经是这样了。如果我们在1864—1873年间坚持只和那些公开承认我们纲领的人合作,那末我们现在会处于什么境地呢?我认为,我们的全部实践已经证明,可以在工人阶级普遍性的运动的各个阶段上同它进行合作,而无需放弃或隐瞒我们自己的明确立场甚至组织;我担心的是,如果在美国的德国人选择另一条道路,那他们要犯大错误。
祝您现在已经完全恢复健康,祝您的丈夫和孩子们身体健康。向威士涅威茨基博士问好。
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489]1886年9—12月,李卜克内西在美国作了宣传旅行,目的是为德国社会民主党募集选举基金。同他一起应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见注443)执行委员会邀请参加旅行的还有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他们在许多城市就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历史,就欧洲工人运动的状况以及其他问题作了报告和讲演。——第490、499、507、510、516、518、525、527、532、539、570、579、583页。
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1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我的眼睛终于好了一些,但还没有好到使我能把这期间积压下来的大量工作和大堆信件处理掉。我只能在白天写东西,而且也不是整天,不过晚上大部分时间,我至少可以看点东西。
巴黎人现在变得好战起来了,他们的怒火最好还是向俄国发泄,因为俄国曾利用他们为自己火中取栗,他们爪子烧伤了,却被扔在一旁。正是俄国通过它所收买的巴黎报纸——其中最下流的似乎是《辩论日报》 [注:《政治和文学辩论日报》。——编者注]——怂恿巴黎人掀起复仇主义的叫嚣,其目的完全是要压俾斯麦向沙皇 [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屈服,这一点难道巴黎人没有看到吗?现在,俄国达到了它所希望的目的:俾斯麦已同俄国讲和,出卖了奥地利;而俄国则把容易上当的巴黎人出卖给俾斯麦。[547]俄国的结盟有它的诱惑力!
不过我并不认为俾斯麦 想打仗,因为一旦打起来,那就是一场欧洲战争。一旦法德交战,那将是一场激烈的和相当持久的斗争,沙皇即使不想干,也将 不得不向巴尔干进军。结果就将是一场奥俄战争。到那时候,俾斯麦只好听天由命了。我不认为他会那样愚蠢,竟会有意制造这种局面。但是,俄国在巴黎的代理机构还将继续进行自己的活动;挑起法德之战是俄国的利益所在,只要法德打起来,俄国要对付的就只有一个奥地利了,最多再加上一个英国,也就是说,在不把奥地利和英国放在眼里的俄国沙文主义者看来,俄国就可以在东方放开手干了。危险就在这里。如果戚昂先生之流能够把法国推入这场战争,那么人们就将纯粹是为了沙皇的利益和保持俄国的专制制度而互相残杀。
这次德国选举,我们很有希望。我想我们总共可以得到七十万张选票,或许更多一些。至于讲到新的国会中的多数,那还得考虑到那帮混账透顶的德国庸人。
这里有人说,《每日新闻》的突然袭击是贝林交易所的手法。这一招使俾斯麦十分恼火,因为这破坏了他的竞选诡计;他不得不辟谣。
[548]
马尔提涅蒂又给我来信了 [注:见本卷第581—583页。——编者注]。他似乎处境很困难,要我帮他想想办法,还提出一些难以实现的建议。我已为他给汉堡和维也纳写了信[25],并且答应他也给您写信;毫无疑问,您也会直接收到他的信的。在这里或在美国根本没有适合他的工作,因为他连一个英文字都不认识。他在法国能否找到一种当意大利文教师的职位?我看这是他能做的唯一工作。您还能想出什么更好的工作吗?他快要被解除职务了。看看是否能在巴黎或外地给这个可怜人找到什么事做。
彭普斯好多了,她现在除了肋间风湿病外没有什么大病。今天早晨我见到了她,她相当愉快。
这里的社会主义者只会搞派别阴谋活动。据肖伊说,秦平厌恶海德门,很想把他打倒,因此他同巴克斯又和解了。不久前他见到了艾威林,对他亲热得不得了。这一切的结局如何,等着瞧吧。现在,艾威林想给东头的工人们指出一个榜样,就是美国人是怎样摆脱那些旧的党派而开展工人运动的;这种鼓动的方式可能会收到一些效果。上星期艾威林已经在法林顿街的一次集会上讲了话,杜西前天也在那里讲了话。这些活动还要在那里和别的地方继续进行。
[549]
我一有空就会给劳拉写信。现在尼姆想知道一下,劳拉是否已经同龙格谈过,龙格的答复如何。
《正义报》收到过一本《资本论》 [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如果龙格已经把它拿走了,那我们原来打算给他寄的那一本就不寄了。您能打听一下这件事吗?至于桑南夏恩本来应该寄的另外几本,确实的情况如何,我们一无所知,他正在闹别扭。
祝好。
弗·恩·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47]指1887年初俄国和德国之间形成的某些接近。德国竭力同俄国接近,是由于法国复仇情绪增长;俄国竭力同德国接近,是由于“保加利亚危机”(见注356和511)以后同奥匈帝国的关系尖锐化。俾斯麦1887年1月11日在帝国国会的发言充满了必须与俄国友好和敌视法国的思想。后来德国政府所采取的一系列步骤(征召预备兵,在报刊上掀起的挑衅性宣传),使人担心有可能同法国发生军事冲突(1887年1月的“军事警报”)。但是,德国的行动没有得到俄国方面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俾斯麦放弃了实现自己计划的念头,因此,战争的直接威胁便消除了。——第586、602页。
[548]1887年1月伦敦的《每日新闻》刊登了一则报道,说德国打算要求巴黎对在法德边境上集结法国军队一事进行解释。德国政府的半官方刊物《北德总汇报》断然驳斥了这一报道。——第586页。
[549]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后,向伦敦工人作了多次关于美国工人运动的公开讲演和报告。——第587、589页。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2月2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星期一晚上 [注:1月31日。——编者注]我看完了《漂亮的朋友》 [注:吉·莫泊桑《漂亮的朋友》。——编者注],我反复思考了书中所描绘的巴黎新闻界,当时我认为这种景象一定是夸大了的;就在星期二的早晨,你和保尔的来信使我看到了《漂亮的朋友》生活中完全现实的一幕,现在我应当向吉·德·莫泊桑脱帽致敬。好吧,就这样吧。难道为了要在巴黎出版日报就应当去当流氓吗!
[550]
我们的朋友为别人创办日报,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糟糕。利沙加勒是一个独立的新闻记者,他当时是在进行个人冒险,是在谋取个人的利益。他可能断送自己的政治生命。但是现在可能派[13]是坐享其成;他们不仅有了自己的日报,而且是通过战胜我们而做到这一点的。由于人们购买《人民呼声报》只是为了看看康康舞、各种丑闻和小品文,由于决定报纸成败的读者所以能接受社论完全是因为他们不一定要读这些社论,所以皮阿的夸大,拉比斯基埃尔的极端无聊,马鲁克露骨的狂妄无知和傲慢,都完全会同盖得的社论一样被接受下来。格巴尔会因为自己戴了绿帽子而得到现款,塞维林和拉布里埃尔则总是有钱去吃丰盛的早餐。
至于《人民之路报》(多么狡猾的名称!),我认为它将要走《公民报》[551]在政变以后所走的道路,经过几阵痉挛性的挣扎之后,就会销声匿迹。如果有希望找到一个拥有十万法郎的人,那就应当及时加以利用;现在,当我们的人遭到失败并被赶出门外的时候,我怕更难找到这样的人了。
从中需要吸取的教训,也和前次的一样,我们自己出版的周刊要比日报重要十倍,因为日报我们是为别人办的,他们可以任意把我们赶走,强迫我们为布鲁斯先生之流让出位置来。看来现在我们的人在日报中的确定职能就是这样,并且这无疑会重复第三次,而且会得到同样的结果。不管怎样,我希望我们那些来自大报社的过去的大人物现在放下架子,更多地注意一下《社会主义者报》,因为这家报纸终究是他们在其伟大的政治戏剧中幕间休息时的避难所。
我把你的消息转告给了尼姆,她非常感谢你,并且象三十年前的一个廉价文人所说的那样在焦急地等待着。
请告诉保尔,我也已经想到了是否可以适当降低我的洗眼药水的浓度,在他来信后我已将其中的含水量增加了一倍,看来效果很好。我还要采用他所介绍的热敷法,希望通过这两种方法根治我的结膜炎。
爱德华今晚又要在法林顿大厅作他的美国之行的讲演(为同盟的克勒肯威尔支部)。[549]他和杜西连续两个星期三到那里讲演,并且每次都满座。但是他的喉咙发了炎,可能杜西要去代替他。今晚他打算讲无政府主义者,并且准备引起一场风波。现在情况怎样,我不知道。他已经受到邀请,要他到东头的一个激进俱乐部[534]去作报告。
如果海德门及其同伙至今还不能决定他们是否应当支持可能派,那么《呼声报》事件最终将迫使他们采取坚决的行动。塞维林关于企图抛弃所有其他派别的胡言乱语将被说成是马克思主义者常有的偏执,毫无疑问,他们竭力想把全部罪过推在“摧毁国际之手”身上;他们用埃卡留斯这句话来影射你的忠实的仆人。这是毫无办法的,不过我也根本无所谓。但是,我们的命运总是这样(现在我们的巴黎朋友们也遭受到同样的命运):只要我们对那些站在真正工人立场上(不管这种立场还多么不完善)的正直和真诚的人越表示愿意合作,那些被我们拒绝来往的骗子手和冒险家们就说我们偏执、专横和傲慢。希望我们的巴黎朋友们将会相信布鲁斯并不比海德门更坏。他们两人都把能受其支配的候选人联合在自己周围。
彭普斯好一些了,但是——不算她所遭受的那些特殊灾难——她的胃还很不正常,并且经常失眠。不过,她的精神好多了;昨天和今天早上,她已经能够坐在沙发上了。
福尔坦来信说,完全同意我们的计划,并要给你寄去《雾月十八日》一书的最后两章。他把他们就战争问题所通过的决议给我寄来了。当商业书信的文体越来越夸张的时候,这就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了。
尼姆和来了才几小时的小莉莉(孩子们住在老罗舍夫妇那里)向你问好,我也向你问好。
爱你的 弗·恩格斯
由于《社会民主党人报》所获得的利润中有六千马克用作选举基金,普鲁士政府报纸非常恼火。它们硬说这是谣言:(1)从来没有这样的利润;(2)如果有,那就是从办报人那里偷来的。地球照样转动。
附去十二英镑支票一张,这是保尔写信要的。
[13]这封信中提到的恩格斯的文章,发表于1883年5月3日和17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9号和第21号,题为《卡尔·马克思的逝世》(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80—388页)。这篇文章是对可能派领袖之一保·布鲁斯的演说的答复,布鲁斯在1883年3月24日和4月14日《无产者报》(《Le Prolétaire》)第234号和第237号上发表了诬蔑马克思和恩格斯的文章。
可能派是法国社会主义运动中的机会主义派别,以1882年造成法国工人党(见注115)分裂的布鲁斯、马隆等人为首。这个派别的领袖们宣布奉行只争取“可能”(《possible》)争得的东西这种改良主义原则,因此有“可能派”之称。在九十年代,他们在相当程度上已丧失影响。1902年,大多数可能派参加了饶勒斯创立的改良主义的法国社会党。——第14、154、348、471、588页。
[534]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560、563、589、620页。
[549]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后,向伦敦工人作了多次关于美国工人运动的公开讲演和报告。——第587、589页。
[550]1887年2月1日劳·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人民呼声报》的出版者卡洛琳·塞维林同该报的编辑盖得、杰维尔、阿·古累等人之间发生了冲突。编辑们坚决反对塞维林对因撬门盗窃被判罪的无政府主义者杜瓦尔进行辩护的公开言论,还反对把一个叫比安弗尼的人的一篇反德文章作为该报社论发表。他们还要求以布朗热思潮闻名的记者若·拉布里埃尔离开报社。由于这次冲突,编辑部的几乎所有主要撰稿人都离开了《人民呼声报》而另行创办《人民之路报》,《人民之路报》创刊号于1887年2月2日出版,报纸总共办了几个星期,
最后一号是在3月17日出的。——第588、600、622页。
[551]看来恩格斯指的是从1881年10月1日至1884年3月8日出版的《公民报》。盖得参加了该报的创办工作。后来该报同利沙加勒编辑出版的《战斗报》合并,法国工人党(见注115)对它失去了影响。——第589页。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2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我现在立即答复您邮戳日期为1月28日的来信。序言 [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已于1月27日寄出,您的电报于星期日(2月6日)收到,我马上回了一个电报:“已于1月27日挂号寄出”。
至于讲到不可控制的伊顿忍不住要发表的那段从我信中摘出并加以歪曲了的话,罗森堡及其同伙用不着要艾威林对此负责。关于十万和几百万选票的问题,是在我给您的信 [注:见本卷第576页。——编者注]中,而 不是在别的信中谈到的。因此您大概知道,谁该对这种轻率行为和硬把这种荒谬东西加在我头上一事负责。就我个人来说,那我不反对您把那一整段话,甚至整封信予以发表。
您担心我对美国运动的看法会受到艾威林的错误影响,这是没有根据的。自从不依赖于德国人的美国工人阶级的全国性运动产生以来,种种事实本身已经明确地决定了我的立场。这个伟大的全国性运动,不管其最初的形式怎样,是美国工人阶级发展的真正起点。如果德国人参加运动,去帮助或者促进它向着正确的方向发展,那他们就能对运动带来很大的好处,并将在运动中起决定性的作用;如果他们袖手旁观,那他们就会堕落成一个教条主义的宗派,并将作为一种不了解自己原则的人而被抛在一边。艾威林夫人看到过她父亲是怎样工作的,她一开始就很了解这一点,要是艾威林也懂得这一点,那就更好。我写到美国去的所有信件,给左尔格的,给您的,给艾威林夫妇的,一开始就多次地反复说明了这一点。不过我还是很高兴,我在写序言以前看到了艾威林夫妇,因为他们告诉了我一些关于纽约德国人党内幕的新事实。
看来,您认为艾威林在美国的行为简直是个骗子是有根有据的[552];不仅如此,照您信中的那些说法和暗示来看,您还要求我也把他当作骗子并尽我的一切力量把他从党的报刊中赶出去。但是所有这些说法,您根本 不能加以证实,因为您没有听到任何答辩。不过您的处境毕竟比我们这里要好些,因为您至少听到了 一面之词,而我们甚至还不知道究竟控告他什么!
在工人运动最初的秘密阶段,即工人还受着传统偏见影响的阶段,出身于资产阶级或受过较高教育的人参加了运动,但不慎同工人发生了金钱关系,这种人是会吃苦头的。这必然会发生一场现金账目方面的争吵,而且马上就会被夸大为试图剥削,要是这个“资产者”在理论问题或策略问题上的观点与大多数人甚至少数人不一致的话,那就更是如此。四十多年来我经常看到这种情况。在这方面最糟糕的是德国人;在德国本国,由于运动的发展,这个缺点早就消灭了,但是在国外的德国人中间,这个缺点还没有根除。因此,马克思和我不论在哪个国家里总是力求避免同党发生任何金钱上的关系。艾威林夫妇到美国去的时候,我就非常担心这一点。后来决定让他们跟李卜克内西一道去,我才稍微放心一点,因为李卜克内西是个富有经验的人,他知道应当怎样对待这样的非难,因为对他提出任何这类控告,只会使控告者成为德国和整个欧洲的笑料。可是后来,这次旅行又做了另外的安排,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结果。
由此您可以断定,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比纽约的人要冷静得多。此外,我认识艾威林已经四年了;我知道,他为了自己的信仰曾两次牺牲了他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地位,不然的话,他也许会成为某一所英国大学的教授和一个著名的生理学家,而不会是一个收入极其没有保障、工作负担过重的新闻工作者。我和他一起工作过,知道他的才能,还不止一次地看到过他经历了相当艰难的环境,因此了解他的性格;所以要我相信现在纽约某些人关于他所说的话,光凭一些毫无根据的说法和一些流言蜚语是远远不够的。
其次,要是他想欺骗党,他怎么可能在他整个旅行期间这样做而不让他妻子知道呢?因此控告也就涉及到她了。而那样的话,控告至少在我看来就是完全荒谬的。我从她是个小孩子起就认识她,而最近十七年来,她经常在我身边。不仅如此,马克思去世以后,我就有义务要象他自己那样关怀他的孩子们,要尽我的一切力量使他们不受欺负。哪怕有五十个执行委员会,我也要履行这个职责。说马克思的女儿欺骗工人阶级——真是笑话!
您又说:“这里没有人认为艾威林博士是把钱装进了自己的腰包或者是 象账单上开列的那样把钱花掉的。人们认为他只是想抵补他妻子的开支。”这明明是控告他弄虚作假,而您却把它说成是一种减轻罪责的善意推测。但是,如果减轻了的控告尚且如此,那么原原本本的控告又该怎样呢?并且提出这种控告的根据是什么呢?是“艾威林博士寄来的令人发笑的账单”。我倒想看几张这些“令人发笑的”账单。在十五个星期里,每个星期天都把这些账单寄到执行委员会去,但它没有任何不赞同的表示。当艾威林夫妇12月19日回到纽约的时候,执行委员会还是只字未提。只是在23日,艾威林夫妇准备动身,他们对这些真的或捏造的控告已不再能为自己辩护的时候,只是在这个时候,执行委员会才发现 把这些账单加在一起是令人发笑的,可是对其中 单独的每一张账单却从来没有提出过反对意见!这就是说,执行委员会所反对的不是那些账单,而是加法规则。执行委员会为什么不去缩短却反而要延长艾威林夫妇的旅行呢?为什么正好在旅行快要结束的时候又建议他们再次访问芝加哥呢(这件事幸好没有实现)?我觉得,在这一整个事件中,令人发笑的不是那些账单,而是执行委员会。
这样,直到12月23日的会上,艾威林夫妇才第一次听说他们的账单是令人发笑的,执行委员会才向艾威林夫妇抛出一份它自己编制的账目表。艾威林听取了对自己的账目表的反驳之后,马上就接受了执行委员会的账目表,根据这份账目表(我在罗森堡亲笔写的文件上亲眼看到过)还应付给艾威林一百七十六美元。后来,他又受到瓦尔特的威吓,他就拒绝接受这笔钱,马上退还了七十六美元,并把其余的钱也从伦敦寄去了。可是在这之后您还说:“艾威林博士退还了一百美元丝毫无济于事”。上帝啊,这些人究竟 想干什么?难道因为 执行委员会侵吞了 他们自己也承认是属于 艾威林的那一百七十六美元,而应该把艾威林当作骗子吗?
后来,执行委员会对这件事所渲染的神秘气氛越来越浓厚了。当《纽约先驱报》上那篇文章一出来并电传到这里时,艾威林夫妇就把随本信附去的那封通告信寄给了各支部,同时也寄给了 执行委员会。我认为这封通告信——除非把艾威林看作是一个撒谎者和骗子,但是在没有得到新的、确凿的证据之前,我将持否定态度——是对执行委员会详尽的批驳,至少在没有得到它的答复以前是这样。而执行委员会是怎么做的呢?它把无耻的攻击拿到《人民报》上来[553],它在艾威林的背后散布流言蜚语,它召开各支部会议,在会上搬出 自己的那一套说法,迫使各支部就这件事通过决议,可是这件事不经过对全部账目的公正检查和不听取缺席的被告人的充分申辩是不能下判断的。看来,他们已经在自己纽约的圈子里不仅把艾威林诬蔑成一个挥霍他们金钱的人(不管正确与否,他们也许确实相信这一点),而且把他诬蔑成一个伪造账单的骗子。他们在自己创造性的想象所虚构的这一事件中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竟威胁说要发出一封通告信,向全世界的工人阶级控告艾威林是骗子和伪造者!请注意,这一切都是在被他们控告的人的背后,都是在被告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被告人不仅不能为自己辩护,甚至无法弄清楚控告所依据的事实!要是在我们党内这样来审判人,那我宁肯选择莱比锡的帝国法庭和芝加哥的陪审法庭[475]。
幸而在一些较老的欧洲党里,我们已经经历过了这个阶段。我们看见过执行委员会怎样成打地出现和消失,我们知道,它们如同任何教皇一样也是要犯错误的,我们甚至碰到过这样一些委员会,它们依靠工人的钱过着豪华的生活,它们有的成员就是一些骗子和造假账的人。执行委员会在其通告信中不仅应当清楚地说明自己的控告,从而使我们最终也能知道这一控告,而且还应当拿出证据来。在大洋的这一边,人们甚至对他们自己的执行委员会所说的话都不盲目相信,更不用说瓦尔特先生和罗森堡先生所说的话了,不管他们说得多么“正式”。
在我看来,执行委员会已经使自己陷入非常难堪的境地。如果它仅仅是抱怨账单上的钱数过大,那它或许能在自己圈子以外的人当中获得同情,因为这或多或少是一个见解问题。但是,由于对送交的账单当时并没有提出异议,因此执行委员会懂得,它自己已经把自己弄得站不住脚了,于是就象怯懦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所做的那样,急忙夸大控告,以便为它自己解围。因而它就对艾威林提出了新的控告,说他犯了诈骗罪和伪造罪,但它对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拿不出证据来,于是便只好加以暗示。但仅为掩盖自己的怯懦而用暗示手法所干的卑鄙行为,仍然只能是卑鄙行为。执行委员会把原本是关于账单的不值一提的争论夸大为刑事犯罪之后,自然也感到自己必须向各工人党作出说明。当然,它这样做的时候是胆怯的,偷偷摸摸的,甚至不让被控告人知道对自己的控告。一个错误引起了另一个错误,结果它弄得很狼狈,陷入了它自己所设的罗网。这一切并不是由于天生的恶意而纯粹是由于怯懦。
现在您一定会明白,我必须明白地拒绝您的如下劝告:“暗示考茨基,让他不要发表艾威林扬言要写的那些信件”,因为据说执行委员会准备发表一封反对艾威林的“正式通告信”,“他的名字作为撰稿人之一只会损害任何机关报的声誉”。我想,无论是考茨基还是我本人都从来没有使人觉得,我们会根据一些无端的说法和诽谤,就这样去对待一起工作多年的朋友。如果我向考茨基提出这样的建议,那只会使他认为,不是我突然老糊涂了,就是我已不配再受信任。其实,我深信,您把信寄出后,您自己立即就为写了这些话而感到后悔。
我非常清楚地懂得,您在写这封信时,认为是从党的利益出发的,正是因为这样,您才对我把艾威林事件说成是无可挽回的和最终判决了的。但是,迄今对他进行审判的只是执行委员会,而它自己既是当事的一方和原告,又是法官和陪审员,因为纽约各支部的决议,不管是什么样的决议,都是不能算数的。其他支部的意见怎样,那还要等着瞧,如果它们采取公正的态度,那在没有了解全部事实和没有听取被告申诉之前,也只能宣布自己对这个事件无权过问。我自己认为,对党极端有害的是,采取俾斯麦和美国资产者所使用的诉讼程序,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他们至少还注重形式方面,给被告在法庭上说话的机会;对我们有害的是,恰恰在我们反对这种卑鄙的诉讼程序的时候,我们自己却这样做。
毫无疑问,执行委员会很愿意以防止公开丢丑为借口来避免让事情公开化。但这是办不到的。它必须收回自己侮辱性的控告,使整个事件恢复到简单的关于账目争论的范围,并且诚实地和光明正大地解决这个问题,要不然它就必须公开提出控告并把官司打到底。这个事件已经宣扬得太广泛了。不可能停留在现有状态,况且艾威林这个人也不会就此了事。由于我不能容许背着艾威林夫妇指责他们做了不体面的事情,因此我认为自己有义务把您的来信给艾威林夫人看(艾威林本人现在病得很厉害),并把我的复信读给她听。如果今后情况要求发表我这封信,您可以把它 全文发表,同时我也保留同样的权利,当然不会提到您的名字,除非有人早已这样做了。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我是非常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475]1886年春,美国无产阶级开展了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群众运动(见注474)。5月的头几天,在芝加哥,罢工的人数达六万五千人。5月3日,麦考密克农业机器制造厂的罢工工人组织了六千人的集会,其他一些企业的工人也参加了。大会进行中,工人和有警察作后盾的工贼发生了冲突,警察开枪射击,结果一些人被打死,很多人受伤。第二天,在草市广场举行了抗议集会,警察进行干涉。当时有人扔了一个炸弹(事后查明,原来是一个奸细扔的),炸死了七个警察和四个工人,警察便向与会者开火,几个人被打死,二百多人受了伤。当局利用这一人为事端打击工人运动,大规模地进行逮捕,八名工人领袖受到法庭审讯。审判从1886年6月21日至10月9日在芝加哥陪审法庭进行,七名被法庭判处死刑,一名被判处十五年苦役,两名被判处死刑的被告后来改为无期徒刑,一名在狱中自杀。尽管在美国和许多欧洲国家中为保卫被判罪的人而开展了广泛的运动,但是美国最高法院还是拒绝重审这一案件,并于1887年11月11日将四名被判罪的人——帕森斯、施皮斯、恩格尔和费舍处以绞刑。——第475、478、595、600页。
[55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43)。从写这封信起,恩格斯同美国和德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们进行了广泛的通信,以帮助艾威林证明这种控告是荒谬的和诽谤性的。——第592、599、626、628页。
[553]指1887年1月12日《纽约人民报》第10号上刊登的一篇文章《艾威林和社会主义者》(《Aveling und die Sozialisten》)。对艾威林的控告是首先在这篇文章中公开提出的。——第595、599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2月12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昨天收到你1月30日的来信,前天又给你寄去了各种材料。其余的日内寄出。《资本论》 [注:第一卷。——编者注]英文版销路很好,而这个蠢驴出版商 [注:桑南夏恩。——编者注]根本没有想到他出版的是什么东西,他简直大吃一惊。
但愿你的健康状况好转。节制饮食对我来说也日益成为一种义务;每天身体都出点小毛病,这就要加以注意,而且要破坏习惯了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方式。但这是没有办法的。
圣诞节拉法格在这里时,答应我把《社会主义者报》按期寄给你。专门寄来的几份载有《政局》 [注:弗·恩格斯《欧洲政局》。——编者注]一文的报纸,我是在他回去 以后才收到的!这篇文章向法国人指明,战争对他们来说意味着共和国的毁灭,只有在 极其有利的情况下战争才会引起欧洲革命,但这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和农民所根本不希望的。过去谁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大家都在谈论这一点了。这篇文章的罗马尼亚译文登载在雅西出版的思想混乱的《社会评论》上,目前我正在读这篇译文,同时学习这种语言。
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的先生们对待艾威林夫妇的态度是极端卑鄙的。[552]由于他们的轻率或怂恿而出现了《先驱报》上的那篇文章之后,《人民报》刊载了一篇极其卑鄙的文章[553],我暂且只能把它归咎于杜埃先生。艾威林夫妇对《先驱报》上那篇诽谤性文章的回答是随信附去的那封通告信,这封通告信曾在1月18日左右从这里寄给了各支部以及执行委员会。后者在1月28日通过一个人 [注: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编者注](我眼下不便说出他的名字,所以你就只好去猜了)给我寄来了一封狼狈的信,硬说无庸置疑的事实是,艾威林企图欺骗委员会,他寄去了假账单——他们本着基督教的仁慈作出这种推测——来抵补他妻子的旅馆开支(党 只付杜西的火车费),而退还一百七十六美元据说也丝毫不能改变问题的性质,因为问题根本不在这里,云云。全是一些诽谤,没有一点事实,甚至没有 明确的罪名。接着又说:已让纽约各支部就这件事通过了一项决议,并将让其余各支部确认这项决议,以后将向欧洲各党发出一封通告信,把艾威林搞臭。而且建议我警告考茨基,不要再刊登艾威林这个人署名的任何东西,应当把他从党的整个报刊界中赶出去!
我怎样回答所有这些无耻谰言 [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你可想而知。要是能找到人把这封信抄一份,我就把它寄给你,我自己由于一只眼发炎不能再抄第三遍。这些先生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因为当12月23日艾威林从罗森堡的来信中头一次得知执行委员会打算不批他的账单中的某几项时,他立即通过急件信差发出一封信,答复罗森堡说:
“我不能同党争论钱的问题,凡是社会主义工人党全国执行委员会认为正确的,我都准备毫无意见地接受!”
这还是在他知道他们向他说些什么和提出些什么以前说的!而现在这些人侵吞了按照他们自己的结算也应属于艾威林夫妇的一百七十六美元, 正因为如此,他们却不说自己是骗子,而说艾威林是骗子!
好吧,那我们就要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遗憾的是,在《人民报》也表现得如此卑鄙之后,我们在纽约除你以外不知道还可以信赖谁。我很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舍维奇和其他人的态度如何,他们是不是已经听信了执行委员会的谎言?我们至少想知道在纽约可以找谁,而不去打扰你。
但是使我感到惊奇的是,正是纽约那些对芝加哥陪审法庭[475]义愤填膺的人,其卑鄙程度却超过了这个法庭,他们给人家判罪,甚至不让人家讲话,甚至不告诉人家究竟犯了什么罪。
你的 弗·恩·
[475]1886年春,美国无产阶级开展了争取八小时工作日的群众运动(见注474)。5月的头几天,在芝加哥,罢工的人数达六万五千人。5月3日,麦考密克农业机器制造厂的罢工工人组织了六千人的集会,其他一些企业的工人也参加了。大会进行中,工人和有警察作后盾的工贼发生了冲突,警察开枪射击,结果一些人被打死,很多人受伤。第二天,在草市广场举行了抗议集会,警察进行干涉。当时有人扔了一个炸弹(事后查明,原来是一个奸细扔的),炸死了七个警察和四个工人,警察便向与会者开火,几个人被打死,二百多人受了伤。当局利用这一人为事端打击工人运动,大规模地进行逮捕,八名工人领袖受到法庭审讯。审判从1886年6月21日至10月9日在芝加哥陪审法庭进行,七名被法庭判处死刑,一名被判处十五年苦役,两名被判处死刑的被告后来改为无期徒刑,一名在狱中自杀。尽管在美国和许多欧洲国家中为保卫被判罪的人而开展了广泛的运动,但是美国最高法院还是拒绝重审这一案件,并于1887年11月11日将四名被判罪的人——帕森斯、施皮斯、恩格尔和费舍处以绞刑。——第475、478、595、600页。
[55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43)。从写这封信起,恩格斯同美国和德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们进行了广泛的通信,以帮助艾威林证明这种控告是荒谬的和诽谤性的。——第592、599、626、628页。
[553]指1887年1月12日《纽约人民报》第10号上刊登的一篇文章《艾威林和社会主义者》(《Aveling und die Sozialisten》)。对艾威林的控告是首先在这篇文章中公开提出的。——第595、599页。
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2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当《人民之路报》再生[550]之际,我向朋友们谨致贺意。但愿它这一次将成为胜利之路。劳拉给我寄来的那几份《人民呼声报》真是枯燥透了,甚至俾斯麦的德国御用报刊也没有那么大的催眠力。但愿巴黎人不会热心去阅读这些 社论,尽管加有丑闻和小品文的调料。
我给杜西读了劳拉有关拉甫罗夫的来信,她会办这件事,但是现在她很忙。首先,艾威林得了 咽峡炎(他自己一开始就认为是白喉),作为一个病人,他跟彭普斯一样固执己见。由于杜西已经三四夜没有睡觉并且必须处理他的,爱德华的一些事情(在我的文体中稍微带点罗马尼亚的句子结构,因为我正在研究一点这种文字),所以她没有时间到处去找拉甫罗夫的书。其次,还有另外一个情况。我接到了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的一封长信,从信中可以看出,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的蠢货们想对艾威林提出某种诉讼,控告他想窃取党的钱财来抵补他的旅费开支,他们想迫使各支部通过反对艾威林的决议。然后在给欧洲各工人党的专门通告信中再宣布他是 骗子。她甚至蛮横无礼地建议我告诉考茨基,不要再刊登艾威林署名的任何东西。但是,她甚至没有想一想,被控告人至少有申诉的权利!我的回答,您可想而知。 [注:见本卷第591—597页。——编者注]前天收到了执行委员会的第一封通告信[554],通篇是对艾威林的诬告;它是不难驳倒的。不过不能耽误时间;美国各支部要在3月15日把自己的决议寄到纽约,而通告信寄到这里时已经相当晚了,几乎无法进行辩护。艾威林目前在哈斯廷斯,是医生叫他到那里去的;他将于星期五回来。现在我们正在发出一封通告信,声明他准备进行辩护,要求在他回来以前不要通过决议,只要他一回来,我们就组织辩护。我给您寄去艾威林关于这件事情的第一封通告信,它其实已具有足够的说服力。如能打听到执行委员会是否已把它的通告信寄给了工人党[115]或巴黎的德国人,那就好了;在苏黎世,考茨基已经采取了必要的措施。您从上述情况中可以知道,杜西实在是够忙的。
我不记得是否写信告诉过您,福尔坦对于他同劳拉就他的译稿[386]达成的协议感到满意。剩下唯一要作的事,就是告诉拉维涅,说他的译稿在您那里;我请您办理这件事,因为我不知道他原来的地址是否还可以用;这使我无法给他写信。
我不知道您是否看到了拉法格的《Materialismul economical lui Karl Marx》 [注:拉法格《卡尔·马克思的经济唯物主义》一书的罗马尼亚文译本。——编者注];我是在雅西出版的《社会评论》杂志12月号上看到此书的广告的,那一期上译载了我在《社会主义者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 [注:弗·恩格斯《欧洲政局》。——编者注],不过译文相当粗糙。罗马尼亚语真是一种奇怪的语言。“工作”他们叫《lucrare》,拉丁语的意思这就是“ 攫取剩余价值”;另一方面,“工人”他们叫《muncitorul》,这个词来源于斯拉夫语系,无论就字面或词源来讲都相当于俄语的《moutchitel》一词,也就是 受苦人!“叛乱”一词,他们有一个斯拉夫语的词《ras-coala》,即教会的分裂(俄文的分裂分子=分裂派教徒,异教徒)。此外,就一种起源于拉丁语的语言来说,这是一种相当难的语言,因为它极其任意地改变了拉丁语和斯拉夫语(从斯拉夫语那里它接受了很多单词和发音)原来的样子。对于一个懂得俄语和塞尔维亚语的人来说,保加利亚语(有人寄给考茨基一份保加利亚杂志)要容易得多。
劳拉想必在2月号的《新时代》杂志上看到了我们对门格尔教授的回答[527]。
根据我的判断,法国报纸对俾斯麦愚蠢的挑衅[547]作了很好的反击。考虑到俾斯麦的性格,还很难说他是“赞成”还是“反对”战争。但是,凡是迫使他或者恪守和平或者成为公开的侵略者的一切,对我们都是有利的。他今天对待法国的态度,同他1866年5月对待威廉的态度是一样的(那时他已准备好了奥地利战争,而威廉对于这场战争是厌恶的),当时他说:“我已把这匹老马牵到了壕边,但是它不愿意跳过去”。法国人如果坚持己见,俾斯麦就会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他指望依靠人民的帮助在选举中取得多数。教皇 [注:利奥十三。——编者注]会帮助他实施七年期限法(人们投票赞成为期三年的新编部队以后,又将给他为期七年的新编部队)[555],但是如果国会中的多数在所有其余问题上持反对立场,俾斯麦将一无所得。现在大家一致认为,德国的一切政党都有根据地担心在选举中失败,只有社会党人相信自己会取得巨大的胜利。
蔡特金要我给19日的大会写一封信,我明天把信寄给您,我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556]
代我吻劳拉。
您的 弗·恩·
[115]由于法国工人党代表大会即将在鲁贝举行(1884年3月29日—4月7日),茹·盖得、保·拉法格、西·德雷尔和让·多尔莫瓦于1月底前往法国北部地区。1月27日拉法格同盖得和德雷尔一起在圣昆廷的大会上作了发言,28日在圣比埃尔-雷-加来的大会上作了发言,他们到达那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钟,因为他们在利尔等候去加来的火车等了三个半小时。尽管如此,大会还是开得很成功。
关于建立独立的工人政党的决议是马克思的追随者茹·盖得及其支持者在1879年马赛工人代表大会上通过的。代表大会批准了党的章程。1880年茹·盖得和保·拉法格制定了工人党的纲领,纲领的理论部分是由马克思起草的。1880年在哈佛尔代表大会上通过了这个纲领,并且正式成立了法国工人党。——第103、473、474、601页。
[386]指除了拉维涅的译稿外,还有爱·福尔坦翻译的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的译稿。福尔坦的译稿经过恩格斯的校订于1891年出版。——第386、602页。
[527]奥地利资产阶级法学家安·门格尔在1886年出版的《十足劳动收入权的历史探讨》(《Das Recht auf den vollen Arbeitsertrag in geschichtlicher Darstellung》)一书中,对马克思进行了许多诬蔑性诽谤,企图证明马克思理论中的某些结论似乎是从英国李嘉图学派空想社会主义者(汤普逊等人)那里抄袭来的。1886年10月30日,劳·拉法格把这本书的出现告诉了恩格斯。恩格斯考虑到,亲自出面反驳门格尔,可能被门格尔利用来进行自我吹嘘,所以他认为最好以《新时代》杂志编辑部文章的形式或者以该杂志编辑卡·考茨基的名义发表书评的形式来驳斥门格尔。恩格斯本人起初打算写文章的基本部分,但是疾病中断了他已经开始的工作,于是文章就由考茨基根据恩格斯的指示写成了。该文发表在1887年《新时代》杂志第2期上,没有署名,标题是《法学家的社会主义》(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45—568页)。——第554、560、602页。
[547]指1887年初俄国和德国之间形成的某些接近。德国竭力同俄国接近,是由于法国复仇情绪增长;俄国竭力同德国接近,是由于“保加利亚危机”(见注356和511)以后同奥匈帝国的关系尖锐化。俾斯麦1887年1月11日在帝国国会的发言充满了必须与俄国友好和敌视法国的思想。后来德国政府所采取的一系列步骤(征召预备兵,在报刊上掀起的挑衅性宣传),使人担心有可能同法国发生军事冲突(1887年1月的“军事警报”)。但是,德国的行动没有得到俄国方面的支持。在这种情况下,俾斯麦放弃了实现自己计划的念头,因此,战争的直接威胁便消除了。——第586、602页。
[550]1887年2月1日劳·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人民呼声报》的出版者卡洛琳·塞维林同该报的编辑盖得、杰维尔、阿·古累等人之间发生了冲突。编辑们坚决反对塞维林对因撬门盗窃被判罪的无政府主义者杜瓦尔进行辩护的公开言论,还反对把一个叫比安弗尼的人的一篇反德文章作为该报社论发表。他们还要求以布朗热思潮闻名的记者若·拉布里埃尔离开报社。由于这次冲突,编辑部的几乎所有主要撰稿人都离开了《人民呼声报》而另行创办《人民之路报》,《人民之路报》创刊号于1887年2月2日出版,报纸总共办了几个星期,最后一号是在3月17日出的。——第588、600、622页。
[554]指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1887年1月7日散发给该党各地方组织的对艾威林进行诽谤性控告(见注543)的通告信,在该信上署名的有威·路·罗森堡、海·瓦尔特等人。——第601、615页。
[555]1887年1月14日,德意志帝国国会经过四天讨论之后,以186票对154票通过了一项法案,规定建立一支编制441000人期限三年的部队,而政府要求编制468000人,期限七年,于是帝国国会即被解散,并决定在2月21日举行重新选举(见注558)。——第603页。
[556]指国际兄弟联谊节。联谊节由许多流亡的社会主义者组织发起,于1887年2月19日在巴黎举行,参加的人有德国、斯堪的那维亚、波兰和俄国的社会主义者。联谊节的目的是要对欧洲的军备竞赛和备战活动表示抗议。恩格斯应联谊节组织者之一、流亡的俄国社会主义者奥·蔡特金的请求,给联谊节组织委员会写了一封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93—395页)。——第603页。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7年2月19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收到您本月22—23日的来信,我很高兴。我从来信中获悉,出版商 [注:桑南夏恩。——编者注]没有给您寄去一本英文版《资本论》 [注:第一卷英译本。——编者注],而只是寄去了一份内容提要。发生这种错误已经不止一次了,这使我们深感遗憾和不安。不过,我于2月12日立即通过邮局用 挂号给您寄去了一本,希望您已经收到无误。我高兴地告诉您,书的销路极好。 第一版价格昂贵是件不可避免的坏事,但是由于书已经浇铸成铅版,所以过一些时候就会出一种廉价版,书价大约为第一版的三分之一;目前书价高昂 在这里还没有成为严重的障碍,虽然在美国却在某种程度上妨碍了书的传播。
我认为,您如果向贵国广大读者指明如何将我们作者 [注:马克思。——编者注]的理论应用于 你们本国的条件,那是很好的。但是,正如您所说的,等到作者的著作全部出齐对您来说也许会更好些。关于地租一章[557],虽然是在他研究俄国经济情况以前写成的,没有包括对俄国经济情况的评述,但是对你说来还是极端需要的。我在做完积压下来的其他工作之后,就着手整理第三卷。除了三篇,大部分差不多已经搞好可以付印。
谢德林的《童话》已收到,深致谢意,一有机会,当即拜读;我左眼患轻度结膜炎,不能马上就去阅读,因为俄文字体使我很费视力。
迄今对英文版还没有出现一篇书评。职业评论家们看来不知道怎样评论这本书,他们怕被火烧伤。
忠实于您的 派·怀·罗舍
[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557]指《资本论》第三卷第六篇。——第604页。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2月24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德国革命——占领柏林——所走的道路并不完全是《人民之路报》所描写的那条道路。佛日山脉另一边的人民之路和美丽的巴黎林荫道的方向并不完全一致。且不说《人民之路报》在计算席位得失等方面的错误,我们的德国朋友们所获得的成功也不在《人民之路报》所着眼的那个方面。[558]首先,我们目前没有获得任何席位,而是失去了一些席位,这虽然是事实,但这是无关紧要的。起决定性作用的事实是,虽然我们在我们原来的据点萨克森 手工织造业(此业现正日趋消亡)区慢慢地失去基地,但是我们在大城市和所有的农村工业区都以快得多的速度取得基地。我掌握了四十三个地区的确切数字,其中每个地区都有一名议员。这些地区包括柏林、汉堡、德勒斯顿、慕尼黑、莱比锡、汉诺威、马格德堡、爱北斐特、科伦、杜塞尔多夫、纽伦堡、斯图加特、法兰克福等,当然多数是大城市。
在这些地方,我们共得………408360张选票
1884年在这些地方得 ………321876张选票
─────────────────
多得 86484张选票
也就是比1884年(即经过三年以后)多得27%;这里还包括我们票数下降的五个地区。在一两天之内,我将得到更多的材料,来充实我这一张图表,这张图表目前只包括我知道票数的那些地区。柏林表现得很好,我开始对这个在其他方面很荒唐可笑的城市有了一些信心。
我们的人受到的压力是巨大的。甚至不允许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候选人。每个通过散发选票或其他活动参加选举的人都被登记下来——这在许多处于戒严状态的城市中就意味着被驱逐出去。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可能,工厂主就把他们带到投票站,要他们投俾斯麦的票,否则就立即把他们解雇。而且在重选那天,即在我们盼望得到我们的大多数席位那天,这一切将会重演和加强。
辛格尔就象洛克鲁瓦 [注:恩格斯把保尔·辛格尔的选举胜利同法国激进派爱德华·洛克鲁瓦的选举胜利相比。洛克鲁瓦在1885年的议会选举中,在塞纳选区得票最多,因而获得了“法国的第一名当选人”的称号。——编者注]——是德国的第一名当选人。他得了32227票,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倍倍尔在汉堡当选,李卜克内西在奥芬堡落选,如果他再多得50票,他就可能成为不来梅的重选候选人,而且肯定会当选。但是毫无疑问,还会来一次补选,所以他的屁股不会没有地方坐的。我们所关心的参加重选的确切人数,我不知道,至少是16名。在我看来,我们差不多可以全部当选,除非中央党[167]或进步党人[62]背弃我们,而这是很可能的。
通常只有55%到65%的选民参加投票,这一次市侩们却大批地来了;占名单上人数的85—90%。这就是造成许多失败的原因。
我对亚尔萨斯的选举感到十分高兴。它将使我们更加容易地摆脱那些非驴非马、不伦不类的人。
再过一两天你将收到一封铅印的通告信,那是艾威林给纽约执行委员会对他控告的答复。[559]如果这封通告信没有送到巴黎的德意志俱乐部,那它根本就没有送到巴黎。这无非是浑人常对“有教养的人”发出的一种怨言,说什么他们靠工人的钱过着奢侈的生活。好在我们已经作了很好的答复。
告诉保尔,他的关于东方割礼的发现和我在自然科学方面的很多发现的命运是一样的,就是说,早已有人发现过了。我很久以前在德文书中就看到过这件事。如果克罗伊策的那本和滑铁卢会战一样老的《符号》 [注:弗·克罗伊策《古代民族特别是希腊人的符号和神话》。——编者注]中就谈到这件事的话,我也不感到奇怪。
可怜的爱德华咽峡炎刚好就受到那些荒唐控告的严重打击。他并不赋有很强的抗病力,所以这个打击使他的病复发得很厉害。他经常到哈斯廷斯去,今晚又要去了。
今天《人民之路报》的最后一版看来相当怪,整版都刊登《漂亮的朋友》 [注:吉·莫泊桑《漂亮的朋友》。——编者注],没有任何广告。[560]我觉得,一次登得实在太多了。
现在是五点半,邮班就要截止了,吃饭铃也响了!今天就写到这里。
非常爱你的 弗·恩格斯
[62]进步党是1861年6月成立的。它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这个右翼向俾斯麦投降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见注178)。与民族自由党人不同,进步党人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还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3月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第56、152、160,568、606、608页。
[167]中央党是德国天主教徒的政党,1870—1871年由于普鲁士议会的和德意志帝国国会的天主教派党团(这两个党团的议员的席位设在会议大厅的中央)的统一而成立。中央党通常是持中间立场,在支持政府的党派和左派反对派国会党团之间随风转舵。它把主要是德国西部和西南部的各个中小邦的天主教僧侣中社会地位不同的各个阶层、地主、资产阶级、一部分农民联合在天主教的旗帜下,支持他们的分立主义的和反普鲁士的倾向。中央党站在反对俾斯麦政府的立场上,同时又投票赞成它的反对工人运动和社会主义运动的措施。恩格斯在《暴力在历史中的作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26—527页)和《今后怎样呢?》(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8—9页)两篇文章中对中央党做了详细的评价。——第152、208、233、240、369、389、606页。
[558]社会民主党人在1887年2月21日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得774000票,比1884年选举中多得了225000票。但是,由于不民主的选举法,重选之后,社会民主党议员人数总共只有11人。
1887年2月24日《人民之路报》曾在《德国革命。占领柏林》(《La Révolution en Allemagne.Prise de Berlin》)的总标题下刊登了一篇题为《胜利》(《Victoire》)的编辑部文章,评论2月21日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605、608、614、618页。
[559]指艾威林1887年2月26日的铅印信。该信是散发给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各支部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信中详细地回答了1887年1月7日该党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中对艾威林提出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54)。——第606、608、610、615页。
[560]《人民之路报》从1887年2月8日起刊登莫泊桑的小说《漂亮的朋友》。——第607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3月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与此信同时寄出一个邮包,里面有《公益》一期、《今日》一期、《平等》三期以及艾威林的第二封通告信[559]的德文本和英文本各四份。
纽约执行委员会为了要别人赞同它反对艾威林的幼稚行动,玩弄着最惊人的手法。关于他们企图在各支部采取什么行动,你将从艾威林的通告信中看到(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你大概在当地就会看到)。但是,在这之后,委员会 不等各支部作出决议,就把整个事件提交监察委员会,让 它来帮助自己摆脱困境。当然,艾威林现在也要向监察委员会申诉,要寄去全部文件;这一切的结果如何,让我们等着瞧吧。
执行委员会做得很聪明,它只重复关于挥霍工人血汗钱这一古老的但对国外的德国人来说又是常新的题目,而关于企图侵吞款项等等的进一步控告则只是在暗地里散布。你大概会用得着这些通告信的。
对于德国的选举,我们可以感到非常满意。[558]选票的增长是很可观的,特别是在不仅来自政府而且也来自工厂主的强大压力下,工厂主在一切可能的地方迫使工人面临或者被解雇或者被迫选举俾斯麦分子这样的抉择。我担心这又会影响到昨天的重选,昨天重选的结果如何这里还不知道。教皇 [注:利奥十三。——编者注]禁止天主教徒投我们的票,进步党人[62]先生们自愿选举俾斯麦分子而反对社会党人,工厂主则明目张胆地施加压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再获得一些席位,只有经过战斗才行。但是问题根本不在于席位的多少,而在于通过统计证明党在不可遏止地成长。
你认为我们的人由于选举了盖泽尔、弗罗梅、菲勒克等而丢了脸。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他们不得不在找得到候选人的地方选举候选人,而且是找得到什么样的候选人就选举什么样的候选人。这就是所有工人党在没有议员津贴的议会里的共同命运。然而,这不是十分重要的。我们的人对自己的代表不抱任何幻想,其最好的证明就是“党团”在它同《社会民主党人报》的斗争中遭到了彻底的失败[290]。议员先生们对此也很清楚。右翼的先生们知道,他们之所以被容忍,只是因为有反社会党人法[23];一旦党重新获得行动自由,他们就会立即被驱逐出去。即使到那时,代表问题仍将是相当糟糕的,但是我认为,最好是党比自己的议会英雄们好,而不要与此相反。
对于李卜克内西,你也尽可放心。在德国,人们对他的评价是完全正确的。各种不同的人对李卜克内西的看法非常一致,象他这样的人我是很少见到的。当他自以为掌握着所有的人的时候,人们却对他抱着很大的批判态度。他具有一种不可救药的乐观主义,尤其是在他自己插上一手的一切事务中更是如此;他坚信 他是运动的灵魂,他做着一切,以最好的方式领导着一切,只是其他一些“蠢驴”把整个事情搞糟了;他力图整顿一切,掩盖一切矛盾,把矛盾淹没在响亮的词句之中;他热衷于取得暂时的表面成就,甚至不惜损害基本利益,——这一切都是大家所熟知的。但是大家也知道,所有这些错误只是他的十分可贵的品质的反面,没有这些弱点,他也就做不了他确实在做的事。只要有倍倍尔同他在一起,他尽管会引起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纷,但是不会犯大错误。事情一旦弄到同市侩们决裂的地步,他到最后一分钟还会保卫他们,但在决定关头,他会采取正确的立场。
愿你的健康状况随着春天的到来而好转。
你的 弗·恩格斯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62]进步党是1861年6月成立的。它要求在普鲁士领导下统一德国,召开全德议会,建立对众议院负责的强有力的自由派内阁。1866年从进步党中分裂出了右翼,这个右翼向俾斯麦投降并组织了民族自由党(见注178)。与民族自由党人不同,进步党人在1871年德国完成统一以后还继续宣布自己是反对党,但是这种反对态度纯粹是一纸声明。由于害怕工人阶级和仇视社会主义运动,进步党在半专制的德国的条件下容忍了普鲁士容克(地主)的统治。进步党政治上的动摇反映了它所依靠的商业资产阶级、小工业家和部分手工业者的不稳定性。1884年3月进步党人同由民族自由党分裂出来的左翼合并成为德国自由思想党(见注169)。——第56、152、160,568、606、608页。
[290]德国社会民主党帝国国会党团的机会主义多数派不满《社会民主党人报》批评其对待轮船公司津贴法案(见注263)的态度,企图对党的机关报是否有权批评党团的活动提出异议。党团就此发表的声明载于1885年4月2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14号上。但是,社会民主党大部分地方组织坚决支持该报编辑部。党团的多数派被迫让了步,在4月23日与《社会民主党人报》编辑部共同发表的声明中,实际上放弃了他们的要求(见注303)。——第289、291、297、314、325、326、341、351、609页。
[558]社会民主党人在1887年2月21日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得774000票,比1884年选举中多得了225000票。但是,由于不民主的选举法,重选之后,社会民主党议员人数总共只有11人。
1887年2月24日《人民之路报》曾在《德国革命。占领柏林》(《La Révolution en Allemagne.Prise de Berlin》)的总标题下刊登了一篇题为《胜利》(《Victoire》)的编辑部文章,评论2月21日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605、608、614、618页。
[559]指艾威林1887年2月26日的铅印信。该信是散发给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各支部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信中详细地回答了1887年1月7日该党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中对艾威林提出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54)。——第606、608、610、615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3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2月22日的明信片和21日的来信均收到。你猜对了。把那封长信抄一份寄去已经没有意义,因为执行委员会通告信中提出控告的措辞完全不同,也比较温和,其他的全部活动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些私下的议论。在欧洲,人们如何看待这一事件,辛格尔对寄给他的艾威林通告信[559]的答复可作说明:“这是老题目了,令人遗憾的只是,连艾威林夫妇也碰上了”。这封通告信(我曾给你寄去四份英文的和四份德文的)以及我在一周前写给你的一封信 [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谅已收到。
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不能胜任《宣言》的翻译。只有一个人能做这件事,就是赛米尔·穆尔,他也正在做这件工作。第一节的译稿已经在我这里。[561]但在这里应当记住,无论是《宣言》还是马克思和我的几乎所有小部头著作,现在对美国来说还是极其难以理解的。那里的工人刚刚投入运动,还完全没有成熟,他们由于一般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特别是美国人的性格和素养,在理论方面特别落后,——这就应当直接从实际出发,为此就需要完全新的著作。我早就建议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把《资本论》中最重要的地方改写成若干通俗小册子 [注:见本卷第495页。——编者注]。只要人们多少走上正确的道路,《宣言》就会立即发生作用,现在它只能对少数人产生影响。
你对《资本论》英文版的意见[562],我已告诉了出版者 [注:桑南夏恩。——编者注],他作了下述非常实际的回答:只要《北美评论》发表一篇赞许的文章,就足以使该书在美国再版,而他则想在这里先捞点油水。其实该书在美国的销路也很好,除了博尔多洛,还有一家大书商也订购了一大批,书在这里销售得也非常快,整个第一版卖到只剩下五十本了,第二版(仍按原价)正在印刷中。而且这种情况还是在没有大做广告的条件下和没有一家大报谈及此书之前发生的!第一篇评论该书的象样文章,发表在3月5日出版的《雅典神殿》杂志上,写得很不错。[563]现在其他文章将会陆续发表,这将有助于我们销售第二版,然后,大概将会出版廉价的第三版。
不管社会主义工人党[443]是什么样子,不管它把自己前辈的工作成绩怎样归于自己,但它毕竟是美国唯一的一个总的说来站在我们立场上的工人组织,它的七十多个支部分布在整个北部和西部,我是把它作为这样的一个组织,而且只是作为这样的一个组织承认它的。至于说它只具有一个政党的虚名,这我曾经十分明确地讲过。[564]我相信,执行委员会的先生们对我的序言 [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大失所望,他们宁愿没有这篇序言。要知道他们本身就属于我所说的那种占了上风就会使党毁灭的派别。而他们看来也是力图这样做的。罗森堡在这里的《正义报》上就码头工人的罢工对“劳动骑士”进行攻击。[565]他对个别事实的叙述可能不完全都是错的,但是他这样做,就暴露出他对整个运动进程缺乏了解,如果让这种人继续控制着党,党就会迅速遭到毁灭。正是“劳动骑士”那些野心勃勃的领袖们的愚蠢,以及他们在东部大城市里同中央劳动联合会[566]之间必然发生的冲突,必定会引起“劳动骑士”的内部危机,并使这一危机极端尖锐化,但这是这个蠢货所不了解的。
在这里,社会民主联盟[229]在失业者中的鼓动工作也遭到了失败,没有取得任何结果。圣保罗教堂前的教会游行是对宪章派的不伦不类的模仿[567],而这也没有产生什么结果。总之,这里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今年秋天情况也许会好些,但愿领导着社会民主联盟的那些无赖到那时已经精疲力尽,退出了舞台。
你的 弗·恩·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443]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由国际的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在主要由拉萨尔分子构成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进行了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因而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美国妇女运动活动家雷·福斯特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译者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委托,为该书在美国出版事宜进行商谈。福斯特还曾向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提出了出版该书的建议。1886年2月8日,执行委员会讨论了这个建议,并责成一个专门委员会继续进行商谈。但是,商谈被拖延了下来,后来该书根本未经执行委员会参与就出版了。——第443、469、521、564、611、639页。
[559]指艾威林1887年2月26日的铅印信。该信是散发给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各支部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信中详细地回答了1887年1月7日该党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中对艾威林提出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54)。——第606、608、610、615页。
[561]左尔格曾经建议恩格斯委托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把《共产党宣言》译成英文,在美国出版。这个版本没有出,《宣言》的第二个英文版是由赛·穆尔翻译的,经恩格斯校订后于1888年在伦敦出版。——第610页。
[562]左尔格在1887年2月20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说,《资本论》第一卷英译本在美国的销售情况不好,并建议寄几册书给美国各大杂志编辑部,供它们写书评使用。——第611页。
[563]1887年3月5日文学批评杂志《雅典神殿》第3097期刊登了一篇未署名的书评,评论《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第611、613页。
[564]恩格斯指的是在他的《美国工人运动》这篇文章中谈到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的下面一段话:“这个党只有一个虚名,因为到目前为止,实际上它在美国的任何地方都没有作为一个政党出现。”(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9页)——第611页。 [565]1887年3月5日《正义报》第164号以《美国来信。——大罢工》(《Letter from America.—The great strike》)为题刊登了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书记罗森堡的一封信,他说,由于“劳动骑士团”(见注495)领导的过错,新泽西码头工人的罢工明显地失败了,他还强调说,党不应当支持这个组织。——第611、616页。
[566]中央劳动联合会是工会的联合组织。八十年代在美国的许多大工业城市中都有这种组织,第一个这种组织于1882年在纽约成立。这种组织有许多参加了1886年12月成立的美国劳工联合会。——第612页。
[567]在1886—1887年,社会民主联盟在伦敦的失业者中进行了广泛的鼓动工作。1887年初这种鼓动的形式之一就是所谓的“教会游行”(Church parades),即试图利用教会的讲坛来号召失业者。1887年2月27日,在圣保罗教堂前曾组织过这种游行。在讲道时,参加游行的人喊出了社会主义性质的口号。祈祷结束后,社会民主联盟在街头组织了三个集会,约·白恩士、乔·贝特曼、约·菲尔丁等在会上发表了演说。但是,这种鼓动形式没有产生显著效果,因而后来没有采用。——第612页。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3月10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好消息。《资本论》第一版 [注:第一卷英文版。——编者注]共五百本都卖了,只剩下大约五十本。第二版正在准备中。我估计,这一版将近一半都弄到美国去了。第二版在美国仍然会有很好的销路,除非出现非法的翻印本。不过,当这本书还没有明显地在美国受到欢迎之前,大概不会有这样的事,况且这样做也需要花一定的时间。铅版已经有了,所以第二版很快就会出售,这一版我们每本将得到三先令九便士,而不是象第一版那样每本只得三先令。这一版每本将仍然卖三十先令。
我们在《雅典神殿》杂志上看到了那篇文章[563],杜西会寄一本给你。很幸运,第一版刚刚卖完,报刊就开始评论这本书了,《雅典神殿》杂志上的那篇文章对我们很有价值。新闻界的先生们显然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评论这本书,因此迟迟不作评论。可是现在《雅典神殿》已经给他们定了调子,其他刊物一定会跟着去做。
刚写到这里,房东管家老杰金斯跑来作了一次冗长的访问,他收了房租和煤钱,喝了两杯杜松子酒,吸了一枝雪茄烟,这时吃饭铃一再地响要赶走这个老家伙,第三次铃声总算成功了。然后就是一顿相当丰盛的饭菜,最后一道菜是尼姆做的土豆饼。现在我是吃足了,但是不能继续写信了。我想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再写下去而立即签上名字,你是不会见怪的。
爱你的 弗·恩格斯
[563]1887年3月5日文学批评杂志《雅典神殿》第3097期刊登了一篇未署名的书评,评论《资本论》第一卷英文版。——第611、613页。
致尤莉娅·倍倍尔
德勒斯顿—普劳恩
1887年3月12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倍倍尔夫人: 我冒昧地给您写这封信,是希望从您那里获知我的朋友倍倍尔在茨威考慈善机构中的近况如何。[490]自从辛格尔12月份来到这里时起,我就再没有听到关于倍倍尔的任何情况。监禁对他的坚毅精神不会有任何影响,这一点我当然是知道的,但如果能获知监禁对他的身体也没有什么损害,我将感到十分高兴。在竞选期间因身在牢房而无所作为,一定使他感到十分苦恼,不过这更使他为选举结果而感到高兴;这次选举结果和他几个月之前所作的选票大量增加而席位有所损失的预言是完全吻合的。[558]席位的损失不仅是易于忍受的(只是缺了李卜克内西,才是真正的损失),而且在许多方面甚至是有好处的。有一些人过去很难期望他们承认这一点,现在他们也承认这一点了;有一些人过去自己就把议会活动当作一件安闲乐事,现在也到处大声宣称:党,尤其是议会党团,摆脱了沉溺于议会活动的危险,这多么好啊!葡萄有时候是酸的,完全是一件好事。相反,我们在极端残酷的压制下获得了二十二万五千张新选票,这是向前迈进了一步,这对整个欧洲和美国都产生了影响,同时也使那些执政的先生们对于自己的暂时胜利感到十分扫兴。正是这种不轻举妄动的表现,这种从容不迫的然而又确实是不可遏止的前进给人以十分深刻的印象,这一定使统治者感到惶惶不安,就象被监禁于威尼斯国家宗教裁判所牢房里的囚犯一样,他们感到牢房的墙壁每天在一寸一寸地移拢,因而囚犯可以逐步地计算出到哪一天他们将被墙壁挤死。
在整个秋天和冬天期间,俄国和普鲁士的外交界曾竭力要挑起一场局部战争和避免一场欧洲战争。俄国人一心想独力打败奥地利,而普鲁士人则一心想独力打败法国,使其他国家处于旁观者的地位。遗憾的是,这些美好的意图互相交错在一起,谁要是首先动手,谁就会挑起一场世界大战。局部战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除了那些统治欧洲的聪明人以外,这自然是每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但那些堂堂的国家要人现在才发现了这一点。而他们对于一场世界性的战火毕竟有些害怕,因为其后果是无法预料的,甚至普鲁士的和俄国的军队也控制不了这场战火。我认为,这就是我们唯一的和平保障。
您见到倍倍尔时,请转告他:《资本论》 [注:第一卷。——编者注]英译本的第一版在问世两个月之后就已售完,第二版正在印刷中。然而迄今还没有一家大报发表过一篇评论这本书的文章!
请您尽快把倍倍尔的健康状况告诉我。
尊敬您的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490]1886年8月4日德国社会民主党的一些领导人(奥艾尔、倍倍尔、狄茨、弥勒、乌尔利希、菲勒克、福尔马尔、弗罗梅和海因策耳)被夫赖堡萨克森地方法庭判处不同期限的监禁,罪名是加入“秘密会社”(见注357)。倍倍尔的监禁期限是从1886年11月中至1887年8月14日。——第490、497、511、531、534、544、613、672页。
[558]社会民主党人在1887年2月21日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得774000票,比1884年选举中多得了225000票。但是,由于不民主的选举法,重选之后,社会民主党议员人数总共只有11人。
1887年2月24日《人民之路报》曾在《德国革命。占领柏林》(《La Révolution en Allemagne.Prise de Berlin》)的总标题下刊登了一篇题为《胜利》(《Victoire》)的编辑部文章,评论2月21日的德意志帝国国会选举。——第605、608、614、618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3月16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对你2月28日和3月2日的来信与附件以及你多次的操劳深表谢意。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554]寄还给你,因为我们已经有了。对《人民报》的文章(艾威林的答复就这样被极其可爱的约纳斯扣压了整整一个月才决定予以发表),我们今天立即就给约纳斯寄去了附上的答复;如果他拒绝发表这个答复,你最好能对他施加点压力。[568]不过他的文章好象已经有些表示退却了。
关于艾威林账目中可疑之点的主要争论问题,大概将由于我们2月26日发出的通告信[559]而获得解决。仍然使人感到惊奇的是,有些人对那些不了解其关联就根本无法了解的细节大吵大闹,但是他们竟没有想到在说出自己的看法之前,应当先听一下另一方关于这个问题的申诉。如果李卜克内西当时也交出了账单,那在他的账单中同样会有这种可疑之点。但是,李卜克内西说过:党必须负担我的一切费用,所以我什么账也不记。人们对此却感到满意。譬如,在波士顿,艾威林不仅担负了李卜克内西的一切费用,而且还负担了他女儿 [注:盖尔特鲁黛·李卜克内西。——编者注]的一切费用,而执行委员会对此却只字不提,虽然这一点在账目中是写明了的,我们对自己相当克制,在通告信中就没有提这一点。再譬如,在他们共同旅行期间,李卜克内西曾在艾威林的房间里为大家叫了酒和其他的东西,因而这也就记到艾威林的账上了。这一切执行委员会是知道的,但是却闭口不谈。不过最卑鄙的是,他们 1月7日就在那里散发了通告信,而到 2月3日才寄给我们,这样一来,在我们最终获悉他们对艾威林究竟提出了什么样的控告之前,他们就赢得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来肆无忌惮地进行诽谤。
暂时我还不相信,大多数支部已通过了那个决议。根据艾威林和杜西的报告,对“劳动骑士”的态度[565]是同整个西部各支部的意见截然相反的。如果情况真是这样,那么整个这个“党”就无可救药了。
你能给我寄来《社会主义者报》,这真是幸事。到现在为止,我一直可以把执行委员会寄给我的另一份送给考茨基或艾威林夫妇,所以它也是有用处的。本周内这帮可爱的家伙没有再给我寄来报纸。由此我可以断定,下面几期又将对艾威林进行诽谤了。
已写信给圣保罗的弥勒,要求他把2月26日的第二封通告信也刊登出来。执行委员会暗中在拚命利用报刊,但如果艾威林首先把这件事公开化,那它显然就会把全部责任推到艾威林身上。
我们这里认为,艾威林没有答复《纽约先驱报》是理所当然的。那篇文章极其荒谬,同时据他们两人说,在美国,对这类无理取闹的事通常是不予认真答复的。根据我对《先驱报》的了解,它也未必会把答复刊登出来。当那篇文章在这里转载出来时,艾威林立即就作了答复。[569]但是即使艾威林当时对《先驱报》的文章作了答复, 这使他在对付执行委员会方面究竟有什么好处呢?因此,我认为这是舍维奇的空洞的托词。总之,大多数纽约人在这件事情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异乎寻常的软弱无能使我感到惊奇。执行委员会散布了一大堆谎言,而所有的人,从约纳斯到舍维奇和威士涅威茨基夫妇却都相信了!看来,执行委员会在纽约仍然是个大权威。
很遗憾,我今天没有时间再给你寄各种报纸了,明天寄吧;邮班就要截止了。
你的 弗·恩·
[554]指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1887年1月7日散发给该党各地方组织的对艾威林进行诽谤性控告(见注543)的通告信,在该信上署名的有威·路·罗森堡、海·瓦尔特等人。——第601、615页。
[559]指艾威林1887年2月26日的铅印信。该信是散发给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各支部及其他一些社会主义组织的,信中详细地回答了1887年1月7日该党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中对艾威林提出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54)。——第606、608、610、615页。
[565]1887年3月5日《正义报》第164号以《美国来信。——大罢工》(《Letter from America.—The great strike》)为题刊登了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书记罗森堡的一封信,他说,由于“劳动骑士团”(见注495)领导的过错,新泽西码头工人的罢工明显地失败了,他还强调说,党不应当支持这个组织。——第611、616页。
[568]艾威林对1887年1月12日《纽约人民报》第10号上一篇文章(见注553)的答复,于1887年3月2日刊登在该报第52号上,该报同时又发表了一篇题为《再谈艾威林事件》(《Affaire Aveling noch einmal》)的编辑部文章。这里所提到的艾威林对这第二篇编辑部文章的答复,发表于1887年3月30日该报第76号上。——第615、622页。
[569]看来伦敦的《旗帜晚报》(《Evening Standard》)转载了《纽约先驱报》的文章(这篇文章没有找到),同时也刊登了艾威林对这篇文章的答复。——第617页。
致法国工人党中央联合会
[570]
巴黎
1887年3月18日于伦敦
公民们: 我全心全意地和你们一起庆祝三月十八日。
弗·恩格斯
< [570]这封信是恩格斯写给法国工人党中央联合会为巴黎公社十六周年纪念日而组织的集会的。在1887年3月18日举行的集会上宣读了这封信。——第617页。
致海尔曼·施留特尔
霍廷根—苏黎世
[片断]
1887年3月19日于伦敦
我们的人在国会中不再组成“党团”,这真是件幸事,至少在几年之内这是有好处的。现在突然有这么多人完全出人意料地不相信“议会活动”了,这也是一件大好事。选票经常地日益加速地猛增,这是主要事实。[558]我们的斗争是一种围攻战,只要战壕在不断地向前推进,情况就很好。现在我们已经接近第二道防线,到那里以后我们就可以安置破坏炮队,迫使敌方的大炮沉默下去;一旦我们做到了这一点(只要没有世界大战使被围攻者得到暂时的解围),我们就能确定时机在城堡外的斜堤上安置围攻炮队,打开缺口,发起冲锋。在此以前,缓慢而镇静地继续做好包围工作,是避免过早的攻击和不必要的牺牲的最可靠保证。而最妙不过的是,被围攻者宣布我们这些围攻者处在被围状态! [注:指德国法兰克福、奥芬巴赫、施特廷等地区在1887年2月帝国国会选举时实行戒严,以阻挠和破坏社会民主党的竞选活动。——译者注]
向你们大家衷心问好。
您的 弗·恩格斯
[558]社会民主党人在1887年2月21日的帝国国会选举中得774000票,比1884年选举中多得了225000票。但是,由于不民主的选举法,重选之后,社会民主党议员人数总共只有11人。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3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我收到了福尔坦的稿子 [注:马克思《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一书的法文译稿。——编者注],它恐怕得在我的抽屉里搁一些时候,因为我还得护理我的眼睛。当然,发炎只是用眼过度特别是夜间用眼过度所造成的视力衰弱这个真正的病的症状;只有消除病因,才能把它治好。因此,晚上我就和尼姆玩牌,我发现这很见效,不过还要继续一段时候。如果保尔仍然照老样子在图书馆等处工作,恐怕他也会吃这种苦头,虽然他的医生当然应该懂得这一点。
先把事情办完:附去一张十二英镑的支票,其次告诉你,这里没有得到龙格的任何信息。我给他寄去了一张明信片,问他是否收到了寄到《正义报》去的那本《资本论》,也没有得到回音。
《人民之路报》和《人民呼声报》的对打互骂可能会使巴黎人感到好笑,但我看到我们的朋友们降低到用争吵和打架来招徕观众的集市卖艺者的水平,是会十分难过的。即使这一套在巴黎行得通,但是在任何别的地方肯定是行不通的,而且这决不会增进法国以外的工人阶级对我们的巴黎朋友们的尊敬。当我们的人手里有《人民之路报》从而可以摆出自己对这件事的说法的时候,古累打了拉布里埃尔一记耳光,这我认为还可以理解,但是在该报停刊以后,古累和杰维尔还这样做,而且不得不借助于《激进报》,在我看来完全是瞎胡闹。《人民呼声报》的说法会为所有的外国社会主义报纸知道,而《激进报》则不然,除非是专门寄给它们。但是,不管怎么说,象这样用1848年前德国浑人的做法来解决争端,会使外国人对法国社会主义的领袖们印象很坏,会使人几乎感到第二帝国报界的那种决斗也大为逊色,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对我们的人来说,这件事忘记得越快越好。
老威廉即使还没有死,看来也快死了——见附去的《每周快讯》剪报。[571]圣彼得堡的炸弹看样子毕竟还是命中了目标。请看俄国政府通过路透社(!!)向全欧洲发出的那个可怜的声明。[572]沙皇 [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在革命面前屈膝了,甚至连亲俄的《每日新闻》也说这个可怜的文件只能和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给沙皇的那份可怜的电报[573]相比。这件事真象是俄国末日的开始,而且那也将会是欧洲末日的开始。这个沙皇真是个笨蛋!他不懂得,他下令策划绑架并在必要时杀掉那个蠢驴亚历山大·巴滕贝克,也就是让别人可以对他采取同样的行动,也就是号召他的敌人对他采取他那一套手段!
彭普斯大概明天会从伊斯特勃恩回来。爱德华昨天早上在东头一个激进俱乐部[534]做了讲演,这是他患咽峡炎以后的第一次讲演。他正在东头的激进派中间开展一个非常有益的和可能成功的运动,目的是要唤醒他们摆脱大自由党,并按照美国的样子组织一个工人政党。如果他成功了,那末两个社会主义团体 [注:社会民主联盟和社会主义同盟。——编者注]都会跟着他走,因为在这里他掌握了真正自发产生的工人组织,并深入到工人阶级的心脏。到目前为止,他的前景很好。杜西和他这个星期要搬进法院巷新居,但是他们明天就得从圣乔治广场38号搬出来,因此他们也许要和我们在一起住几天。
尼姆向你问好。
爱你的 弗·恩格斯
[534]十九世纪下半叶英国的激进俱乐部是这样一些组织,其成员主要是工人,而领导者一般都是自由资产阶级的人物。这些俱乐部在英国无产阶级中间有一定的影响。在十九世纪八十年代末,由于英国工人运动高涨,这种俱乐部就更多了,而且社会主义思想在俱乐部的参加者中间得到了广泛的传播。——第560、563、589、620页。
[571]看来是指1887年3月20日伦敦自由主义报纸《每周快讯》刊登的对威廉一世已死的传说的辟谣。——第620页。
[572]1887年3月13日(俄历1日),在彼得堡以亚·伊·乌里杨诺夫为首的一批民意党人谋制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警察逮捕了十三个人,并将他们送交法庭审判,其中五人被判处死刑,其余的人被判处多年徒刑。恩格斯提到的那篇以沙皇政府名义发表的官方声明硬说,“某些外国报纸”夸大了俄国立宪派的作用,而“俄国最有影响的那些阶级并不认为……实行立宪制的时候已经到了”。声明中还提到俄国政府“详细地研究了俾斯麦公爵在德国所顺利实行的那种国家社会主义”,还虚伪地说什么沙皇对于“为了保证他个人安全必须采取代价高昂的预防措施”感到遗憾。——第620页。
[573]指保加利亚王亚历山大·巴滕贝克1886年8月30日给沙皇亚历山大三世的电报。这封电报是在巴滕贝克被赶下王位(见注511)的几天以后,企图重登王位时发出的。电报充满了一片忠诚,答应全力支持沙皇为“使保加利亚摆脱严重的危机”所作的“崇高努力”。电报结尾说:“既然我的王冠受之于俄国,我愿将它交还于它的宗主之手。”——第620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4月6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3月24日寄来的明信片和狄慈根文章的剪报以及25日的信都已收到。赫普纳根据一些孤立的事实,未必能判断艾威林是否应当“更坦白一些”。这我自己也不敢决断。我只知道,艾威林在金钱方面是一个适如赫普纳本人那样的倒霉的人。他们两人在使自己陷入冤枉的金钱纠纷方面,都具有令人羡慕的才能。
凡是向你说考茨基开始动摇的人,不是自己说谎,就是听了别人的谎言。我信任考茨基就象信任我自己一样;他有时可能也象大多数青年人一样,有些自作聪明,不过要是他有什么怀疑,他首先会告诉我。不管怎样,我今天晚上问问他,这种说法如果真的有什么根据的话,可能根据的是什么。
威廉 [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最初装聋作哑,现在突然大发雷霆。他在3月28日给我的信中是这样写的(这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请不要把原话告诉任何人,只按照你认为需要的程度转述内容):
“纽约方面大概会让步。早在几星期以前,我就给他们去信,以最强硬的态度说,不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也不容许别人利用我来反对艾威林和杜西。我坚决要求公开道歉,我再说一遍,我认为他们会这样做的。很遗憾,艾威林没有一回来就立即给我写信”
(这不过是借口,因为在1月20日前后,我就把我们自己那时所知道的主要事实告诉过他[25]),——
“我只是通过你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情况,而这里又赶上竞选激烈的时候,我自然得全力以赴。这样便耽误了很多时间。不过一切都会处理好的。如果纽约方面固执己见,我就公开出来反对他们。请将这一点转告艾威林和杜西”。
总之,局面显然正在变得不利于执行委员会的先生们。艾威林收到了许多从纽约寄来的表示同情的个人信件,罗彻斯特的美国人支部声明仍然信任他, 克利夫兰(或者是 布法罗?我忘记了)的德国人支部完全站在他一边。但是,执行委员会还在一个月以前,没等各支部表决,就把全部书面材料送交监察委员会去裁决,即又向新的法庭上诉!当然,我们立即给那里写了信,并寄去了文件,坚决要求重视某些信件等等。
艾威林对《人民报》上的第二篇实在是更卑鄙的文章的答复抄件[568],你大概已经收到。
我们的巴黎人又陷入了困境。他们失去了《人民呼声报》[550],而《社会主义者报》现在由于缺乏经费也停办了。巴黎工人们五十年来被自己那种宗派主义的和清谈的社会主义弄坏了胃口,以致现在不能消化任何滋养身体的食物。巴黎,这个启蒙的中心,这个思想之城,腻烦思想了。
而俄国看来会发生危机。最近的几次谋刺[574]使形势紧张到了极点,一切都陷入混乱,同时在俄国现状下,普遍义务兵役制破坏了俄国军队,这我在十年前就认为是不可避免的。
[575]
衷心问好。
你的 弗·恩格斯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50]1887年2月1日劳·拉法格写信告诉恩格斯说,《人民呼声报》的出版者卡洛琳·塞维林同该报的编辑盖得、杰维尔、阿·古累等人之间发生了冲突。编辑们坚决反对塞维林对因撬门盗窃被判罪的无政府主义者杜瓦尔进行辩护的公开言论,还反对把一个叫比安弗尼的人的一篇反德文章作为该报社论发表。他们还要求以布朗热思潮闻名的记者若·拉布里埃尔离开报社。由于这次冲突,编辑部的几乎所有主要撰稿人都离开了《人民呼声报》而另行创办《人民之路报》,《人民之路报》创刊号于1887年2月2日出版,报纸总共办了几个星期,最后一号是在3月17日出的。——第588、600、622页。
[568]艾威林对1887年1月12日《纽约人民报》第10号上一篇文章(见注553)的答复,于1887年3月2日刊登在该报第52号上,该报同时又发表了一篇题为《再谈艾威林事件》(《Affaire Aveling noch einmal》)的编辑部文章。这里所提到的艾威林对这第二篇编辑部文章的答复,发表于1887年3月30日该报第76号上。——第615、622页。
[574]指1887年3月13日(俄历1日)谋刺亚历山大三世的事件(见注572)和流传甚广的关于在加特契纳又在准备谋刺的传闻。——第622、624页。
[575]俄国是在1874年1月实行普遍义务兵役制的。1877年1月9日,还在俄土战争时期,恩格斯就已断定“普遍义务兵役制使俄国军队遭到破坏”(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223页)。——第623、627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4月9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6日给你写了信,并收到你3月29日的来信。多谢你为询问约纳斯的事费心。[576]我想,这会产生效果的。
总之,执行委员会准备答复。这将是再一次隐瞒事实。但是这个决定答复本身就证明,妄图诱骗各支部只根据委员会最初的说法作出判断,是多么愚蠢和卑鄙。本来说首先应当各支部作出决定。后来,给各支部提出的期限还未过,执行委员会就要求监察委员会裁决。而现在它自己承认,在作出决定以前,必须进一步弄清事实!
不管怎样,这些先生们自己毁了自己。既然连在这整个事件中表现得很象瓦西拉普斯基 [注:海涅的诗《两个骑士》中的一个主人公,流浪的小贵族。瓦西拉普斯基是海涅根据Waschlappen(破布)一词而起的名字。——译者注]的威士涅威茨基夫妇也已把他们叫作说谎的人等等,可见事情糟透了。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决定将我的信 [注:见本卷第591—597页。——编者注]给你看,仅此一点就证明,他们两人落到了多么难堪的境地。还在一年以前,我评论执行委员会是地道的德国浑人,实在是太“厚道”了。
在这个事件中使我感到高兴的只是:我现在有希望摆脱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在翻译方面的纠缠。第一、她译得很死板,把实际的工作留给我做;第二、她对译文 [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英译本。——编者注]的出版太不经心,使之落入了这帮浑人的手中。 [注:见本卷第443页。——编者注]要知道,我们现在已经不必拿着稿子去到处求人了。现在,我为她加写了一篇序言 [注:弗·恩格斯《美国工人运动》。——编者注]以后,事情便明显地搁置起来,就是因为这篇序言不合执行委员会的口味!
艾威林夫妇也收到了从马萨诸塞州的斯普临菲尔德寄来的表示同情的信件和支部决议;最近还可能从西部寄来信件。
据英国 保守党报刊的报道,瑞士政府好象准备对苏黎世《社会民主党人报》采取一些措施。自从战争叫嚣开始以来,我就料到了这一点;当瑞士的中立受到威胁的时候,瑞士人就变得卑鄙了。不过,这也许还可避免。
然而在俄国,看来最近两次谋刺[574]使形势紧张到了极点。在那里,人们对政府早已不信任了,现在对沙皇也不信任了。军队中充满了心怀不满的密谋军官。泛斯拉夫主义者想使现在的沙皇 [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的异母兄弟 [注:尤里也夫斯基。——编者注]即亚历山大二世和多尔哥鲁卡娅生的大儿子登上王位。警察又对付不了虚无主义者。据《法兰克福报》报道,有四百八十二名军官从莫斯科经过敖德萨流放到太平洋中的库页岛的感化移民区去。我不认为这种局面能拖到年底,除非一场战争使它得到出路,而战争又恐怕会来得太晚。只要俄国一干起来,那就太好了!
艾威林在此地东头激进俱乐部中的活动开展得很好。[577]现在美国人又在芝加哥和辛辛那提获得了相对的选举胜利[578],这对他大有帮助;约翰牛不愿意落在美国人后边,这是在这里起作用的 唯一的外国影响。后天在海德公园的反强制大规模集会[579]上,一共设置十五个讲台,艾威林将在其中两个讲台上讲话,杜西将在其中一个讲台上讲话。这次集会看样子将是伦敦工人显示英国政治上的转折点的那些大规模集会之一。此外,德国人的选举在这里也不是没有影响的。
你已迁往罗彻斯特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你的 弗·恩格斯
[574]指1887年3月13日(俄历1日)谋刺亚历山大三世的事件(见注572)和流传甚广的关于在加特契纳又在准备谋刺的传闻。——第622、624页。
[576]根据恩格斯的要求,左尔格质问《纽约人民报》编辑亚·约纳斯为什么不刊登艾威林1887年3月16日的信(见注568)。——第623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78]在1887年春天美国举行的市政选举中,将近六十个城市提出了工人组织的候选人,结果在二十个城市中当选,在其他一些城市,特别是在辛辛那提(俄亥俄州)和芝加哥,则仅以几百票之差落选。——第625页。
[579]1887年4月上半月,英国下院讨论了爱尔兰治安法案(Crimes Bill)的草案。法案规定在爱尔兰实行简化诉讼程序,以对付声势日益增大的农民运动。行政机关有权宣布各种团体非法,对被控以密谋、非法集会、对抗当局等罪名者的判决,可以在没有陪审员参加的情况下由法官作出。1887年4月11日在海德公园召开了好几个群众集会抗议这一草案,集会的参加者达十万至十五万人。在各个组织分别举行的这些集会上发表演说的有:自由党的格莱斯顿等,社会民主联盟的贝特曼、威廉斯、白恩士等,社会主义同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等,以及其他组织的演说者。
1887年4月12日《每日电讯》以《爱尔兰治安法案,海德公园的大示威,游行和演说》
(《Irish Crimes Bill,Great Demonstration on Hyde Park,Processions and Speeches》)为题报道了集会的情况。报道中说,爱·马克思-艾威林的演说很引人注意,受到热烈欢迎。——第625、626、656页。
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4月11日于伦敦
西北区瑞琴特公园路122号
亲爱的拉法格: 您要求我以卡尔·马克思的遗著处理人的资格正式授权给您洽谈有关《哲学的贫困》以及马克思其他著作的法文本再版事宜。[580]我当然乐于授权给您,尽管我们两人之间这样做是没有什么必要的。
祝好。
弗·恩格斯
[580]拉法格这时正为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再次进行洽谈,但当时这一版没有出成,到1896年才出版。——第625、626页。
致保尔·拉法格
巴黎
1887年4月13日于伦敦
亲爱的拉法格: 附去为您的出版商写的一封信 [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希望您这一次能成功,无论如何您得把书要回来,因为我没有别的本子可以寄给您。[580]还请商洽一下,赠送给我们二十至二十五本,我们很需要。
我给您寄去《每日电讯》关于前天的集会的报道,里面关于杜西谈了很多。[579]肖莱马参加了集会,这次集会无疑是我们这里历来规模最大的一次。
纽约事件[552]很有进展。执行委员会的先生们干尽了蠢事,已经一败涂地。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相当错综复杂,但是这一方面我们用不着再担心了。
您要是以为我们拿到了几份艾威林和杜西的文章,那您就把桑南夏恩先生想得太好了——我只见过校样,不过我叫杜西给我弄一份送您。[581]他们也得去买,桑南夏恩对待自己的作者,简直象对待短工一样。
伟大的无政府主义者克鲁泡特金前天受到社会民主联盟[229]的厚待,他和他们以及达维特一起上了他们的 讲台。值得注意的是,有人想带达维特去见艾威林,可是达维特说:“我不能和他见面,因为他是无神论者!”
毫无可能使《时代》早些发表您的文章,因为普莱斯要离开斯旺·桑南夏恩,桑南夏恩说杂志现在由他的合伙人劳里主持,而此人我们又不认识。如果您对这一 行业非常严重的杂乱无章有所了解的话,您就会耐心得多了。
不管有没有希望,您还是参加竞选吧。[582]首先在巴黎必须这样做;尤其是在你们竟又一次断送了自己所有的报刊以后[583],别无他路可走,因为要进行鼓动工作就得让公众看得见你们。有一万法郎,你们便能够长期办一份周报,而这笔钱你们应当弄到。此外,我希望俄国的革命会使你们摆脱困境,并使欧洲震撼。三十天里三次谋刺[584],对沙皇 [注:亚历山大三世。——编者注]本身来说也是够受的。英国报纸甚至亲俄的报纸也说,现在俄国一切都陷入混乱;政府已经威信扫地,军队里充满了虚无主义者——四百八十二名军官被流放到库页岛(在太平洋),被“解放”、赋税和高利贷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农民,又遭到了普鲁士式义务兵役制[575]的最后一击。此外,财政危机旷日持久,纸卢布的比价从四法郎贬为二法郎八九生丁,在粮食贸易上美国和印度与之竞争,而且欧洲没有一个银行家愿意提供借款,——这一切延续不到年底!
肖莱马向您问好。
吻劳拉,我打算给她写信。
祝好。
弗·恩·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55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43)。从写这封信起,恩格斯同美国和德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们进行了广泛的通信,以帮助艾威林证明这种控告是荒谬的和诽谤性的。——第592、599、626、628页。
[575]俄国是在1874年1月实行普遍义务兵役制的。1877年1月9日,还在俄土战争时期,恩格斯就已断定“普遍义务兵役制使俄国军队遭到破坏”(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4卷第223页)。——第623、627页。
[579]1887年4月上半月,英国下院讨论了爱尔兰治安法案(Crimes Bill)的草案。法案规定在爱尔兰实行简化诉讼程序,以对付声势日益增大的农民运动。行政机关有权宣布各种团体非法,对被控以密谋、非法集会、对抗当局等罪名者的判决,可以在没有陪审员参加的情况下由法官作出。1887年4月11日在海德公园召开了好几个群众集会抗议这一草案,集会的参加者达十万至十五万人。在各个组织分别举行的这些集会上发表演说的有:自由党的格莱斯顿等,社会民主联盟的贝特曼、威廉斯、白恩士等,社会主义同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等,以及其他组织的演说者。
1887年4月12日《每日电讯》以《爱尔兰治安法案,海德公园的大示威,游行和演说》(《Irish Crimes Bill,Great Demonstration on Hyde Park,Processions and Speeches》)为题报道了集会的情况。报道中说,爱·马克思-艾威林的演说很引人注意,受到热烈欢迎。——第625、626、656页。
[580]拉法格这时正为马克思的著作《哲学的贫困》法文第二版再次进行洽谈,但当时这一版没有出成,到1896年才出版。——第625、626页。
[581]看来指的是艾威林夫妇关于他们美国之行的几篇文章。这些文章于1887年3月、4月、5月刊登在斯·桑南夏恩出版社出版的《时代》杂志上。——第626、668页。
[582]指1887年5月8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拉法格在第五区“植物园”地段(在巴黎,植物园是和动物园连在一起的)被推为候选人。在第一次选举中拉法格得568票,同其他候选人相比占第三位。在1887年5月15日举行的重选中,拉法格得685票,占第二位。——第627、630、643页。
[583]在盖得、杰维尔以及法国工人党的其他一些活动家退出《人民呼声报》编辑部,而他们所创办的《人民之路报》也停刊(见注550)以后,这个党的周报《社会主义者报》也停刊了(最后一号是在1887年3月26日出的)。《社会主义者报》到1887年6月11日才复刊。——第627、631、643页。
[584]1887年4月11日欧洲报刊上登出一些报道说,又发现有人准备在沙皇亚历山大三世视察近卫骑兵团时谋刺他。这一消息没有得到进一步证实(见注572和574)。——第627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4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本月9日给你写了一封信。明信片和邮包收到了,谢谢。《人民报》把我的序言在那里翻译出来并在该报上发表[585],是双重的无耻。第一、因为在这家报纸如此卑鄙地对待艾威林的时候,我不愿意跟它发生任何关系。第二、因为我不能容许别人把我的英文著作译成德文,何况译文错误百出,在最重要的地方歪曲原意。我的序言从2月初(1月27日寄去的)就在这个女人 [注: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编者注]手里,从那时起我只收到过3月19日(邮戳为 4月8日)的一封来信,她在信中只谈到打算出德文版,并征求我的同意,——她知道我手里没有底稿。我随即去信[25]请她把原稿寄回,我好把它翻译出来。这篇稿子有些地方是需要字斟句酌的。就在这当中她背着我同约纳斯之流搞鬼!
我马上去信抗议。让她把我的信给你看吧。
这件事她做得太过分了。实在不能同常常耍这种把戏的人办事。
我还有账要跟她算。她最近一封关于艾威林事件[552]的长信可以只用一个词来形容:可恶。这是一个软弱的、随风倒的人企图为自己的恶劣行为(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是恶劣的)辩白。对此我下星期好好地答复她。这种人休想可以把我当作小孩子哄骗。
海德门在《旗帜》上发表的通讯是可鄙的和怯懦的。虽然乔治越来越深地陷在自己那臭名昭著的土地理论里面,可是海德门还想公开地站到乔治方面,因此必定压制一切社会主义的东西。他在这里也并不得手。轰动一时的影响消失了,而新的轰动又不是每天都有。可是没有这些,海德门就不能保持住自己的地位。与此相反,艾威林夫妇在东头激进俱乐部开始了效果很显著的宣传活动[577],其中特别强调美国的独立的工人政党的例子。而美国的例子是唯一能够在这里和德国选举同样发生影响的例子。事情进展得很好,要是美国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的话,自由党人可能在一年以后就失去整个伦敦东头。
在社会主义同盟[266]内,危机也在日益迫近。代表会议将在圣灵降临节周召开,跟那些钻进同盟并受到莫利斯支持的无政府主义分子的斗争,可望在那时见分晓。
[586]
在德国,一个迫害接着一个迫害。看样子,俾斯麦想准备好一切,以便俄国一旦爆发革命(现在看来,这也许只是几个月内的事),德国也会立即干起来。
你的 弗·恩·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552]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性的控告(见注543)。从写这封信起,恩格斯同美国和德国工人运动的活动家们进行了广泛的通信,以帮助艾威林证明这种控告是荒谬的和诽谤性的。——第592、599、626、628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85]恩格斯为其《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事先没有征求恩格斯的同意就被译成了德文,刊登在1887年4月10日《纽约人民报》星期日版上。这个译文不准确,并有歪曲原文的地方。——第628、638、640、645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致尼古拉·弗兰策维奇·丹尼尔逊
彼得堡
1887年4月24日于伦敦
尊敬的先生: 我匆匆写上几句告诉您一下,两包挂号寄来的书信 [注:指卡·马克思写给丹尼尔逊的书信。——编者注]和您在旧历4月7日发出的通知我邮包寄出的信,都已平安寄到。本来不必急于把这些书信寄来,但我还是非常感激您把这些珍贵的遗物信托给我。我将以极大的兴趣阅读它们,必要时要使用它们,并且随时准备奉还给您。
忠实于您的 派·怀·罗舍
[注:恩格斯的化名。——编者注]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4月26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祝贺保尔当上了植物—动物园的候选人。由于他作为一个黑人比我们大家同人类之外的动物界更接近一步,他无疑是那个选区最合适的代表。[582]但愿动物们在其与猛兽的斗争中取胜。
巴利裹足不前,使我感到相当惊讶,既然一伙人弄得被排除于一切报刊之外[583],他们又能指望什么呢?我从西班牙《社会主义者报》上发表的梅萨的信中看到,布朗基派也正在大转弯,向可能派靠拢,这又是一个坏征兆。所以,当我们的人暂时处于这样一种困难境况的时候,选举中的微小胜利,即使是相对的胜利,也是十分可贵的。我很清楚,这种境况将会过去,巴黎党的生活总是起落无常的,但我还是不能不盼望下一次他们对自己的小周报比对那些名声不好的日报更爱护些,他们辛辛苦苦地为那些日报造声誉,竟为的是造出声誉以后就被人家一脚踢开。
你们的那位斯坦顿看样子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美国佬。然而,在欧洲,最机灵的美国佬也象最执拗的波兰犹太人一样常常一筹莫展。他们往往把和他们打交道的人们看错。
[587]
纽约执行委员会在绝望之中又抛出了一封攻击艾威林的通告信[588],说艾威林的声明是谎言,然而它也承认了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极其重要的事实。我们当然要答复。不过这件事实际上已经完结;在另一件事情上,执行委员会本身在纽约被人指控为骗子和撒谎者,纽约各支部正在对它进行追查。所以,不论它过去说了些什么,现在说些什么或者可能说些什么,都毫无意义了。同时美国党的监察委员会请求他们(爱德华和杜西)不要再提这件事,他们还收到寄自很多地方的极其亲切的来信,有美国人的,也有德国人的。所以,这件事实际上已经了结。
爱德华和杜西在东头的俱乐部的宣传活动进行得非常顺利。美国的例子起了作用,它终于为推动英国工人提供了一个杠杆。
在同盟[266]里,象在一切严肃对待无政府主义者而不是对他们掉以轻心的地方一样,无政府主义者正在衰落。他们昨天在理事会上提出的最后建议是:代表会议[586]取消对代表资格证的任何检查,每个自称是代表的人都应该被接受,为的是让他们可以施展其制造假选票的惯技。这连莫利斯都觉得太过分了。但是仍然有五票的少数赞成这种荒唐事!
庞尼事件[589],我还不大清楚。事情的关键在于德国刑法典第4条第1款:
“根据德意志帝国刑法,属于下列情况者得予以起诉:(1)凡外国人在国外(在别国)对德意志帝国或帝国之一邦犯有危害国家之罪行或者制造赝币者。”
把这个条款用于除未加入外国国籍的政治流亡者以外的任何人,都一定会引起同被告所属国的冲突。任何一个头脑清醒的民族都不会忍受这种对待,如果试试这样对待一个英国人,那末即使是最爱好和平的大臣也不得不立即把英国舰队派往德国海岸。因此,看来俾斯麦要迫使法国在战争和屈辱之间做出选择。因为不能设想他不知道逮捕施奈贝累的命令。但是从欧洲局势来看,战争对俾斯麦来说将是 孤注一掷。只有十足的疯子才会这样干。也许再过几天会有些眉目。我实在不能想象他是这样一个头号的蠢驴。
随信附去保尔要的十二英镑的支票。
尼姆很健康,昨晚和彭普斯去看戏了,这个星期爱德华还要请她到公主剧院看戏。这里啤酒喝的很多,我一天喝两整瓶,走三哩路,最近几个星期日都喝一杯葡萄酒——这就是进步!
祝好,并吻你们两人。
你们的 弗·恩格斯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582]指1887年5月8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拉法格在第五区“植物园”地段(在巴黎,植物园是和动物园连在一起的)被推为候选人。在第一次选举中拉法格得568票,同其他候选人相比占第三位。在1887年5月15日举行的重选中,拉法格得685票,占第二位。——第627、630、643页。
[583]在盖得、杰维尔以及法国工人党的其他一些活动家退出《人民呼声报》编辑部,而他们所创办的《人民之路报》也停刊(见注550)以后,这个党的周报《社会主义者报》也停刊了(最后一号是在1887年3月26日出的)。《社会主义者报》到1887年6月11日才复刊。——第627、631、643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87]劳·拉法格在1887年4月24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说,她在给《欧洲通讯员》(《European Correspondent》)(美国记者西·斯坦顿是该杂志的所有者之一)撰稿,并说这个工作根本不能按时拿到报酬。——第631页。
[588]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第二封控告艾威林的通告信。恩格斯是在1887年4月底从左尔格那里得到这封通告信的。关于艾威林的声明,见注559和568。——第631、634页。
[589]恩格斯指的是所谓“施奈贝累事件”,这是俾斯麦政府挑起的法德之间的一场冲突。1887年4月20日,德国方面以谈判事务为理由邀请摩塞尔河岸庞尼的法国边境官员施奈贝累警官到德国境内而在那里把他逮捕起来,罪名是进行间谍活动。同时,德国统治集团在报刊上加紧展开反法宣传,而法国复仇主义者也利用既成局势进行反德宣传。于是产生了发生军事冲突的危险。但是,俄国政府和奥匈帝国政府都不支持俾斯麦。德国不得不退却,4月30日施奈贝累被释放,事件也就这样结束了。——第632、637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5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希望你的身体好一些,也希望你对完全丧失写作能力的担心是多余的。我现在写东西也困难起来了,从新年开始我患了慢性眼炎,不得不在阅读方面,特别是在写作方面对自己严加限制。下星期要请此地一位一流的眼科医师给我诊断一下。
你在4月20日来信中关于纽约的浑人们所说的那些话[590],当然是完全对的,不过,你不要忘记,我只能回答你自己提出的那些问题,而不是你根本没有谈到的那些问题。
《宣言》已经译好,可是我那该死的眼睛妨碍我校阅译稿。此外,还有法文、意大利文和丹麦文的译稿放在我的桌上,等着校阅![591]要知道,四十年前你们毕竟是德国人,具有德国人的理论头脑,所以《宣言》在当时产生了那样的影响,可是它对其他民族却没有发生任何影响,虽然它也译成了法文、英文、佛来米文、丹麦文和其他语文。对不重视理论而讲究实际的美国人来说,依我看,别的比较简单的东西倒是更合适些,何况, 我们经历过《宣言》所讲的事情,而他们没有。
关于我那本书 [注: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的美国版。——编者注]的事,全是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把它弄糟了,她让福斯特小姐全权处理,而福斯特小姐把此书交给了执行委员会。我立即提出了抗议,但是木已成舟。迄今为止,凡是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承办的事情,没有一件不是办糟了的。我再也不托付她任何事情了。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如果她能办成什么事情,我会感到高兴,不过我可领教够了,但愿她今后别来打扰我。一星期前我回复了她最后的一封信[25]。
根据李卜克内西的要求,我把你寄来的那封通告信[588]寄给他了,但要他退还。他答应把需要发表的东西寄给我们。
艾威林正在伦敦东头进行出色的宣传活动。[577]美国的例子在那里很有吸引力,各激进俱乐部——自由党人靠它们在伦敦的六十九个议席中捞到十二席——纷纷请他作关于美国运动的讲演,于是他和杜西起劲地工作。这直接关系到建立一个具有独立阶级纲领的英国工人政党的问题。如果一切进行很好,那就会使社会民主联盟[229]和社会主义同盟[266]退居次要的地位,从而会使未解决的冲突得到最好的解决。海德门看到,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生死攸关的问题,特别是因为他几乎和所有他自己的人也都搞坏了关系。因此,他现在在《正义报》上刊载了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控告。[592]这很好,这样就会肃清在艾威林背后散布的流言蜚语,艾威林也有可能在各处提出这个问题。我希望在圣灵降临节周,社会主义同盟的情况也有个分晓,或者是无政府主义者不得不离开,或者是整个这家小铺子倒闭。
[586]
艾威林夫妇已把载有他们介绍美国的几篇文章的《时代》给你寄去,可曾收到(3月号、4月号和5月号)?连托利党的《旗帜报》也称赞这些文章!艾威林夫妇现时在这里做的事情比所有其他人都多,产生的效果也大得多,就是这样我还得回答威士涅威茨基老太婆对于严重控告的幼稚可笑的疑问,她认为“只要艾威林博士没有 驳倒执行委员会的通告信,他就摆脱不掉这个严重控告”!这位太太看来跟她那些德国长舌妇们一起完全忘记了,不是艾威林应当反驳,而是执行委员会应当拿出证据!
《公益》、《平等》和《今日》随今天这班轮船给你寄去。在《平等》上,德·巴普关于比利时社会党人的胡言乱语[593],大概会使你发笑。自从佛来米人从瓦龙人手里,根特人从布鲁塞尔人手里把一切事情抓过去,那里的运动开展得很好,但是这个家伙怎么也不能闭嘴不胡说。最可笑的是,当布鲁塞尔人想要建立一个由 他们组成总委员会的新国际的时候,鲍德利却建议他们参加“劳动骑士团”[495]。于是就发生了教皇鲍德利和教皇德·巴普之间的竞争!
衷心问好。祝你早日恢复健康。昨天我和艾威林夫妇去了美国,就是说去了野牛毕尔的营地[594],很好看。
你的 弗·恩格斯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495]“劳动骑士”即“劳动骑士团”的简称,是1869年在费拉得尔菲亚创建的美国工人组织,在1878年以前,是一个带有秘密性的团体。“骑士团”主要联合了非熟练工人,其中包括许多黑人,它的目的是建立合作社和组织互助,并参加工人阶级的许多发动。但是,“骑士团”的领导实际上反对工人参加政治斗争,并主张阶级合作。1886年,“骑士团”的领导反对全国性罢工,禁止它的成员参加罢工,尽管如此,“骑士团”的普通成员还是参加了罢工。此后,“骑士团”失去了它在工人群众中的影响,到九十年代末就瓦解了。——第499、522、558、564、566、576、635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88]指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第二封控告艾威林的通告信。恩格斯是在1887年4月底从左尔格那里得到这封通告信的。关于艾威林的声明,见注559和568。——第631、634页。
[590]左尔格在1887年4月20日的信里回答恩格斯1887年3月10日信中的意见(见本卷第611—612页)时写道,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的领导者们由于自己错误的策略,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断送了第一国际时期马克思的拥护者们在美国工人运动中所取得的成就。——第633页。
[591]指1888年出版的赛·穆尔翻译的《共产党宣言》英译本。恩格斯谈的各种译稿是指马克思的著作《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的法文译稿、《雇佣劳动与资本》的意大利文译稿和恩格斯自己的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的丹麦文译稿。——第633页。
[592]1887年4月30日《正义报》第172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昂贵的使徒》(《A Costly Apostle》)的短文。文章讲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诽谤艾威林的几封通告信(见注554和588)的内容。艾威林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对此作了回答。该信刊登在1887年5月14日《正义报》第174号上。——第634、638、643、660页。
[593]恩格斯指的是1887年4月23日《平等》第18号上德·巴普的文章《沙勒罗瓦代表大会》(《Der Kongreβ von Charleroi》)。——第635页。
[594]1887年5月,一个美国展览会在伦敦开幕,其中展出了野牛毕尔的西部荒原生活。——第635页。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7年5月5日于伦敦
亲爱的爱德: 你是世界上最不可救药的哈姆雷特。你知道,考茨基和我是完全回避此地德国人的那些无谓争吵的,我们不得不这样做,否则我们的全部时间就会白白地浪费在这些可鄙的流言蜚语上。你知道,在此地的协会[118]里,我们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因为他们全都陷入了极其无聊的纠纷里。因此,如果我们在这方面稍有举动,那就会引起注意,人们便追根究底,第二天就会在所有的无政府主义俱乐部里宣扬开来。如果你能到这里来一下,那末只要去一次俱乐部并在那里讲一次话,你马上就会在两三天内了解到你需要了解的一切,而且不会引起任何惊扰。总之,你没有到这里来,不仅使我们扫兴,而且你的旅行目的也只是实现了一半。现在我们只好使用老列斯纳,但是他太迟钝,只能成为蹩脚的外交家。
关于巴贝夫案件,在阿韦奈耳的《星期一》 [注:若·阿韦奈耳《革命星期一》。——编者注]以及《阿那卡雪斯·克罗茨》中只字未谈。不过,在第42页和第94页上有点东西。因此,我把《星期一》用挂号寄给你。只是请你快一点(两个星期左右)寄回来,因为这本书我需要查阅。关于这个问题的主要著作,邦纳罗蒂的《巴贝夫的密谋》,我也有一本宪章派出版的英译本,可是我的这本书和许多别的书一样被人拿走了;我又仔细地找了一次,还是没有找着。
关于俄国人,现在应该提出一个什么地方都没有谈论过的问题。[595]所有欧洲反动势力对虚无主义者谋刺沙皇的行为,尤其是对使用炸药感到愤慨,而对俄国革命者则更是怒不可遏,要求把他们引渡给俄国,并且不是都没有办到,连美国也如此。可是俄国政府干了些什么呢?它在索非亚组织颠覆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的活动,而巴滕贝克在这次事件中所以没有被枪杀,只是因为他软弱。[511]它在布加勒斯特谋刺保加利亚地方行政长官。还有,大约一个月以前,它还在索非亚组织人往波波夫 [注:原稿中写成帕诺夫(Panoff)。——编者注]少校(卫戍司令或是别的什么官职)的住宅扔 炸弹。[596]由此可见,俄国政府控告虚无主义者并据以要求将他们当作普通罪犯引渡的一切行径,也是 它自己通过它在保加利亚的人所共知的代理人 在干的事情。我们应该要求,对这些俄国特有的做法,无论是革命者的,或者是政府的,要同等看待。这一点,几乎所有的人已开始理解,但重要的是要把它说出来,而且要大声地说出来。
施奈贝累事件[589]显然是预谋的,是为了让布朗热跳出来。还在两星期以前就预见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每日新闻》和《每周快讯》驻巴黎记者克罗弗德老太婆。俾斯麦的电报证实了这一点。
你们是否会在瑞士受到压迫,完全取决于战争叫嚣。如果战争叫嚣平息下去,联邦委员会就会胆大起来;如果战争叫嚣厉害起来,它就会吓得魂不附体!
只是在我们之间说说:如果沙克再到瑞士,对她不要太信任。她过于喜好活动,但往往偏离正轨。一方面,她和她的自由党老熟人们来来往往;另一方面,在此地的英国工人中间,她又特别喜欢寻访无政府主义者。我个人毫不反对她和那些她怀有好感的人们交往,何况她本人又十分可亲、机灵、活泼。但是,我们必须注意到这样一个事实:正当现在在同盟里行将和无政府主义者进行决战的时候(在圣灵降临节,在代表会议[586]上),她偏喜欢与他们交往,因此有些人都称她为无政府主义女伯爵了。但是,这绝对只能在我们之间说说。一般说来,我还认为她是一个完全无害的女人。
艾威林和杜西正在东头激进俱乐部进行出色的宣传活动。[577]这些俱乐部为美国的例子所震动,现在也在认真考虑建立一个独立的工人政党。这些人 自动向艾威林靠拢了,这是一个很好的迹象。如果我们能在这里获得稳固的立足点,那就既会使社会民主联盟。也会使社会主义同盟退居次要的地位,并将开始征服伦敦。这里一下子就涉及到十二个议席——此地的这些俱乐部迄今一直是自由党人的支柱。海德门也看到了威胁着他的危险,因此现在在《正义报》上重复纽约执行委员会对艾威林的诽谤[592]。我们正利用这一点来加强宣传活动。但是,你看看这个可鄙的纽约执行委员会因其无理的诽谤给我们这里的工作造成多大麻烦。
穆玛 [注:路易莎·考茨基。——编者注]向你问好,她正好在这里。
你的 弗·恩·
[118]指卡·沙佩尔、约·莫尔和正义者同盟的其他活动家建立的伦敦德意志工人共产主义教育协会。共产主义同盟成立后,在协会里起领导作用的是同盟的地方支部。1847年和1849—1850年,马克思和恩格斯积极参加了协会的活动。在马克思和恩格斯领导下的共产主义者同盟中央委员会的多数派同宗派主义冒险主义少数派(维利希—沙佩尔集团)之间的斗争中,协会中大部分会员站在少数派一边,因此马克思、恩格斯和他们的许多拥护者在1850年9月17日退出了协会。从五十年代末起,马克思和恩格斯重新参加了该协会的活动。国际成立之后,协会(弗·列斯纳是协会的领导人之一)就加入了国际工人协会。伦敦教育协会一直存在到1918年为英国政府所封闭。——第105、130、227、284、635页。
[511]指保加利亚的政治危机,这一危机是在1886年秋天与沙皇俄国政府的谍报机关相勾结的军事密谋集团推翻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的王位以后发生的。政变后立即成立的亲俄政府只存在了几天就被亲奥地利的摄政政府所代替。想恢复亚历山大·巴滕贝克王位的企图由于遭到俄国的公开反对没有成功。沙皇政府为了恢复自己的影响,并为选择俄国的候选人来占有保加利亚王位打下基础,曾派尼·瓦·考耳巴尔斯将军到索非亚去,结果没有达到上述目的,原因之一是以英国为首的西欧各强国所采取的立场。同年11月考耳巴尔斯被召回,沙皇政府与保加利亚断绝了外交关系。
恩格斯在《欧洲政局》一文中对这个事件作了评价(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56—364页和本卷第545—553页)。——第535、550、636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89]恩格斯指的是所谓“施奈贝累事件”,这是俾斯麦政府挑起的法德之间的一场冲突。1887年4月20日,德国方面以谈判事务为理由邀请摩塞尔河岸庞尼的法国边境官员施奈贝累警官到德国境内而在那里把他逮捕起来,罪名是进行间谍活动。同时,德国统治集团在报刊上加紧展开反法宣传,而法国复仇主义者也利用既成局势进行反德宣传。于是产生了发生军事冲突的危险。但是,俄国政府和奥匈帝国政府都不支持俾斯麦。德国不得不退却,4月30日施奈贝累被释放,事件也就这样结束了。——第632、637页。
[592]1887年4月30日《正义报》第172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昂贵的使徒》(《A Costly Apostle》)的短文。文章讲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诽谤艾威林的几封通告信(见注554和588)的内容。艾威林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对此作了回答。该信刊登在1887年5月14日《正义报》第174号上。——第634、638、643、660页。
[595]恩格斯在这一段里发表的意见为1887年5月13日《社会民主党人报》第20号的“社会政治评论”栏所采用。——第636页。
[596]恩格斯指的是以下事实:1887年3月31日在布加勒斯特,保加利亚侨民行刺到那里与俄国大使谈判的保加利亚鲁舒克城的地方行政长官曼托夫。曼托夫受了重伤。同年4月24日夜在索非亚,卫戍司令波波夫少校的家里发生爆炸,这次爆炸是由亲俄的自由党策划的。——第636页。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5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您4月25日的来信收到了,谢谢, 但是序言尚未收到。如果在星期一由下班轮船寄到,我马上告诉您。目前,既然书我还一本也没有收到,所以 不拘什么,校样或别的什么都行,请您设法给我寄来,我好工作,因为《人民报》的译文[585]是绝对不成的。在我发炎的眼睛允许的条件下,我将尽快地翻译。您没有在一想到出德文单行本的时候就马上把稿子或校样寄给我,真是遗憾。
[597]
左尔格写信给我说:
“威士涅威茨基夫妇非常抱歉,由于执行委员会弄虚做假,隐瞒真相,以致他们写了那封信给你[注:见本卷第599页和第628—629页。——编者注],现在他们已经尽力在纽约支部里为艾威林主持公道。”
如果这段话象我所想的那样是在您同意下写的,那我十分满意,我也不想再就此事进行争论了。
当我得知那本书终于脱离可鄙的执行委员会和社会主义工人党[443]之手时,我比谁都高兴。四十年的经验告诉我,由小集团出版的一切出版物都是毫无用处,等于白费的,单单是它们的那种出版方式,就使得它们被排斥在一般书籍市场之外,从而也不为读者所知。1878年以前,甚至德国党的出版物的情况也是如此,只是在反社会党人法[23]实行以后,这种情况才改变,因为这个法令迫使我们的人组织了自己的书店 [注:“苏黎世人民书店”。——编者注],既对抗政府,也对抗官方组织的莱比锡书商。我不明白为什么在运动一开始就声势如此巨大的美国,还要犯毫无必要重复的同样错误,造成同样的有害后果。全部社会主义书刊,在英国是宪章派的书刊,就是因为这个缘故都散失无遗了,甚至英国博物馆现在不论出多高的价格也弄不到这些出版物!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我仍然十分忠实于您。
弗·恩格斯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443]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是由国际的美国各支部和美国其他社会主义组织合并而在1876年费拉得尔菲亚统一代表大会上建立的。大多数党员是移民(主要是德国人),同美国本地工人联系很差。党内在主要由拉萨尔分子构成的改良主义领导和以弗·阿·左尔格为首的马克思主义派之间进行了斗争。该党曾宣布为社会主义而斗争是自己的纲领,但是由于党的领导采取宗派主义政策,轻视在美国无产阶级群众性组织中的工作,因而未能成为一个真正革命的群众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美国妇女运动活动家雷·福斯特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译者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委托,为该书在美国出版事宜进行商谈。福斯特还曾向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提出了出版该书的建议。1886年2月8日,执行委员会讨论了这个建议,并责成一个专门委员会继续进行商谈。但是,商谈被拖延了下来,后来该书根本未经执行委员会参与就出版了。——第443、469、521、564、611、639页。
[585]恩格斯为其《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事先没有征求恩格斯的同意就被译成了德文,刊登在1887年4月10日《纽约人民报》星期日版上。这个译文不准确,并有歪曲原文的地方。——第628、638、640、645页。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5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我在4日给你写了一封信,并收到了你4月26日的来信。十分感谢你的来信,这一定是在身体很不舒服的情况下写出来的。关于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和她后悔写了诽谤性指责信的那段话 [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我只能看作是在她同意之下写的,免得她亲口说出:“父亲,我犯了罪。” [注:《圣经》路加福音第15章第18节。——译者注]今天我给她写了信,这样告诉她:“如果这段话象我所想的那样是在您同意下写的,那我十分满意,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再就此事进行争论了。”你可以看出,我想尽可能帮助她解脱在这件事上的窘境。但是,她太糊涂了,而且是一个极其倒霉的人。她来信说,想把我的序言译成德文出版。[597]我当然不反对。她知道我没有留下底稿,却不同时将稿子寄给我,以便我可以把它翻译出来。此外,我没有收到那本书,竟连序言的校样也没收到。相反地,这篇序言却交给《人民报》去处理,该报登出的译文太不象样,其中有一些译错的地方使我几乎要认为是她把我的英文稿子抄错了。[585]现在她却来信说,她终于把稿子寄给了我(只字不谈《人民报》上的译文),但我却 没有收到。
约纳斯先生不得不退让一些,这特别使我高兴。[598]本来他在业务上是与执行委员会有矛盾的,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在这件事情上为委员会效劳,而他在以前整个这段期间——就是因为他感觉到他在这件事情上碰了钉子——却表现得极端恶劣。
朋友李卜克内西现在也突然不想“跟执行委员会决裂”。执行委员会企图把它汇出的八千美元用作收买的手段,德国人则不会去反对这些人!但是,我已经把现在突然想双方都不得罪的好心肠的李卜克内西逼到墙角,他跑不掉了。如果不是他那样愚弄我们,我们对第二封通告信的答复早就写好了。不过,这个答复倒不那么急迫,它应当给予决定性的打击。由于你的支持和努力,我们胜利了。否则,我们还会很长时间得不到这样的胜利。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能相互信赖,真太好了。
你的 弗·恩格斯
[585]恩格斯为其《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事先没有征求恩格斯的同意就被译成了德文,刊登在1887年4月10日《纽约人民报》星期日版上。这个译文不准确,并有歪曲原文的地方。——第628、638、640、645页。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598]左尔格在1887年4月26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纽约人民报》的编辑约纳斯没有出席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讨论“艾威林事件”(见注543)问题的会议。左尔格指出,执行委员会就这一事件发表的第二封通告信(见注588)给它自己以致命的打击。——第640页。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7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马尔提涅蒂公民: 我高兴地告诉您,我为您的事情[546]所做的努力没有完全白费。汉堡的(社会主义的)《公民报》编辑约翰奈斯·韦德给我来信说:
“一位此地的商人(经营棉花的),我的好朋友(没有政治偏见),可能录用马尔提涅蒂,不过开始待遇微薄。但要马尔提涅蒂先寄去照片。这看来好笑(我的朋友自己也这样认为),但由于手续上的原因,必须如此。最好是马尔提涅蒂本人能给这位先生寄去照片和求职信。他叫约翰奈斯·鲍尔,鲍尔—施泰因贝格公司,旧堤58号。”
如果您想试试在那里找个位置,那您最好把自己的照片给鲍尔先生寄去。我按德国商界通用的格式拟了一封给他的信稿,今一并寄上。我提醒您,您在汉堡要躲避任何公开的政治活动,否则您一定会被驱逐出境。德国社会党人的处境日益恶化,预料有颁布一些新的强制法令的可能。另一方面,这里也许能给您提供经商的机会,从而使您前途无量。
我的眼睛看来终于好转。但是,我还不能考虑繁重的工作,因此您的稿子 [注: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一书的意大利文译稿。——编者注]仍搁置未动。
衷心问好。
您的 弗·恩格斯
致汉堡的约翰奈斯·鲍尔先生
我从约翰奈斯·韦德先生处高兴地获悉,贵公司有可能录用我,但您想先得到我的照片。兹将照片寄上,同时奉告,我曾在本地皇家公证处供职(写上年数)……年。如蒙详告我可望从事之工作以及其他条件,不胜感谢之至。所望若得以实现,我愿竭尽全力,遵照您的要求履行新的职责。
蒙您盛情帮助,谨致衷心谢意。
尊敬您的和忠实于您的 帕·马·
地址:
约翰奈斯·鲍尔先生
鲍尔—施泰因贝格公司
德国汉堡旧堤58号
[546]在这封信中,马尔提涅蒂告诉恩格斯说,他由于信仰社会主义受到迫害,而且他作为皇家公证处官员有被解职的危险,他请恩格斯帮助他在意大利境外找个工作。——第580、581、641页。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5月2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匆匆忙忙地写几句。有希望给马尔提涅蒂在汉堡找到事做,我今天为这件事写信忙了一天。 [注:见上一封信。——编者注]你大概在《正义报》上已经看到了海德门怎样想方设法要把爱德华在美国所遇到的麻烦宣扬出来[592],但是显然他得到了没有预料到的结果——他在这一期报上的退却是够丢脸的了。[599]关于这件事情的第三封通告信正在印刷中。[600]我和李卜克内西曾就他那封即将发表的信有过相当有趣的通信[25]。我们在纽约大获全胜,这是主要的;我希望我们的最后一封通告信将会把事情了结。
保尔的胜利虽然表面上是消极的,但仍然令人十分满意。[582]只是这次重选看来从巴黎方面考虑有点过多了。然而这会使他将来有一个较好的地位。
老实说,布鲁斯之流的成功[601],我是想不到的。你们被那么多家报纸赶了出来,而当报纸在我们的朋友们手里的时候又没有利用它去造成长久的影响,现在却喊着要办新的“日报”,这是没有什么用的。[583]不过,没有关系,布鲁斯之流进入市参议会是仅次于我们自己人获胜的一件大好事,因为在那里他们一定得暴露出他们的真面目。克里默和豪威耳之流自从进了议会,他们在伦敦的声望从没有象现在这样低落。
我祝贺保尔痛击了他的一个选民。那件事一定给人留下了印象。
自从我开始吸别的雪茄烟以后,我的眼睛好多了。造成我的眼病的根本原因就在这里。你也许觉得好笑,但是等我一有时间,就从医学角度给保尔解释,这种病完全是因为布埃耳塔阿瓦霍那个地方的烟草田过多施用鸟粪引起的。当然我还得十分小心,看书和写字要有节制。
我倒很想看看法国的政府危机[602]将怎样结束。除非克列孟梭上台,否则又会是旧戏重演,而我怀疑克列孟梭在现在是否肯上台。他是这个资产阶级共和国的最后一张牌,如果他在不解散议院的情况下上台,那他就是个笨蛋。
爱德华和杜西今天要在哈克尼的维多利亚公园一个露天集会上讲演。又刮风,又下雨,直到下午四点钟阵雨不断,现在好些了。我不知道开会的时间,但愿是在下午的晚一些时候。他们在东头的宣传活动正在不声不响地、扎扎实实地进行。[577]下星期日召开同盟代表会议[586]。这将决定它的命运。同盟和联盟[229]的情况都不好;海德门在他那一群人中又弄得很臭,跟秦平闹翻了,而白恩士则到处鼓吹把这两个组织中的工人组成一个独立的工会,让海德门、莫利斯和艾威林等人自己去吵个明白。
今天就写到这里,执拗的尼姆在摇吃饭铃了。
爱你的 弗·恩格斯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577]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从美国回来(见注489)以后,开始在伦敦工人中间进行广泛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活动;除了在集会上发表演说以外,他们还在激进俱乐部(见注534)中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以便为建立群众性的社会主义政党打下基础。——第625、629、634、637、644、678页。
[582]指1887年5月8日举行的巴黎市参议会选举。拉法格在第五区“植物园”地段(在巴黎,植物园是和动物园连在一起的)被推为候选人。在第一次选举中拉法格得568票,同其他候选人相比占第三位。在1887年5月15日举行的重选中,拉法格得685票,占第二位。——第627、630、643页。
[583]在盖得、杰维尔以及法国工人党的其他一些活动家退出《人民呼声报》编辑部,而他们所创办的《人民之路报》也停刊(见注550)以后,这个党的周报《社会主义者报》也停刊了(最后一号是在1887年3月26日出的)。《社会主义者报》到1887年6月11日才复刊。——第627、631、643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92]1887年4月30日《正义报》第172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昂贵的使徒》(《A Costly Apostle》)的短文。文章讲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诽谤艾威林的几封通告信(见注554和588)的内容。艾威林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对此作了回答。该信刊登在1887年5月14日《正义报》第174号上。——第634、638、643、660页。
[599]1887年5月21日《正义报》第175号刊登了一篇编辑部的短评,对艾威林再次致该报编辑部的信的内容简述如下:“信的要点是,美国监察委员会给他洗去了一切罪责。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先生、弗·阿·左尔格先生和威廉·李卜克内西先生(他就此事写了信)都愿担保艾威林博士在美国旅行期间在开支问题上的行为是端正的。”——第643页。
[600]艾威林对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第二封通告信(见注588)的回答曾印成了小册子,里面收有:艾威林1887年5月27日详细回答对他提出的控告的声明,爱·马克思-艾威林5月24日证明她丈夫论据正确并补充了某些细节的声明,李卜克内西5月16日为艾威林进行辩护的声明。——第643、649、651页。
[601]经过1887年5月15日的重选,有六名可能派(见注13)被选进了巴黎市参议会,其中有保·布鲁斯。——第643页。
[602]1887年5月17日法国众议院在讨论1888年预算草案时,议院的预算委员会反对以勒·果布累为首的激进派(见注342)政府提出的草案,大多数议员支持委员会,因此政府被迫辞职。政府危机持续了十三天。1887年5月30日,成立了基本上由右派人物组成的莫·鲁维埃内阁。——第644页。
致卡尔·考茨基
[注:此信手稿有缺损。——编者注]
伦敦
[1887年5月27日]星期五[于伦敦]
《英国工人阶级状况》英文版序言的译文,明天可以完成。[597]你如果想要并能够在星期二晚上以前来抄,我将乐意给你。如果需要的话,大部分译文可于明天即星期六早晨来取。我关照尼姆一下,以备你万一来得太早。
你的 弗·恩·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致爱德华·伯恩施坦
苏黎世
1887年5月28日[于伦敦]
我的序言的 约纳斯译文糟透了[585],请你千万 不要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刊登。我费了很大劲终于从美国收回英文原稿,刚刚亲自把它译完,但是已经表示可以把我的译文给男爵。
男爵刚刚来过这里。他会把我的序言译文让给你,并会很快地转抄一份,因为我的稿子必须马上寄到美国去,以便挤掉约纳斯的译文。辛格尔来过这里,叙述了卡·奥·施拉姆最近对你的猛攻,真是岂有此理!明天社会主义同盟举行代表会议[586],会上将决定它的命运。
英文版《状况》 [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 我还一本没有收到,他们倒给卡尔·考茨基寄来了十八本,这样明天我才终于能得到一本!奇妙的做法!我的眼睛正在慢慢好起来。
你的 弗·恩·
[585]恩格斯为其《英国工人阶级状况》一书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392页),事先没有征求恩格斯的同意就被译成了德文,刊登在1887年4月10日《纽约人民报》星期日版上。这个译文不准确,并有歪曲原文的地方。——第628、638、640、645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5月28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本星期我在《正义报》和《社会民主党人报》上看到了关于《状况》 [注:弗·恩格斯《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编者注]英文版出版的消息,但我本人至今连一本书也没有收到,甚至还没有看到这本书。这是一种什么古怪的做法,您应该注意此事。现在正好卡尔·考茨基来了,他告诉我他收到了十八本,并盛情地送给我几本,这样我才终于有可能见到这本书。
有人告诉我说,拉弗耳先生的伦敦代销处 [注:特吕布纳书局。——编者注]是在伦敦书业界专门代表俾斯麦主义的书局。对此当然是毫无办法的,但是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令人不快的情况。
序言的译文[597]我没有来得及在这班轮船启航前译完,下次邮班一定寄到。
忠实于您的 弗·恩·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5月31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刚才已将序言译文[597] 用挂号邮寄给您。它也将在《社会民主党人报》上发表。
今天收到邮寄来的十二本书。我对此感到很高兴,并向您深致谢意。书的装帧比我预期的要好,我还没有时间翻看里面。匆此。
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6月4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任何运动都不象还处于宗派阶段的运动那样,驱使人们去干那么多徒劳无益的事情。对于这一点,你象我一样知道得很清楚。那时一切还围绕着流言蜚语旋转。这封信中所谈的英国情况也是这样。
上星期日举行了社会主义同盟代表会议[586]。被准许参加会议的无政府主义者取得了胜利,他们得到莫利斯的支持,因为莫利斯对一切与议会制有关的东西都恨得要死,简直是个糊涂虫,而且作为一个诗人看不起科学。决议(它本身是相当天真的,因为目前在这里根本谈不到议会活动)是以十七票对十一票通过的(见6月4日的《公益》)。其中有 一票是专门为此事而凑成的假支部(三个男人和他们的妻子,加上沙克女士!)投的,有 三票是受外地委托的伦敦代表投的,他们所受的委托责成他们对此类不参加议会活动的决议一概投 反对票。可见,有三票是 窃取来的,有一票是无效的。
真正起了决定性作用的是莫利斯的声明:只要原则上承认任何议会活动,他就要退出同盟。因为莫利斯每周要给《公益》弥补四英镑的亏空,所以对许多人来说这是最有分量的理由。
我们的人现在打算把外地组织起来(他们已在顺利进行),并想在三四个月后召开一次非常代表会议,把这一切撤销。但是这未必做得到,因为无政府主义者制造投票支部的本事比我们的人大得多,他们会用七个人造出八个有投票权的支部来。不过这个滑稽剧也有某些好的方面,而且在同盟中 工人目前的情绪下要避免这个滑稽剧是不可能的。巴克斯当然和我们在一起,工人当中,唐纳德、宾宁、马洪等是最好的。我们的人当中谁也没有同意被选入执行委员会。话又说回来,无政府主义者可能干脆抛开我们的人,而这倒是最好不过了。
重要的是,在真正的工人运动即将开展的情况下,我们的人不要让一个妄图领导整个运动的组织(如纽约的执行委员会和此地的社会民主联盟[229])束缚住手脚。外地的工人到处都在建立不附属于伦敦的地方联合会(社会主义的)。他们对来自伦敦的一切都嗤之以鼻。
现在又出现了新的流言蜚语。我们刚刚多少摆脱开纽约执行委员会[600],沙克老太婆就给我来信说,她不能到我家作客,因为不愿同艾威林会面,现在有艾威林的重要材料,比美国人的控告更严重得多,等等。我要她说清楚些并拿出证据来,她的回答是隐晦的诋毁,只有卑鄙透顶的长舌妇才干得出来,她拒绝说出任何详情和证据,建议我自己在伦敦打听艾威林的过去,并答应协助我!我当然回答她说[25], 我根本没有义务也没有兴趣去为 她的谰言找证据。这是她的义务,既然她拒不履行义务,那末我很感谢她决定不再来看我。
我之所以向你絮絮叨叨地谈这些,只是因为沙克必定会给她的挚友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写去详述此事的长信,可能由此而给你找麻烦。所有这些流言蜚语都来自那些善男信女,他们恼怒的是,艾威林是一位极著名的牧师 [注:托马斯·艾威林。——编者注](公理会会员)的儿子,而且他父亲直到最近死去以前同他关系非常好,可是他竟参加了布莱德洛的不体面的无神论宣传,而布莱德洛之流现在因为艾威林成了一个社会主义者,便津津乐道地传播这些流言蜚语。所指的事情有两件:一件是他的前妻同他分居并辱骂他(她是跟一个牧师私奔而离开他的),另一件是他一身债务。他之所以欠下那些债,是因为:(1)他太傻了,完全出于好心肠,把布莱德洛给他的承印商发出的巨额期票转到自己名下,不知道布莱德洛已同承印商解约,因而逼得他破产;(2)他同布莱德洛一起在纽曼街办过一个生理实验所和附设学校,狡猾的布莱德洛(过去是一个讼师的办事员)让艾威林一个人担当法律上的负责人。当事情失败,艾威林同布莱德洛散伙时,布莱德洛毫不费力地把全部负债推给了艾威林,而他自己则毫不客气地把全部资产据为己有。现在艾威林不得不为偿付这些债务而疲于奔命。在钱的事情上,他象三岁小孩一样容易受骗,而且只要请他帮忙,他所做的比人家求之于他的还要多。可是,那些在钱的问题上过分慷慨乃至到了可笑程度的人,一向被人家诋毁为骗子。只要沙克简单地问问我,她就能够从我这里知道这一切。但这不是她想得到的。这里的问题是别有用心。
沙克一般地说是一个非常喜欢交际和开朗活泼的女人,她总想表现自己。她因反对风纪警察而受到了警察的刁难,这促使她加入了我们的党,入党以后,她在德国从事妇女宣传活动,这在另一种环境下可能有意义,但是在实行反社会党人法[23]的情况下只能产生这样的结果:据辛格尔告诉我,她使党吃了三次秘密结社的官司,因为妇女们在彼此吵架时把自己丈夫在党组织中的活动泄露了出去,好象告密似的。幸好警察局连她这种活动也禁止了。现在她到这里来,经常跟一些虔诚的资产阶级太太们交往,这些太太们搞反对传染病防治条例的宣传活动(反对企图实行妓院由国家准许并受国家监督的办法,主张卖淫自由,——这种宣传本身有点意义)。一切关于艾威林等等的流言蜚语,她都是从这些太太们那里听来的。另一方面,她和同盟[266]中的 无政府主义者混在一起,这些人津津有味地听这些流言蜚语,同时又向她传播新的流言蜚语,于是她越来越多地卷入无政府主义者的阴谋诡计。现在,当同盟发生危机的时候,她感到不能再老到我家来了,于是就找一个不管适当不适当的借口,赶在别人跟她绝交之前, 自己先绝交。艾威林就让她派了这个用场,各种流言蜚语就由此而来,结果只是使我不得不再写一次那些无聊琐事,这对我的眼睛是不大有好处的。
好吧,今天就写到这里,祝你健康。同时奇去邮包一个,内有《今日》一期,《公益》两期,《平等》一期,艾威林的通告信[600]英文本和德文本各五份。
序言的德文译文[597],我已经用挂号给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寄去(随星期三 [注:6月1日。——编者注]离开的轮船)。
你的 弗·恩格斯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266]指社会民主联盟(见注229)和社会主义同盟。
社会主义同盟是英国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12月30日由一批不满社会民主联盟领导的机会主义路线而退出联盟的社会主义者创建。同盟的组织者有爱琳娜·马克思、厄内斯特·贝尔福特·巴克斯、威廉·莫利斯等。在同盟存在的最初年代,它的活动家们曾积极参加工人运动。但是,在同盟的成员中无政府主义者很快就占了上风,它的许多组织者,其中
包括爱·马克思-艾威林和爱·艾威林,都离开了同盟的队伍,于是到1889年同盟就瓦解了。——第265、285、296、349、422、460、462、472、475、480、500、524、560、563、569、629、631、634、650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597]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建议恩格斯把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分别用德文和英文出版单行本,该文是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为此,恩格斯亲自把这篇序言译成德文。单行本于1887年7月在美国出版。——第638、640、645、646、647、651页。
[600]艾威林对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第二封通告信(见注588)的回答曾印成了小册子,里面收有:艾威林1887年5月27日详细回答对他提出的控告的声明,爱·马克思-艾威林5月24日证明她丈夫论据正确并补充了某些细节的声明,李卜克内西5月16日为艾威林进行辩护的声明。——第643、649、651页。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6月7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有一大堆流言蜚语讲给你听。当运动还处在宗派阶段时,它的一切都成为流言蜚语,英国的情况正是这样。
上星期日同盟开了代表会议。[586]莫利斯和无政府主义者们以十七票对十一票通过了一项决议:同盟应奉行反对议会制度的政策。在这十七票中,有一票是无政府主义假支部投的,有三票是投票人违背其所受之委托投的。真正的理由是,需要莫利斯继续出钱弥补《公益》每周四英镑的亏空。如果这项决议不通过,莫利斯就退出同盟了。
我们的朋友们现在正设法把地方上的支部组织得更好些,想召开一次非常代表会议来撤销这个决议。我不相信这会成功,杜西也不相信,但是鉴于工人当中的情绪,这种努力是必要的。
沙克老太婆(顺告,她正好和你同岁!)是上述那个无政府主义假支部的一个有名气(并不大)的成员,她近来大力支持无政府主义者。在她看来这是在此地表现一下自己的最好不过的办法。这样她就把自己弄得要么不再到我家来,要么来了自讨没趣,因此她主动断绝来往。29日开了代表会议。30日她写信给我说:她不能再到我家来了,因为她不愿同艾威林会面,理由是艾威林做了些不光彩的事,而且还进行诽谤。诽谤谁呢?诽谤杜西!我回信[25]要她说明细节,拿出证据,同时声明,如果我得不到答复,我就要把她的信转给爱德华。她回信说:她细节无可详告,要我去了解爱德华的为人和他的全部经历,在这方面她可以帮助我。我当然拒绝了,并再次要她说明细节,拿出证据,否则一切后果由她负责。她又拒绝了,并警告我说,如果我为爱德华承担责任的话,“我家的名誉”就会受到损害,云云。无非是流言蜚语,含沙射影,血口喷人。指责爱德华诽谤杜西,就是暗示爱德华散布流言,说杜西特别嫉妒!——好吧,我在回信中就告诉她,因为我家的名誉要求到我这里来的人要敢于对他们彼此之间的议论负责,所以对她决定不再上门来访一事,我只能表示非常感激。当然我把所有这些信都读给杜西和爱德华听了,他们打算明天去找她,要她当着考茨基夫妇的面作出明确的说明。我觉得这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还是让他们去试试吧!
我很高兴我们幸运地摆脱了这位太太。她跟哪一方面的人都有来往(其中有狂热的教徒、无政府主义者等等),而且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长舌妇。她先是从她的教徒朋友们那里搜集到关于爱德华的流言蜚语,然后在贝赞特老太婆那里取得证实,贝赞特本来完全可以缄口不语,但她却以爱德华的传奇剧式的雅量为可欺。这一切的发生全怪爱德华顽固地要模仿传奇剧中的品德高尚的主人公:遭受四面八方的诽谤,并颇以此为荣,因为这个角色就是遭诽谤的,而永恒的正义终将使真相大白,使他的品德大放光辉。但是我们将触动他一下,我想经验也给了他一点教训。所以我们一旦抓住一点切实的东西,我们就很快地结束这一切。
昨天赛姆·穆尔离开这里,今天我们收到一张明信片,说肖莱马今晚来。彭普斯和孩子们都在这里,那个男孩实在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他父母两人加起来也没有他一个人那么诙谐。
我终于能在一个开着的窗户旁边坐下了!这很不错。
赛姆·穆尔想知道保尔是否收到了他给他寄去的贝克曼的《发明史》。
爱你的 弗·恩·
尼姆向你们问好。冬天过后,她有点气喘。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6月11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沙克老太婆受到了应得的惩罚。她和考茨基夫妇住在一起,昨天杜西和爱德华到考茨基家去了。正好她在家。她拒绝见爱德华。杜西和考茨基夫人进了她的卧室。问她能拿出哪些事实来反对爱德华,根据何在,她怎么也不肯回答。杜西狠狠敲打她几句之后,对她说,这样拒不回答是卑鄙的。她说,我不容许任何人跟我这样讲话。杜西说,那末,现在请容许我当着路易莎·考茨基的面对您再说一遍,您提出那样的指责而又不拿出证据来,这是卑鄙的。她听罢就跑掉了,把杜西留在她的卧室里!
她甚至想要老列斯纳同意她的诽谤,但是碰了一鼻子灰。她还说派尔希对待彭普斯不好!这一切现在一下子都暴露出来了,这倒有两方面的好处:一是使爱德华明白他对所有这类事情采取不屑理睬的态度会产生什么结果,并使他在本该为自己辩护的各种事情上申辩;二是有助于考茨基夫妇摆脱和肖伊同住一所房子的倒霉处境。他们准备搬走,自己租一套房间。
我不记得是否告诉过你,前些天沙克请贝赞特老太婆喝茶,当她的面说,我们 所有的议员,倍倍尔、李卜克内西、辛格尔以及所有其余的人全都被收买了。考茨基跳了起来,对着她的鼻子晃了拳头,真把他气炸了。如果不是因为她和他们住在一起,我们早就把她甩开了。
肖莱马还在这里,他是作为8月份将在曼彻斯特召开的不列颠协会[603]会议化学组副组长在这里进行工作的。今天早上,他、尼姆和彭普斯谈了很久,他们计划9月份到巴黎去旅行。现在这还是空中楼阁。他向你们两人致最衷心的问候。
爱你的 弗·恩格斯
[603]即不列颠科学促进协会。这个协会成立于1831年,一直存在到今天,每年举行年会一次。——第654页。
致卡尔·考茨基
伦敦
1887年6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你是哪一天给李卜克内西写信谈沙克的事的?刚才收到李卜克内西夫人的来信,这封信使人觉得,好象至少 她对整个这件事毫无所知。希望弄清这个疑团。
你的 弗·恩·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霍布根
1887年6月18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这封信寄往罗彻斯特,看来,还是严格按照你的吩咐寄往霍布根比较好一点。明信片已收到了。你说得对。事情拖延下来全是由于威廉 [注:威廉·李卜克内西。——编者注],因为我不得不先把他逼得无路可走。通告信(六份英文的和六份德文的)你大概已于6月4日寄去的邮包中收到了。
沙克那回事 [注:见本卷第649—653页。——编者注]是这样结束的:我对她不打算再来看我一事深表谢意以后,杜西和艾威林在星期五(6月10日)到她那里去了。她只接待了杜西,杜西要求说明,她能拿出哪些事实来反对艾威林,那些事实的根据又是什么。她再一次拒绝回答。杜西对她说(当时考茨基夫人在场),这是卑鄙的。沙克说,我不容许任何人跟我这样讲话。杜西说,那末,现在请容许我当着路易莎·考茨基的面对您再说一遍,您指责一个人而又没有勇气对自己的话负责,这是卑鄙的。沙克听罢就跑出了她的卧室(这一切都是在那里发生的),杜西再也没有见到她。几天以后她去德国了。这是我所见到过的俗不可耐的长舌妇之一,是地地道道的普鲁士容克贵族。
由于巴克斯和布莱德洛在进行论战,我暂且给你寄去《公益》。[604]据广大读者看,巴克斯未必能战胜狡猾的布莱德洛。巴克斯很有才能,博学多识,但是还深深陷入德国哲学,也许将来能突破它,但目前还远没有消化。
为了做到准确无误,我想对我在前一封信中关于艾威林前妻跟一个牧师离开他的说法 [注:见本卷第649页。——编者注]提出更正,他们是双方同意分手的,所以对那个在这件事上也起过某种作用的牧师,我就暂时不去管他了。
《社会主义者报》重新出版了。杰维尔从他的老人那里得了一笔遗产,提供了一万二千法郎给报社使用。我将写信给拉法格,让他们给你寄报纸,但是否办到,大概只有从你那里才会知道。他们的混乱,我是了解的。
昨天晚上,在下院两分钟之内一段一段地强行通过了对爱尔兰的治安法[579]。完全和反社会党人法[23]是一路货色。不折不扣的警察暴政。在英格兰属于基本权利的东西,在爱尔兰则被禁止并被认为是犯罪。这是现在的托利党和自由党人合并派[343]的墓碑,我原以为前者不会这么愚蠢,后者不会这么卑鄙。此外,该法令不是在一定时期内有效,而是永远有效。英国议会已降低到了德国国会的水平。这种状况当然长久不了。
现在快到发表马克思给你的那封评论亨·乔治的信[15]的时候了。或许是在行将举行的纽约十一月选举[605] 之后,如果乔治又在那里自吹自擂的话。要给他留个选择余地,或者向前发展,或者自毁名声,看来,他宁取后者。
再给你寄去一个邮包。最近一期《公益》我还没有收到,下次再寄。
希望在罗彻斯特的休养能使你很快恢复健康。我的眼睛仍然强迫我无所事事,由于天气很好,这对我大有益处。但愿这样的天气保持下去。
你的 弗·恩格斯
[15]左尔格在1883年3月19日写信给恩格斯说,由于亨利·乔治在美国的宣传危害了工人运动,那就应当公布马克思1881年6月20日给左尔格的信(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35卷第190—194页);这封信对1880年在纽约出版的亨利·乔治《进步和贫困》(《Progress and Poverty》)一书进行了评论。——第15、125、657、680页。
[23]反社会党人非常法是俾斯麦政府在帝国国会多数的支持下于1878年10月21日通过的,其目的在于反对社会主义运动和工人运动。这个法令将德国社会民主党置于非法地位;党的一切组织、群众性的工人组织、社会主义的和工人的报刊都被查禁,社会主义书刊被没收,社会民主党人遭到镇压。该法令的有效期每两三年延长一次。但是,社会民主党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积极帮助下战胜了自己队伍中的机会主义分子和极“左”分子,得以在非常法有效期间正确地把地下工作同利用合法机会结合起来,大大加强和扩大了自己在群众中的影响。在声势浩大的工人运动的压力下,非常法于1890年10月1日被废除。恩格斯对这一法令的评论,见《俾斯麦和德国工人党》一文(《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19卷第308—310页)。——第20、23、28、35、55、102、105、109、125、137、142、144、152、157、160、178、203、215、230、234、238、249、261、289、292、297、309、315、321、325、328、329、332、341、471、493、560、609、639、650、656页。
[343]恩格斯指的是自由党内部的意见分歧(见注328)以及自由党的一派——辉格党——准备和保守党靠拢。1886年,反对给予爱尔兰自治的这一派脱离了自由党,组成了自己的以约·张伯伦为首的自由党人合并派。在许多问题上自由党人合并派都支持保守党。——第345、418、657页。
[579]1887年4月上半月,英国下院讨论了爱尔兰治安法案(Crimes Bill)的草案。法案规定在爱尔兰实行简化诉讼程序,以对付声势日益增大的农民运动。行政机关有权宣布各种团体非法,对被控以密谋、非法集会、对抗当局等罪名者的判决,可以在没有陪审员参加的情况下由法官作出。1887年4月11日在海德公园召开了好几个群众集会抗议这一草案,集会的参加者达十万至十五万人。在各个组织分别举行的这些集会上发表演说的有:自由党的格莱斯顿等,社会民主联盟的贝特曼、威廉斯、白恩士等,社会主义同盟的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等,以及其他组织的演说者。
1887年4月12日《每日电讯》以《爱尔兰治安法案,海德公园的大示威,游行和演说》(《Irish Crimes Bill,Great Demonstration on Hyde Park,Processions and
Speeches》)为题报道了集会的情况。报道中说,爱·马克思-艾威林的演说很引人注意,受到热烈欢迎。——第625、626、656页。
[604]在1887年5月21日和28日、6月11日和25日、7月16日和23日《公益》杂志第71、72、74、76、79和80期上,社会主义者厄·贝·巴克斯和资产阶级激进派查·布莱德洛就“社会主义能否造福英国人民?”的问题展开了一场辩论。辩论是以文章的形式进行的,辩论双方在该杂志上各发表了三篇文章。巴克斯捍卫社会主义,布莱德洛反对社会主义。——第656页。
[605]1887年11月8日美国有十二个州举行了立法议会的选举。亨·乔治被统一工人党(见注532)推为纽约州的候选人,在选举中得六万票,未当选。——第657页。
致帕斯夸勒·马尔提涅蒂
贝内万托
1887年6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朋友马尔提涅蒂: 鲍尔先生没有回信,据我从韦德那里了解,是因为他现时外出。因此,现在询问他是否收到了您的照片,是无用的。 [注:见本卷第641—642页。——编者注]我大概很快有可能得知此事,希望在这期间您收到鲍尔本人的通知。
衷心问好。
您的 弗·恩格斯
致约翰·林肯·马洪
伦敦
1887年6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马洪: 现将您的纲领(上面写有几点意见)寄去。[606]我认为,它作为工人阶级的自发的原则宣言是很好的,只是需要表述得更精确一些,并作一些补充。
很抱歉,我未能早些将它寄去,因为我眼睛发炎,不能多看多写,还常常被打断。明天给您写信详述。
尊敬您的 弗·恩格斯
[606]指英格兰北部社会主义联盟的纲领。联盟是1887年4月30日在矿工大罢工期间成立于诺森伯兰(英格兰北部)的一个工人组织。联盟的发起人都是工人,有社会主义同盟盟员约·林·马洪、托·宾宁、亚·卡·唐纳德等。1887年6月14日,马洪把这个组织的纲领文本寄给恩格斯,请他提意见。恩格斯把自己的意见(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569—570页)寄给了马洪,但这些意见未能被采用,因为几个月之后联盟就不存在了。——第658页。
致约翰·林肯·马洪
[607]
伦敦
1887年6月23日于伦敦
亲爱的马洪:昨天我把纲领寄还给您了,上面写了一些意见,这些意见也许以后会有用。
您关于工联的首领们所说的话是完全对的。从国际一成立,我们就不得不同他们进行斗争。从他们的队伍里,出了麦克唐纳、伯特、克里默和豪威耳之流,而他们在议会活动方面的名声,使得一些较不出名的首领效法他们的行动。如果您能说服北部的工联会员,把他们的联合会看作是一种可以取得一些次要成果的重要组织手段,并不再认为“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一天公平的工资”是他们的最终目的,那末,首领们的控制就会完蛋。
依我看,您的组织计划为时过早了一点。首先应当把外地真正发动起来,可是直到目前还远没有做到这一步。只要外地没有出现能影响伦敦的强大力量,就不能强使伦敦好闹意气的人们闭嘴——这只有伦敦群众的真正运动才能做到。依我看,人们出于客气所称呼的英国社会主义运动,已表现出过于急躁的情绪;在实际上还没有可组织的对象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试图进行组织工作,完全是徒劳无益的。而当群众动起来的时候,他们自己会迅速组织起来。
至于同盟,如果它还坚持最近一次代表会议[586]的决议,那我就不明白,一个打算利用现存的政治机器作为宣传手段和行动手段的人,怎么能够仍旧是它的成员。
当然,同时必须继续进行宣传,我也愿意量力捐助。但是,用于这方面的经费应由一个英国的委员会来募集和分配,既然经费来自伦敦,则应该是一个伦敦的委员会。这一点我将同艾威林夫妇商量一下,并把我的捐款交给他们。
我不知道您从哪些书中可以得到关于鲁德运动的资料。要从那个时期的历史著作和小册子所作的记载中选出可靠的材料,那是一个艰难的任务。
尊敬您的 弗·恩格斯
[586]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代表会议于1887年5月29日在伦敦举行。出席代表会议的有二十四个支部的代表。在多数票通过的决议中称:“代表会议批准同盟迄今奉行的不参加议会活动的政策,并认为没有重要理由加以改变。”这样,无政府主义者就取得了胜利,从而很快就导致了同盟的瓦解。——第629、632、634、637、644、646、648、651、659页。
[607]这封信和上一封信都是对马洪1887年6月14日的信的答复。马洪在14日的信中把英格兰北部社会主义联盟(见注606)的纲领寄给了恩格斯,同时还谈了他在英国建立一个统一的社会主义政党的计划。马洪把工联的改良主义领导人说成是社会主义的主要敌人,他认为社会主义者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在工联内部进行揭露和排斥这些领导人的工作。同时他提出要把英国现有的小的社会主义组织联合成一个统一的政党,办法是:由各社会主义派别的最有影响的代表人物制定出一个广泛的纲领,作为联合的基础提交给这些组织的代表大会。为了对此做好准备,马洪打算在苏格兰和英格兰北部进行广泛的社会主义鼓动工作,并想筹措基金,以保证这一工作的进行。他请求恩格斯给予资助。
马洪由于想写一篇关于鲁德运动的短文,请求恩格斯告诉他有关这个问题的资料。——第658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87年6月30日于伦敦
亲爱的左尔格: 到6月16日为止的信件等等都收到了。
我已写信[25]给威士涅威茨基夫妇,要他们把注写成这样:“批驳艾威林由于到美国作了一次宣传旅行而遭到的拙劣诽谤。”[608]要是他们连这个也不愿做,那让他们找你去,你在必不得已时可以授权给他们 将注全部删去。因为我决不能提到艾威林而又对 这种无稽之谈不置一词。
关于《时代》,艾威林写了附去的明信片。杂志大概已寄往罗彻斯特。
斯克里布纳的《资本论》预告一事,看来是蓄意侵犯版权。[609]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将转告桑南夏恩。据我所知,斯克里布纳 不是桑南夏恩在纽约的代销人。
执行委员会的那些人认为他们用竞选运动经费已经买得李卜克内西缄口不语,这是预料得到的,而且不是没有根据的。幸好,有李卜克内西第一封夸口的信在,他完全掌握在我的手里,如果他要食言,我就毅然决然利用这封信。
海德门在这里也继续不断地中伤艾威林[592],而艾威林不好意思谈这些事情,也大大助长了他这样干。只要我们哪怕抓住了一次这个家伙的把柄,我们就整他一下;其实,他本人在使自己的名声越来越臭。他嫉妒得很,容不得任何人跟他竞争,并同所有的人明争暗斗。而艾威林终于斗志奋发,杜西也尽力使他保持住这种斗志。
不要忘记沙克的事 [注:见本卷第649—652页和第655—656页。——编者注]。这个女人又要到这里来,并且无论如何要在这里表现自己。因此,最好识透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和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在这里使考茨基夫妇和艾威林夫妇大为高兴;看来,此事对她摇摆到无政府主义者方面去,也是不无影响的,证明她在我们这里毫无办法了。李卜克内西写信说,她向德勒斯顿写去了一个惊人新闻,说艾威林以前有一个妻子,他没有跟她离婚,现在又跟杜西不结婚便同居了!此事在这里是这样一个大秘密,艾威林夫妇自己竟 用书面形式把此事告诉每一个想认识他们而在这方面有点怀疑的英国人,免得人家说不知道这件事情,受了蒙蔽。沙克有一次在老琳蘅面前假惺惺地说什么艾威林夫妇看样子彼此很相爱,要是能永远这样保持下去,那就好了,等等。琳蘅抢白说:“哼,也没有什么,要是不能这样保持下去,他们就干脆分开,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长舌妇顿时哑口无言,她没有料到琳蘅会这样实际地对待事情。
我已写信[25]给拉法格,要他把《社会主义者报》给你寄到罗彻斯特去,但没有得到回信。
祝愿夏天的气候能恢复你的健康。它对我是很有好处的。已经热了整整一个月了,我所有的窗子全打开了,可以说我是生活在新鲜空气里。这对我的功效几乎和到海滨疗养区去一样。我还希望我的眼睛再好起来。
麦格林神父使我讨厌死了,而乔治则成了一个宗派的真正创始人。老实说,我也没有预料会是另外的样子,既然运动是新起的,这个过渡阶段是难以避免的。这样的人总得充分表现出他们有多大本事,群众只有通过他们自己的错误的后果来取得教训。
祝你恢复健康并希望荒山岛天气好!
你的 弗·恩格斯
[25]信没有找到。——第21、145、160、380、414、465、557、587、622、628、634、643、649、652、660、661页。
[592]1887年4月30日《正义报》第172号上刊登了一篇题为《昂贵的使徒》(《A Costly Apostle》)的短文。文章讲的是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诽谤艾威林的几封通告信(见注554和588)的内容。艾威林给编辑部写了一封信对此作了回答。该信刊登在1887年5月14日《正义报》第174号上。——第634、638、643、660页。
[608]恩格斯在他的《美国工人运动》一文(见注597)出版单行本时,加了一个简短的脚注(见《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21卷第383页),其中提到了爱·艾威林和爱·马克思-艾威林论美国工人运动的那些文章(见注581)。恩格斯借此机会公开表明自己对待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大肆诽谤艾威林一事(见注543)的态度。信里讲的那句话在注文中是这样写的:“我之所以更乐意提到这些出色的文章,还因为这使我有可能同时批驳美国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毫无顾忌地散布的对艾威林的可恶的诽谤。”——第660页。
[609]左尔格在1887年6月16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1887年的《国民经济和统计年鉴》第14卷第477页刊登了纽约的斯克里布纳和韦尔福德出版社即将以两卷本出版赛·穆尔和爱·艾威林合译的马克思《资本论》的预告。——第660页。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7月15日于伦敦
亲爱的劳拉: 你的信收到了,谢谢。肖莱马还住在我这里。慢性胃炎,天气炎热,缺乏重访他亲爱的祖国的强烈愿望,这一切使他留在这里。另外,八年前你曾在这里见过的苏黎世的弗里茨·博伊斯特也来了。因此,我只能写几件急事。
我不得已给一位科尼斯堡的青年博士康拉德·施米特写了一张介绍名片(介绍给保尔),他多少研究点 社会问题。可以说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单纯幼稚的青年,他在这里呆过近三个月,看来是我们现今所见到的那种正派人,他不咋咋呼呼,也不昏头昏脑。如果保尔把他放在黎塞留街国立图书馆,他不会给保尔添多少麻烦。他崇拜左拉,因为他发现左拉有“唯物主义历史观”。
布朗热热病的发作[610],应当使我们的人反复提出武装人民的要求,作为提防有名气的将军独裁欲望的唯一保证。这是批驳保皇派报纸的叫喊的唯一论据,它们口头上说布朗热对于共和国是危险的,实际上是说对于未来的君主国是危险的。
下星期六,7月23日,我们将和去年一样前往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611],如果你们的泽稷之行实现的话,告诉我们一声。杜西和爱德华要是染上了泽稷热,我是不会惊奇的。
尼姆和肖利迈向你问好。
爱你的 弗·恩格斯
[610]布朗热将军在辞去陆军部长职务以后,继续煽动复仇主义运动,他把各种政治党派(从激进派到保皇派)的沙文主义分子都纠集在自己周围。1887年7月8日,布朗热赴任驻克勒蒙菲朗的第十三军团司令,他的追随者们在巴黎的里昂车站举行了沙文主义的示威。——第662页。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致弗洛伦斯·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纽约
1887年7月20日[于伦敦]
亲爱的威士涅威茨基夫人: 我将您寄给我的那两批书评[612]随今天的邮班全部寄还给您,并表示衷心的谢意。我觉得这些书评很好笑。从斯德哥尔摩和伦敦到纽约和旧金山,各地的评论大体都处在一个水平上,而自从俄国蹩脚的资产阶级迅速兴起以来,我担心连那里的评论也会很快就降低到一般水平。
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612]指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从美国(纽约的和外地的)报刊上剪下的关于《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的书评。她曾把这些书评寄给恩格斯。——第663页。
致卡尔·考茨基
文特诺尔
1887年7月22日于伦敦
亲爱的考茨基: 我们明天动身。我们的地址是:伊斯特勃恩市卡文迪什街4号。[611]同时寄去报纸一束。大家向你问好。希望你们那里不太热!这里热得要死。
你的 弗·恩·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致约翰·林肯·马洪
伦敦
1887年7月26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马洪先生: 您的明信片和地址是转寄到我这里的,因此耽搁了一下。
您的信只能意味着,您不遗余力地要把艾威林完全排除运动之外。[613]如果您拒绝今后同艾威林一起工作是出于 光明正大的理由,您就应该把这些理由讲出来,以便或者是给艾威林一个申辩的机会,或者是使运动摆脱一个危险的和不可靠的参加者。如果不是这样,依我看,您就应该为了运动的利益而抛弃个人的好恶。
在英国现有的各个不同的社会主义团体中,我可以完全同情的,目前只有那个在同盟中现在组成“反对派”的团体。但是,如果这个团体竟然由于纯个人的意气和争吵,或者由于那些见不得阳光的互相猜疑和诽谤而瓦解,它就必然分裂成许多依个人动机而结合的小集团,这种小集团在真正全国的运动中完全不能起任何领导作用。我也看不出有任何理由要对这些集团中的一个集团比对另外的集团更加同情,或者比对社会民主联盟[229]或其他任何一个组织更加同情。
我无权问您为什么拒绝同艾威林合作。但是,由于您同他一起工作多年,那 他就有这样的权利,所以我认为我应该把您的信转给他。
忠实于您的 弗·恩格斯
[229]社会民主联盟是英国的社会主义组织,1884年8月在民主联盟(见注67)的基础上成立。这个组织联合了各种各样的社会主义者,主要是知识分子中的社会主义者。联盟领导长期被以执行机会主义和宗派主义政策的海德门为首的改良主义分子所掌握。加入联盟的一小批革命马克思主义者(爱·马克思-艾威林、爱·艾威林、汤·曼等人)与海德门的路线相反,进行了争取同群众性的工人运动建立密切联系的斗争。1884年秋联盟发生分裂,左翼在1884年12月成立了独立的组织——社会主义同盟(见注266)。在此以后,机会主义者在联盟里的影响加强了。但是在群众的革命情绪影响之下,联盟内部仍在继续产生不满机会主义领导的革命分子。——第215、224、242、255、368、500、523、559、563、568、612、626、634、644、648、665页。
[613]马洪在1887年7月21日写信给恩格斯说,他认为不能再同艾威林合作了,不能再信任艾威林了。艾威林和马洪曾与社会主义同盟的其他一些活动家一起反对过同盟领导上所推行的无政府主义路线(见注586)。——第664页。
致卡尔·考茨基
文特诺尔
1887年8月1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考茨基: 现将曼德尔的文章寄还,名字签在背面。[614]你们喜欢文特诺尔,我感到高兴。这里很好,所差的是,今天是“银行假日”[615],此外巴克斯把他的大本营在这里安设一个星期,每天早晨用一个到一个半小时象美国采访记者那样极认真地向我提问题。肖莱马在这里住到星期六,然后到德国去了。弗·博伊斯特星期四离开。
据我记得,无论是曼德尔,还是列·弗兰克尔,在谈到铁的工资规律时,都没有正确地强调指出这个规律与其说是铁硬的,不如说是弹性的。其次,拉萨尔虽然有时也把这个规律 表述得相当正确,但是实际运用这个规律时多半是把 最低工资说成是正常工资。
这里写东西很难,旁边坐着四个人,在喝啤酒,聊天。就此祝你健康。
大家向你衷心问好。
你的 弗·恩·
[614]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亨·曼德尔在1887年5月14日《平等》第21号上发表了一篇题为《铁的工资规律对吗?》(《Ist das eherne Lohn-gesetz richtig?》)的文章。列·弗兰克尔写了《对“铁的”工资规律的批判》(《Zur Kritik des《ehernen》Lohngesetzes》)一文回答他,该文发表于1887年7月2、9、16日《平等》第28、29、30号。
考茨基在1887年7月30日的信中请求恩格斯寄一个签名来,因为1888年《奥地利工人历书》在刊登考茨基的《弗里德里希·恩格斯》(《Friedrich Engels》)一文时要在恩格斯的照片下面印上他的签名。——第665页。
[615]银行假日(bank holiday)——英国的银行和其他机关职员的额外假日,一年四次,通常都在星期一。——第665页。
致卡尔·考茨基
文特诺尔
1887年8月5日[于伊斯特勃恩]
有一个奥地利法官和下院议员,约瑟夫·玛丽亚·贝恩赖特尔博士,到我这里来过。他现在是一本关于英国互助会的书的作者,将来也是一本也是关于英国工联的书的作者。[616]关于这个耍狗熊的或懒鬼 [注:“耍狗熊的”(《Bärenreuter》)和“懒鬼”(《Bärenhäuter》)在德文里同“贝恩赖特尔”(《Bärnreither》)这个姓拼法相近。——编者注]的情况,你能不能告诉我一点什么?多多问好。
你的 弗·恩·
再寄去几天的《公民报》。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616]指约·玛·贝恩赖特尔《英国的工人联合会及其权利。论现代社会运动史》1886年杜宾根版第1卷(《Die englischen Arbeiterverbände und ihr Recht.Ein Beitrag zur Geschichte der sozialen Bewegung in der Gegenwart》.Bd.I,Tübingen,1886)。看来作者打算在该书第二卷里写英国的工联,但没有出版。——第666页。
致弗里德里希·阿道夫·左尔格
荒山岛
1887年8月8日于伊斯特勃恩
亲爱的左尔格: 到7月27日为止的明信片、信件和邮包均已收到,谢谢;有一些报纸还在伦敦,我天天等着寄来。我们到这里已经两个星期了,大约要住到本月25日。[611]热极了,从6月1日以来几乎没有下过一滴雨,简直是美国的夏天。对于你的腿,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静养和忍耐,这样才有希望痊愈。不过,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这种毛病总是要拖上很长时间的。
格龙齐希先生可以随意编写我的传记。[617]你做的完全正确,让这个人依靠他自己的资料。谁知道他会根据你的材料胡写出些什么来,然后把责任推在你身上。《奥地利工人历书》将发表考茨基写的我的传记 [注:卡·考茨基《弗里德里希·恩格斯》。——编者注],我看过这篇东西,做了修改和补充,因此,在涉及事实方面,以后如有需要,可以使用它。我把它寄给你。至于它的其余内容,我当然不负责任。
《资本论》第一卷第三版的校样,我是不得已在生病期间看的,大部分是躺在床上看的,因此有些疏漏。标点符号是有意改动的,使之接近于法文和英文,这在德国现在是很常见的。大概只有在美国还教和写我们青年时代的旧式学校的德文。
艾威林告诉我,他亲自把那几期《时代》给你寄去了。[581]不过,要是他哪怕少贴了半便士邮票,英国邮局就会把寄往国外的印刷品扣留下来。等我回去后,再问问他。艾威林和杜西正在莎士比亚的故乡埃文河岸斯特腊特弗德休养。
威士涅威茨基夫妇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可笑。[618]这样的执行委员会要是在德国早就给罢免了。这些人大概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党也会跟着他们去赴汤蹈火,以酬报他们要求美国人听从一伙看来越来越浑的德国人的摆布。要是那些在美国的德国人先生们提出这样的合作条件,运动很快就会越过他们。你们那里终于动起来了,如果我没有看错美国人,那他们肯定是会不仅以他们运动的宏伟而且还以他们所犯错误的严重而使我们大家非常惊异,他们也终究会从这些错误中吸取教训而头脑清楚起来。在实践上走在所有人的前面,在理论上还在襁褓之中,情况就是这样,而且不能不是这样。此外,这是一个没有传统的(宗教传统除外)、从民主共和国开始的国家,是一个比任何别的民族都要精力充沛的民族。运动的发展决不会是一帆风顺的,而会是非常迂回曲折的,并且有时候好象是在后退,不过同我们这里比较起来,这种情况在他们那里更加无关紧要。亨·乔治是个不可避免的祸害,但是他将被人遗忘,正象鲍德利一样,甚至象麦格林一样,麦格林在这个虔信上帝的国家里驰名一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到了秋天那里很多事情——我不想说会明朗,而是甚至还会更加混乱,从而加速危机的来临。一年一度的秋季选举真是一件好事,它每一次都促使群众联合起来。
荒山岛想必很美,但这里也并不那么差:海边有长着古老榆树和橡树的林荫大道,比契角的白垩悬崖就在城边,城市看来同大陆上一模一样,街道上树木成荫。如果我又能走上四五里(英里),该有多好啊!
只要我没有接到另外的通知,在8月18—20日左右以前,我 从这里写信仍寄往荒山岛,以后就寄往罗彻斯特。
现将8月号《今日》寄给你,其中讲到艾威林的通告信,而且讲得并不是没有根据。[619]这个年青人由于对世事即对人情世故一点不懂,也由于他迷醉诗意般的幻想,给自己找来了麻烦。但是,我已使他振作起来,杜西关照其余的事。这个年青人很有才能,有用处,而且非常正直,但是象少女一样易动感情,总是要干出一些蠢事来。话又说回来,我还记得我当年也是这样一个笨蛋。
在巴黎,我们的人现正在有力地反对沙文主义者和亲俄派,否则《正义报》就不敢抨击对卡特柯夫的崇拜。[620]这一点正是现在很重要,因为俾斯麦竭尽全力要在老威廉断气以前把法国人拖入战争。
我的身体见好,愿你也一样。
你的 弗·恩格斯
[581]看来指的是艾威林夫妇关于他们美国之行的几篇文章。这些文章于1887年3月、4月、5月刊登在斯·桑南夏恩出版社出版的《时代》杂志上。——第626、668页。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617]左尔格在1887年7月27日的信中告诉恩格斯,《纽约人民报》的一个编辑尤·格龙齐希请求左尔格给他提供恩格斯的传记资料,因为他打算写一篇关于恩格斯的文章,登在该报出版的历书《先驱者》上。——第667页。
[618]凯利-威士涅威茨基夫人及其丈夫威士涅威茨基医生,由于他们在艾威林事件(见注543)中所采取的立场而在1887年7月16日被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纽约支部开除。——第668、680页。
[619]指1887年8月《今日》第45期的编辑部短评,其中叙述了艾威林就北美社会主义工人党执行委员会对他的控告(见注543)所写的几封通告信的内容。短评对艾威林的语气是友好的。——第669页。
[620]米·尼·卡特柯夫是俄国的反动政论家,主张沙皇俄国和法国联合起来反对德国。此人死于1887年8月1日。法国资产阶级报刊就他的死刊登了大批文章,吹捧他是“法国的朋友”。对此,社会主义报刊也发表了一些文章,揭露卡特柯夫的真面目,说他是一个极端反动分子、专制制度的狂热拥护者。例如盖得发表在1887年8月4日《行动报》上的《共和派和哥萨克》(《Républicains et cosaques》)一文指出,卡特柯夫对沙皇政府镇压波兰爱国者负有责任,并强调说,革命的法兰西应同为自由而斗争的俄国人民站在一起,而不应同官方俄国站在一起。——第669、670页。
致劳拉·拉法格
巴黎
1887年8月9日于伊斯特勃恩市
卡文迪什街4号
亲爱的劳拉: 我们到这里已经两个多星期了[611],一切都满意,只是天气很热。今年的夏天真是一个反常的夏天,《自然界》杂志的那些学究们说它是“ 五十年一遇的反气旋”。我带来了一点不吃力的工作,准备在下雨天做,但是,天总是不下雨,它就只好在我的抽屉里睡大觉了。肖利迈在我们这里住了一星期,弗里茨·博伊斯特住了两星期,前天他又回苏黎世教课去了。他和彭普斯互相调情,毫不避讳,派尔希却比谁都为此而感到骄傲。啊,这些丈夫们哪!
不知是谁把我那篇序言译了出来,登在《社会主义者报》上,译得好极了,我的著作的法文译文从来没有这样好。[621]其中有一两处使我觉得这篇东西——至少有一部分——是从德文译的。
我们的人对亲俄主义和卡特柯夫狂热所采取的坚决反对立场,显然已经产生良好的影响。我看出《正义报》正在转变过来,克鲁泡特金已扭住了罗什弗尔。盖得在《行动报》上发表的文章使人看出,他对俄国的了解比我料想的还要多。
[620]
除此之外,法国象其他国家一样,政治也受到炎热天气的影响。什么都搞不成,甚至连决斗也搞不起来。既然布朗热对费里和洛尔对卡桑尼亚克这样两场第一流的决斗都搞不起来[622],只要天气不变,那就万事皆休。巴黎的确在沉睡。
我希望那个波兰眼科名医 [注:加列佐夫斯基——编者注]是保尔所领教过的最后一个回春妙手,并且终于能手到病除。以前他写信谈到动手术的事,那时我以为是切开泪管,因为这是最普通的外眼小手术。但多数常流眼泪的老年人都有这种泪管收缩的毛病,我几乎可以肯定我自己至少有一只眼也患有这种病,不过需要的话,我可以在伦敦医好,不想急于去找那个神奇的波兰人动手术,我先等着保尔医治的最后结果。只有对科学的医学普遍怀疑,才会使你那样迷信个别的医生。
巴克斯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他每天对我进行采访,象时钟那样准,象美国记者那样追根究底。不过这倒使我有机会和他安静地谈论许多事情。当他那些准备好的问题(象这里大多数人一样,提这些问题是为了免得自己去进行研究)提完了,他那些突然闪现的关于革命后第二天如何如何的独特见解等等也说完了的时候,他便开始讲有道理的话了,比你根据最初谈话所预料的要有道理得多。这时你便发现毕竟他的眼界是开阔的,在这里的自称为社会主义者的宗派主义者中间,这是很少见的。可是说到对周围世界的不熟悉,说到在世界最大的城市中象隐士那样无知和陌生,那末在这方面,英国的书呆子还要远远地超过德国的书呆子。
保尔的那篇关于公用事业的文章[623]很好。这篇文章在德国也很有用,因为菲勒克分子之流现在很想利用“国有化”来欺骗人,正如布鲁斯之流利用“公用事业”来欺骗人一样。
星期日晚间,在十点钟以后,查理·罗舍突然来到。在这个夏季最热的一天,他骑三轮车从伦敦来,到海华德荒阜(约四十哩)时,便累坏了,只好换乘火车。第二天他就泻肚子,整个垮了。过了一天,他还没有怎么好就接到电报,说他的妻子患病,要他马上回去。其后的电报告诉我们她流产了。
尼姆初到这里的时候得了轻微的肌风湿病,象可怜的莉希 [注:莉迪娅·白恩士。——编者注]以前说的那样,全身疼痛,但她现在已经好了,很快乐。彭普斯和她的两个孩子也很好。派尔希一星期大部分时间得呆在伦敦。我很懒,而且听之任之,在这样的环境中只好如此。全队人马都来吃晚饭了,孩子们要我给他们折纸船,什么也写不成了,就此匆匆搁笔。
爱你的 弗·恩格斯
大家都向你问好
[611]恩格斯从1887年7月23日至9月2日在伊斯特勃恩休养。——第663、664、667、669、672、674、676、677页。
[620]米·尼·卡特柯夫是俄国的反动政论家,主张沙皇俄国和法国联合起来反对德国。此人死于1887年8月1日。法国资产阶级报刊就他的死刊登了大批文章,吹捧他是“法国的朋友”。对此,社会主义报刊也发表了一些文章,揭露卡特柯夫的真面目,说他是一个极端反动分子、专制制度的狂热拥护者。例如盖得发表在1887年8月4日《行动报》上的《共和派和哥萨克》(《Républicains et cosaques》)一文指出,卡特柯夫对沙皇政府镇压波兰爱国者负有责任,并强调说,革命的法兰西应同为自由而斗争的俄国人民站在一起,而不应同官方俄国站在一起。——第669、670页。
[621]恩格斯为他的《英国工人阶级状况》美国版写的序言《美国工人运动》的法文译文,发表于1887年7月9、16、23日《社会主义者报》第88、89、90号。——第670页。
[622]1887年7月24日前法国总理费里在厄比纳尔城讲话时称布朗热为“咖啡馆将军”。于是布朗热要求与费里决斗,但决斗没有举行,因为他们的监场人未能谈妥决斗的条件。
1887年7月22日以布朗热分子弗·洛尔为编辑的《法兰西报》(《La France》)刊登了一篇文章证明,在“施奈贝累事件”(见注589)时法国一批保皇派将军曾建议布朗热举行政变。波拿巴派的首领之一保·卡桑尼亚克在7月24日《政权报》(《L'Autorité》)上对此回答时称这一消息是谎言。于是,洛尔要求同他决斗。这次决斗也没有举行。——第670页。
[623]恩格斯指的是1887年8月6日《社会主义者报》第92号刊登的保·拉法格的《公
用事业》(《Les Services publics》)一文。——第67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