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雙音詞占優勢
古代漢語是單音詞爲主的語言，現代漢語是雙音詞占優勢的語言。從史料看來，秦漢以後，漢語的雙音詞越來越多；“五四”以後，由於受西洋文化的影響，雙音詞增長的速度遠遠超過前代。但是，我們注意到，衹是增長到雙音詞爲止，没有增長到三音詞、四音詞。凡三音以上的詞，都可以認爲是複合詞（compoundwords），例如：“發電機”可認爲“發電”和“機”的結合；“火車頭”可認爲“火車”和“頭”的結合；“帝國主義”可認爲“帝國”和“主義”的結合。由此可見，漢語詞複音化的道路，實際上是雙音化的道路。
從先秦的史料看來，漢語已經不是純粹的單音節語。大量的聯綿字足以説明這一點。這裏列舉《詩經》聯綿字的例子[3]：
- 名詞
陟彼崔嵬，我馬虺隤。（《周南·卷耳》）
采采芣苢，薄言采之。（同上，《芣苢》）
林有樸，野有死鹿。（《召南·野有死麕》）
彼茁者葭，壹發五豝，于嗟乎騶虞。（同上，《騶虞》）
燕婉之求，籧篨不鮮。（《邶風·新臺》）
芄蘭之支，童子佩觿。（《衛風·芄蘭》）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鄭風·山有扶蘇》）
東門之墠，茹藘在阪。（同上，《東門之墠》）
維士與女，伊其相謔，贈之以勺藥。（同上，《溱洧》）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曹風·蜉蝣》）
螟蛉有子，蜾蠃負之。（《小雅·小宛》）
交交桑扈[4]，率場啄粟。（同上）
彼汾沮洳，言采其莫。（《魏風·汾沮洳》）
蟋蟀在堂，歲聿其莫。（《唐風·蟋蟀》）
椒聊之實，蕃衍盈升。（同上，《椒聊》）
彼澤之陂，有蒲菡萏。（《陳風·澤陂》）
隰有萇楚[5]，猗儺其枝。（《檜風·隰有萇楚》）
春日載陽，有鳴倉庚。（《豳風·七月》）
果臝之實，亦施于宇。（同上，《東山》）
伊威在室，蠨蛸在户。（同上）
脊令在原[6]，兄弟急難。（《小雅·常棣》）
以上叠韻。
何彼穠矣，唐棣之華。（《召南·何彼穠矣》）
蝃蝀在東，莫之敢指。（《鄘風·蝃蝀》）
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衛風·碩人》）
鴛鴦于飛，畢之羅之。（《小雅·鴛鴦》）
町疃鹿場，熠耀宵行。（《豳風·東山》）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秦風·蒹葭》）
七月流火，八月萑葦。（《豳風·七月》）
常棣之華[7]，鄂不韡韡。（《小雅·常棣》）
以上雙聲。
鳲鳩在桑，其子七兮。（《曹風·鳲鳩》）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小雅·采薇》）
以上既非雙聲，亦非叠韻，是純粹的雙音詞。
- 形容詞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周南·關雎》）
陟彼崔嵬，我馬虺隤。（同上，《卷耳》）
退食自公，委蛇委蛇。（《召南·羔羊》）
燕燕于飛，差池其羽。（《邶風·燕燕》）
狐裘蒙戎，匪車不東。（同上，《旄丘》）
魯道有蕩，齊子豈弟。（《齊風·載驅》）
隰有萇楚，猗儺其枝。（《檜風·隰有萇楚》）
四牡騑騑，周道倭遲。（《小雅·四牡》）
或棲遲偃仰，或王事鞅掌。（同上，《北山》）
以上叠韻。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周南·關雎》）
擊鼓其鏜，踊躍用兵。（《邶風·擊鼓》）
愛而不見，搔首踟蹰。（同上，《静女》）
何有何亡，黽勉求之。（同上，《谷風》）
凡民有喪，匍匐救之。（同上）
瑣兮尾兮，流離之子。（同上，《旄丘》）
燕婉之求，籧篨不鮮。（同上，《新臺》）
町疃鹿場，熠耀宵行。（《豳風·東山》）
苾芬孝祀，神嗜飲食。（《小雅·楚茨》）
以上雙聲。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周南·關雎》）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南·甘棠》）
厭浥行露，豈不夙夜？（同上，《行露》）
死生契闊，與子成説。（《邶風·擊鼓》）
一之日觱發，二之日栗烈。（《豳風·七月》）
觱沸檻泉，言采其芹。（《小雅·采菽》）
予髮曲局，薄言歸沐。（同上，《采緑》）
綿蠻黄鳥，止于丘阿。（同上，《綿蠻》）
無縱詭隨，以謹繾綣。（《大雅·民勞》）
以上雙聲兼叠韻。
窹寐無爲，涕泗滂沱。（《陳風·澤陂》）
以上既非雙聲，亦非叠韻，是純粹的雙音詞。
- 動詞
有女仳離，嘅其嘆矣。（《王風·中谷有蓷》）
駟介麃麃，二矛重喬，河上乎逍遥。（《鄭風·清人》）
綢繆束薪，三星在天。（《唐風·綢繆》）
子仲之子，婆娑其下。（《陳風·東門之枌》）
衡門之下，可以棲遲。（同上，《衡門》）
蜉蝣掘閲，麻衣如雪。（《曹風·蜉蝣》）
慎爾優游，勉爾遁思。（《小雅· 白駒》）
旅力方剛，經營四方。（同上，《北山》）
以上叠韻。
善戲謔兮，不爲虐兮。（《衛風·淇奥》）
邂逅相遇，適我願兮。（《鄭風·野有蔓草》）
東方未明，顛倒衣裳。（《齊風·東方未明》）
巧趨蹌兮，射則臧兮。（同上，《猗嗟》）
爾公爾侯，逸豫無期。（《小雅·白駒》）
似續妣祖，築室百堵。（同上，《斯干》）
以上雙聲。
駟介旁旁，二矛重英，河上乎翺翔。（《鄭風·清人》）
以上既非雙聲，亦非叠韻，是純粹的雙音詞。
除了聯綿字以外，上古漢語裏還有一些雙音詞是由詞組演變而成的，例如：
（甲）並列結構
（1）並列名詞變爲雙音詞
其帷吉士，周勱相我國家。（《書·立政》）
諸侯不仁，不保社稷；卿大夫不仁，不保宗廟。（《孟子·離婁上》）
社稷將危，國家偏威。（《韓非子·愛臣》）
鄭人怒君之疆埸。（《左傳·成公十三年》）
我襄公未忘君之舊勳，而懼社稷之隕。（同上）
帥我蟊賊，以來蕩摇我邊疆。（同上）
虔劉我邊陲。（同上）
與朋友交，而不信乎？（《論語·學而》）
哀公問弟子孰爲好學。（同上，《雍也》）
夫子之文章，可得而聞也。（同上，《公冶長》）
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同上，《子路》）
仲叔圉治賓客，祝鮀治宗廟，王孫賈治軍旅。（同上，《憲問》）
享禮，有容色。（同上，《鄉黨》）
動容貌，斯遠暴慢矣；正顔色，斯近信矣。（同上，《泰伯》）
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同上，《季氏》）
其在宗廟朝廷，便便言，惟謹爾。（同上，《鄉黨》）
且予縱不得大葬，予死於道路乎？（同上，《子罕》）
母！以與爾鄰里鄉黨乎！（同上，《雍也》）
聲音不足聽於耳與？（《孟子·梁惠王上》）
貨財不聚，非國之害也。（同上，《離婁上》）
彼所謂豪傑之士也。（同上，《滕文公上》）
麒麟之於走獸，鳳凰之於飛鳥……類也。（同上，《公孫丑上》）
寡助之至，親戚畔之。（同上，《公孫丑下》）
犧牲不成，粢盛不潔，衣服不備，不敢以祭。（同上，《滕文公下》）
恭近於禮，遠耻辱也。（《論語·學而》）
德行，顔淵、閔子騫、冉伯牛、仲弓；言語，宰我、子貢；政事，冉有、季路；文學，子游、子夏。（同上，《先進》）
卑宫室而盡力乎溝洫。（同上，《泰伯》）
自經於溝瀆而莫之知也。（同上，《憲問》）
（2）平列形容詞變爲雙音詞
以伯舅耋老，加勞賜一級，無下拜。（《左傳·僖公九年》）
商紂暴虐，鼎遷於周。（同上，《宣公三年》）
宴安酖毒，不可懷也。（同上，《閔公元年》）
中庸之爲德也，其至矣乎！（《論語·雍也》）
四海困窮，天禄永終。（同上，《堯曰》）
吾黨之小子狂簡。（同上，《公冶長》）
友便辟，友善柔，友便佞，損矣。（同上，《季氏》）
故舊不遺，則民不偷。（同上，《泰伯》）
左右皆曰賢，未可也。（《孟子·梁惠王下》）
充實之謂美。（同上，《盡心下》）
庶民興，斯無邪慝矣。（同上）
牛羊茁壯長而已矣。（同上，《萬章下》）
土地荒蕪。（同上，《告子下》）
不信仁賢則國空虚。（同上，《盡心下》）
國家閑暇。（同上，《公孫丑上》）
草木暢茂。（同上，《滕文公上》）
所識窮乏者得我與？（同上，《告子上》）
其待我以横逆，則君子必自反也。（同上，《離婁下》）
（3）並列動詞變爲雙音詞
文公恐懼，綏靖諸侯。（《左傳·成公十三年》）
殄滅我費滑，散離我兄弟，撓亂我同盟，傾覆我國家。（同上）
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論語·季氏》）
季氏富於周公，而求也爲之聚斂而附益之。（同上，《先進》）
如得其情，則哀矜而勿喜。（同上，《子張》）
民非水火不生活。（《孟子·盡心上》）
何爲紛紛然與百工交易？（同上，《滕文公上》）
疾病相扶持。（同上）
然後知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同上，《告子下》）
凶年免於死亡。（同上，《梁惠王上》）
諸侯放恣。（同上，《滕文公下》）
皆有怵惕惻隱之心。（同上，《公孫丑上》）
將戕賊杞柳而後以爲桮棬也。（同上，《告子上》）
係累其子弟。（同上，《梁惠王下》）
德之流行，速於置郵而傳命。（同上，《公孫丑上》）
今有璞玉於此，雖萬鎰，必使玉人雕琢之。（同上，《梁惠王下》）
吾雖不敏，請嘗試之。（同上，《梁惠王上》）
齋戒沐浴則可以祀上帝。（同上，《離婁下》）
民之憔悴於虐政，未有甚於此時者也。（同上，《公孫丑上》）
若藥不瞑眩，厥疾不瘳。（同上，《滕文公上》）
后稷教民稼穡，樹藝五穀。（同上）
百世之下聞者莫不興起也。（同上，《盡心下》）
子之君將行仁政，選擇而使子。（同上，《滕文公上》）
遺佚而不怨。（同上，《公孫丑上》）
是何濡滯也！（同上，《公孫丑下》）
謳歌者不謳歌堯之子而謳歌舜。（同上，《萬章上》）
太甲顛覆湯之典刑。（同上）
兄弟妻子離散。（同上，《梁惠王上》）
文王以民力爲臺爲沼，而民歡樂之。（同上）
（乙）偏正結構
（1）隸屬關係變爲雙音詞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詩·周南·關雎》）
百辟卿士，媚於天子。（同上，《大雅·假樂》）
見龍在田，天下文明。（《易·乾卦》）
女心傷悲，殆及公子同歸。（《詩·豳風·七月》）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論語·學而》）
天子穆穆。（同上，《八佾》）
知其説者之於天下也，其如示諸斯乎！（同上）
王無罪歲，斯天下之民至焉。（《孟子·梁惠王上》）
（2）修飾關係變爲雙音詞
不知稼穡之艱難，不聞小人之勞，惟耽樂之徒。（《書·無逸》）
肆成人有德，小人有造。（《詩·大雅·思齊》
惟此文王，小心翼翼。（同上，《大明》）
大人占之，維熊維羆，男子之祥；維虺維蛇，女子之祥。（同上，《小雅·斯干》）
禄之去公室五世矣。（《論語·季氏》）
久要不忘平生之言。（同上，《憲問》）
行人可不有私。（《管子·侈靡》）
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論語·述而》）
儀封人請見。（同上，《八佾》）
潁考叔爲潁谷封人。（《左傳·隱公元年》）
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孟子·滕文公下》）
遇丈人，以杖荷蓧。（《論語·微子》）
征商自此賤丈夫始矣。（《孟子·公孫丑下》）
宗廟會同，非諸侯而何？（《論語·先進》）
寡人雖死亦無悔焉。（《左傳·隱公三年》）
上帝將復我高祖之德。（《書·盤庚》）
猶吾大夫崔子也。（《論語·公冶長》）
陪臣執國命，三世希不失矣。（同上，《季氏》）
天下有道，則庶人不議。（同上）
是以聲名洋溢乎中國。（《禮記·中庸》）
匹夫不可奪志也。（《論語·子罕》）
踰東家牆而摟其處子。（《孟子·告子下》）
君子之所爲，衆人固不識也。（同上）
犁牛之子騂且角。（《論語·雍也》）
聖人，吾不得而見之矣。（同上，《述而》）
（3）狀語修飾變爲雙音詞
有酒食，先生饌。（《論語·爲政）》
裨諶草創之。（同上，《憲問》）
（4）小類名加大類名
鳳鳥不至，河不出圖。（《論語·子罕》）
吾豈匏瓜也哉？（同上，《陽貨》）
（丙）述賓結構變爲雙音詞
兹用不犯于有司。（《書·大禹謨》）
籩豆之事，則有司存。（《論語·泰伯》）
没齒無怨言。（同上，《憲問》）
東里子産潤色之。（同上）
魯欲使慎子爲將軍。（《孟子·告子下》）
上古漢語雙音詞之多，爲我們始料所不及。可見上古漢語已經不是純粹的單音節語。後來歷代雙音詞都有增加。舉例如下：
（甲）並列結構
（1）並列名詞變爲雙音詞
技巧者，習手足，便器械，積機關，以立攻守之勝者也。（《漢書·藝文志》）
延年典領方藥。（同上，《杜延年傳》）
見高祖狀貌，奇之。（《論衡·骨相》）
按骨節之法，察皮膚之理。（同上）
筋脈不堪，絶傷而死，道理宜也。（同上，《書虚》）
夫陰陽和則穀稼成，不則被灾害。（同上，《异虚》）
謂龍藏於樹木之中，匿於屋室之間也。（同上，《龍虚》）
人好觀圖畫者，圖上所畫，古之列人也。（同上，《别通》）
更乞和親，並請音樂。（《後漢書·南匈奴傳》）
以上漢代[8]。
（2）並列形容詞變爲雙音詞
此其尤大彰明較著者也。（《史記·伯夷列傳》）
人間之水污濁，在野外者清潔。（《論衡·率性》）
蟬蛾之類，非真正人也。（同上，《無形》）
此雖奇怪，然尚可信。（同上，《感虚》）
諸侯朝而年長久。（同上，《异虚》）
聖人純道，操行少非，爲推不忍之行，以容人之過，必衆多矣。（同上，《福虚》）
天之大惡，飲食人不潔清。天之所惡，小大不均等也。（同上，《雷虚》）
世稱堯若腊，舜若腒，心愁憂苦，形體羸癯。（同上，《道虚》）
以上漢代。
籍子渾器量弘曠。（《世説新語·賞譽下》）
瞻弟孚，爽朗多所遺。（同上）
李氏富足。（同上，《賢媛》）
亂離之後，百姓彫弊。（同上，《方正》）
以上南北朝。
（3）並列動詞變爲雙音詞
冶者變更成器，須先以火燔灼。（《論衡·無形》）
蟲蛇變化，化爲魚鼈。（同上）
人稟氣於天，氣成而形立，則命相須，以至終死，形不可變化，年亦不可增加。（同上）
單于乃復以其父之民予昆莫，命令長守於西域。（同上，《吉驗》）
治亂成敗之時，與人興衰吉凶適相遭遇。（同上，《偶會》）
連鼓相扣擊。（同上，《雷虚》）
故五帝三王招致瑞應，皆以生存，不以死亡。（同上，《書虚》）
高宗恐駭，側身而行道。（同上，《异虚》）
凡人能以精誠感動天，……天爲變動，然尚未可謂然。（同上，《感虚》）
如不可食之物誤在葅中，可復隱匿而强食之？（同上，《福虚》）
初吞蛭時未死，腹中熱，蛭動作，故腹中痛。（同上）
致生息之物密器之中，覆蓋其口。（同上，《道虚》）
人或咽氣，氣滿腹脹，不能饜飽。（同上）
或時周亡之時，將軍摎人衆見鼎窃取，奸人鑄爍以爲他器，始皇求不得也。（同上，《儒增》）
經增非一，略舉較著，令怳惑之人觀覽采擇……曉解覺悟。（同上，《藝增》）
以上漢代。
縣令有女，爲精邪所魅，醫療不效。（神仙傳·董奉》）
汝不孝，不親供養，尋求妖妄。（同上，《茅君》）
以上晉代。
將軍與之話言。（《世説新語·文學》）
殷仲堪精核玄論，人謂莫不研究。（同上）
而王遊歷既畢，指麾好惡，傍若無人。（同上，《簡傲》）
潘直取錯綜，便成名筆。（同上）
先公勳業如是，君作東征賦，云何相忽略？（同上）
遂送樂器，紹推却不受。（同上，方正）
周伯仁爲吏部尚書，在省内，夜疾危急，時刁玄亮爲尚書令，營救備親好之至。（同上）
謝鯤哭之，感動路人。（同上，《傷逝》）
汝叔名士，何以不相推重？（同上，《輕詆》）
以上南北朝。
今日疑娘子在此，令塞鴻問候。（《無雙傳》）
群臣多諫，獨李林甫贊成上意。（《酉陽雜俎·五色玉》）
以上唐代。
而令盤纏缺乏。（《五代史平話·梁史》）
那時李克用正攻打華州。（同上，《唐史》）
見晉王呼萬歲，三舞蹈。（同上，《唐史》）
彦章中流矢敗走，李紹奇躍馬追趕。（同上）
爾曹善自處置，休驚動我百姓。（同上）
您有這般勇力，咱教您學習武藝。（同上，《晉史》）
待尋個在外的差遣。（同上）
張飛看見關上坐着董卓。（《三國志通俗演義·董卓火燒長樂宫》）
目不斜視，並無調戲之意。（同上，《劉玄德北海解圍》）
趙雲衝突不入。（同上，《趙子龍盤河大戰》）
糧食盡有，軍需缺欠，劉備當應付。（同上，《李傕郭汜亂長安》）
以上宋元明。
（乙）偏正結構
（1）修飾關係變爲雙音詞
使黄河如帶，泰山若厲。（《漢書·高惠高后文功臣表》）
秦已并天下，乃使蒙恬將三十萬衆……築長城。（《史記·蒙恬列傳》）
長江天塹，古來限隔，虜軍豈能飛渡？（《南史·孔範傳》）
（2）狀語修飾變爲雙音詞
可乘此虚弱之時火速進兵。（《三國志通俗演義·司徒王允説貂蟬》）
（3）小類名加大類名
召公巡行鄉邑，有棠樹，决獄政事其下。（《史記·燕召公世家》）
舍東南角籬上有桑樹生，高五丈餘，（《三國志·蜀書·先主備》）
小徑升堂舊不斜，五株桃樹亦從遮。（杜甫《題桃樹》）
楓林橘樹丹青合，複道重樓錦綉懸。（杜甫《夔州歌》）
楸樹馨香倚釣磯，斬新花蘂未應飛。（杜甫《三絶》）
倚江柟樹草堂前，故老相傳二百年。（杜甫《柟樹爲風雨所拔嘆》）
玉露凋傷楓樹林，巫山巫峽氣蕭森。（杜甫《秋興》）
至錢唐，臨浙江。（《史記·秦始皇本紀》）
横汾河而祠后土，登甘泉而祭昊天[9]。（《晉書·輿服志》）
石季龍時，鄴城鳳陽門上，金鳳凰二頭飛入漳河。（同上，《五行志》）
襄陽……西接益梁，與關隴咫尺，北去洛河，不盈千里。（同上，《庾翼傳》）
今見衆三萬，足可以疆理秦隴，清蕩洮河。（同上，《載紀·乞伏乾歸》）
綿谷元通漢，沱江不向秦。（杜甫《贈别何邕》）
紅亭枕湘江，蒸水會其左。（韓愈《合江亭》）
董平只得將晁家莊圍了，突入莊中，把晁蓋的父親晁太公縛了。（《宣和遺事》元集）
（丙）述賓結構變爲雙音詞
所坐聽事屋棟中折。（《三國志·蜀書·諸葛亮傳》）
玄在聽事上，版至即答版後，皆粲然成章。（《世説新語·文學》）
主已知子猷當往，乃灑埽施設，在聽事坐相待。（同上，《簡傲》）
所亡少少，何足介意？（《後漢書·度尚傳》）
塚中枯骨，何足介意？（《三國志·蜀書·先主備》）
其後二人俱不介意。（《世説新語·雅量》）
復能乘駿馬，倒箸白接籬。（同上，《任誕》）
读累了记得休息一会哦~
公众号：古德猫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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