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心的感谢

看到了苏联著名艺术家们和以鲍·亚·亚历山大罗夫为首的苏军红旗歌舞团的表演，我感到最大的兴奋和愉快；我没法子形容出我的心情，我只能老实地说，那些表演使我感动的落泪，喜欢极了的泪，与感激极了的泪！在我的一生里，我没有在一次能看到这么多的，这么特出的，表演，也没有在一次能见到这么多的，这么杰出的，艺术家！

除了苏联，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优秀的艺术与艺术家呢？除了苏联，中国最亲爱的盟友，谁能派遣这么多的杰出的艺术与艺术家到北京来呢？在这些精彩的表演中，我的心，和一切观众的心，碰到了苏联人民的心。从苏联的艺术家的歌舞，我看见、听到苏联人民的对和平建设的愿望与热情，也就增强了我们对保卫世界和平与建设祖国新文化的信心。崇高的艺术表现崇高的人生理想。我确信，苏联优秀的艺术会使我们的理想更远大一些。我们必须向苏联学习，因为苏联的艺术是已经作到了以崇高的艺术表达崇高的理想啊！

在看到表演之外，我还和贵宾们拉了手，碰了杯，和听了他们的谈话。他们是苏联的，也是世界的，最伟大的艺术家。可是，他们是多么诚恳，多么热烈，多么谦虚啊！他们是有问必答，不厌其详。只要对我们有益，他们就忘了自己的疲乏辛苦！他们的温暖的手，向我们随时地伸出来，他们的有经验，有价值的言语，随时地说出来，说了再说，唯恐不详尽，不周到！他们给我们解释许多问题，一直热情地到达了解决问题的时候。他们是伟大的艺术家，也是我们的最亲切诚恳的良师益友。他们的态度是只有在苏联产生的艺术家才能具有的态度。他们的态度是只在爱国主义精神与国际主义友爱精神有了高度修养才能有的态度。他们具有伟大艺术的才能，也有伟大的艺术家的风度与修养。他们的言谈与态度也给了我们很大的启发；他们是为人民服务的艺术家，所以忠于艺术，正如同忠于服务。看见了他们，我们也应当一面充实自己的业务，一面坚定为人民服务的决心。脱离了人民，就不会忠于艺术，为自己的成就而得意自满的态度，在苏联的艺术家身上是找不到的。我们还可以敝帚千金，自高自大吗？

苏联朋友们，艺术家们，我没法子一时说尽对你们的感激！但是，相信我，与我的艺术界的朋友们吧，我们必定勤苦地热情地向你们学习，学习你们高伟的艺术，也学习你们的忠诚的态度。我们只能用学习的决心报答你们的厚爱与辛苦！作你们的学生与朋友是我们的光荣！

原载1952年11月15日《人民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