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右派，检查自己
在旧社会里，戏曲与曲艺演员受着双重压迫：一方面，因为他们没有政治地位与社会地位，凡是有财有势的都可以欺凌他们。另一方面，加入班社，他们还要受恶霸把头的控制与剥削。
解放后，演员们翻了身。他们受到政府与社会的重视，旧班社制度也逐步作了合理的改革。知道自尊自爱的演员应当怎样感激新社会啊！大多数的演员也的确如此，受到尊敬就更加自重，正如水涨船高。
可是，也有不这么办的。这大约有三种人：第一种原来就是封建把头，不干不净，为非作歹。进了新社会，他们看大势所趋，一时不敢猖狂。可是，有机可乘，他们便旧病复发，还想称孤道寡，再作恶霸。在戏曲界与曲艺界斗争右派的时节，这些人便是斗争的对象。
是的，该当斗争他们！必须把他们从旧社会带过来的污毒挖净，他们才会改过自新，不再作害群之马。
第二种虽然未必是右派分子，可也相当落后。他们的收入增多了，就追求享受，吃喝穿戴都很讲究，生活渐渐腐化。他们既忘了旧日的困苦，也忘了今天的勤俭建国、勤俭持家的道理。而且，生活一腐化，在业务上也就不再钻研，敷敷衍衍，不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这些人的前途也不会很光明，因为他们只图个人的享受，自然就会堕落。我希望他们及早回头，不负人民对他们的期许，在业务上力求进步，在生活上力求严肃、干净，作个有社会主义道德品质的演员才好。
第三种是青年演员。在刚刚解放的时候，他们既没有多大本事，也没有名气。几年来，由于党和政府的关切与培养，他们有了更多的本领，也有了名气。他们还有了出国的机会，开了眼界，得到荣誉。
可是，他们把这一切都算在自己身上，而忘了党与政府的培养。于是，他们就骄傲起来，摆起架子；稍不满意，即说些不三不四的怪话。这真是饮水而不思源，忘恩负义。这样下去，必无好处。朋友们，骄傲自满是最厉害的蛀虫，会把我们的心灵盗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这很可怕。要知道，不进则退，能人背后有能人哪！想想党与政府的恩义，想想人民对我们的期望，要求自己天天进步，拿出建设社会主义的青年的劲头吧！
对右派分子必须斗争，不该稍存温情主义。
生活腐化的要快快改正错误，以免愈陷愈深，以至不可救药！
青年们应该力戒骄盈，学会忠诚老实，勤学苦练，自强不息。
我在戏曲界与曲艺界有许多朋友，我愿对朋友们说老实话。让我们都在反右派斗争中好好检查自己，互相劝勉，齐步前进吧！
原载1957年10月29日《曲艺》第五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