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高兴　敌人心慌

我们高兴　敌人心慌[1]

昨天北京市文联召开了座谈会，讨论了八届八中全会的公报与决议这两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文件。参加座谈的有戏曲、话剧、音乐、舞蹈、美术、舞台美术、电影、杂技、图书出版、博物馆与群众文化各部门的工作者，还有专业作家与业余作家。各部门都有人发言，一致热烈地拥护两大文件，并表示坚决地以实际行动促进增产节约运动的开展，以文艺工作的继续跃进鼓动全民跃进的热情与干劲。从始至终，座谈会的气氛是活跃、欢快，极其兴奋的。每一发言都获得热烈的掌声。每一发言都以实事求是的精神，说明文艺各部门怎样在总路线的照耀下，从数量与质量上获得了大跃进的成绩。发言人几乎都举出数字，作大跃进的有力证明。文艺工作的跃进，正像钢铁生产的跃进那么有数字可查，无可置疑。这些发言使人感动，因为他们不是泛泛地议论，而是有凭有据的跃进事实。我爱这些发言。这些发言体现了两大文件的实事求是的精神，说实话，讲真理。我深信这将成为社会风气，一种言必信、行必果的既实实在在，又干劲冲天的风气。

在大家的发言中，也都提到文艺工作的跃进正是在总路线的鼓舞下，文艺工作者获得了思想跃进的结果。大家都深刻地了解，工作方法有时候是会发生偏差的，我们不应因此而怀疑总路线的绝对正确。逃避自己的革命责任，而专挑革命工作的毛病是没出息的。在惊天动地的革命运动中，必不可免打破一两个瓶瓶罐罐，抱着破瓶烂罐仰天长叹，大泄革命之气，是没出息的。事实证明，正是因为总路线的正确，所以才能随时随地及时地矫正工作方法上的偏差。假若总路线不够正确，那势必全盘混乱，哪会有继续跃进的今天呢？所以大家多次的欢呼总路线万岁！

据我想，国外敌人之所以攻击我们的总路线者，正是因为总路线的确可以迅速改变我们一穷二白的面貌，日趋富强。敌人怕呀，口中乱骂，而心中发颤。好吧，就让他们嘴里舒服一会儿吧，等到我们的胜利足以叫他们混身乱抖的时候，大概他们连嘴也就张不开了。更该注意的倒是在咱们国内也有那么一些人，虽不通敌作恶，可是闭着眼睛怀疑，乱说、泄气。这就须掰开他们的眼睛，叫他们见到阳光。这是咱们的责任。咱们的文章、绘图、歌词、剧本等等，都是掰眼睛的好工具。我们应当承认我们的宣传工作还做的不够。我们应该继续努力，把这一工作做够、做好，叫闭着眼睛的都眼亮心明。

说到大跃进，我们真是手舞足蹈，高兴万分。我们自己的工作，由去年到今天，就是日新月异，跃进再跃进的啊。我们怎能不喜欢呢？我们喜欢，敌人当然不喜欢，因为他们的文艺事业正在跃退呀。看看我们，无论是戏剧演员、歌手、画家、杂技演员，都不够用了。看看敌人们，他们的大批艺术家却饿肚子，闹失业。看看我们，无论是戏剧，还是音乐舞蹈，都越来越干净，越健康，越为人民所喜爱。看看他们吧，艺术越来越肮脏、越颓废，只求刺激，丑态百出。在他们那里，艺术不是教育人的，而是邪魔外道甚至诲盗诲淫的。好吧，叫他们狂吠吧。我们还是力争上游，鼓足干劲，争取更大的跃进吧！真正艺术的百花园在我们这里，不在环绕着垃圾堆跳呼拉圈舞的地方。据说，呼拉圈舞已经过了时，大概新的“创造”该是棺材钱死尸舞了吧。

没有全民大跃进，也就没有文艺工作的大跃进。这十分清楚。生产的跃进需要文艺的跃进。这无可置疑。全民大跃进给了文艺创作以新的生命力。文艺的新生命力量又给了全国大跃进以有力的鼓动与鼓舞。我们的工作是多么有意义，多么崇高，我们怎能不由衷地爱我们的工作，不把我们全心全身的劲头都拿出来呢？朋友们，还得精神百倍地往下干哪！多创作一个作品，便多一分鼓动力量，少一篇就少一分力量，不是吗？我们若专为别人跃进鼓掌，而不争取别人为我们的跃进鼓掌，不是片面鼓掌，劲头不大吗？

对于人民公社制度的优越，我们知道。从去年到今天，公社是不少戏剧、报道、小说、绘画、歌曲的创作泉源。可惜，我们写的画的还都不够。我们必须急起直追，弥补这个缺陷。公社制度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大的革命创造，也必然是文艺创作取之不竭的泉源。我们热爱公社制度，公社急需文艺活动与作品。我们与公社的关系是难以分开的，让我们的跃进计划中千万一点也别冷淡了公社吧！

同志们，我们是文艺工作者，我们的思想必须走在最前面，永远实事求是地向左看，向革命方面看，别往右看。假若我们往右看，那必定是为找鼓干劲、反右倾的资料，进行创作，而不是情绪不高，愿到右边休息十分钟。那么休息十分钟就会落后十万八千里，因为别人都正在分秒必争地前进啊！

我们要增产，也要在工作上和生活上厉行节约。正是：多创作又快又好，少花钱克勤克俭！

原载1959年8月30日《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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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篇是作者1959年8月29日在全国“文联”主席团扩大会议上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