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感谢党的领导

在旧社会里，一个有志于文艺创作的青年而想成为作家，的确是千难万难的事。所以，从旧社会过来的作家，是那么寥寥可数，旧日的统治阶级不培养作家，而摧残作家。我自己即是从旧社会里过来的为数不多的作家之一，我说的是真情实况。

解放以后，情形可大不相同了：共产党关心文艺事业，积极培养作家，所以全国到处都出现了许多青年作家，发表了不少作品。这些青年作家里，有的是原来文化程度不高的工人、农民与战士；有的是机关、团体里工作的文艺爱好者。这种可喜的现象只有在共产党领导下才能见到。青年作家们，我们应当感谢党！

可是，在近来的反右派斗争里，我们发现了某些青年作家竟自响应了右派分子的荒谬言论。这是很可伤心的事。

他们主要是不满意，或反对党对文艺事业的领导。

对于这一点，我请他们想一想：假若没有党的领导与培养，他们自己怎么会有今天的那一点成就呢？这不是忘恩负义么？

他们以为党的领导限制了他们的自由，束缚了他们的创造力，这是真的吗？先检查检查自己吧；自己是否经常进行忘我的劳动呢？假若不是，就别怨领导。领导一向热情地帮助作家进行写作，尽可能地予以一切便利；可是，假若作家不肯自己动手，领导无法代替作家写作。没有创作的劳动，哪里去找创作的自由？难道创作的自由就是不劳而获吗？

有的人会说，我不反对劳动，可是写出来的东西，要一再修改，不能马上发表，或改了再改还始终不能发表，实在闷气。我也请他再思再想：创作是最艰苦的工作，谁也不能一挥而就，不需更改一字。创作永远含有练习与试验的意思，多么成熟的作家，也不能保证手到擒来，篇篇出色。怕修改即是懒惰。光怕发表不出去，而不细细检查作品是否值得发表，便是只顾个人利益，而对读者不负责。特别是青年作家，改了再改是应有的写作过程，应有的锻炼，与自由不自由不相干。发表不发表决定于人民的需要与否，不能强买强卖。听从领导，我们写的便更适合人民的需要。拒绝领导，我们写的便离人民的需要更远。党的领导与人民的需要是一致的，所以作品也必须与党的领导一致，以满足人民的需要，我们的社会是社会主义社会，个人的利益必须和集体的利益统一起来。工人农民都晓得这个道理，难道作家就不晓得？作家写的若是不尽符合社会主义精神，难道不应当修改，或不应不发表？难道人民都兴高采烈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而作家应当除外，硬说社会主义不好？自由与乱说不是同一件事。

文艺作品里须有崇高的理想。人类最崇高的理想是什么？不是社会主义吗？那么，写了不尽符合社会主义精神的作品，是作家尽了职呢，还是溺职？领导不能坐视不救，必须引导作家走上正路。这难道是干涉？是强迫命令？一位作家的思想若不能走在时代的前面，而倒退五十里，还对得起作家的光荣称号么？

青年朋友们，不要把个人的名利摆在前面去考虑一切吧。那么一来，便稍不得意，即怨气冲天，既怨领导，又不满足社会主义，结果只能落个毁了自己。拿人民的心为心，用人民的眼为眼，去热爱社会主义，反映社会主义建设，作个有理想的，为社会主义服务的作家吧！党的领导是必要的，只有党会领导我们成为社会主义的作家。社会主义事业是崭新的，我们的工作的确是前无古人；新社会历史尚短，我们恰好又足以后启来者，这是多么幸福啊！承担这个幸福的光荣的艰苦的任务吧！为完成这个任务，必须接受党的领导，别无办法！感谢党的领导吧，没有领导，社会主义无从成功，作家也不会有什么成就！

原载1957年9月12日《中国青年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