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国文联主席团和作家协会主席团联席（扩大）会议上的发言

我只从领导问题上说几句话。

这几天发言的人都承认我们有领导。

也没有人说，我们的领导思想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但是，大家都感到：领导的不够好，不够强。

我们是通过文艺团体受到领导的。

文艺团体是革命团体，群众团体。因为忽视这是革命团体，我们就没能把党内党外一切的力量发挥出来，以至有抑制新生力量的事实。我们应当提高党内党外一切人的政治水平，把全部的战斗力量发挥出来。旧日衙门里那种信任谁、怀疑谁的态度不应存在于我们的团体里、事业里。我们的事业应百花齐放，我们的同志也应个个欣欣向荣。我们的刊物编辑方针也应如此。以《文艺报》说，应使大家热爱它，而不应使大家怕它。

因为是群众团体，我们就必须鼓励自由讨论。这几天暴露出的问题，正是没有这么办的结果。批评这个武器若只拿在一部分人的手里，他们便会专制。

因为是群众团体，所以教育作家与干部也是不可忽略的。平日，我们并没有很好地帮助俞平伯先生。

大家关于业务学习不够。

我们检查工作作的不够。信任干部不如信任他们的工作。

领导应有全面考虑问题的时间与责任，不应枝枝节节地应付，那解决不了问题。

干部工作太多的应适当减少。身兼数职，便高高在上，点头摇头，自谓掌握原则，实则丢失了原则。原则不会脱离实际工作而凭空存在。

我相信发言的不是单纯地揭发别人的错误，而是愿意自己在这次斗争中学习。能这样，我们才能团结得好。以前我们团结得不错，今后应团结得更好。

我们要求加强领导，使每个人都拿出革命的热情，增强一切人的战斗力量，我们的前途是光明的。

原载1954年11月30日《文艺报》第二十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