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

小故事[1]

近来，“小故事”在中国有了很大的普及并且受到许多读者的热烈欢迎。这是不难理解的。一九五八年出现了大跃进：钢铁产量增加了一倍，粮食产量翻了两番还要多，各条生产战线都获得了巨大的丰收。我国人民正以无比的干劲热情满怀地脱贫致富，把自己的国家变成人间乐园。的确，大家都很紧张忙碌；但人人心里都清楚，他是为什么和为了谁才这样忙个不停的。

随着全国以飞快的速度向前跃进，小故事自然就兴旺起来。对于近来小故事的发展，我们可以简明扼要地概括和描述。所有这些小故事刻画的都是投身生产建设的人，描写的都是他们克服困难的决心和勇气，以及在最短的时间内实现创造一个幸福国家的崇高理想的热情——其中也包括那些经历过以往的革命斗争的人们，如下面所选的《七次比赛》和《进山》中所写的人物就是例子。

小故事的情节虽然简单，却成功地描绘了普通人的真正的精神面貌。这些故事中的人物赢得了读者的心，并进而鼓舞和激励他们争取进步。像杜勒斯先生那样对中国一无所知、对中国的事情毫不了解的人，大概会声称这些小故事是“强迫劳动”的工具！随他们去信口雌黄吧。中国人民和他们的作家相信自己，对杜勒斯先生之流的胡言乱语不屑一顾。

这些小故事的作者在写作技巧上大多是新手。他们生活在人民群众中间，写的是他们所发现的动人和有趣的事情，他们不是凭空捏造素材而是写出了真人真事。他们的故事有点像通讯，但又不完全是。这些作者尽管重视真实性，但并没有忽略艺术表现手法。因为他们懂得艺术加工的必要，而不是原原本本地叙述故事，所以有时候他们把一个复杂的情节浓缩成十分短小的篇幅。

在中国，谁是这些小故事的读者呢？是工人、农民、战士、学生和干部。从文化上说，他们开拓了新的趣味。他们乐于一天里花上那么两三分钟阅读一两篇大跃进中先进人物的故事。这也是杜勒斯先生不屑于去了解的。他宁可看着中国仍然停留在孔夫子的时代，老百姓都大字不识，任嘛不懂。但是和杜勒斯先生的愿望相反，中国的文盲大大减少，如今我们的工农兵已经能读文学作品了。

他们不仅读作品，还参与写作。一九五八年，中国的工农兵写出了成千上万篇诗歌，有些还达到了极高的水平。这些诗歌大多配合大型壁画写在墙上。近来中国在诗画上获得了和钢粮一样的丰收。在这种情况下，不难理解中国人民为什么对小故事这么感兴趣。

这种写作形式早在中国古代就出现了。今天的新作也许还不能与旧时名篇的艺术技巧相比，但如果我们想着这种形式是在大跃进中崛起和普及的，就不难看出其光辉的前景。这种小故事很快就会成为一种文学尖兵，激起人民的热情。我们这些刚刚受了教育的工农兵自己也会写出这样的故事。

我并不是说，这些小故事会取代短篇小说甚至长篇小说，我无意贬低那类作品。但是我们同样迫切地需要描绘我国人民大跃进这出戏剧中崭新多彩的场景的短小精悍的作品。小故事是我们文苑中一朵可爱的盛开的小花。

原载1959年《中国文学》（英文版）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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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本篇由胡允桓据英文翻译，英文原文参见附录。